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黑衣男子
葉玄第一時間就抬起頭看著蒙著面的黑衣人,她震驚中帶著驚喜,這是什麼運氣?
黑衣人持劍解決了最後一人,低頭,看著一臉震驚的女子,不是被嚇傻了吧,他的任務可不在這範圍內。
黑衣人冷眼一瞥,就想轉身離去,可是發現緊緊拉著他衣角的女子,還是那副表情,他不耐的說道「放手」,他的聲音比那寒冬的溪水還冰冷。
葉玄還沉浸在震驚加喜悅中,自然而然就忽略掉了男子的語氣,她怎麼會放手,這可是她修鍊的一抹亮光。
她下意識做了一個動作,抬手,拉下了黑衣男子的蒙面布。
一張稜角分明,透著絕對冷厲的臉出現在她面前,可下一秒她就被扔到了空中,她感到了極度的失重感。
黑衣男子眼中的寒光更厲,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蒙面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給扯下來,頓時心生怒火,將她扔了出去。
可這是陛下要保護的人,轉念一想,抬手,又拎住了快要摔下地的女子。
可這女子得寸進尺,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葉玄看著他要打人的樣子,快速的說道「等等,我有一個非常小的要求,你答應我了,就放手」。
本來就有著至高的地位的黑衣男子怎麼會受一個女子的要挾,單手一揮,女子就暈了過去。
看著暈倒的女子,黑衣男子眼中透過嫌棄,「麻煩」,單手拎主她的雙手臂,像一件物件一樣,扔到了床上。
轉身,離去。
清晨,陽光透著雲暖暖的撒下來,葉玄睜開了眼睛,剛一動,全身酸痛,最為明顯的是她的兩條手臂,她掀開袖子,一看,手臂下面都青紫了。
不由得在心裡暗罵昨天的那個黑衣男子。
不過總算在驚險中還有個驚喜,看來,那個黑衣男子就是和她這具身體的親人了。
不過也太暴力了,沒得一點感情。
昨天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為什麼那一撥人黑衣人是沖著她來的,但又好像不明確是不是要置她於死地。
還有那個黑衣男子,為什麼要保護她,難道他認識她?
不,不對。
如果認識的話,為什麼是那種冷漠陌生的表情,如果不認識的話,那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家中,還知道她有危險。
作為有血緣關係的人,難道黑衣男子有什麼難言之隱假裝不認識她。
滿頭亂緒,抬眼就看到了被劈成兩半慘不忍睹的門,這是得罪了誰?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
門呀門,你就和我一樣慘。
來到店裡,就看到言陌已經起床坐在案台上看著書,葉玄遞過一籠包子,道「昨天怎麼樣?」
昨天言陌就沒回去,說是要留在店裡守店,按她來說也沒什麼可守的,沒有什麼珍貴之物。
可是言陌執意要留下來,說是聽到街邊的一些店鋪都是如此做的,花燈節前夕總歸有些歹徒,葉玄無力反駁,也就隨他去了。
「挺好的」言陌開心的咬著包子,說道。
葉玄拿過他寫的一些字,真是有這方面的天賦加上沒日沒夜這麼寫,練出的字大有成效。
「言陌,你以後想做什麼」葉玄隨口一問,看著言陌這麼喜歡文學這一方面,便問道。
言陌沉默了一會,抬頭認真的看著葉玄,「我想要當一名道師,我想要修鍊」。
她沒想到言陌竟然想要修鍊,驚訝的看著他,「你不是喜歡文學方面的東西嗎?」
「你說過文字是通往一切方向的基礎,沒有文化底蘊,一個不認識字的人,他就算是想幹什麼也會碰到許多障礙」。
言陌一臉的認真,讓她不知道怎麼接下去,她只是隨口一說,而且她沒想到言陌每天如此認真是為了想要修鍊。
她驚訝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
言陌思索了一下,道「因為你說過沒有準備的人,說是最沒用的事了」。
「……」
怪她,是她的鍋。
沒事總喜歡說一些大道理,她純粹就是無聊坐在那裡隨意感嘆了一下生活。
「言陌啊」她喊了一聲,想說些什麼,便看到言陌一臉認真傾聽的樣子,「你」,最終還是沒說,她怕會言陌會把她的話牢牢記在心裡當作人生啟示。
下午,她又坐到了店門口,無聊到只能看過路的行走的人,夜晚還沒有到,她和沈清淮約的時間是在晚上,因為他說白天他要上台。
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她沒事就四處逛逛,下午只來來一位顧客,還只是看了看就走了。
時間過的太慢,她想著那本盜版書中寫的劇情,女主在墨水湖中落的水,離這裡十分的近,過一條街就到了,所以她不用擔心時間的問題。
到時候直接過去,把沈清淮看好,對了關於女主安全的問題又是一大考驗。
沈清淮不跳下去救女主,那女主怎麼辦?
她可以跳下去救女主,她是會游泳,但關鍵是會游泳也不一定救得了人,她只能自救。
如果男主在就好了,到時候一舉兩得不就行了嗎?
嗯?也不行,最好還是女主不要落水,畢竟古代失了名節,是會落人一等的,即便那人是男主。
這種坑人的事,她還是做不出來。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女主玉彩霞不走劇情,不落水。不管後續世界如何的補全劇情,那再怎麼樣也不能無中生有吧。
溫暖的太陽漸漸在時間的進行中落成晚霞,為這個充滿甜蜜色彩的花燈節的夜晚增加了絢麗的色彩。
交代了言陌一些話。
葉玄很快就來到了古月閣,站在門外等著沈清淮。
街上的人瞬間就變多了起來,十分的熱鬧,商販的叫賣聲,還有各種甜蜜的聲音在這座帶著冷色調的都城增添了色彩。
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到處掛滿了亮通通的花燈,把夜晚照的通亮,來來往往的男女甜蜜的都快冒出了泡。
她
一個人站在外面,格外凄涼。
好些人往她這裡投來目光,她想或許是她長得太美了,也沒理會那些人,直到一位路過的小姑娘掛著單純的眼神,鈴鐺般的語言對著她的阿娘說道「你看那個姐姐,好慘」。
「她怎麼被吊在了門頂上」
她「??」
她回頭一看,原來她後面掛著一個長長的燈籠,燈籠的線剛好到她的背後面,她擋住了燈籠,看起來就像是被掛在了門頂上。
她「.……」
很無奈,好不好,本來就很悲催了。
站在暗隱中的一個人吐出了一個字:蠢。
葉玄哼了一聲,挪了一個位子,她容易嗎?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