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聊當年還是朋友
趙公明說的很直接，這種直接讓習慣了以前真武大帝和長生大帝那些人說話方式的陳雲都有點不太習慣。
而截教的掌教天尊，那便是三清之一的上清靈寶天尊，誅仙劍陣的主人。
陳雲聞言臉色不變，隻是靜靜地聽著，所以天庭墜落一戰，靈寶天尊果然出手了。
那麽必定是鴻鈞那裏發生了什麽變化，或者……為了門人弟子，靈寶天尊不顧自身隕落的風險出手？
這點不太好說，不管是界牌關布誅仙劍陣還是萬仙陣，其實聖人都不會有事，丟了的也隻有麵皮而已。
而天庭墜落一戰靈寶天尊出手，那是真正冒著隕落的風險，除非……鴻鈞道人那會兒已經顧不得這件事了！
所謂的薨聖丹，三人吞服於內，並且說若是先將念頭改，腹中丹發立時薨。
這裏麵陳雲並不認為三顆丹就能強到可以監控三位聖人的意識了。
那麽歸根結底其實還是鴻鈞在控製。
腦海裏想著這些事，這邊的趙公明依舊在講述。
“那些天外之人強大無邊，更兼且奮不顧身一般，那一戰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像是我等，在那核心的戰場之中根本無法插上手。”
“隻是忽然聞得一聲爆響之後，玉皇大帝隕落當場，而封神榜被眾人搶奪，終究破碎，便在此時，掌教天尊出手將我等神靈護住……”
趙公明說的很慢，不單單陳雲，連伏羲都聽得很認真，玉皇大帝隕落，封神榜破碎，這每一件事拿出去，都是禁忌中的禁忌。
“隨後，便是天塌了……那從九重天中孕育出來的天庭完全崩塌，四分五裂。”
“那一戰，太慘了，天庭歸屬於玉帝的眾神死了一堆，天降血雨，鬼神夜哭……”
“至於天庭墜落之後發生了什麽，貧道就不知道了，因為像是我這般的神靈，已然沒有了肉身，是以隻能走神靈之道，執掌先天神職，重煉真身。”
“門內之人大多都是托身於自己的道場，隱藏於天地之外，苟延殘喘罷了。”
聽到這裏陳雲開口道：“趙道友可知，像是那些個先天神靈，他們是什麽情況呢？”
“還有，兩位身周出現的那鎖鏈又是什麽情況？”
“先天神靈嗎？”趙公明仔細想了想道：“這個貧道卻是不知，先天神靈不入封神榜，早在當初大戰發生之際，便有先天神靈離開了天庭。”
得，真武老頭果然是老銀幣。
“至於那些鎖鏈，陳先生，說真的，我等卻也不太清楚那究竟是什麽東西，隻知道那東西涉及到了紀元破滅之事！”
紀元破滅？
“是的陳先生，陳先生沒有發現嘛，當今的天地相比那洪荒之時卻已經小了很多。”
嗯？陳雲恍然，這麽說確實如此，雖然他已經忘了當初的洪荒有多大，但是單單看能允許聖人大打出手便知道，洪荒天地是真的大，而且真的結實！
“而在之後天地依舊，許是因為天庭墜落的原因，是以天地的界域也變弱了很多，那天外之人可以自由來往，再加上那天外之界……”
“其實說來，那段時日洪荒天地是要比以往更有活力的，還有那界外傳來的種種修煉法。”
陳雲也大概想到了，天庭墜落，天外之人的強大也出現在了洪荒居民的眼中，那麽既然無法征服，就肯定要開始相通。
遮天之法，邪神之法估計就是那個時候開始大規模地傳入洪荒。
“那後來呢道友，後來為何，為何有這天地破滅呢，還有，我曾聽……聽真武大帝所言，天道被汙染了，卻不知是何原因。”陳雲開口道。
什麽？這次輪到趙公明和對麵的伏羲懵逼了。
“真武大帝還活著？不，我的意思是，天道為何會被汙染呢？”趙公明一臉呆滯道。
啊？陳雲更愣了，我在問你呢，我都說了我丟失記憶了，你居然不知道這件事？
旁邊的伏羲同樣一臉嚴肅道：“陳先生，真武大帝真的是如此說的？天道被汙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陳雲：“……”三豐老頭，行我記住了，表麵上一臉不在意地說天道被汙染了，他還以為這件事應該大家都知道。
結果沒想到根本沒人知道！
所以，真武大帝為什麽會說這話呢，他是怎麽知道天道被汙染的消息。
趙公明臉色極其不正常道：“陳先生，那天地之間的限製我等卻不知道為何，那個時間我也記不得了，便是在那個時候，掌教天尊忽然傳下法旨，著我等門人弟子全部閉門清修，不得出洞府。”
“因著那封神之事，是以我等門人弟子全部都沒有動，然後便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應當是那界內又發生了一次驚天動地之戰，而後整個洪荒界域包括那天外之界應該都被打得有點破碎。”
