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兒子
楚天將趙四海答應商量修路的事情和楚建武說了,後者高興得一蹦三尺高。
“真的?那大老板真的同意了?!”
“也沒說同意不同意,隻是現在要回去商量,畢竟修一條路的花費有些大,他一個人恐怕吃不下來。”
楚建武瞪大了眼睛問道:“是不是那天開奔馳的那個?”
楚天點了點頭說道:“就是他。”
楚建武有些不敢相信,問道:“開奔馳的連修一條路都吃不下來?他是不是在忽悠你啊?小天,你不會被被騙了吧?”
“放心吧,他不會騙我的。”楚天安慰道,他知道趙四海的為人,既然是告訴自己要商量,那肯定是回去考慮了。
但這事成不成還不好說,畢竟這件事情不是趙四海一個人能夠搞定的,陳有道、楚明輝和周天豪,他們三人也在這團體裏,也有話語權。
而且修路不是一件小事,吃力不討好,而且光是運送四壇膏藥,也就是每個月一次的事情,何必專門修一條道路。
所以這件事情,楚天心中也沒有底。
看著楚建武著急的樣子,他也無可奈何。
“小天啊,你是跟這幫人做生意的吧?”楚建武忽然冷不丁地問道。
楚天愣了愣,點點頭回答:“是啊。”
楚建武歎了一聲,輕輕道:“這些人可都是縣城裏的大老板,精明得很,跟他們做生意,你一定要千萬的小心啊。”
“村長我知道,我一定會注意的。”
“但願這條路能夠修起來吧。”楚建武自言自語道,背著雙手,離開了楚天的家,那身影有些落寞。
楚天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自己若是有錢,一定為村子修一條又寬又大的路!但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他現在窮得響叮當,父親還在醫院裏躺著,恢複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自己每個月兩萬的辛苦費,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夠存得下修路的錢。
雖然路還沒有開始修,但是修路的消息卻已經被傳開了。
也不知道是誰大半夜去偷聽了楚天和趙四海的談話,將這個消息放了出去。
反正劉元已經被楚天打過一頓,但是他堅決不承認是自己將風聲放出去的。
這個消息很快就在村子裏傳遍,成為了爆炸性的新聞。
對於修路這件事情,沒有人再說楚天的閑話。
因為他們知道,要想富,先修路。隻要路修好了,生活就會好起來。所以楚天做的這件事,是對村子、對村民相當有好處的。
沒有人再嚼舌根,都希望這路能夠快點修起來。
楚天不得不平添新的煩惱,就是每天都會有人來問他,路到底什麽時候開始修,什麽時候修好。
然而楚天也並不知道,隻能微笑著圓過去。
一時間,楚天在十裏八村的風頭,比治好了石橋村的時候更甚!
所有人都知道楚天在外麵有了出息,也沒有忘記村子,還要給村子出錢修路的事跡,眾人口耳相傳,都是讚譽之詞。
可是這樣的言論卻引起了九龍村裏一個人的嫉妒。
這人被稱作地主兒子,是九龍村的首富。坐擁著九龍村百分之八十的土地,基本上就靠著出租土地過日子。
而且為人霸道,要價從來都是看心情來,隨便一口價便能把人嚇得魂飛魄散,而且還不能討價還價,所以為人在村子裏的口碑極差。
但是眾人對他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土地在他的手中,要是沒了這土地,農民們就隻能喝西北風了。
因此,這地主兒子就相當於是這九龍村的土皇帝,權力比村長楚建武還大,說的話比楚建武說的還要好使。
地主兒子姓趙,叫趙一腿。因為說話的時候喜歡動手動腳,說到興奮的時候右腳時常會抽搐哆嗦,所以人們便稱其為趙一腿,叫著叫著,連真名都忘記了,隻記得這花名。
他是外村人,十五年前來到九龍村定居。
聽說是因為在縣城裏偷了老板的錢,逃跑的時候右腿被打壞了。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便用全部身家從村民的手裏將土地買下,自己雇人做事,也就穩定了下來。
當時的村民沒有遠見,隻看到了眼前的利益,賣地的錢很快被賭光敗光,無奈之下隻得又回到土地這個老本行,卻發現自己的土地沒了。
沒有辦法,隻能租土地種種田來維持生計。
這樣看來,全村的人幾乎都成為了趙一腿的長工。而趙一腿便成為了九龍村的地主,至於後麵跟著的兒子二字,是村民們對他的辱罵而已。
不過楚天家的土地還是他們自己的。楚行文有遠見,不管趙一腿出多少錢,他都不賣。
兩人便因此產生了嫌隙,互相不應付,各自看不起,也從來都不來往。
趙一腿還有一個傳說,那便是喜歡偷人。
跟誰都有一腿,所以被取名為趙一腿,算是個蔑稱。
但是趙一腿卻不以為意,認為這是他的本領和魅力,一個瘸腿的人,還能夠把別人的老婆騙到手中,按說對方是有多窩囊。
可這個外號的來源並沒有證據,隻是村民們傳出來的罷了,也沒有誰真正見過趙一腿給人家戴綠帽子。
楚天懷疑,這個消息,是從趙一腿嘴裏傳出來的,就是為了增加他的威名。
現在楚天風頭正盛,甚至要超過趙一腿這首富的地位,後者怎麽可能不著急。而且對方積怨已久,可以說是世仇的兒子,他更加怒不可遏。
“修路?!這孫子居然要修路?!特麽的,好一招畫大餅!我特麽的就不信這孫子能把路給修起來!”趙一腿抽抽這自己的右腿,拍著桌子怒喝道。
“趙老板,這孫子恐怕是要來真的。我聽說那天奔馳的主人已經答應他了。”說話的是楚狂,他和他的三個兄弟是趙一腿雇用來當保鏢的,成為了趙一腿的狗腿子。
“奔馳?特麽的奔馳值幾個錢?!”趙一腿的口氣頗為狂妄,但是他知道,他自己買不起,“楚天那小子一定是唬人的!”
“老板,那現在怎麽辦?總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吧?要是楚天真的把你的風頭搶了,不知道村裏人會怎麽說你。”
趙一腿沉吟片刻,猛地一拍右腿,抽抽著站起身來。
“走!去找楚建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