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了結
飯桌上其樂融融。
惠一邊說著話,一邊夾著菜,宇智波光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照常的給惠子夾著菜。
沒多久,下人端著大碗加入了各種蔬菜的湯過來。
宇智波玲伸手接住,放到桌子中間拿起一個小碗,為惠倒了一碗,
給宇智波光也準備了一碗。
宇智波光開心的接住,在光心裏也早就把玲當做一家人。
玲看向一旁突然來了興致的宇智波銘。
“銘,要喝嗎。”
“不,我不喜歡喝蔬菜湯,玲你也別喝了,你根本就不需要補充營養。”
玲的手頓了一下,隨後聳聳肩。幫銘夾了一大塊肉過去。
“這個好了吧。切。”
惠再喝了湯之後,正要夾菜的時候,筷子掉在地上。
“哎呀,吃飽了,身體都懶了,”說著將筷子撿起來。
扶著桌子站起來。“你們吃吧,我進屋子歇會。”
手掌卻不停地顫抖,掩在衣袖裏。
玲趕忙起身。“惠子奶奶,我幫你”
惠擺擺手。宇智波銘拽住玲。
光將身前的湯喝完,看向玲。“沒關係我去就可以了,還有,你啊,還是抓緊給我們生個曾孫子吧。哈哈哈”
玲羞紅了臉。還是回答道。
“嗯,知道了,大長老爺爺。”
宇智波光哈哈大笑,對著銘點點頭。認真的看了銘一眼,攙著惠子走進房間。
玲滿臉羨慕的望著二人背影。“銘,我們老了會不會也是這樣,真的好浪漫好幸福。”
宇智波銘在意的藥劑有沒有效果。隨口敷衍著。
“嗯嗯,是是。喲。浪漫你都會用了,”嘴裏喃喃道。“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玲哼一聲。“那是什麽,聽著還挺好聽。”
宇智波銘搖搖頭,“沒什麽。趕緊回去吧,”站起身伸個懶腰。
玲瞅了瞅桌上的肉。“可我還想吃。。”
“不準吃,上麵都腫成什麽樣了,還吃呢。”
宇智波玲站起身。
啪。打在銘的腦袋上。在銘捂著頭叫疼的時候,端著一碗肉,冷哼一聲趕緊溜走。
宇智波銘揉了揉,門外修走進來。
“少爺,要不要叫人收拾一下。”
銘搖了搖頭。“不用了,明天再收拾吧。別吵到他們。”
修低頭回應,退出房間。
——
第二天,宇智波銘早早的起來,一晚上沒怎麽睡好,又不敢去打擾宇智波光和惠的休息。
一直惦記著藥劑效果怎麽樣。
推開門,路過飯廳,修已經指揮人收拾屋子。
輕輕叩了叩門。
一點動靜都沒有。
宇智波銘有點意外,心裏突然慌起來。喊了幾聲之後,還是沒有人開門。
修也趕到門口。不停的呼喚著大長老。
心急的銘直接一拳將門打透,伸著胳膊在裏麵打開。
房間裏,安靜無比。
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惠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銘的心猛的一揪。慌亂的跑到床前。
毫無生機的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宇智波光的臉上還掛著微笑,惠也甜甜的笑著像是在回應。安詳的睡著一樣。
銘眼中的萬花筒顯現。身上的氣勢不受控製的壓向四周。
悲憤的怒吼。“大蛇丸!!!”
宇智波修呆立在原地,身子不停的抖動。“大長老。大長老。”
不對,不對,這不對,昨天的藥劑銘親身試過,確實是補充生命能量的。
不可能。而且宇智波光的身體覺得沒有虛弱到這個地步。
衝向飯廳。望著還沒收走的湯,心裏的那個念頭不斷浮現,不可能,不可能。
喝了一口之後,發現一點生命能量多沒有。
宇智波銘癱坐在地上。
下人前來匯報,再廚房發現兩個藥劑。
宇智波呆呆的接過下人手的藥劑。
慢慢的笑出聲來,隨後聲音越來越大,一把將藥劑捏碎。無視手中被刺破的鮮血。
一步一步,空洞的走向宇智波光和惠。
宇智波修在一旁老淚縱橫。“少爺,少爺,你可不要。”
“出去。讓所有人出去。”冰冷的聲音傳來。
“少爺。”
“滾。”
宇智波修帶著所有人退出房間,在房門外焦急來回轉。
心裏更是悲痛萬分。他跟宇智波光是隊友,又是下屬。侍奉宇智波光一輩子。
望向房內的方向。現在的宇智波銘就是最後的主心骨。
如果宇智波銘再出一些事,大長老一係就徹底完了。
房間內,宇智波銘一步步的走到床邊。
跪在地上,身子趴在床上。安靜的伏在床邊,一言不發。
來到這個世界,本就無比陌生,雖然前世看過,可是真正的經曆,和看到的故事是不一樣的。
當切身體會到這一切的時候,你才會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孤獨。四周都是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兩個老人保護著他,疼愛著他。讓本就沒有享受過親情的銘,感受到溫暖,更是在陌生的世界裏的慰藉。不管是知道未來的走向,還是不停地做著任務。增強自己的力量。回到家族,推開門,一桌飯菜等著自己。麵露威嚴,卻偷偷關心自己的宇智波光。一直不停疼愛,每次銘任務回來,親手做一桌飯菜的宇智波惠。
都讓宇智波銘感受到安全感。那種。原來這世界上被人關心照顧,讓宇智波銘感受到這個世界的真實。
他早該想到的,一直來宇智波光不斷勸說著生死有命。怎麽會主動拿過藥劑。
自己更是居然不試試嚐一口。是不是真的放進去了。太傻了。宇智波銘陷入無盡的懊悔中,雙手不停的擊打著自己。
當玲得到消息,慌慌張張的衝進來,滿臉淚痕的抱住宇智波銘。
銘還沒有回過神來,表情呆滯,嘴裏不停的念叨什麽。
富嶽帶著人也來到大長老的院子裏。
宇智波銘任憑著玲抱起,整個人渾渾噩噩。
聽不到富嶽對他說的話,聽不到修的呼喚,在玲的懷裏一動不動。
玲緊緊抱著銘。
一滴滴眼淚掉到銘的臉上。
宇智波銘恍惚的站起身來任由族人擺弄。隨著宇智波光和惠合葬在一起。
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恍惚之間,自己好像說了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任由身邊人來人往,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感覺世界上隻剩下自己。
富嶽拍了怕宇智波銘的肩膀。蹲下身子,不停的說些什麽。
帶著人離開這裏。
宇智波銘就像一個沒了心的人一樣,呆呆的跪在墓碑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