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戲了
姚敏聞言不由得笑出了聲,看著江雨有些無奈:“沒說讓你出賣色相,就是想讓你約他出來吃個飯之類的,然後我和他好好的談一談,見了麵我們才能知道這人的性格到底如何,然後采取一些公關錯失,就算是美人計也不用咱們親自出馬不是。”
“這樣啊。”江雨聞言吐了口氣:“那就好,沒問題,我明天去上班的時候可以問一問他。”
葉小強點頭,見現在天色不早了,就對兩個美女說道:“好了,我看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們先下山,這裏的工人我一會讓人送飯過來。”
幾個人應了聲變下了山,路過村邊一個池塘的時候,葉小強遠遠就看到熊大誌帶著一個禿頂來了的男子在池塘邊上,李菲菲的父親李桂也在。
“徐礦長。”看到那那禿頂的男子時,江雨驚訝的叫了聲。
那徐礦長剛好回頭也看到了江雨:“哎,這不是江雨麽?”
聞言葉小強心下不由得一緊,他真沒想到那熊大誌還是說幹就幹的,麻利的就把這徐礦長給叫了過來,這說明他們兩的關係是真的鐵。
“江雨,你怎麽在這裏啊。”徐礦長笑著看著江雪。
“來朋友家裏玩。”說著江雨就伸手挽住了姚敏的胳膊。
徐礦長看了眼姚敏,看到對方身上的包臀短裙,下麵還穿著黑色的絲襪,性.感又有幾分禁欲的模樣讓他的心下不由得癢癢,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
熊大誌見葉小強身邊帶了兩個大美女,心下覺得不妙。
江雨見狀,隱約能感覺到這徐礦長對姚敏的好感,便有意看著那徐礦長道:“礦長,要不今晚去我們那裏吃個飯?剛好有伴。”
熊大誌在一邊一聽江雨要帶礦長去吃飯,心下不由得一跳,這要是去了就完蛋了,一旦徐礦長去了葉小強家裏,被這些人用美人計泡一泡,那這生意可真的就泡湯了,再鐵的哥們也抵不過這女人在枕邊吹的風啊。
熊大誌想了想,與其去對方家裏,還不如讓這美女兩個過來,想到這裏,他笑著看著江雨道:“兩位美女,既然這麽有緣分,倒不如你們今晚陪我們礦長喝兩杯酒杯。”說著熊大誌看了眼一邊的李桂:“李叔你說怎麽樣?”
李桂最擅長的就是結交朋友,和徐礦長也本來就是認識的,自然不好推辭,他見葉小強也在,便爽快的看著葉小強道:“小強。要不你就帶上他們一起過來,上我家吃晚飯吧,人多也熱鬧。”
還沒等葉小強回答,姚敏就在一邊給了葉小強一個顏色,笑著回答道:“行啊,我也覺得大家一起吃飯熱鬧些。”
葉小強見狀也隻好點頭答應,兩位美女都要進狼窩裏了,他怎麽也得去護駕吧。
他先回去弄一些精品的木耳過來,然後又精心打扮了一番,和父母交代了下,今天晚上要給清水潭那邊幾個工人送飯的事,這才匆匆去了李菲菲家裏。
葉小強的到來讓李菲菲有些意外,她心裏原本正在為葉小強親她的事糾結,雖然以前她一直討厭葉小強,但那些都還是嘴上說說的,心裏其實還是有些小小的喜歡他的,所以以前葉小強摸一下他碰一下他他都隻是說說,不會真的和他動怒。
但是今天下午對方當著別人的麵親了她,而且還是一直追求自己的熊大誌,這不就是大膽示愛麽?
李菲菲的心現在是又複雜又緊張,如今看到葉小強更是有多緊張了幾分。
“菲菲,過來倒酒,爸今天要和這礦長好好地喝上幾杯才行。”正在李菲菲矛盾的時候,李桂叫了她一聲,讓她給徐礦長倒酒。
當然順帶著的還有熊大誌和葉小強,麵對兩個都在追求著自己的男人時,李菲菲紅透了臉蛋。
“菲菲,你今天打扮的真好看。”熊大誌有意的讚歎可依據,開始吹捧起了李菲菲。
李菲菲聞言淡淡的看了眼熊大誌:“還不就是老樣子,哪有什麽好看不好看的。”
葉小強聞言笑著說道:“是啊,咱們菲菲可是每天都好看的。”
這話聽得李菲菲心裏泛著一絲甜味,美滋滋的坐在了位置上心情也放鬆了些,拿著酒壺又給葉小強添了一杯,白了對方一眼有些嬌羞道:“就你會說話行吧。”
這話聽得熊大誌心裏頓時萬馬奔騰,他看得出李菲菲雖然嘴上說著葉小強的什麽什麽不是,但是看向對方的眼神卻是有些曖昧不清的。
熊大誌頓時來了醋意,有意想打壓一下葉小強,刻意的晃動了下手腕上的金表,這個動作被一邊的徐礦長看到,不由得滿臉驚訝:“哎,大誌你這是又買了個金表啊。”
“啥金表不金表的,就是個裝飾這用的玩意。”說話間熊大誌全身都散發著一股得意洋洋的優越感,有意朝徐礦長道:“也就十來萬的價,不貴,要是你喜歡,哥麽今天送給你。”說著那熊大誌就要去拆自己的表。
那徐礦長見狀急忙伸手攔下:“這怎麽行。”
“有什麽的啊,咱們這兄弟關係,而且這東西也真不值多少的錢,喜歡你就拿去。”
徐礦長笑著搖了搖頭:“算了算算了,這東西我也就是看個新鮮,沒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他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收下熊大誌的什麽東西,更何況是這麽一份豪禮。
“不喜歡那我就沒辦法了。不過老哥你要是喜歡,隻需要你一句話,小弟什麽都給你奉上,絕對的不在話下。”熊大誌特意的指了指門外的進口車:“就是這車子,也隻需要你一句話,鑰匙隨時給你,你開著去兜風去玩,鐵哥們一個氣都不帶吭的。”
“對,咱們是鐵哥們嘛,來,喝酒。”徐礦長拿著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他和熊大誌兩人一飲而盡。
熊大誌之所以要在這塊說下這番話,一方麵是想在葉小強麵前炫耀自己的資本,另一方麵就是告訴葉小強自己和徐礦長非比尋常的關係,讓葉小強早些死了那份賣木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