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挑唆
心中起伏不定,白娡跟白珊珊,並不是簡單的恩怨,從前白娡一直都是在受白珊珊的欺騙和陷害。
現在,她已經對白珊珊的厭惡到了極致。
隻是龍門俊風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慢慢的轉過身,看著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龍門俊風,“你知道的很多嘛。”
臉上輕鬆的笑容,說明了白娡的不屑。
龍門俊風走近她,“難道,你真的忘了之前要報複的話了嗎?”
白娡有一段時間,對龍門不凡恨之入骨,所以,在路易和龍門俊風麵前,都說過發狠的話。
見白娡不說話,龍門俊風又上前一步,靠近了白娡。
他低著頭,呼吸都噴灑在了她的額頭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沒忘啊,那還敢不敢繼續了。”
聲音帶著醇厚,如同誘人一般。
白娡皎潔一笑,眼中帶著幾分孩子氣,看愣了龍門俊風,“突然發現那樣做對於我,似乎沒有什麽好處,所以,不會繼續了。”
趁著龍門俊風發愣,白娡越過了他,走出了衛生間。
剛邁出了一步,就聽到白珊珊的聲音,“……我不能懷孕了,我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
龍門不凡臉上也沒有半分表情,白珊珊做過的事情除了白娡,也就隻有他最清楚了。
所以白珊珊在這裏賣可憐,龍門不凡不會為之所動的。
“我隻想要一份職業,養活我自己就好。”白珊珊說道。
白娡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帶著笑容,走了過去,“被吵醒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的聲音帶著撒嬌。
白珊珊看到白娡,眼中狠厲的情緒,一閃而過,轉而就恢複了哭腔,“表姐,救救我。”
“怎麽又走路了?”龍門不凡皺眉,也不顧其他,將白娡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沙發上。
白珊珊看的一愣一愣的。
憑什麽她要在這裏跟一個乞丐一樣的求人,而白娡卻如同寶貝一樣讓人捧在手心裏!
之前就是,白梟雄對白娡總是無限的寵溺,而對自己,不管自己多麽得懂事,多麽的乖巧,他都不會注意。
雖然白梟雄對白珊珊並不差,可是跟白紙比起來,終歸是差了一層。
白珊珊嫉妒白娡,恨慶晚晚,可是看看現在,慶晚晚自己開了公司,靠龍門不凡庇佑。
白娡成了龍家未過門的媳婦,被人尊敬著,被龍門不凡寵著。
自己呢,穿著舊衣,落魄的站在門口,迎著北風,沒人心疼,沒人憐惜。
如果不是龍門不凡為了娶白娡,怎麽會拿她當擋箭牌,害得她差點死在了赫立珠的手裏。
“表姐。”白珊珊走進了幾步。
“不是都說完了嗎,可以走了。”龍門不凡立刻說道。
如果不是龍門俊風把白珊珊帶過來,龍門不凡根本不會聽白珊珊在這裏裝可憐。
白珊珊求救似得看向白娡,“表姐,幫幫我好不好。”
“好啊。”白娡說道,待看到白珊珊眼中露出了光芒時,她淡然的說道,“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我就幫。”
一句話,如果澆滅了火焰的冷水,讓白珊珊的希望全部破滅。
沒有人會比白娡更了解白珊珊。
如同白珊珊在給龍門不凡做助理的時候,在白娡麵前耀武揚威,在龍門不麵前楚楚可憐。
挑撥二人。
這種人,如果白娡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也不會悔改,隻會變本加厲。
誰都不是傻子,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被同一個人陷害。
“管家,送客。”白娡轉身喊道。
老管家帶著兩名女傭上前,“白小姐,請吧。”他的語氣還算是客氣。
白珊珊看向龍門不凡,“如果不是你,赫立珠根本不會這樣對我。”她目光帶著恨意。
隻是龍門不凡根本無暇顧及她,輕輕揉著白娡的膝蓋,“還疼嗎?似乎沒有那麽腫了。”
“我倒是沒事。”白娡看著白珊珊的背影。
“不用管她,她死不了。”龍門不凡說道。
白娡看著龍門不凡,打量著他臉上細微的變化,“好歹也是做過你女朋友的人,怎麽一點都不心疼呢?”
“我的女朋友隻有你。”龍門不凡不在意的說道。
初夏的中午,有幾分炎熱。
白珊珊穿著抹胸的衣服,本以為龍門不凡能念舊情,沒想到,根本就沒有什麽用。
走出龍家別墅,她在一顆路邊的大樹下乘涼。
不一會兒,龍門俊風就走了過來。
“喂,你不是說可行嗎?瞧瞧,人家恩愛兩不疑。”白珊珊看到龍門俊風,可就沒有了往日的楚楚可憐。
龍門俊風看了看頭頂的大樹,“沒有什麽是密不透風的。”
“還不如按我的方式。”白珊珊漫不經心的抱怨,然後從手包裏掏出了一盒香煙,熟悉的點燃。
輕輕的吸了一口,“錢。”她伸出手。
龍門俊風笑了笑,掏出了一摞紙幣,“你這個在路邊吸煙要錢的樣子,還真像個風塵女子。”
“嗬,怎麽樣啊,來一次嗎?三百一夜。”白珊珊順勢說道。
雖然不及白娡的秀麗,但也有她獨特的嫵媚。
勾引男人,她也絕對有一手的。
龍門俊風的眼睛微微眯上,“別說,你的眉眼,還真的有幾分像白娡。”
“我才不像她!”白珊珊狠狠地說了一句。
“還真的生氣了。”龍門俊風說道。
白珊珊看了看手表,將煙掐滅,“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單塵楓在我哪裏,你要不要去看看。”龍門俊風笑著問到。
白珊珊表情僵硬,“懶得看他。”說完,轉身就走。
龍門俊風調笑的表情漸漸消失,目光愈發的深邃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跟這樣的女人有交易。
站在樹下,龍門俊風整理了一下他的白襯衫,從西服褲子裏拿出了一盒煙,想了想,又收了起來。
理了一下幹淨整潔的頭發,他瀟灑的走進了豪華的庭院。
臉上又換上了一副他一如既往的,帶著痞笑的表情,似乎一切對於他都是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