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看風水
這些細節上的事情他倒是不在意,完全可以讓擅長的姚敏去幹,去接觸,現在他最在意,也是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把下來的美食節冠軍順利拿到手,到時候呀再花錢去請各大媒體過來,好好的把他的杏花香這個品牌打出去。
見葉小強沒有什麽異議,對自己的安排非常讚同之後,姚美人也沒有耽擱,直接和李洋簽訂了購買合同。
“姚小姐,葉先生,那就提前預祝咱們合作愉快了。”
“合作愉快。”
李洋和姚敏握了握手,慶祝了一下之後,扭頭看著一邊的葉小強說道:“葉先生,我現在帶你過去看一看風水吧。”
葉小強聞言沒有應聲,而是先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他看著李洋問道:“李姐,你是屬什麽的啊。”
“屬虎,怎麽了?”李洋回答道。
“行,那剛剛好,咱們在等十分鍾過去,那個時間是對你來說最好的時間,咱們還是要穩妥了的好。”葉小強笑著說道。
葉小強跟他們解釋了之後,就轉身去了一下廁所,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羅盤什麽的:“好了,李姐,咱們可以看看風水了。”
說著他就先一步走到了大門口,他看著門口的那兩隻獅子,隻覺得越看越不對勁,他盯著那裏看了一會之後,果然在實習身上看到了濃濃的煞氣。
“怪事,這個獅子竟然被人做過手腳了!”葉小強看著那個獅子,忍不住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話間葉小強就已經走到了獅子麵前,他看著那個獅子,很快就在對方的眼裏下發現了像淚痕一樣的東西,他驚訝的表情引起了一邊李洋的注意力。
李洋走過去看了看,忍不住驚訝的叫了一聲:“天呐,這個獅子怎麽流眼淚了,是水麽?”
葉小強搖了搖頭,摸了一下說道:“不是,這是被人給刻上去的。”
“啊?刻上去的?我記得以前好像沒有吧。。”李陽聞言有些奇怪的說了一聲。
葉小強沒有說話,而是滿臉嚴肅的看著那個獅子:“按理說,安裝獅子是需要給獅子點睛的,但是你看看,這個獅子非但沒有點睛,反而被人刻意在眼角刻了淚痕的痕跡,這隻獅子就變了意味,注定是要傷人傷己,很可能敗光自己主人的財力!總之,弄這個的人,肯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風水大師。”
“高手?既然是高手,為什麽還要布置成這個樣子?”李陽聞言,忍不住問道。
“不就是為了害人麽,也正是因為這個,我才推斷出他絕對是一個高手,我看你的工廠,多半是被人劫運了。”葉小強說道。
“劫運!”李洋聽了葉小強的話,腦子裏亂的很,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到底是誰要害我啊,怎麽還劫運?”
葉小強笑了下,沒有說什麽,他扭頭看著李洋說道:“李總,你把之前那個風水大師,就是給你們布置這個的風水大師約出來吧,我想和她見個麵。”
“可是我們要都沒聯係了。”李洋聞言,有些為難的說道:“這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說到這裏李洋突然眼前一亮,拍了一下手說道:“哎,我知道了,可以找黃淮啊,他肯定知道那個人在哪裏,怎麽聯係!”
說完李洋也沒有繼續耽擱,掏出手機就給黃淮打了個電話過去。
“李洋,什麽事啊。”電話那邊傳來了黃淮的聲音。
李洋一聽到對方的聲音,心裏就那個來氣:“黃淮,你還是不是人啊,咱們可是同學,我廠子門口的獅子,是不是你讓人做的手腳?”
“李洋你了冤枉我了,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到底是出什麽事了?”黃淮一聽到李洋興師問罪的語氣,不由得就是滿臉的緊張。
“別跟我廢話,你現在就給我過來,三十分鍾之內,我必須在我廠子門口看到你,明白沒有?”李洋說完了之後就掛了電話,沒有等那邊的回答。
不到三十分鍾的功夫,那個黃淮果然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麵對李洋不容置疑,和步步緊逼的追問質問,黃淮終於不堪重負的說了實話。
“李洋,我當初確實是收了那個風水大師的介紹費,但我絕對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會這麽害你啊。”黃淮一臉委屈的看著李洋說道。
“我不管,額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你就想辦法把那個人給我叫出來!”李洋憤憤的看著黃淮說道。
“這都哪跟哪啊,那個人早都換了手機號碼了,我去哪裏能找到他啊。”黃淮說著,突然拍了下腦袋,看著葉小強和李洋說道:“哎,我有辦法了,有一家娛樂場所的老板和那人來往密切,說不定他知道那個人的下落,要不我們過去找著問一問?”
聽了黃淮的話,葉小強心裏不由得一個激靈,他抬頭看著對麵不遠處的一個娛樂場所,心下不由得有些狐疑,隱隱感覺那家娛樂場所和這邊工廠的風水格局,多半是脫不了關係的。
正在他琢磨的功夫,突然看到兩輛奧迪車子在工廠門口停了下來,很快就從車子上下來了一個迷彩服和幾個西裝裝扮的,他們一個個的長得五大三粗的。
“李總,你到底什麽時候還我們的錢啊。”其中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看著李洋,滿臉的不善,他的手裏拿著一張借條。
“沒錢就是沒錢!”李洋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繼續說道:“當初借你錢的是誰你就和誰要去,不要找我。”
“好,你說的啊。”穿西裝的男人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了手機給那邊打電話不知道說了什麽,就看他緊接著就點開了視頻電話。
幾乎是同時,手機裏就傳出了一聲尖叫聲,是來自於女人的:“不要……”
緊接著男人就拿著手機,湊到了李洋身邊,李洋清楚地看到,手機屏幕裏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死死的拽著頭發,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