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
可還沒有等他發力,眼前突然一黑,手腕傳來了哢哢作響的聲音,鑽心的痛讓他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啊——”
那小弟慌忙鬆開手,捂著手腕,連連退了好幾步,趔趄幾下,一個重心不穩,撲通跌坐在地上。
眾人是一臉錯愕。一切都發生得太快,根本沒人看清楚發生了什麽,隻是感覺到一陣清風拂過,迅雷不及掩耳。
“啊——啊——”
慘叫依然持續,眾人瞠目結舌地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那人,心頭一陣發毛。
“怎、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怎麽突然……”
“剛剛是不是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看不清,你看清了嗎?”
眾人均是一臉詫異,愣了幾秒之後,慌忙朝著地上的小弟圍了過去,探查情況。
“沒事吧?你要不要緊……”
可是話還未問完,當那小弟翻過身來的時候,這才看清了對方的傷勢。那右手手腕,竟然向後扭曲一百八十度,手背和手腕緊貼在一起,扭成了麻花的樣子!
眾人看得是頭皮發麻,當時就有幾個人嚇得叫出聲來,立馬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照這情況,手腕定然是廢了,骨頭折斷無疑!
但是……但是會有誰能有這麽大的力氣?竟然活生生地將人的手變成這副模樣……簡直不是人……
王奔也跑了過來,往地上瞅了一眼,差點沒吐出來。
“這這這……這是什麽回事?!”他驚恐地喝道。滿眼都是恐懼,看來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殘忍的畫麵。
眾人大眼瞪小眼,哪裏回答得上來。
“不會是……”王奔心中一緊,慢悠悠地轉過頭,朝著趙四海的方向看去,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我擦……”
隻見楚天麵無表情,冷若冰霜地站在趙四海的麵前,一雙眼睛射出無比犀利的目光,像是利劍刀子一般,帶著涼意刺向他們。
“你你你你……你是……”王奔指著楚天,磕磕巴巴地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雙腿已經情不自禁地朝後退去,盡可能地遠離這尊煞神。
“楚天。”
王奔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吐出這個名字,他胸口像是被人捶了幾拳,悶悶的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你、你、你就是楚天?”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楚天的名聲在青陽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特別是在跟鄭衝杠上之後,更是聞名遐邇,成為傳奇。
能夠在青陽縣的地盤上,跟鄭衝公開對著幹的,這麽多年來也隻有楚天一個人。
而且聽說因為這事兒,連早已隱退的鄭正秋都重新出山。所以,王奔看到楚天,是又驚又怕,同時也帶著一絲絲的好奇。
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楚天這毫不留情的出手,直接將自己一個小弟的手給廢了,快準狠,不是常人所能為的。難怪敢公開跟鄭少叫板,著實是個厲害的主兒。
王奔心中想著,又蒙上了一層恐懼。
楚天沒有說話,對於這種無名之輩,他甚至跟其對話的欲-望都沒有。隻是趙四海傷得如此嚴重,自己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你們幹的?”他朝身後奄奄一息的趙四海努了努嘴,冷冷道。
眾小弟頓時嚇得冷汗直冒,誰也不願意變成滿地打滾的慘樣,紛紛退了一步,哪裏敢上前迎戰。而且楚天的氣場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不怒自威,天生帶著騰騰的殺氣。
楚天掃視了一圈,最終將視線落到了王奔的身上。
“是你吧?”
“不不不!不、不是我……是、是他們!”王奔心髒幾乎要跳出嗓子眼,慌忙擺手否認道,指著一旁的小弟將責任推卸得一幹二淨。
眾小弟一臉懵逼,心中罵聲不斷。還特麽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老板,緊要關頭居然成為了縮頭烏龜!
“老板,這、這不是你下的命令嗎?”
“放你娘的狗屁!你還想不想幹了?!我、我能下這樣喪心病狂、喪盡天良的命令嗎?!我堂堂王奔怎、怎麽可能人多欺負人少呢!”
王奔磕磕巴巴地說著,語調極為不自然,顯然是對自己的話都沒有底氣。
“老板,我、我們剛才還、還讓你不要下重手的,你忘記了?”
“沒有的事!都是你們一意孤行,跟、跟老子無關!”
楚天的氣魄無比的強大,緊緊是三言兩語的問話,便將對方攪得天翻地覆,自相殘殺起來。
他沒有急於動手,隻是雙手背在身後,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小弟們和王奔越說越激動,誰也不想自己的手臂變成麻花,互相推卸著,差點沒大打出手。
“唱雙簧呢?”楚天看不下去了,打斷了雙方。
王奔立刻擺出一臉委屈的模樣,收起了剛才的囂張跋扈,裝模作樣地說道:“楚神醫,可真的不關我的事兒啊……我怎麽可能對趙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以前我可是沒少去他的地裂行星玩兒,去給他捧場的。我們的關係可好的很啊!都是這幫小弟擅作主張,想要耀武揚威,好在我來得及時,不然趙總不知道會被打成什麽樣子啊。”
他說起謊來,麵不紅心不跳,一套一套的將人帶進坑裏,為了替自己開脫,什麽鬼話都能編的出來,而且還編的天衣無縫。
“哦?是嗎?”楚天挑了挑眉毛,反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可以問問趙總,哎呀,趙總現在還昏迷不醒呢!我們趕緊把他送醫院去吧!”王奔仗著趙四海昏迷不醒,更是鬼話連篇,“楚神醫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幫小兔崽子,太特麽的沒大沒小的了!”
楚天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你們站著都不要動,我離開一下。”
“楚神醫?你這是要去哪裏?”王奔一臉迷茫道。
然而楚天沒再搭理他,轉身朝著趙四海走去。
難不成是要給趙四海治病!?王奔的心中頓時有些忐忑不安起來,但是他瞥了一眼趙四海的模樣,心中想道:這趙四海都變成這副模樣了,再說這楚天身邊也沒有什麽工具,怎麽可能救過來,到時隻要一送往醫院,他們就有機會能夠離開。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即使你楚天再神,也不能空手救人吧?!王奔篤定了這個念頭,表情稍稍放鬆了些。
他看著楚天的雙手在趙四海的身上遊-走,便帶著冷嘲熱諷的語調說道:“楚神醫,還是早點送醫院吧,不然真出了什麽事情,這可算是誰的責任喲。”
王奔又恢複了神氣活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