京都旅遊(十九)
和軍部那邊定下協議,軍部等勢力先幫林小邪處理肖小遠的事情,等這件事情結束,林小邪會給軍部一個能夠接受的交代。
此時距離王家年會還有兩天,在北京旅遊的第五天,林小邪牽著程萌萌的手走在北京不知名的老街道裏,準備先陪一陪自己正牌女友,其餘所有事情等王家年會再說。
老街道沒有名字,周圍全部都是四合院和老建築。
雖然並不是什麽著名的景點,但是街道口附近有著不少小吃。建築的風格也完美保留了地方特色,帶著曆史沉澱,在劉三星的推薦中排行很靠前,據說很值得看一看。
兩個人在路口喝了豆汁吃了老北京炸醬麵,繼續參觀著這座古老的城市。
“這條老街再往前走有一座水井。人們認為這條水井不祥,所以這後半條街幾乎沒有人居住,尤其是水井這裏,更是鮮有人來。”林小邪伸手指著街盡頭那一座四四方方的古老水井,向程萌萌介紹道:“水井不知道年代,黑洞洞的甚至不知道深淺,據說那座水井裏麵被鎮壓著一條龍。”
程萌萌笑道:“龍隻是傳說啦,那麽巨大的生物,從生物學角度來說根本不可能存在,隻是中國民間的一種圖騰!今天來之前我在百度上搜索過了這座井,據說在民國時期,就有裏麵鎮壓著惡龍的傳言,後來有個不信邪的軍閥派屬下用鋼索吊著石頭往下降,想測一下井到底有多深,可是鋼索全部都放完了照樣沒有到底,用力把鋼索往上拉的時候,卻發現拉不動,眾人再一用力家竟然把鋼索扯斷了!沒過兩天那個不信邪的軍閥就死了……”
兩個人說著說著,已經來到了這座四四方方水井旁邊,水井旁邊長著青苔,似乎很久沒有人來過。林小邪眯著眼微笑:“想不想看看井水裏麵到底有什麽?你可以往井裏看一眼呢。”
玩心被勾出來的程萌萌露出馬上要坐過山車一樣的神色,既緊張又驚恐。她一隻手拉著林小邪的胳膊,身子重心前移小心翼翼的探著腦袋往裏麵看。
水井裏一片漆黑,因為鎖龍井四四方方的靠內側傾斜街口,裏麵幾乎沒有任何光線無法視物。突然兩道紅色的光芒在水井裏出現,水井裏探出一雙黑色的手,抓住了程萌萌一隻手就要把她拽下去。
程萌萌驚恐的尖叫,但是後方抓住她手臂的林小邪卻輕輕鬆手,任由水井裏那雙黑色的手把程萌萌拽了下去。
程萌萌落入井中,尖叫聲戛然而止。
因為她的嘴巴被人捂住,有穿著緊身衣的人從背後攬住了她,帶著她從井口往下墜落。
那人身上似乎固定著滑輪組吊繩,嘩啦啦的吊繩摩擦抵消了重力加速度,讓兩人下落十幾米高度的過程中,速度實際上不算太快。在滑輪組繩索放完,整個繩索繃勁的時候,程萌萌感覺自己的鞋底已經沾染到了鎖龍井井底的井水,微微觸碰讓下方井水蕩漾微波。
兩個人就這樣被吊索吊著懸停在水麵上,程萌萌的心髒還懸在嗓子眼上的時候,眼前突然光明起來。
正前方滿是青苔的黑暗井壁突然被拉開,露出裏麵的暗門,從門裏透出來的光芒讓扭頭的程萌萌看見了是什麽人把自己拖拽下來。
那是個女孩,紮著馬尾辮穿著黑色功能作戰服。
女孩程萌萌認識,那是清道夫衛洛書。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到底怎麽了?”
程萌萌話說到一半,衛洛書猛地在身後井壁上蹬了一腳,借住繩索左右搖晃的機會和程萌萌一起蕩進那扇門。
“把你從上麵拉下來,是林小邪在一個小時之前和我商討的臨時計劃,原因是林小邪身邊突然出現的敵人不太簡單,林小邪沒有完全的信心把你護周全。”衛洛書關上了井壁上藏著的暗門,把門後另一扇軍工級別的防盜門關上鎖好,繼續解釋道:“這裏是鎖龍井,同樣也是清道夫在北京的一處分基地對外出口。”
……
……
程萌萌掉落在井中,林小邪卻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從鎖龍井處轉過身麵無表情的在井邊沿台階上坐下來。
林壞人坐在他身邊:“從昨天開始就有人一直跟著我們,而且腳步太輕太詭異,這應該不是王家的人,你甚至聽不太清楚他們的呼吸聲。他們隻是在觀察我們,或者說在尋找機會動手?”
林小邪搖搖頭:“最後的機會是程萌萌還在我身邊的時候,現在肖小遠身邊有軍部保護,程萌萌有衛洛書和衛均已看著,又藏在井下的分基地十分安全。他們已經喪失了所有對我出手的機會,接下來是我們對付他們。這些跟蹤我們的家夥到底屬於什麽勢力,也隻有打倒他們才知道了。”
話音未落,林小邪借著抬手的動作,突然徒手射出一發子彈。
依舊是利用天道規則廣場的儲物特性,把玫瑰左輪變出來開一槍再瞬間變回去,在一瞬間開槍以達到偷襲的目的。
遠處四合院的青瓦頂上,有個人影中彈從上方摔了下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材中等纖細,頭上中了一槍幹淨利落的栽倒在地上死去。
林小邪看著黑色西裝男人屍體頭部的小窟窿,微微皺眉。在這個距離,如果按照那把玫瑰左輪的力量,能夠把人腦袋像是打西瓜一樣打成碎片,而眼前男人眉心上隻是出現了大拇指粗細的窟窿,著實讓林小邪有些意外。
遠處的房頂上傳來“碩碩”的錯綜腳步,仿佛有人在房簷上飛速奔跑踩到了青瓦。林小邪甩手又是一槍,但是這一槍卻打空了,同樣的偷襲並沒有解決到第二個敵人。
這些“碩碩”的聲音越來越嘈雜,在空蕩蕩的鎖龍井附近不斷產生,林小邪視線之中多出了十來人。
這些人都穿著黑色的西裝,耳朵比一般人長,臉色煞白沒有絲毫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