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7章 放鴿子
菜肴一樣樣上來,每一樣都是精致動人,高端大氣,她食指大動,心裏又糾結得很,要不要等人。
十分鍾後,她滿足地放下筷子,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微熏的幸福感包裹之中。
在高級餐廳,吃著美味佳肴,什麽都不用擔憂,往後餘生都是如此,這樣的日子何等愜意。
十五分鍾,杜秀梅看了看手機,怎麽上個洗手間那麽久。
莫不是便秘,是人都有難言之隱啊,她看著吃掉三分之一菜,又精心調整過看不起來吃過的樣子,擔心會不會涼掉。
涼掉影響口感啊,那多浪費,她再次抄起筷子。
吃著吃著,她忽然想起在女人圈的那些遇渣男的經曆,其中就有在餐廳被人放鴿子。
不可能的,蘇先生可是大老板,怎麽會做這等下作之事,之前就已經送過萬多塊的禮物,哪個渣男能做到這一步。
心頭瞬間否定掉,繼續動筷子,隻是吃著吃著,就不由看向手機的時間。
十秒後,她看著已經被掉掉過半的菜肴,起身站起來,在周圍侍應的良好微笑中走向洗手間。
在門口先是撥打了蘇老板的手機,“你所拔打的號碼受限!”
“你所拔打的號碼受限!”
咯登一下!
杜秀梅臉上的迷之笑意僵住,再次確認一下號碼沒錯,記錄顯示今天還通話過兩次。
心開始慌起來,又試了一次,還是同樣的回音,這下她再也淡定不能。
走到男廁所門口就輕喚,裏麵也沒多大,聲音大到連她都感覺刺耳。
但裏邊毫無回音,就連放水聲都驟然而止,過得一會,裏麵走出來一男的,用詭異的眼神瞪著她。
褲襠滿了一大塊,卻被她一把拽住,“你好,裏麵還有人嗎?”
“你自己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他一甩手沒好氣地回答。
杜秀梅猶豫再三,等了將近兩分鍾,沒有人出入,又喚過幾次後,一咬牙走進去。
裏邊一共五個隔間,一目了然,沒有門是關著的,她腦袋轟隆一聲。
外麵突然傳來聲音。
杜秀梅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真跑了,我該怎麽辦。
怎麽辦,這一頓加上對方點的,沒個三五千是絕對下不來的。
若換作是一周前,三五千,她咬咬牙,也就付了,就當是交的學費。
但現在,她才剛剛把卡刷爆,而且又是被渣男放的鴿子,心裏憤憤不平之下,感覺完全是被對方坑的。
又那裏肯就此乖乖付錢,對了,我也逃單。
有先例在前,她立即想到辦法,當即拿著手機裝作打出去,邊打邊往外走。
她從人少的角落過去,繞過侍應們的視線死角,穿過大堂。
眼見已經超過一半,迎麵看到兩個侍應過來,對方衝她微笑示意。
杜秀梅忽略掉,心砰砰地加速,像是要蹦出胸口一般,門口越來越近。
還有十幾步的距離,不到十米,隻要加快腳步,就可以瞬間衝出去。
她感覺到有好幾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膀胱都感覺有點繃不住,腳步也有些飄。
後麵傳來一聲叫喚,“哎,那位女士請留步!”
蹭!她瞬間邁開步子百米衝刺,射出了餐廳門口,隻留下一道狂飆的背影。
身後,一名侍應正拿著鑰匙遞給女客人,有些驚愕地看著這突然衝出去的女人!
“有人逃單了,快追!”
耳麥裏傳來一聲怒吼,侍應反應過來,連忙追出去。
林風再次接到電話時,已經在酒店房間裏休息,聽完酒店的話後,他幹脆利落地掛掉電話。
尼瑪個X,這女人腦洞還真夠清奇,居然還敢報自己的號碼,真拿舔狗不當人麽。
在酒店裏住了三天,每天除開到健身房外,就是靜修,一日三餐,都在外麵解決。
在他的意識引導和訓練之下,身體的恢複良好,令徐若蕾都為之驚歎。
再次回到家裏,客廳已經打掃幹淨,所有的垃圾都已經處理好。
隻是,打破的東西,再也恢複不了原樣。
電視被打碎,江秀秀和江文濤坐在沙發上,拿著各自的手機,看到他回來,臉上麵無表情。
不過,四隻眼睛還是偷偷瞄向他手裏的包,裏麵都是新買的衣服,林風直接回房間。
把衣物放好,枸杞泡茶,到陽台躺著。
沒多久,睡得披頭散發的杜秀梅從裏麵出來,臉色極不好看。
滿是怨氣地到近前罵道:“你死哪去了,我被人扣在酒店,你都不聞不問,還是人嗎你?”
“你這麽有錢去吃幾千塊的大餐,怎麽還會被人扣,是那個凱子不堪重負,把你給甩了吧!”林風毒舌回擊。
如針刺般紮進她心裏,杜秀梅胸脯劇烈起伏,這才想起,昔日在她麵前如狗般卑微的丈夫,已經與她走到最後一步。
既然如此,對方當然不會再讓著她,一旦意識到這個現實,她就無所適從。
不順著她,那要怎麽辦,事情沒辦法進行下去了啊。
“那你還回來幹嘛,把倆孩子丟在家裏,不管不顧,你是不是人?”內鬥技能點滿的她,在下一秒重新找到突破口。
“這是我家,我的房子,倒是該問問你自己,你在外麵吃幾千塊大餐時,有想到過孩子嗎?”
“你……你!”杜秀梅整個人都快氣炸,她這麽辛苦這麽拚是為了啥。
還不是為了孩子能過上好日子,好生活,往後有個好爹。
那都是她作出的犧牲啊,江興居然還在這說風涼話。
三天前,她跑出餐廳,狂奔下樓梯時,被大廈的保安給逮住。
這種事情實在不好向熟人求助,丟不起那人,隻能把林風的電話交出來,結果他沒管。
被迫無奈之下,她隻能現場辦了個小貸,把帳給結掉。
小貸的利息那一個叫狠,杜秀梅到現在還心如刀割,滿肚子的怨氣,都堆在沒用的丈夫身上。
誰知,他一走就消失三天,可謂是怨氣滿滿,一直積攢到了今天。
想著江興這個沒用的東西,就這麽一個家,遲早要回來,她總有辦法泡製對方。
以往,不管再難,江興就算真沒錢,也會想出辦法來,跟家裏兩老開口,向親友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