“雖然我等閉門不出，但也被影響，而後便在這洞府之內沉睡，後來蘇醒，這天地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舉凡開了頂上三花，聚了胸中五氣的存在，皆已經無法入世，但凡入世，便要被那天地力量所限製，無法用出金仙之力。”
“那手段，似是人為，卻不知道為何。”
陳雲點點頭，又問了一些關於不詳的問題，這些趙公明就不知道了。
不，也不能說不知道，他知道不詳的存在，而且知道但凡探尋神靈便會出現不詳，但卻不知道為何。
至於神宗之事陳雲便沒有問，因為沒什麽必要。
等到一切弄清楚了，陳雲終於轉頭看向了伏羲。
“伏羲道友，其實陳某還有個問題想問問道友，卻不知道友可否回答呢。”
伏羲捋著胡須笑道：“陳先生既然想問那便問好了，不過，舍妹之事，我卻是真的不知道……”
啊……陳雲看看伏羲，再看看趙公明，這二位臉上一副篤定的樣子，開玩笑，我便是那般之人？
咳咳，陳雲還是輕輕咳嗽一聲道：“伏羲道友，你可還記得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玉虛十二仙那位太乙真人？”伏羲一臉疑惑道。
“對，太乙真人，道友，陳某前段時間已經去過了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已然隕落於洞中。”
“而太乙真人說，其在天庭墜落之後曾經問過你哪吒的去向，道友幫他卜算了位置，是在那東勝神州，是或不是呢？”
原本沒想著，結果今天剛好遇到了那就問問看，不知道伏羲當初到底算到了什麽。
“什麽？太乙道友隕落了？”伏羲一臉震驚道。
旁邊的趙公明同樣臉色不對，他們截教和闡教確實不對付，封神一戰更是因為闡教而死傷慘重，但是因為有封神榜這一天地奇物，所以現在截教門人其實活下來的還挺多。
尤其是那些個主要弟子，隻是沒想到，太乙真人這位元始天尊親傳弟子居然會隕落！
而且看樣子和伏羲有關，那為什麽元始天尊沒出手呢？
趙公明一下子來了興趣，他現在可以說是坐困於羅浮洞道場，隻能靠著神靈之力來布局天下，以求恢複昔年的力量。
結果神宗還被毀了……
伏羲臉上的震驚之色未消：“陳先生，我確實沒有算到太乙真人會隕落！”
“當年他拿著哪吒的物品來尋我，想求我算一下哪吒的生死，我礙於情麵無法推脫，便幫著起了一卦！”
“隻是沒想到，那一卦極其精準，算出來哪吒還活著，但是卻在東勝神州的逍遙集內，是以告知了太乙真人，卻是，卻是沒想到會發生這般之事。”
“陳先生，你可否告訴我，太乙真人是如何死的嗎？”
陳雲仔細地看看伏羲，見對方確實不是在說謊，是以點點頭，將太乙真人的情況述說了一遍。
包括對方去那東勝神州拿到了一個東西，然後卻被那東西所感染，最終發瘋，與前來的廣成子大戰一番，隨後被封印於洞府之內。
如此多年以後，坐化。
“那邪神居然如此強嗎？居然可以讓一位大羅金仙都變瘋隕落，昔年居然沒有注意！”
“是啊。”趙公明同樣皺著眉頭道：“昔年我等也見識過那邪神的手段，但是卻也沒有這麽離譜啊。”
“兩位道友昔年也見過邪神嗎？”這次又輪到陳雲好奇了。
“好教陳先生得知，昔年攻入天庭的天外之人，可是來自於兩個世界，一者是那以大帝為主的世界，另一者，便是這邪神了。”
“隻是，他們攻入天庭，好像不是為了封神榜，而是要想借助天庭幹什麽事，隻不過最後沒有成功而已。”
旁邊的趙公明道：“是的先生，那些邪神並沒有什麽混亂莫名之感，他們的每一位都可以交流，而且有著極強的智慧！”
“所以後來那東西可以讓太乙真人隕落，卻是我等根本想不到的。”
陳雲點點頭，雙方繼續聊著，陳雲是因為對當年的事情感興趣，而這兩位，純粹是因為無聊……
當然，具體無聊還是其他那就不知道了。
總之，聊得很開心，而陳雲也知道了自己當年的很多騷操作。
什麽在天庭開燒烤大會也就罷了，喝多了酒去了那太陰星之上，原本都以為自己這個色……咳咳，是奔著嫦娥去的。
結果沒想到去了那裏就要找一個叫吳剛的，還說要比比誰會砍樹……
然而人家太陰星上根本沒有什麽吳剛。
還有，據說猴子大鬧天宮的時候，丟失的蟠桃和壽酒，有大概一半都進了自己的肚子……
聽到這些後，陳雲：“……”好了我覺得我們可以不聊當年的事了。
…………
大荒之上，一個消息已經被秘密送入了大商的國都“殷”之內。
有一個外來之人，疑似精通變化之道和六道輪回之力，不知其跟腳。
死氣沉沉，如同森羅的大殿之中有嘶啞的聲音響起。
“找到她，抓住她，給孤王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