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師太相救
“不是嚇傻了吧!”柔雅倩有些心疼愛意地摸摸了七晴的臉,安慰他說:“看你這麽乖的份上,我和傾城隻吸你少許的陽元,夠我們練功用的就好。這樣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失去的元陽,就會全然恢複!”
一說話,龍傾城和柔雅倩兩人的羞態,便立時散去,龍傾城象哄小孩一樣:“嗯!別怕!我的心肝,我們好好疼你的!不會多吸的!”
柔雅倩一聽龍傾城,叫七晴我的心肝,不禁“撲哧”笑了,扭頭剛要開龍傾的玩笑,卻見把七晴脫得露出了上身的龍傾城,不覺好奇驚喜地摸著七晴結實的胸膛,感受著的七晴肉體帶給她的感覺,意外地說:“你的身子好健壯,也好美,和穿衣服的你,一點也不一樣!真想不出給衣服遮得很文雅的你,會有這樣的身材!我還以為你很瘦,既使不瘦,肌肉也不會這樣結實!”柔雅倩不覺扭回了頭,也立時愛意好奇地摸起了七晴的胸部,和上身其它的地方。
“你怎麽一點不害怕,我們吸你的陽元!”龍傾城不禁放輕了聲音,柔意地看著七晴問。
“怕有什麽用,又逃不掉,你們想吸就由著你們吸好了,何況,你們也不想吸死我!”七晴理所當然,沒有任何怨恨的情結,平和平常心地說。
龍傾城和柔雅倩不禁都是一愣,想不到七晴會是這樣的心態。柔雅倩不禁好奇問:“人類都很怕,也不願和我們妖同房,你也一樣吧!”
七晴不由得微笑著說:“那有什麽!我師娘就是妖,我師父和她在一起,不一樣恩愛得要命!還有,我師姐是我的妻子,也是亦人亦妖,我和她在一起,覺得她和人一樣,也沒什麽不同!
龍傾城和柔雅倩越發的錯愕、恍然,七晴又說:“如果你們不是要吸我元陽,你們這麽絕美人和我上床,我到怕沾汙了你們呢!”
龍傾城、柔雅倩不禁十分驚喜地對看了一眼,一起愛意癡癡地看著七晴的臉,龍傾城感概地說:“我要不是因為有原因,一定要修煉成天妖,我和雅倩今天就不吸你的元陽,也象雲姬一樣給你做妻子!”
“是呀!我們怕修煉分了心,不然真想給你做妻子,你真是太好了!”柔雅倩感動地柔聲說。
“修真的人結成夫妻就會影響修煉嗎?不是有雙修功法嗎?我看我師父和我師娘成親多年,也不見修為退步!反而一樣的增長!”七晴很奇怪她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不禁問。
龍傾城和柔雅倩這才想到,七晴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道家第一門派,玄天道觀的正宗傳人。道家的功法中本就有單修、雙修之分,和他一起合籍修真,是最正常不過的事。而且和他五行共承體的身子合籍雙修,得到了好處一定不比單吸他的元陽少。龍傾城很認真地對七晴說:你懂雙修功法嗎!我不吸你的元陽了!我們現就給你做妻子,我們合籍雙修吧!”柔雅倩不禁也全神地看向了七晴,這種結局是她和七晴,越相處越想要的。
七晴見龍傾城、柔雅倩說嫁他就嫁他,一時不敢相信,隻當她們是開玩笑,坦白地說:“師父沒有教我雙修的法子!”竟把剛學得武道心經,就是男人禦女的第一房中術,又是雙修心法,和單純武道的修煉方法給忘了。
剛剛轉了念頭,不想單單吸他的元陽,想和他來個陰陽交融,把自己的元陰也給他一些,讓他在她們的交合中,也受益的龍傾城,不禁心中生出了不滿,嗔意狠狠地說:“那我們就單吸你的元陽好了!笨!做了一回道家的傳人,連雙修功法都不會!”柔雅倩也很是失望……(不可描述)……
日落黃昏,龍傾城、柔雅倩才在極度的興奮過後,精力全然地放盡,癱軟疲乏地睡去。和兩人做了幾乎一天愛的七晴,在兩大修了三千多年的妖輪流進攻下,精力依然有幾分尚存,他從兩女一左一右的纏摟中,掙tuo了出來,好奇在兩人的乳房,身子各處摸了摸,又確確實實地感受了一下,兩個人肉體的滋味,給玉體橫棟的兩人,穿上了內褲,戴上了抹胸,用薄被把她們的身體蓋好。下了床,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
雖然龍傾城、柔雅倩並沒有吸他的元陽,反而無意中和進行了雙修,但七晴到底是她們擄來的,又不知她們說做他妻子的話,是真是假,下意識地就生出了要逃離她們的心意。被龍傾城、柔雅倩用妖術封住了法力,沒有法術之助的七晴,走了不一長段距離,酸軟的感覺慢慢地遍布了全身,這才知道自己,雖然沒有象龍傾城、柔雅倩一樣,筋疲力盡得在完事後,立時就進入了沉睡,但體力內裏也是沒有多少剩餘。
這時,一輛馬車從他的身後駛了過來,“籲!”的一聲,車老板讓駕車的馬停下來,對不禁看向他的七晴,和善地笑著說:“公子!要不要乘我的車?如果是去前麵的鎮子話,是順路就不要錢!”
