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禪機妙語
“可是我們三個人也打不過他一個!”尉遲恭不由得聲音變弱,疑惑地說。“數千年來我們失敗了幾百次!”
“我們三個人吃了那個小子的肉,就能變成了真神天僵,到時就是老三一人,也能打得過他!說不定老夫還能坐上玉帝的位置!”項羽自信凶狠地說。
“也是!這個我怎麽忘了!”尉遲恭高興地說。和殺天的臉上立時都透出十分的喜色。
“我看到那些和尚身上具有的武道,是天龍大悲寺獨有的降魔功,不如我們潛到佛祖佛光罩的外麵,等那小子一出山就動手!”殺天提議。
“好!”項羽爽快答應,和尉遲恭、殺天、那隻純黑的吊睛猛虎站了起來,一閃從洞窟裏消失。
隻覺得和苦海等人,身子一閃,就到了一座了宏偉的寺院中的七晴,不禁大怒,苦海可不是龍傾城、柔雅倩兩人那般香豔,所以被苦海這麽地違背他的意誌,把他掠到了他所在的寺院,七晴是十分著惱,本能地一運體內的武道能量,胳膊上金色光勁一閃,就tuo出了苦海的抓握,向一處門走去,想走出法海主持的寺院。
苦海和、苦因都是一呆,他們知道七晴身上有法力被妖術所封,卻不知道七晴還懷有他們慧心,也沒有看出的武道之術。法海忙身形一起,到了七晴身後,大喝了一聲:“封!”用佛力封住了他的七經八脈,讓他體內的武道能量再不為他所控製!一手擁挾著七晴的腰,把七晴帶入了佛殿內,苦因等人隨在了他們的身後。
今天也不知是什麽日子,這麽晚了,佛殿內還全是打坐頌經的和尚,感覺到苦海進來,口中小聲的頌經聲不絕,一齊微低頭,單掌在胸向苦海施一禮。苦海把七晴擁帶那些和尚的前麵,佛祖如來法像的跟前,左手佛力一運,讓七晴跪在了如來前麵的蒲團上,右手在七晴的頭上一抹,把七晴三千的秀發全抹下,隻乘下青青的光頭。盤膝而坐如來佛像的臉上,忽然現出萬分驚異的神情,但苦海和殿內所有和尚卻沒有注意到。
苦海用威嚴的聲音,對殿內所有的和尚說:“他今日開始就是我佛門的聖徒,法號樂天!為我的親傳弟子!”一頓,苦海又說,“他因為妖的美色所迷,慧心已是蒙塵,大家用淨心咒為他洗滌一下心靈!”
在殿內那些不覺停了念經聲,看著兩人年齡大小不一的和尚,立時一起洪亮地誦唱起淨心咒,聲音詳和而悠揚,聽到七晴心裏倒是十分的舒服。見七晴再沒有一絲掙紮的意思,還以他會拚力反抗一段時間的苦海,很是意外,不覺鬆了手。七晴還是沒有趁機想逃的意思,跪得很自然,一付好象心甘情願做和尚,入佛門為弟子的樣子,表麵上很嚴肅,心裏卻小心奕奕嚴防著七晴逃跑的苦海,一時竟猜不透七晴在想什麽。
大殿裏的和尚頌完了淨心咒,苦海對苦因說:“天色已是很晚,你帶樂天先去休息吧,等他的心中的汙垢完除去,重新變得一片空明,我再讓他修行佛法!”
苦因單掌在胸,恭敬地說:“是!師兄!”上前扶起了七晴,把七晴送進一個單間的禪房裏休息,他在外麵的石上,邊打坐修行武道,邊看守著七晴。
到了禪房裏的七晴,拿起了桌子上的鏡子,照了照自己光頭的樣子,並用右手摸了摸,不禁想到玄雪雁、雲姬、龍傾城、柔雅倩,看到他這一付樣子,一定會樂不可支,微笑了起來。放下了鏡子,tuo去了外衣外褲,上了床,用薄被微遮住了肚子,不久進入了夢鄉。在外麵打了一會坐,用心覺探了探了房間內,想看看七晴在做什麽的苦因,不由得十分佩服起七晴隨遇而安的個性來。
第二早晨,七晴醒來穿上衣服出門,一見苦因,在他房前的石桌上,微閉著眼睛盤膝打著坐,聽到了他的開門,不禁睜開了眼睛看向他,不由得十分的驚訝,好奇地問苦因:“大師!你不是在外麵守了我一夜吧!”
