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8章 反口
林風行李箱送到它嘴裏,哢嚓一聲,大犬的牙齒穿透行李箱,猛地是甩頭。
吱嗄的脆響聲傳來,堅硬的塑料行李箱,在它的撕咬下,直接被撕扯下一大塊來。
行李箱和大狗同時落地,再度躥起,咬向林風。
找死!
林風眼中閃過一抹冷芒,抬手一記手刀敲在狗鼻子,還未等落地,腿如鞭子般抽在它柔軟的心口。
堅硬的方形皮鞋頭,一下子就讓這條快有兩百斤的惡犬裁倒在地上,嗚嗚地叫喚兩聲,就直接沒聲息。
“愛才,愛才!你怎麽了?”
側邊一道身影急速衝出來,口中焦急地叫喚著,正是便宜小舅子鄭武。
他撲通一聲跪地上摟起大狗,呼喚著它的名字,結果毫無反應,再一摸鼻息,已經沒有氣了。
頓時,鄭武抬起一對通紅的眼珠子,一把將愛犬扔掉,盯著林風衝上來:
“敢打死我的愛才,我要將你跺碎燒給它當口糧!”
“不要!”鄭婉清終於反應過來,連忙喝止。
隻是,鄭武直接忽略掉她,朝著林風衝過來,神情猙獰,帶著無窮的殺意。
林風站在原地等他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準確抽在他右臉上,原本勢大力沉的撲擊,在抽得失去了準頭。
蹬蹬蹬地歪向一邊,“啊啊啊!殺了你,殺了你個畜生!”
鄭武名字裏邊帶個武字,確實與武有緣,才十七歲的他,壯得跟頭小牛犢似的。
身高一米九,讀書不行,硬是憑著體育特長,進了好學校,隻是也依舊沒堅持下來。
綴學後就找人習武,練得幾手把式,耍得有模有樣,幾個月前還拿到了一個本地的比賽銅牌。
自詡為能以一敵十的高手,被林風一巴掌抽在臉上,氣得他臉都扭曲,太傷自尊。
剛穩住身形,就鬼叫著再度衝回去,不將林風打殘,怎麽找回丟失的高手麵子。
然而,林風反手又是一掌,精準又迅猛,依舊是抽得他來不及躲閃,明明捕捉到動作的,就差一點,差那麽一點。
他咬牙強自不讓自己跌出去,繼續朝林風抓去,隻要被他抓住,以他的身手,林風絕無幸免。
鄭武已經想著,來個鎖喉跟鬥,用最狠的這廢物致命一擊。
啪!
又是一掌抽在臉上,他手跟著甩到一邊,啪啪啪!!!
林風站在原地,下盤不動,一隻手瘋狂抽著他耳光。
牛高馬大的鄭武,在略顯纖弱的他麵前,竟毫無還手之力。
被抽得暈頭轉向,兩邊高高腫起來不說,整個人都被抽蒙了。
嘴角溢著鮮血,也不知挨了多少記,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失去平穩,砰地摔倒在地上。
臉磕在地上,冰涼的地板,終於讓他清醒過來。
指著林風,用嘶心裂肺的痛恨聲音叫著:“你敢打我,你個……”
林風上前一腳就踹在他肚子,痛得他所有話都給堵了回去。
“住手!”鄭婉清終於反應過來,衝上前將他推開,“你想將他打死嗎?”
“崔石,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個雜碎!”
地上,鄭武嘴裏尤自在罵著,眼神裏全是陰沉與狠毒。
鄭婉清目光冰冷地攔在麵前,眼裏全是憤怒與陌生感,死死盯著林風。
“他放狗咬我,想置我於死地。”林風麵對著她,淡淡開口。
“隻是狗發狂失控而已,你說什麽瘋話,還把人打成這樣,你把他當什麽,把我當什麽了?”
鄭婉清臉色激動地堵住住他,顯然剛剛林風那一番瘋狂打臉,刺激到了她。
“你聽聽,他現在在說的什麽?”林風皺眉看著她。
鄭武躺在地上,嘴裏還在不住發出惡毒的咒罵,這個弟弟的德行她是知道的。
這些話,未必就不是假,她猶豫了下,沒再開口,領著林風進門。
會客廳裏,上首正坐著嶽父鄭洪生,嶽母許文婷!
“婉清,你回來了,事情處理得怎麽樣?”
鄭洪生笑著衝女兒開口問了句,和藹可親。
後麵,鄭武突然衝進來,頂著個豬頭臉,滿臉痛苦與扭曲,帶著無盡的委屈朝著老娘撲去。
“小武,你怎麽了,是誰打的你?”許文婷蹭地一下站起來,連忙將兒子抱住。
滿臉心痛與關切地問著,手輕輕撫著兒子的臉,比打在她臉上還要疼。
鄭武一指林風,憤恨地道:“是他,這個沒用的廢物,不但打死了愛才,還想把我也一起打殺,爸媽,你們要為我報仇啊!”
他邊說著,委屈的淚水已經流出來,一方麵是真的疼,一方麵也是在父母麵前,格外地感到委屈與安全。
“是你!”許文婷一下子死死盯著林風,眼睛裏已經全是陰毒與殺機。
“崔石,你好大的狗膽,你就這麽逼不及待地想殺掉小武,好奪我鄭家家業?”
這麽一個大帽子扣下來,屋裏,原本一起喝茶的幾個長輩故舊,都是對林風怒目而對。
林風不慌不忙,無視了她的指責,言道:“是他先放狗咬我,然後又親自上來,喊打喊殺,我沒把他打死,算是手下留情,嶽母,不用謝我。”
不料他竟說出這番話來,頓時屋裏幾人齊齊嘩然,許文婷更是氣歪了嘴,怒盯著他:
“還敢狡辯,小武絕不是這樣的人,你分明就是想謀奪我鄭家的家產!”
“我有人證,門口的下人和婉清都在現場,一問便知。”林風朗聲說道。
鄭生目光看向女兒,開口問:“婉清,你說說當時的情況,是不是這樣?”
“不,是崔石先打狗,再打人,是他有錯在先,我代他道歉.”
鄭婉清出乎意料地低下頭,向著許文婷說“對不起!”
一下子將在場所有人都給愣住,包括林風在內,都是齊齊看著她。
剛才林風振振有詞地說,她是人證,眾人還怕她夫妻一條心,顛倒黑白。
哪想到,一轉眼,當場就否認掉自已丈夫,承認錯誤。
“崔石,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連婉清都承認了!”
鄭洪生冷冷地盯著林風,語氣之中,帶著冰冷的意味,身為家主,他一言不合,就能決定林風的命運。
“還跟他廢話這麽多幹嘛,我們家養了這沒用的廢物那麽久,到頭來卻是養了條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