七晴一聽大喜,對外表五十多歲的車老板說:“謝謝大叔!”走到了車邊,那個身材很結實的車老板,扶著他進入了車廂裏麵。“駕!”的一聲呼喝,讓馬又走了起來。
走著走著,車老板微回著身子問七晴:“公子身著這麽華麗的衣服,定不是我們這窮鄉避壤裏的人,是出遊嗎!”問了半天不見七晴回答,車廂內又一絲的響動,靜到了極點,不禁一掀門簾,見七晴在車廂,身子倚著一邊,竟進入了深度的睡眠,笑著地搖了搖頭,心情很好地小聲哼起了小調。氣氛一時是那麽的祥和。
天是越來越黑,馬走著走著,忽然一下子停住不動,四周慢慢地變得充滿了陰詭的味道,所在的世界,好象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世界。那個車老板久走江湖,立時臉色大變,知道自己撞上了傳聞中的鬼劫道。不由得本能地掄起了鞭子,一連胡亂地狂抽,甩得“啪啪”的作響,嗓子差音地大喊到:“駕!駕!”那駕車的兩匹馬,身子奮力地掙著,卻象陷入了沼澤中一樣,依然前進不了一分一毫。
車老板越發恐懼,嗓子越發差音地大叫道:“公子!公子!快醒醒!”竟嚇得想叫醒沉睡中,在他的心目裏手無扶雞之力的七晴,給他壯膽。他的身子突地向前一探一顫,後背竟受了棒子似的物體,狠狠地一擊。恐懼中他倒沒覺有多痛,下意識地閃電般回頭,對他什麽也看不見的虛空處,就是一馬鞭。這一馬鞭似乎什麽東西也沒有觸到,一回反而狠狠抽在了他自己的背上。
在馬鞭從他身上回落下來的時候,車老板的身子突地,就又是一探一顫,口角不覺滲出了鮮血,他感覺這次背後那看不見棒子似的物體,打在他背上的力道,比剛才更狠了數倍,他的眼睛都不禁一陣發花。在沉睡中的七晴,忽然感應地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掀開了門簾一看,一個十分高大,頭上長角,手中拿著一根大棒,隻穿著裙子一樣的短褲,遮住了下體的野鬼,站在那車老板身後虛空處。另有四個和他同樣高大,同樣的頭上長角,同樣的打扮,也是人人手中拿著一根大棒的野鬼,則兩兩地摟著馬脖子,兩兩拉著馬韁繩,讓兩匹馬一動不能動。
七晴不禁一下子精神高度集中了起來,神情冷峻地大喊了一聲:“金箭!”想用專殺鬼的殺陰金箭射殺五鬼,可是半天卻沒有動靜。七晴這才恍然他的法力,已給龍傾城用妖術封住。那五鬼見七晴,突然從他們,沒有感應到有人存在的車廂內出來,一眼看到了他們的存在,做出一付要施法術的樣子,不禁齊齊地嚇了一跳。
但半天不見什麽動靜,他們又都以為七晴在裝腔作勢,膽氣大盛的同時,又十分的惱怒,那在車老板身後虛空站著的野鬼,一棒劈砸向了七晴的頭。七晴本能地舉臂一架,他體內分屬三種的武道能量,馬上應意透出了胳臂,由於龍傾城的神力是在最外圈,所以,他胳膊一時是金色光芒大盛,一下子把那野鬼的大棒,摧成了粉碎,隻剩下手中握的部分。
那五個野鬼不禁全驚得傻了,那車老板更不說,七晴也是非常的意外,他的印象中,他還沒正八經練過武道之術。稍一回神,拉馬的四個野鬼,都相信是自己的眼睛一時花了,不信邪地身形一起,猛撲向了七晴,掄著大棒狠砸了下來,七晴隻有兩隻手,正不知該怎麽辦。忽然一聲嬌喝:“孽障!敢爾!”
一個外表三十多歲,很是清麗,手拿著一把拂塵的尼姑,帶著一個十七八歲,身高比瑛妍稍高少許,背著一把劍的小尼姑,一下子顯現在了馬車的邊上,那個手拿拂塵的尼姑,一手立在了胸前,口念:“阿彌陀佛!”一手,手中的拂塵一揮,法術一運,讓一張網憑空罩護住七晴,網上的寶光一閃,把四個野鬼全彈飛了出去。在網上寶光的映照下,那五個野鬼的形容相貌,車老板以普通人的眼睛,一下子,也看得清清楚楚。
七晴和那車老板不覺都鬆了一口氣,七懷高雅自然向那個戴著黃色尼姑帽的尼姑,單掌在胸,俯著頭,輕輕地施了一禮,說:“多謝師太相救!”那個年長的尼姑,眼睛的光芒一閃,看向了七晴,欲言又止,點了點頭。
七晴轉眼一看那個小尼姑,發現那個小尼姑在尼姑帽下的眉眼和臉,竟是異常的俊秀,以至於到了極至。長相竟是如此絕色,不在雲姬、龍傾城等幾女之下,身材美妙窈窕,姿態萬千中又透著飄飄,心不染塵的味道。七晴不禁暗暗地稱奇。那個小尼姑給七晴出奇的容貌氣質,吸引得用俊秀至極的眼睛,對七晴也是一陣打量。那五個野鬼知道那尼姑修為高深,慌急地一聲互相招喝,溜得無影無蹤。
那年長的尼姑向車老板施了一禮,禮貌地問:“施主!可否讓我們師徒搭你的車,到前麵的鎮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