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富家女
名為方穎的小姐朝著酒店的方向走了過來,身上背著她的小包。
“你們看,你們快看,方穎身上背的那個包包,可是今年剛出來的新品,全球限量的,估計整個南陽市能背得起這種包包的,除了方穎小姐還真找不下第二個了。”一邊李美麵帶羨慕的看著那個身影說道。
葉小強聞言朝著對方的包望了望,總覺得這包也就那樣,看不出個所以然,所以就把視線移到了對方的藕臂和胸部上。
他滿意的勾了勾嘴角,想著,這包包能有什麽好看的?這個胸才是重點好不好。
正在葉小強心裏胡亂琢磨的時候,一邊的姚敏伸手突然在他的腰上掐了幾下,帶著幾分不屑的味道說道:“看什麽看呢,怎麽,你不會還看上癮了吧。”
“哪跟哪啊,我不是聽李美說了那個包包多貴麽,我也跟著多看幾眼,長長見識。”葉小強笑著說道。
姚敏聞言切了一聲:“得了吧,那胸怎麽樣?夠大夠翹吧,是你喜歡的吧。”
葉小強嘿嘿一笑,下意識看了眼姚敏的胸,壓低了聲音湊過來說道:“其實要我說吧,她的胸還沒你的大呢,真的。”葉小強這說的可是大實話,發自內心的。
姚敏聞言挺了挺胸,一臉得意的說道:“那當然了,這可都是純天然的。”
姚敏得意的動作把葉小強搞得有些想笑,她扭頭,下意識的,實現又一次回到了那輛不菲的豪車上。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那輛敞篷車上麵晃晃悠悠的蕩起了一縷黑氣,這是煞氣。
葉小強心下不由得一個激靈,暗道了一聲:糟糕,這車子上麵有煞氣,說明車子主人是要出事了啊。
想到這裏,葉小強急忙朝著那個逐漸靠近了的方穎小姐說道:“你好,方穎小姐,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能不能占用你幾分鍾的時間?”
“哦?”方穎莫名其妙的看著葉小強,帶著幾分高傲的不快:“你認識我?”
葉小強笑了下說道:“不,不認識。”
“剛好,我也不認識你,所以你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是關於我的?有毛病吧你。”方穎白了眼葉小強,說完之後就高傲的仰起了腦袋朝娛樂場所走了進去。
姚敏見了在一邊忍住想笑,她湊到葉小強的身邊,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怎麽樣?碰了一鼻子的灰是不是感覺很有趣?這個滋味如何?”
黃淮也在一邊跟著笑,他說道:“葉小強啊,這天鵝肉有時候還真不是咱們這些鄉野裏的癩蛤蟆能吃的上的,咱們偶爾過過嘴癮,隨便幻想一下就得了,真是想吃,咱還真沒那個命!”
葉小強沒有理會兩個人,淡淡的笑了下,看著後麵的李洋說道:“李老板,我們進去吧。”
他還是決定先想辦法把這個事情跟對方說了,這麽美麗的女人,雖然脾氣衝了點,但是要是就這麽給的香消玉殞了,還真是太可惜了。
目前的國情大家都知道,不管是不是真的,準不準確,那女少男多可是寫的清清楚楚的,所以今天無論如何,哪怕是為祖國做貢獻了,他都要把這個煞氣,幫著對方給破了!
葉小強抱著這種想法,和一眾人一起進了酒吧。
“我們這次就不選包間了,就在大廳裏坐吧。”李洋以為葉小強想要勾搭方穎,所以才這麽說的。
因為她剛好看到,方穎小姐就坐在那裏,一個人無聊的喝著高腳杯裏的香檳。
李洋的話很快就得到了幾人的認可。
“是啊,大家就在大廳玩吧,多熱鬧。”
“是啊是啊,這樣子還更有滋味。”另一個人迎.合的說道。
葉小強沉默的坐在了一邊,抬頭看著方穎小姐的方向,見這個美人冷著臉坐在那裏,絲毫沒有一丁點的笑容,顯然這是她心裏有心事的緣故。
他心裏正琢磨著,怎麽和這個大美女套近乎,可以阻止她今天晚上開車。
就在他琢磨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他身後的叫好聲,惹得他不由自主的扭頭。
“好好好!”
“快看,那裏有人在表演氣功啊。”
“聽說這個人無論怎麽打也不怕,好厲害啊,原來真的存在這種傳說中的功夫。”
眾人的目光很快就被練功台上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給吸引了注意力,主持人也拿著話筒,開始給一眾人做起了介紹。
“大家好,下麵我要為大家介紹的就是這位,出身於少林的俗家弟子,他自幼就在少林寺學習武功,二十六歲啊才下山,練了一身的本事,如今武藝嫻熟不說,還是一個處男呢。”
主持人說到這裏,頓時台下就是一陣子的哄笑。
主持人拍了拍手,繼續說道:“今天,我們就有請張先生給咱們表演一段,來一個鐵頭功,機們誰有力氣,盡管過來,如果張先生要是皺了一下眉毛,又或者叫了一聲痛,那他就給你們一百塊錢,反之,你們得賠償他一百塊!”
“行啊,那我先來。”一個紋身男虎裏虎氣的站了起來,衝上去對著那張先生的腦袋就是一拳,之後又連著打了好一陣子,最後看著那個紋絲不動的俗家弟子,張先生滿臉無奈的歎了口氣,從懷裏掏出了六百塊錢塞進了箱子裏。
葉小強是練過的,而且比這個人的火候還要高,自然不會把這種小把戲放在眼裏,但是一邊的黃淮他們就不一樣了。
黃淮為了在姚敏,李洋這幾個美女麵前出一出風頭,便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藥瓶,他得意的笑了一聲說道:“得了,今天既然有機會,我就讓你們開開眼啊看我一會怎麽破了這小子的攻擊,順便還能賺點錢過來花花,劃算。”
說著他就塗了一些粉末在自己手上,就得意的擼起了袖子:“行了行了,看我的吧,我絕對把這小子打得哇哇慘叫,都看好了。”
這個時候已經有十來個觀眾上去之後,灰溜溜的下來了,黃淮在手上灑的是道家的東西,一種破氣的粉末,就和當初說的冷水差不多是一個道理,這個往人皮膚上一碰,涼的很,嚴重的話都會凍的發抖,就在這個時候的話,猛然出招是完全可以破了對方的功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