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速之客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經過了處理,低沉的男聲。
“朋友,久違了。”
“你是誰?”
“才六年而已,陸續,你不能這麽快就將我給忘記了。”
“你是誰?你在哪裏?”
“嘿嘿,我是誰不重要,在哪裏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遊戲又要開場了。不過,你可以稱呼我為a,或者a先生也可以。”
興奮,緊張。
興奮的是,六年了,終於等到了和那個人正麵交鋒的時候。
兩個多月之前,海陽市的連環殺人案,本以為是那個人的傑作,卻原來隻是一個模仿者。
而現在,那個人真的出現了。
緊張的是,這一回,自己還會不會還是看不清那個人的真麵目?
“好吧,a先生,請問你要玩什麽遊戲?”
“為了聽起來不那麽血腥,姑且就叫做追逐遊戲吧!哦不,確切的說,是狩獵遊戲。獵人,獵物,保護者。”
“什麽意思?”
“從現在開始到平安夜的零點,是我給你的時間,如果你找到了我的獵物,我會給你保護她們的機會。”
“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為什麽?這句話問得太沒水準了,獵人的工作不就是尋找獵物,然後將它們獵殺嗎?”
“你為什麽要選擇我?”
“沒有為什麽?如果你可以繼續過你的幸福生活,而不在意他人死活的話,你可以選擇不予理會,但我會說到做到。
另外,不要試圖來找我,我不會給你機會找到的,你應該將時間用在尋找我的獵物上。”
這一通電話到這裏就結束了。
顧禹能不理會嗎?當然不能。
在他的意識裏,或許曾經的警察身份不能做為阻止那個自稱為a先生狩獵的理由。
對手,一個強而有力的對手,才是顧禹要陪他玩這一場遊戲的真正的理由。
在競技場上,有這麽一個對手才更令人興奮,博弈方能顯得更有意思。
七年前,五起受害者,不光外表有著相同的特征,而且都彈得一手的好鋼琴。
除了第二起受害者周燕是一名高三學生之外,其餘幾名受害者
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正在,或者曾經是連城音樂學院的學生。
所以顧禹認定a還是會將目標設定在音樂學院的學生,或者曾經是音樂學院的學生。
白梅,是顧禹找到的第一個與七年前,連城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有著相同特征的女孩。
海陽市音樂學院有相同特征的女孩不止白梅一個,還有另外一個女孩。
顧禹之所以認為嫌疑人的目標大概率是白梅,是因為白梅在校外的培訓機構有兼職音樂老師,其日常生活軌跡,會給到有心之人的可乘之機。
12月8日,他跟著白梅有一個星期了。
基本摸清了其在培訓機構上課的時間點,所以,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蓮花小區等待白梅下課,然後一直跟隨著她回到學校安全為止。
沒想到的是,白梅這姑娘警惕性還挺高的,所以這一個晚上,自己就被當作變態被噴了一臉的防狼噴霧。
……………………
早上8點,車子停在音樂學院對麵的劃線停車位裏。
9點鍾,白梅有課,她一般是在8點鍾出學院的大門,然後乘坐8路公交車,經過12個站之後,到達蓮花小區。
時間已經指向了8點30分,白梅的身影還沒有出現。
蘭梅來了電話。
“老公,你在哪裏?”
“我……”
還沒有想到說一個什麽樣的理由,蘭梅繼續道。
“蛋寶昨天晚上睡覺不老實踢了被子,一早起來咳嗽發燒。你快點回來送他去醫院看一看。”
車子駛離了音樂學院,往民宿村急馳。
車子快到村口的時候,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本以為是推銷的號碼,接起來的時候,卻是那個聲音,那個低沉的聲音。
“陸續,你輸了,獵物已經在我手中了。”
“不可能,你的獵物是誰?”
“沒什麽不可能的,不要低估了我的能力。至於獵物是誰,你覺得我應該告訴你嗎?”
車子在村口調了個頭,急速朝著蓮花小區駛去。
56號樓301室,是這家培訓機構租的地兒。
白梅果然不在,老板說,白梅今天一天的課程排得滿滿的,本該早就來的白梅,人沒來不說,招呼也沒有打一個,手機也打不通,學生已經在那邊等了近一個小時了。
老板臉上帶著明顯不悅的神色,以為顧禹是白梅的朋友,發了一通牢騷,大概意思是,年青的姑娘就是不靠譜,琴彈得再好有什麽用,到底還是要有個老師的樣子才行,機構裏的老師要都向白梅這樣,不打招呼想不來就不來,機構早就幹黃了。
在顧禹表示自己隻是朋友介紹來為兒子谘詢鋼琴課的時候,老板立馬變了另一副嘴臉,熱情地添水倒茶,努力吹噓自己這兒的鋼琴老師都是頂尖的,尤其是白梅,很多孩子都喜歡這位年青漂亮的老師。
老板熱情的有點招架不住,蘭梅的電話又來了,說蛋寶渾身上下燒得都快熟了。
車子在城市的街道上急馳,越是亂所有的事情越是奔湧而來,亂成了一鍋粥。
白梅的手機關機,給她學校的宿舍打過去電話,那頭一直沒有人接。
車子又一次開進民宿村口的時候,白梅宿舍的電話終於有人接了,一個好聽的女孩聲音。
“喂。”
“我找白梅。”
“白梅不在。”
“她出去了嗎?”
“不知道,她好像昨天晚上就沒有回來。”
車子駛進客棧,之前的吧台小妹小趙自從出事之後,精神受到不小的刺激,被她父母給接回家去了。
吧台新招了一個話不多,挺乖巧的一個妹子—小雨。
小雨說蘭梅等不及,直接開車帶著蛋寶去醫院了,至於是哪家醫院,沒說。
小雨說話間的神色一直不太對,最後終於鼓足勇氣道。
“老板,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
“梅姐那麽漂亮,蛋寶那麽可愛,我想不通,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難道家花真的沒有野花香嗎?”
顧禹詫異“小雨,你們女人是不是都愛多想,我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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