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滅口(下)
洪夢剛從楚天那回來,今天專項小組的到來讓洪夢備受鼓舞,等專項小組的人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去到楚天那兒,與其討論專項小組來解決黑色物質的事情。但是卻並沒有遇見楚天,後來才知道楚天和市長陸乾出去了。
而且,她似乎也看到了生活的曙光,希望借助專項小組的力量,將洪振氣和洪勇父子倆繩之以法。所以,她馬不停蹄地趕到楚天那裏,就是想知道這件事情有沒有可以成行的機會。
雖然楚天不在,但是她知道,楚天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情努力的。所以,她就和柳餘妍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半夜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所以她回來的時候,嘴裏還哼著小曲,一蹦一跳興高采烈的樣子。
她完全沒有想到危險正在等著她。
洪夢哼著歌,打開房門,準備去衝個澡,然後美美地睡上一覺。今天的事情,既讓她開心又讓她疲倦。
不過總歸還是高興的,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高興過了,一想到要擺脫這樣的日子,她的身體就感覺到熱血沸騰。
然而她一開燈,就被眼前的場景給嚇住了。
洪振氣帶著十幾個小弟站在她的麵前,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發愣了將近一秒鍾的時間,洪夢才回過神來,轉身想往門外跑,但為時已晚。
還沒等她碰到門把手,雙手就已經牢牢地被人控製住,那一雙大手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箍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很快,她就被五花大綁地扔在了洪振氣的麵前。
“你們想要幹什麽?!”洪夢咆哮如雷,她恐懼、她害怕、她想要求救,想要哭泣。但是洪振氣猙獰的模樣讓她感覺到窒息,她隻能堅強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對方。
“你說我們想要幹什麽?”洪振氣淫-笑著挑了挑眉毛,周圍的小弟也跟著淫-笑了起來,更有甚者還舔了舔嘴唇,衝洪夢吹著下流的口哨。
“洪振氣!你……”洪夢又氣又急,她心裏萬分的委屈,想要罵出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語隻能戛然而止。
“罵啊?你倒是罵我啊?哈哈哈!今天我就讓你嚐嚐什麽叫生不如死,讓你回想一下之前的美好時光。”洪振氣叫囂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臉上的淫-笑讓人惡心犯嘔。
洪夢止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那份早已逝去的恐懼,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從她的心底慢慢地發芽,侵襲全身。
她隻感覺頭皮發麻,手腳冰涼。身子被牢牢地捆綁著動彈不得,她越是掙紮卻發現手上的繩子綁得越緊,是沒有一點機會逃脫了,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洪夢隻能等待著夢魘再一次降臨,她發誓,一定要報仇,一定要讓這些魔鬼付出代價!
忽然,她將眼睛睜得大大的,掃視著房間,把那一張張魔鬼的臉孔記住。她的表情異常的堅毅,沒有妥協,也沒有退縮。
“喲吼,還敢瞪我們?!給她點顏色看看!”
小弟們有了洪振氣的支持,開始肆無忌憚起來,有些開始解褲子,有些開始動手動腳,有些則開始尋找合適的位置。
洪振氣沒動手,隻是抱著雙臂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似笑非笑。
“我記住你們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死也不會。”洪夢咬牙切齒地說著,她雙目猩紅,淚水卻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可表情還是依然凶狠。
正當這些小弟做好了準備,要動手的時候,一聲冷冷的聲音在房間裏炸響。
“等一下。”
眾人一愣,回頭看去,卻發現說話之人是蒙麵人孔瑜。
洪振氣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平時最不愛說話的人這時候要開口。
“怎麽了?”他疑惑道。
“過了吧。”孔瑜淡淡地說道,衝著披頭散發的洪夢努努嘴。
“什麽意思?”洪振氣皺了皺眉頭,心想,這是要跟自己對著幹嗎?這個孔瑜武功高強,若是真動起手來,自己不可能是他對手。就算是這房間裏的小弟們一擁而上,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不過是一個女人,放了吧。”孔瑜依然冷冰冰地說道。
“放!?”洪振氣雖然害怕,但還是要維護自己作為老大的尊嚴,若是一個外姓人說放就放,指揮自己,那他還有何顏麵。
“不能放。”
“和一個女人為難,洪振氣,沒必要。”孔瑜直呼對方的名字,那態度、那眼神儼然是給洪振氣下了最後的通牒。意思就是你若是不放,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洪振氣咽了咽口水,眼底閃過一絲惶恐。對於這個神秘的孔瑜,他還是十分忌憚的,可是又不想就這麽顏麵掃地。
“放可以,但是殺還是得殺。”
話音剛落,隻見刀光一閃,那銀晃晃的刀在眾人的麵前劃過,同時,也劃過了洪夢的脖子。
鮮血漸漸地從洪夢的脖子流了下來,浸染了白皙的脖子,順流而下,染紅了衣衫。
然而,洪夢的嘴角卻露出了一抹微笑,淺淺的,不易察覺的微笑。也許,她現在看到的,就是她想要的美好未來。
也許,她終究還是幸福的。
眾小弟被突如其來的一刀嚇破了膽,趕緊提起褲子擦掉口水,一臉惋惜地看著癱倒在地上沒了呼吸的洪夢。
這一出,洪振氣也始料未及,他沒想到孔瑜竟然動手這麽快,甚至都還沒等他確定洪夢是不是唯一見到馮楚雄的人。
但事已至此,這件事也無從查起了。他隻能聳了聳肩,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了,別看了,把褲子提一提,上樓把馮楚雄給帶上,這女人待會兒就丟到洪振業家門口,然後我們就喊是馮楚雄殺的,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聽清楚了嗎?”
洪振氣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洪夢,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但也就是極其快速的一眼便走了過去。
樓上昏睡的洪勇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音,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支吾著,朝四周黑漆漆的房間看了看,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便咕噥道:“難道是我聽錯了嗎?我怎麽好像聽到洪夢在喊啊……”
他趕緊晃了晃腦袋,給了自己兩巴掌。心想,特麽的,一定是在做夢……為什麽夢中還要見到這個婆娘啊……接著便又沉沉地睡去,可是這一次在夢中,卻看到了滿臉是血的洪夢。
不久,他就被人猛烈地搖醒了,來人告訴他,洪夢死了。一時間,他分不清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