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引氣入體陷入昏迷
林越腳步一移,留在原地的只有月光下的浮影,幾息中間,腳步極穩的落在房間門前,把抱在手中的女子隨意往床上一放,轉身,離去。
幾息中間又出現在了房間里,看著自己衣袖上的血跡,不可見皺起眉,從懷裡利落的拿出藥膏抹在了女子滴著血的手腕上。
雙足一點,就消失在房間里。
清晨,葉玄睜眼醒來,混沌的大腦讓她一時有些分不清在何時何地,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坐在床邊沉思。
她是怎麼回到她的房間里的?
手腕上的疼痛,讓她第一時間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那個詭異的珠子,散發出來的光,讓她感覺到了自己靈魂的震蕩,瞬間就暈了過去。
那個前輩到底是什麼來歷,一個修行者?為什麼要把她的血液滴入那個詭異的珠子里,還有那個黑衣男子,都是可以讓手環發光的人,他們按理來說都是與她有血緣關係的人。
這具身體,到底是什麼來歷?
低頭一看,她的手腕是被上了葯嗎?她抬起手向傷口上聞去,一股淡淡的葯香味。
突然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在她周圍緩緩流動。
難道這就是天地之間的混沌之氣?
她試著像書里那般兩膝坐定,雙手緊握住,打坐在床上,緩緩的將氣息吸入體內,將它細細分化,引入混沌源海中。
疼
好疼,好疼。
她只是立住身體一吸,就感覺腹部一陣刺痛感,難道她真的是修鍊中的天才,她這是要開啟修鍊之路了嗎?
她只是隨意的看著那些入門書籍試了一下而已。
腹部的疼痛隨著呼吸延申到了心臟處,突然口中一陣甘甜,噗地一下吐出了一大口血。
我靠,這是什麼鬼修鍊,太特么地疼了,吐出血之後疼痛感倒是減少了一些,只是為什麼感覺頭這麼地暈。
「好暈」。
還沒反應過來,咚的一聲就倒了下去。
在外面言陌十分的著急,已經一個晚上了,這四周所有的地方几乎都找過了,可就是沒有看見葉玄。
他看見迎面而來的沈清淮著急的問道「找到了嗎?」即便已經知道了答案,但還是期望沈清淮會帶回好的消息。
沈清淮搖了搖頭,言陌就像是皮球斷了氣一樣坐在了門外,如果一開始他就跟著葉玄,她也不會不見。
對於這個古月閣的男子,他自然是有怨氣,如果不是這個男子,他就會好好的跟在葉玄身邊,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的埋怨。
在這個陰險狡詐的北冥國,他就應該會想到這裡到處都是危險,他作為她的手下應該保護住她的。
眼中劃過一絲痛苦,想起了阿婆走的時候,就曾經說過自己如果不強大的話,就永遠都保護不了自己身邊的人。
他看了一眼一旁不說話的沈清淮,向裡面走去,門裡面的柱子上插了一把刀,言陌打開刀上掛著的紙條。
上面寫著:後院房間。
沈清淮自然也是聽到了動靜,跟著言陌往後院走去,一打開門,就看到葉玄倒在床上,嘴角還帶著點點血跡。
言陌扶起葉玄著急的看向沈清淮,沈清淮立刻向前查看,氣息平緩,沒有其它什麼癥狀,除了手腕上的一道傷痕。
「怎麼樣?」
言陌著急的問道。
「沒什麼問題,氣息很平緩,我看了她手上的傷痕也被上了葯,應該只是暫時昏了而已」。
「什麼叫沒什麼問題,你沒看到她嘴角有血跡嗎?」
沈清淮皺了皺眉,「我理解你的擔心,可是阿玄確實只是暫時暈了而已」。
只是暈了嗎,那為什麼還沒有醒,還有這手腕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言陌把葉玄平穩的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那她什麼時候能醒?」
「我也不清楚,大概幾個時辰,也許一天」。
冷靜下來的言陌點點頭,「我知道了」。
沈清淮看了看時間,現在快要到中午了,他得回古月閣去了,「言陌,我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沈清淮還想要說點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葉玄還是轉身離去了,他得回去。
言陌看著離去的沈清淮出了房間打了水過來,擦了擦葉玄嘴角的血跡,還把毛巾敷上了她的額頭。
以前他生病的時候,阿婆也是這樣,把熱熱的毛巾敷在他腦袋上,他以前沒有保護阿婆,現在也沒有能力保護葉玄。
如果只有變得強大才可以保護身邊所有人的話。
他想要修鍊。
他想變強。
外面的雲彩都變得絢麗了起來,黃昏天色在時間的轉過下變得昏暗了起來,夜晚來臨,言陌看著還是沒有醒的葉玄,心中多了許多擔憂。
只是聽著她平緩的呼吸聲,才平靜了幾分。
三天後,葉玄緩緩的睜開眼睛,周圍的光亮微微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一抬手就觸碰到了趴在旁邊的言陌。
言陌立刻睜開了眼睛,「葉玄,你醒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嘶啞和喜悅,滄桑的臉龐就像是第一次見他的樣子,還有他眼睛里的血絲,這是多久沒睡了。
剛想開口,就感覺嗓子里的乾澀感,只好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水。
言陌立刻領會走過去,水壺裡卻沒有水,他拿著水壺道「你等一下,我去燒水,我馬上回來」。
葉玄無奈的笑了笑,她睡了多久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股疼痛感已經消失了,要知道會變成這樣,打死她也不亂試。
看樣子她是睡了很久了,腿都有些僵硬了,還有她的手,起來活動了一下,啪啪啪的骨頭響聲。
過了有一會了,言陌才拎著一壺水回來,倒在了杯子里就想往她嘴裡送,她頭往後面仰,接過水杯,等水涼了之後才喝了下去。
連喝了好幾杯水,才感覺人活了過來,她都好奇她這些天是怎麼活下來的。
「言陌,我睡了幾天了?」
「三天」
「哦,那沈清淮他人呢,外面沒發生什麼事吧?」
「他,不知道」
「?」
看著言陌情緒有點不太對,不會發生了什麼事吧「言陌,你怎麼了?」
「言陌,你這幾天都沒喝水嗎?」
「喝了」。
她又問「那我喝了水嗎?」
「喝,沒,我」言陌抬頭望著葉玄,「我忘記了」,那表情簡直逗了。
「哈哈哈哈」,她摸了摸言陌的頭,忽然想到言陌到底多大了「言陌,你多大了?」
「十七」
言陌十七了,那她十八,那不是比她還小一歲。
還是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