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現眼的蠢貨
見公局長依舊是得意洋洋,自我陶醉的樣子,楚天知道,待會兒又有好戲看了。
“楚天?楚天是什麽玩意兒?你認識?”公局聽著鄧局的怒吼,有些疑惑地挑眉道。
“你、你不知道楚、楚天嗎……”鄧局的聲音已經顫抖起來,低著腦袋,步步後退,一副隨時準備落荒而逃的樣子。因為他知道,韋縣長真的要來了,這可不是唬人的!
公局長一臉懵逼地搖了搖頭,眨巴著眼睛。也是,楚天並沒有在大眾麵前露過臉,而且雖然是青陽縣的紅人,但是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不僅是因為他做事低調,而且也是刻意在避免和鄭衝正麵衝突。
所以,政府裏麵的人雖然聽過楚天的名號,但是見過他真人的寥寥無幾。按道理說,衛生局局長和藥監局局長都應該見過他,但是不知為何,陰差陽錯的總是沒能見成。
並且公局長更是誇張,甚至連楚天的名頭都沒有聽說過。
“公局啊!你真是荒唐至極啊!你、你怎麽能叫我來做這種事情呢?!”鄧局哭喪著臉,已經開始急於撇清關係,試圖將自己和公局長劃清界限。
“老鄧!你什麽意思?什麽叫這種事情?以前你不是……”
公局長還想要搬出之前的那套說辭,但是卻被鄧局長毫不客氣地打斷。
“我以前怎麽了?!還不是被你威逼利誘,才不得不從事這麽齷齪肮髒的事情。今天倒好,我倆都撞槍口上了!”鄧局長說著說著,竟然聲音哽咽,差點沒哭出來。
“老鄧,戲過了啊!用不著這麽誇張,你唬誰呢?!誰特麽的是楚天,我都沒聽說過。”
“公局,糊塗啊!你真是糊塗啊!利益熏心,被這個婆娘迷惑了雙眼!”
鄧局長為了拉公局長一把,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李一寒。
李一寒眼神裏露出了輕蔑,嘴角一揚,一聲冷笑。
“丟人現眼!居然要我一個女子出來替你們背鍋,能再不要臉一些嗎?”
“你這個禍害人的妖精!”鄧局長也是沒轍,若是不指控李一寒,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辦法能在這個情況下全身而退。
他快步走到公局長的身邊,俯在後者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
“什麽!?你開完笑的吧?!”公局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吼道。
鄧局長沒有說話,隻是悻悻地看了楚天一眼,用力地點了點頭。
此時,公局長看楚天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疑惑中多出了一絲的敬畏,乃至恐懼。
“韋、韋縣長真、真的會來?”他小心翼翼地問鄧局。
“難說……我覺得九成可能……”
“那、那剛才電話裏的人……”
“九成是韋縣長。”
“我-日你大爺啊……那我的話韋縣長豈不是都……”
“聽得清清楚楚。”
公局長看著鄧局長嚴肅的表情,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想起剛才自己口無遮攔的怒吼,心中一陣後悔,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
他抬起眼皮,看楚天的眼神已經失去了鋒芒,滿是惶恐。
“楚、楚神醫?”
“有何貴幹?”楚天笑眯眯地答道。
撲通一聲,公局長已經軟了雙腿,癱倒在地上。還特麽的真是!自己今天可算是完了,仕途、前程全都要毀在這店鋪手上了!自己怎麽就這麽愚鈍,沒想到醫治好徐書記的神醫會開店,自己這特麽的豬腦子……
鄧局長見狀,可不能落了下風。說時遲那時快,他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地顫抖著。
“楚神醫,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真、真不知道是你這尊大神,我、我們罪該萬死,不、不、不應該得罪你的……”
楚天頓時收起笑容,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說今天的人要不是我,那豈不是被你們欺負至死?”
鄧局一聽,頓時冷汗直冒,後背都被虛汗給浸濕,趕忙擺手解釋道:“絕、絕對不是的!我們、我們、我們……怎麽會幹出這麽混賬的事兒呢……絕、絕對不可能的……”
“嗬嗬,但是我看你們的手法可是相當的熟練啊,之前沒少這麽幹吧?”
鄧局啞口無言,他完全沒有機會反駁,因為楚天說的都是事實,他的確夥同公局一起,用他們手中的權力和手段,整了不少人。
所以當楚天說出來的時候,他才感覺到是多麽的丟人現眼。一旦東窗事發,他們都沒有任何借口來辯解。
鄧局漲紅了臉,看著公局說不出話來。
公局也早就嚇傻了,自己總算是玩砸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簡直不能更愚蠢。
他猛然抬起頭,卻沒有看向楚天,而是朝著李一寒惡狠狠地瞪去。在楚天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如閃電般躥起身來,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目露凶光,表情猙獰。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因為你這個狐狸精,我怎麽會被當場逮住呢?!否則他們是不會知道的!都是因為你這個禍害!我今天特麽的就殺了你!”
公局長青筋暴起,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量,竟然將李一寒硬生生地從地上舉了起來。
李一寒完全沒有想到公局長居然會朝自己動手,脖子被瞬間掐住,無法呼吸。嗬!這恐怕就是男人吧,追求自己的時候像條狗一樣,然而當自己的地位、利益遭受威脅,那她們這種女人,無一例外的成為墊背,成為犧牲品,成為成全他的工具。
她忍不住地笑了起來,眼中是無盡的落寞和辛酸,但是盡管如此,她還是帶著一種鄙視和輕蔑,在煞白的臉上綻放。
呼吸越來越微弱,她感覺公局長的雙手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箍住她,無法掙脫和動彈。雙眼逐漸模糊,黑暗一遍遍的襲來。她感覺不到空氣的存在了……
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她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同時,一股強勁的氣湧入身體,將黑暗驅逐,將她從死亡的邊緣拽了回來。
李一寒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楚天那張英俊的臉。她甜甜一笑,卻歪過頭,昏死過去。
“對一個女人居然下如此狠手……”楚天放下李一寒,站起身子,周身的氣場已然改變。他雙目噴火,肌肉暴起,死死地盯著公局長。
公局長大汗淋漓,在楚天的威脅下甚至連痛苦都忘記了。他剛才掐著李一寒的手,已經被折斷,晃晃蕩蕩地在胸前搖擺。
“我看你是找死!”楚天惡狠狠地吐出幾個字,身影頓時從眾人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