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宛若背叛
如果今天和他懟的是他的商業對手,那麽陸正秦必定會使出一萬種方法,然後將他的商業對手給杠上,可是偏偏這個人是他所喜愛的人。
那麽他便隻能放下自己所有的身段去祈求對方的原諒。
不過陸正秦做什麽大事都不能否認,他對葉思思的喜歡,哪怕是剛才的那些決定,完全就是因為一時的心急,才下達出如此暴躁的命令。
“在嗎?”
沙啞的聲音伴隨著清晰而有節度的叩門聲,傳到了屋裏邊。
陸正秦輕輕叩擊著樓下偏房的門,那裏便是葉思思這次新搬過來的房間。
而這間房間,也是在他房間底下,僅有著一層之隔。
大概在當時,陸正秦隨手許給葉思思一個房間的時候,自己也沒發現原來自己在潛意識裏還是希望靠近葉思思一些的。
房內,葉思思戴著耳機,翻看著馮倩倩留給她的那一份合同書,如果都不看,還真不知道馮倩倩嫉妒她這麽多事情。
可惜的是,馮倩倩壓根也不知道自己對陸正秦這麽多事情完全就不感冒。
歌聲伴隨著十分有節奏的鼓點之聲,葉思思原本還以為那是一種新音樂的玩法,但是到後來的時候,哪怕是換了一首歌,鼓點般節奏的聲音依然還在。
葉思思隨手將耳機給摘除,以後發現這聲音是敲擊自己的房門的聲音。
她將手上的那份合同直接塞到了床的下邊墊子夾層裏,防止等一下有人進來會看見。
這麽晚會過來的,也不知道是陸家的哪一個人?
等到葉思思將門給打開,就看見了陸正秦那張有些頹廢但是卻又極其興奮的臉,她從來都沒有看見陸正秦如此表情過。
或者說她很可能和陸正秦接觸得過少,至少在與他接觸的那麽長時間以來,她沒有看見過。
“陸少,這麽晚,來我房間有什麽事情嗎?”
葉思思說得極其深邃而有距離感,她也隻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從門縫裏麵窺探著站在門口的陸正秦,也順帶窺探著外邊的陸角。
“沒什麽,隻是在這麽晚的時候想過的,請你原諒一下,今天我的情緒太過於憤怒。思思,你要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是真心的,也隻有祈求你能夠原諒我,順帶我想知道你所喜歡的那個男人是不是我?”
葉思思冷靜聽著陸正秦的這一大段話以後,正要順勢給關上門,可是陸正秦早已將一隻腳給卡入了門縫,並且努力地推上了門,終於他整個人都進入了房間裏麵。
葉思思依舊是麵無表情的看著陸正秦,她剛剛的確是想逃避,也不想對陸正秦做出解釋。
但是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力氣如此之大,她怎麽關著出門都擋不住他的身影。
“陸少爺,大家都是成年人,請自重可好!另外,我所喜歡的男人並不是你,也請不要隨便瞎想。”
“那你為何今天隻是要求換一個房間,而不是徹底的離開陸家。因為按照我今天的那個脾氣,你完全有機會要求自己離開陸家,並且是永遠的離開!”
陸正秦依舊是不敢相信葉思思的話,他環顧了一圈房間內部,發現這個房間其實比他樓上的那間要小得多,不過擺放了葉思思的東西以後倒也顯得格外的溫暖。
“陸少爺,正如您所說的我自然有著人身權利,完全可以自由出入陸家,隻不過這麽長時間沒有離開陸家的原因,是因為你還欠著我的錢。哪一天你還清了我也自然會離開。我並不是那種高尚的人,特別是對一個比我富的。”
葉思思依舊麵無表情,她現在正穿著一件睡衣,精致的鎖骨微微外露。由於天氣轉涼,所以現如今葉思思穿著長袖睡覺的。
此刻葉思思精致並且隻有巴掌大小的臉略微有些蒼白,但是頭發依舊柔順的披在了雙肩。
而在房間內橘黃色的燈光的照耀下,讓陸正秦覺得麵前的葉思思是如此的明媚動人。
喉結處輕鬆地滾動了一下,仿佛有著什麽東西,又在某處盤旋著。
“陸少爺,麻煩所有事都請自重,如果一件事情做過了的話,就算我不說,你也會覺得心裏不舒服的。”
葉思思依舊麵無表情得,蒼白的臉蛋所襯托的櫻紅的唇,吐露出來的字眼卻是帶著雪霜。
葉思思聽著葉思思的話以後,心底所有的誘惑都因為這些帶著雪霜的話而漸漸被隱沒,他的心中也從來都沒有如此的沮喪過。
哪怕在商業上曾經失利過,也沒有如此的難受與傷心。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被一個不曾謀麵的男人給打倒,他陸正秦還真是很不甘心呢!
“陸少爺,你何必知道的那麽多呢?要知道他即將是我的未婚夫,而我在未來也必定會嫁給他。雖然他也並沒有你那麽有錢,不好意思,之前的時候是騙你的,但是他很溫柔貼心,並且有著長時間的時間陪伴。”
葉思思依舊麵不改色地扯謊,鬼知道她的未婚夫現如今在哪。
但是,對於陸正秦,她必須要讓自己的心髒無比強硬起來,要不然的話又怎麽可能讓陸正秦所有的心意都給破碎,她要保全自己身邊的所有人。
“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那麽我自然會將她給查出來!葉思思,你也休想逃出我手心!隻能是我的。”
陸正秦惡狠狠地說道。
他再次被打擊了一回,可是並不代表他會被葉思思給徹底套路。
這個女人對他的感情,他能夠感知到。
“陸少爺,隨你怎麽想。反正勢局都已經定成這樣,還不如早些再去重新找一個女人來的實在。比如一直和你住在一起的馮太太。”
聽著葉思思的建議,陸正秦仿佛被鄙視了一番,為何她居然會推薦那個女人!
“很好,如果這是你的意思的話,我一定會履行的!”
陸正秦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猛然抱住那個女人,如同野獸的撕咬一番以後,便直接離去,就連最後所謂的溫存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