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佩服
不管怎麽說,白娡這次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讓眾人知道了她並非是什麽不孝女,更清除了慶晚晚身邊的毒瘤,讓慶晚晚能夠輕鬆的度過晚年。
最開心的,是白珊珊為此也進了監獄,雖然沒有鐵證來正經她是罪大惡極的,但是能關一陣子,她出來未必會好混了,也許,會比之前更不如。
畢竟天下沒有第二個赫立珠願意幫她,況且,現在赫立珠自己都被關在花房裏,而赫曼珍的理解是,關山花房裏,總比關在監獄裏要好的多了。
似乎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但是似乎,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沈老師走了過來,看到白娡正楞楞的出神,不由喊了一聲,“白小姐。”
白娡回過神,見是沈老師,立刻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小臉,“沈老師,真是抱歉,我剛剛有點走神了。”
“沒關係的,昨天的事情,我也看新聞了,而且,讓孩子們也看了。”他指了指正在草坪上玩秋千的蹠殊和陌陌說道。
“什麽,你為什麽讓他們看這些東西呢?”白娡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繈褓裏生活,永遠都是幸福的,不希望他們知道外麵的世界有多麽的凶殘。
沈老師有些歉意的攤攤手,“十分抱歉,雖然是龍總受益的,但是我卻很讚成。”
“為什麽?”白娡問到。
“畢竟龍家是個大家族,讓她們早些知道社會的險惡,才能更好的去防備所有應該防備的人,這對他們來說,並非是壞事,因為豪門競爭比外麵的世界還要慘烈。”沈老師的聲音永遠都是那麽的柔和,讓白娡煩躁的內心,終於平靜下來了。
聽到慘烈這個詞,白娡的心仿佛都被人掐了一下。
豪門競爭,真的是慘烈啊,就比如說當年,白家不算什麽大戶呢,慶晚晚和白珊珊的母親的競爭,然後是白珊珊跟她的競爭,真的是什麽手段都能用上。
那個時候,不諳世事的白娡,輸得真是一敗塗地。
“謝謝你沈老師,我明白了,我替孩子們謝謝你。”白娡真誠的說道。
“算不得什麽的。”沈老師擺擺手,害羞的紅了臉,“你老是這樣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
白娡笑著看他,如果不是為了讓他認真教孩子們,她才不會那麽客氣呢,整日像是供著一個祖宗一般。
另一邊,龍家老宅裏,龍門俊風給單塵楓倒了一杯茶,“突然來找我幹嘛?你真的是不怕遇見我哥。”
“我這也是著急了。”單塵楓多少還是有些害怕龍門不凡的,“昨天的新聞你看了嗎?”
龍門俊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有幾個人沒看啊,差點就拿了收視冠軍了。”他搖搖頭,吹了吹杯子上飄著的浮沫,慢慢的喝了一口,“嗯,好茶。”
“你還有心思品茶,你是不知道,這次的事件之後,龍門不凡跟白娡都火了。”單塵楓說道。
龍門俊風不急不躁的說道,“別那麽心急啊,莫非,你是想給你曾經的老相好報仇?”
單塵楓看了他一眼,嗤笑。
龍門俊風點點頭,“也是,畢竟在一起相處了那麽多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幸災樂禍的說道。
單塵楓冷哼,“那樣的女人,我怎麽會再惦記。”
要不是白珊珊,他現在可能會更好,沒想到,這個女人完全在乎名利和報仇,根本不想別的事情。
“不過,白娡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單塵楓話鋒一轉,眼中全是欽佩,根本就沒有剛剛的輕浮。
“白娡?”龍門俊風挑眉。
單塵楓點點頭,“這個女人,幹得漂亮,如果當初,她有現在的這個魄力,我哪裏還會跟區區一個白珊珊牽扯不清。”他言語之中,全都是悔意。
還有,那對白娡濃烈的感覺。
龍門俊風看著他,不由說道,“莫非,你又重新愛上了那個女人?”他不禁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單塵楓卻笑了,“我是不會忘記,我怎麽會變成這樣的,如果咱們兩個功成名就,我隻有一個要求。”他笑得有些邪魅。
“什麽?”龍門俊風有種不好的預感。
“把白娡給我,我隻要她,我倒要看看,現在的她,改變之後,被龍門不凡調教之後,會是什麽滋味。”他笑得淫邪,眼中全是濃烈的恨意,真的是一個變態的家夥。
龍門俊風臉色一變,竟有些薄怒,“趕緊給我滾。”
單塵楓一臉的蒙,他根本不清楚,怎麽就突然之間,龍門俊風生了這樣大的氣,“不是,你這突然怎麽了?”
“龍門不凡來了,別怪我不保你。”龍門俊風隻說了這麽一句話,就離開了。
單塵楓雖然不明白,卻也不敢輕易的招惹龍門不凡,這裏畢竟是湯麗青的家,龍門不凡不可能不來,他不由抖了抖,立刻走了出去。
龍門俊風獨自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剛剛是怎麽了,為什麽聽到單塵楓說白娡,他會很生氣。
胸口悶悶的,完全透不過氣來。
腦海中,滿是白娡給他燙傷的手指塗藥膏的場景,她長長的睫毛,她身上的味道,似乎總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嗬。”想到這裏,他不由輕笑一聲,“看來,我是很久沒找女人了。”在他奢靡的生活中,女人就像是調味劑,偶爾找一個,也還不錯。
另一邊,龍門不凡完成善後的工作。
“龍總,小呂要見你。”馮奇說道。
“不是告訴他了,不要輕易過來麽,要是被發現了的話,別怪我。”龍門不凡對於小呂的突然到來,很是生氣。
馮奇笑了笑,“我知道了,我這就趕他。”
“算了,讓他進來,正好,我還有點事情要問他呢,去讓他進來吧。”龍門不凡揮手說道。
小呂笑著跟在馮奇的身後,左顧右盼,果然是龍氏企業,就是氣派,他是第一次進這裏來,對於一切,都十分的好奇。
“龍總,是不是很高興,聽說我要來。”小呂問馮奇。
馮奇無奈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