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忙碌
謝文福有些莫名的看著閨女,有些驚疑的問,“你,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爹,你不覺得相比較我們這些孫輩來講,你是最重要的?祖父祖母最舍不得不應該是你嗎?”
謝涼衣有些無奈明明眼前這人是父親好不好?
可是她怎麽總有一種是在弟弟的感覺?
可能是見識限製了思考吧,她覺得應該讓謝文福趁著年輕出去走走。
“你的意思?不,不行,你才多大,把你留下我不放心!”
謝文福盯著謝涼衣的目光,突然靈光一閃,隻是當即他就否定了這個主意。
“爹,你是不放心我那方麵?”
“這……”
那方麵?
年紀還小?
看著不管是做事,說話都老成的閨女。
本事不行?
想想現在正在忙碌的作坊,葡萄園,還有鎮上那兩個火爆的鋪子?
“想不出來吧?”
謝文福有些為難的說,“可是把你一個人留下,我們都去江南,那你多孤單啊?過年了也是你一個人?你還小,這,這不行啊。”
“可是,這是最好的辦法不是嗎?家裏有我,你們可以安心陪著祖父祖母,冬季也是咱們作坊比較忙的,北疆的那些作坊今年又是第一年,也得需要人盯著,你知道的走不開,不是嗎?”
謝涼衣見謝文福有些為難笑著給了他解釋清楚,“而且,也就是幾個月,等春季天氣暖和了,我留江南找你們。
而且,你忘了五叔還在往南方送貨,我可以和五叔一起走,路上也有個照應,是吧?”
謝文福拍著懷裏已經睡了的小虎,低著頭想著謝涼衣所說的可不可行?
“爹,其實你不用擔心的,我的本事別人不清楚,你應該知道的,一般人是傷不到我的。”
謝涼衣笑的很自信,謝文福對生上閨女的笑容,突然就覺得自己的擔憂好像是多餘的。
“辛苦你了!”不僅是要照顧家裏的生意,還有照顧到家人的情緒。
他這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才夢有這樣一個貼心的閨女啊?
“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
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要走的時間怎麽也在九月以後了,會在天氣變冷之前離開的。
翌日,父女倆吃了早飯就一起出了門,隻是走的卻不是一個方向而已。
本來準備住在葡萄園的,後來謝涼衣和謝文福說話說的晚了就沒有去,今日一大早就起來了。
高強笑著對謝文福說,“大姑娘現在是越來越能幹了,聽我爹說,大姑娘又讓他和麻姑教導出來一些人,說準備著再來鋪子呢。好像還是吃食有關的。”
“有這件事?沒聽她說過,不過我倒是聽她提起過,要和李逸那個孩子合作一起開店,隻是後來又沒有了信,我還以為她打消主意了呢?”
謝文福有些新奇的說著,想著昨天說話也沒有給自己隨你,心裏有些酸酸的,真是臉她他這個爹也要瞞著了?
“可能是姑娘準備等一切妥當了,再給你說吧?是不是想給東家你個驚喜?”怕謝文福心裏因為這件事不好受,趕緊苦著臉轉移話題。
謝文福被高強給逗笑了,“你呀,我又不會生氣,涼衣這丫頭什麽樣,我還能不知道?”
“咯咯,是,是,東家與姑娘的自是親密無間,我們是羨慕不來的,隻是……”
“隻是什麽,怎麽你也約他說話,總愛說半句話,就不是不說下半句,讓人著急的狠。”
高強有些訕笑,“可惜姑娘不是和個公子,要不然東家就會有個不得了的少東家了。”
謝文福撇了他一眼,“這話你在你家大姑娘身邊說一聲。”
“嗬嗬,這個小的哪裏敢?”
高強跟著謝文福也幾年了,謝文福也從來沒有把他當做下人,麵上看著是主仆,私下裏謝文福對高強一直是態度很好的。
好在高強也不是那些心思多的,也是很用心的幫助和謝文福處理事情。
而這邊謝涼衣來到了葡萄園,約定好的時辰還沒到,她就拿著提前準備好的籮筐,來到了葡萄樹下。
就見她利用異能讓葡萄樹藤自己采摘葡萄,幸好現在沒人,要不然一定會嚇到人的。
很快謝涼衣“摘”夠了,今日要用的葡萄,看著一筐一筐的葡萄,她很開心的笑了。
很快人就來了,胡奶奶沒有來,交給了她的大兒媳許氏,讓她帶著人來了。
都是去年就來過的,也不用謝涼衣說,在李江帶著人把滿筐的葡萄都抬進院子裏,許氏就把人分配好。
有的人把葡萄粒從串上,一顆顆的摘拽進木盆裏。
有的人清洗木盆葡萄粒,在放進另一個木盆裏。
有的就開始把一粒一粒的葡萄去籽。
再有的就把去了籽的葡萄給搗碎,放好。
而謝涼衣就把搗碎的按著比例加糖,加葡萄泥,然後再打入木係異能,封口,讓葡萄酒發酵。
等到時候了,再去渣裝瓶,她們謝家獨有的葡萄酒就釀好了。
葡萄酒就算知道了怎麽釀製,可是也沒有謝涼衣這種吸收木係精華的葡萄,也沒有謝涼衣打入裏麵的木係異能,所以,這葡萄酒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就這樣謝涼衣忙完了,已經是在半個月後了,看著酒窖裏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木桶。
她就滿意的笑了,再等一段時間這就是銀子了,想想就覺得美。
“姑娘,東家派人來找你回去一趟。”
“知道了。”
謝涼衣出酒窖,給酒窖入口布置了幾個守護的啟靈植物,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回到家就看到了風塵仆仆的許山,一臉的憔悴樣。
“許山叔,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個時候正式土豆和紅薯收獲的季節,許山不說再北邊收購,這個時候跑過來,怎麽也不對勁啊?
許山是剛吃過東西,馬水杏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殘羹剩飯,他眨著帶血絲的雙眼,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是,呂將軍讓我回來的。”
“呂將軍,他讓你回來幹嘛?”
謝涼衣話一出口,就想起了之前從那個郝知府手裏得到的信件,而鳳五直接去的邊疆。
莫非呂將軍出事了?
不對,如果出事了許山也不會這麽平靜了。
“是,呂將軍讓我把信件給你。”
許山說著就從懷裏掏出一個信件,已經有些皺巴巴的了。
“行,你先回去吧,看你應該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