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花街
月影姍習慣了做上位者,立刻分析道“我們一直很好奇,猗窩座為什麽會那麽及時的趕到,這點暫時不用管它,至少我們可以連他也一起幹掉。前提是在猗窩座過來前,必須先幹掉魘夢,否則被兩人夾擊就麻煩了。”
“我想,隻要速度快點,我們兩人應該能搞定猗窩座。”
對這點,月影姍似乎很有自信,繼續說道“以前有人攻略過這隻鬼,唯一的難點是,有時候猗窩座不會出場,但也可以至少幹掉魘夢。”
“死了,魘夢已經被我殺了,沒有無限號列車事件了。”
陸風說道“幹掉童磨返回的時候,不小心在火車上遇到了。煉獄杏壽郎不用死,我們還多一個戰力。”
“哦。”月影姍艱難的吐出一個字,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麽話好了。
“下弦不會補充,被無慘直接解散了。”
陸風繼續說“但上弦會補充,新補充的鬼實力還不行,隻要不出來找我們,也不用理他。”
十二鬼月的補充沒那麽容易,厲害的鬼,不僅需要無慘更多的血液,還需要自身的天賦,以及吃掉很多很多的人。
無慘的血就不用說了,隻要得到更多,能撐下來不死,實力必然會更強。
天賦之類的,任何個體都存在,無論惡鬼還是人,譬如猗窩座和童磨,猗窩座比童磨更早成為惡鬼,但實力比童磨弱,原因不僅在於猗窩座不吃女人,其實也在於天賦上的差異。
童磨其實是那類獨一無二的存在。
吃人,就更容易理解了,任何惡鬼,吃的越多實力越強,這是惡鬼的一個核心成長方式,這個最消耗時間。
所以,對上弦的選擇要求嚴苛,成為獨當一麵,實力強大的上弦更是需要時間。
陸風之前說的,盡量多的殺掉無慘的爪牙削弱無慘那方的實力,成為可行性,就是基於這個原因。
“剩下的五隻上弦鬼,一些不可能找得到,但上弦六,也就是妓夫太郎,先幹掉他。”
妓夫太郎是兩隻會合體的鬼,包括哥哥妓夫太郎和妹妹墮姬,躲藏在花街裏,必須兩人配合,同時斬首,才能殺掉,否則砍頭也沒用。
陸風兩人組隊正好可以完成。
這是陸風他們在有限時間內能找得到的上弦,剩下的隻能依賴設伏,引對方找上門,但目前他們才兩人,設伏的事還要再考慮。
“那就這麽辦。”月影姍也同意了,妓夫太郎也是被攻略過的上弦鬼之一,但她了解的隻有陸風的一半左右,也是令她很驚訝。
或者說,陸風對妓夫太郎的了解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各國各種玩家團體都有不少攻略,一些是重疊的,一些並不是,其中玩管局掌握的最多,或許集各國玩管局的所有攻略,才能達到陸風的程度。
“他的情報到底是哪裏來的?難道是偷盜了各國玩管局的內部攻略情報?或暗中購買了?”
當然,這些可能性是比較少的,雖然曾經也有神偷幹過這種事,最後被扔到了監獄裏,也不凡有內鬼出賣情報,但這種猜想仍然很難成立。
月影姍也隻是想想,就沒再關心這個了,因為她很清楚她注定找不到答案,又何必浪費腦細胞和時間。
………………
吉原花街,隻有一條街和幾條交叉小巷組成的一小片地區,卻成為了這個時代一條少見的繁華夜之街。
這裏還有一個比較通俗的稱呼,那就是紅燈區。
深夜時分,兩個黑影潛入了這條有名的街區,他們直奔京極屋,一家在這裏很有名的妓院。
“你確認是這裏?”
月影姍已經喬裝打扮過,漂亮女人在這裏太顯眼,所以就化身為一位俊俏的美少年。
“百分之九十吧,這裏的花魁,應該叫蕨姬,名字怪裏怪氣的。”
陸風不好將話說死,雖然他可以確定百分百是這裏,名字也確實是那個,但具體哪個房間,今晚有沒有在外麵接客,他就不清楚了。
蕨姬是藝名,真正的名字是墮姬,她是妹妹,至於哥哥妓夫太郎藏在墮姬身體裏。
也是一對奇怪的組合。
“找個人來問問。”月影姍看向陸風,“你敏捷高,你來幹。”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是大小姐,不擅長於做這種事呢。”陸風跳了下去,潛入房子裏麵。
“哪裏,畢竟我是拿盾的麽。”月影姍直接無視了陸風的吐槽。
雖然已經是夜裏十點,但京極屋裏麵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一片熱鬧的景象,不少人在大廳裏飲酒,看這邊藝伎的歌舞。
陸風潛入走廊,看到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端著茶水的女人,從轉彎處過來,他突然出現在那人的側邊,將日輪刀放在對方的雪頸上。
“不要出聲,你會死的。”陸風輕聲說道。
陸風也是老手,這個位置正好女人不會第一時間看到她,也便不會因為突然的驚嚇而大叫。
“啊啊,大人,我不會說話的,請問有什麽事。”那個女人的聲音令人奇怪的沒有什麽顫抖,雖然聽起來也是嚇到的樣子。
“蕨姬住在哪個房間裏?”陸風問道。
“蕨姬!”那個女人一驚,然後轉身看了陸風一眼,“你是鬼殺隊的人?”
陸風拿出了那把遇到惡鬼會震動的日輪刀,靠這把刀找到蕨姬很難,因為無法確定具體位置,這個妓院裏的人太多了,但確認附近有沒有惡鬼卻很容易。
日輪刀沒有任何聲響,他這才緩緩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是鬼殺隊的人?”
了解鬼殺隊的人不多,蕨姬是花魁,花魁就是這個地方位於藝伎裏頂點的女人,屬於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其穿著也會不同。如果看到了,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還省了去尋找。
所以陸風穿著鬼殺隊的製服,沒有換。
他也奇怪,這種地方怎麽會有人從製服上一眼就看出來他是鬼殺隊的人。
“是天元派你來的麽?”女人沒有回答,卻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