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個批評
“額!”
三師兄愣住了,艱難的抬起頭,正好看見老道士鐵青的臉。
“你們三個孽徒,還不跪下!”
老道士一聲暴喝,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開始一個一個清算,指著身材魁梧的大師兄罵道:“為師告訴了你多少次,等你修煉有成,自然能夠下山獲得一個不錯的行當,再找什麽秀兒,雲兒,誰也管不著你。你如此分心,修煉功力不足,下山也是廢物!你是我徒弟之中,品行最為憨厚的,但也是資質最差的!若是還分心,你就一輩子留在山上吧!”
大師兄一聽這個,大急,挺直腰肢向老道士砰砰磕了三個響頭,臉上不安的回道:“徒兒惹師父不高興了,是徒兒的錯,日後徒兒一定認真修煉!!!”
“你長點心吧!跪著吧,今天晚飯不準吃!”
老道士用手指狠狠的指了指大師兄的腦袋道。
大師兄不敢反駁,隻是露出一絲肉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哦,徒兒謹遵師命!”
隨後老道士又來到麵具男二師兄麵前,這一次,老道士的臉色極差,手掌一揮,本來靠在牆角的大粗棒出現在手中。
“你知錯否?”
麵具男一言不發,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用力之大,將自己的額頭都已經咳破,鮮血從額頭上流下來。
“我問你知錯沒有!”
老道士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抬起手上的大粗棒,一棒子打在麵具男的背上。
一時間,麵具男的背部出現一條血痕。
麵具男悶哼一聲,身子卻依然筆直的跪著,一言不發。
老道士見麵具男如此固執,氣的胡子都吹了起來,繼續抬棒又是一下。
但,不管老道士多用力,打了足足十大棒,麵具男的背部都已經全是鮮血,麵具男依然固執的一言不發。
“好啊,好啊!你是覺得我管太多了是吧!你是翅膀硬了!不說話是吧,我今天就打你,看你說不說話!”
老道士氣的一臉鐵青,舉起棒子又砸了過去。
在一旁的青兒看在眼裏,嚇的捂住嘴,眼裏充滿不解和難過。
從小把自己撫養大的師父,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三人,青兒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都是自己的親人。
青兒從來沒看見過老道士會這麽生氣,也沒這麽狠的懲罰過麵具男。
“師父!“
青兒一把抱住老道士的手臂,哀求道:”師父,二師兄他沒有做什麽錯事,一直很努力修煉,不要打他了,好不好?“
”努力修煉?沒做錯事!哼,這個逆徒,總有一天會枉費自己!“
“你們知道什麽?這個孽徒從小到大就不愛食用飯菜。人是本,連身體都沒有,談什麽修煉!”
老道士看著青兒,一時間再下不去手,歎了一口氣,神情有些蕭瑟疲倦。
”小師妹,你放開師父,我做錯了,應該受罰!“
麵具男終於說話了,聲音冷淡而直接。
”你知道你錯了啊!“
老道士高聲道:”知道錯了,你為什麽還要犯?為什麽!“
麵具男沉默了,老道士喟然一歎道:”罷罷罷,為師終究不可能一輩子看著你們,你們如果自尋死路,我也攔不住。“
”師父!“
麵具男聽到這裏,情緒有些激動,一下子匍匐在地上,神情痛苦而執著,卻是沒有後悔。
老道士看在眼裏,如何不知道麵具男是什麽心理?
老道士淡淡的擺了擺手,麵色恢複冷淡道:”你就跪在這裏吧,我沒讓你起來,你就永遠跪著!“
“你好好想想,這個飯吃著難受,還是不吃難受!”
麵具男起身,筆直的挺立著,眼裏無怨無悔。
”謹遵師命!“
老道士沒有再理會麵具男,剛走到嬉皮笑臉的三師弟麵前時,青兒忽然聽到一聲身後傳來一個不滿的叫聲,側臉一看,原來是白鶴一臉不爽的扭過頭,不斷的巡視著自己的背部。
青兒定睛一看,白鶴上居然有兩個身影。
“嚴肅點,別嬉皮笑臉的!”
老道士一臉嚴肅的看著三師弟道。
三師弟麵色一整,恭敬的向老道士行了一禮道:“是!”
“師父!白鶴背上有人!”
青兒走近一看,白鶴親切的用頭蹭了蹭她。
老道士正準備說話,忽然一拍腦袋道:“我差點忘了大事!快,青兒,你把這兩個人抬到西邊的廂房住下,對了,就安排在一起吧。”
“哦,還有去我房間裏把九珍玉露水給他們服下,就由你照料他們起居問題。”
青兒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林小邪,又看了看莉莉,瞬間被莉莉的樣貌吸引住,連忙回道:“放心吧,師父,我這就去!”
老道士點點頭,誰知,這時正跪在地上的三師弟忽然跳起來,指著青兒右手邊的莉莉說道:“喲,師父您還帶回來一個外國妞啊!長得挺漂亮的!”
三個男徒弟同時望了過去,老道士差點氣的七竅生煙,一腳踹在三師弟的小腿上,大罵道:“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下,跪好!”
平靜的青城山頂道館裏,突然出現一個外國妞,的確引人注目。
老道士也知道瞞不住,隻好正色道:“你們別給我闖禍,這個丫頭來曆不簡單,就算是我也要禮讓三分,你們如果誰不小心冒犯了她,別說我保不住你們!”
老道士的話果然有效果,麵具男隻是最開始有一點驚訝,後麵便又淡淡然,明顯對莉莉沒什麽太大興趣。
大師兄卻是雙眼都看直了,心裏暗想,“這個世界上竟然有比秀秀還美的女人!”聽到老道士的提醒後,大師兄連忙垂下頭,不敢再多看。
至於三師弟,卻是一臉嬉皮笑臉,看了看莉莉又看了看青兒,雙眼放光,臉上笑個不停,至於老道士的提醒,明顯沒放在心上。
忽然,三師弟發現青兒把莉莉扶進去之後,又急匆匆跑了出來,再一次拖起一個人,定睛一看,三師弟瞬間不爽了,又跳起來大叫道:“喂喂喂,青兒你幹嘛呢!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啊,放下他,放下!你看他也是快死了,理他幹嘛!”
嘭的一個爆栗砸在三師弟的頭頂,老道士吹胡子瞪眼道:“管你什麽事!關你什麽事!這個人,你們也給我少惹,虐你們是分分鍾的事情!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