苦因臉上不覺有些羞愧,說:“老衲也是奉命行事,望公子、、、樂心見諒!”
七晴高雅自然,平和地聲說:“這事也不能怪你,都怪苦海大師太過於執著一些無謂的事情!”苦因覺得七晴說得有理,但苦海是他的掌門師兄,他又不能妄加評斷,隻好沉默了起來。
“大師能否帶我去吃飯,在下有些餓了!”七晴微笑著問。
苦因從石桌上下來,說:“老衲正有此意!師侄跟我來吧!”言語上和心裏已把七晴當成了出家人。七晴也不辯解,苦因把七晴帶入了他的房間,讓服侍他的小沙彌去端來了飯菜,與七晴吃了起來。
吃完了飯,苦因把七晴領到了天龍大悲寺,日常高僧講解佛法的大雄寶殿。大雄寶殿內無數僧人早已盤膝在坐,苦因和他來到最前麵的一排坐好。特意想用佛經,和佛家種種傳奇的故事,扭轉七晴以往的思想,讓七晴從此真心地信佛的苦海,隨後走了進來,親自盤坐在了眾人前麵三尺高的坐台上,看了七晴一眼,滿臉威嚴,聲音不大,卻抑揚頓挫,透著無限吸引人心神的力量,清清晰晰地傳入了每一個的耳內,就好象是在單獨對著每一個人一樣,給眾人講解起了佛經,和佛家種種傳奇的故事。
七晴沒有因是被苦海捉來的,就對苦海的佛經在心裏刻意地排斥,漸漸地不覺和其他僧人一樣,聽得入神了起來。用眼睛的餘光,時時注意他一舉一動的苦海,不禁越發講得流暢生動。這一講就是日近西山,苦海忽然停了下來,聲音威嚴平和地問七晴:“樂天!你對佛家的戒嗔、戒欲、戒怒等心性的修行,怎麽看!”
隨意地盤坐著,就顯得身姿十分地瀟灑自然,卓卓獨立於眾僧之外的七晴,文雅地說:“不好!”
苦海和所有的僧人不禁一愣,七晴接著不快不慢地說:“佛如果無欲,何用普渡眾人!人如果無欲,就不能繁衍子孫,也不修煉,又那來的神佛,佛經上不是說世上本無神佛,因為有了苦心修煉的人,才有了神佛!”
苦海和眾僧人不覺沉浸在七晴的話裏,細細思索也是,苦海突地回過神來,嚇了一跳,自己本想扭轉七晴思想的,怎麽到覺得他的話有道理了起來,故作不動聲色地又問七晴:“那你對佛祖舍身飼虎,割肉喂鷹怎麽看!”
七晴毫不諱言,坦誠地說:“愚昧至極!”苦海和所有不覺聚精會神聽七晴說話的僧人,臉色都是一變,佛祖在這些虔心信佛僧人的心目中,有著至高無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七晴不管不顧地繼續談論,“自然界萬物之間,是互相為食餌,彼此鉗製著不讓任何一種物種,過度地繁生,從而導致其它的物種,都相繼著滅亡!”
看大家聽得一頭的霧水,七晴解釋說:“比如:人人都學佛祖舍身人飼虎的話,那老虎就不會再吃羊等各種食草的動物,食草的動物就會無限量的繁生,最終吃光了所有的草,沒有草吃的它們就會全餓死。等老虎吃光人類,也沒了羊吃,它們也會餓死,你們說佛祖是救了人,還是救了老虎,還是救了羊!”除了苦海外,其餘的僧人不禁都聽得傻了。
苦海麵色一變,瞪著七晴喝道:“孽障!竟敢如此胡言亂語,汙辱佛祖,擾亂人心!”轉而命令苦因,“苦因!把他給我帶到後山的山洞裏,麵壁思過!”苦因忙起身把七晴帶了出去。
七晴一走,苦海不禁對眾僧人怒道:“大家都去吃飯吧!”
眾僧人從沒有看過苦海這麽大動肝火,不由得一起諾諾地應了一句:“是方丈!”向苦海施了一禮,站了起來,退了出去。苦海心中暗暗尋思,七晴的個性思維過於獨立敏捷,用佛經上的佛理去改變他的思想,讓他從此真心歸依我佛,恐怕是很難。但就這樣讓一個在整個天宇內,都是絕頂天然奇材的人,這麽地和佛門交錯而過,他又萬分的不甘心。
七晴和苦因到了後山的山洞裏,見整個山洞收拾得幹幹淨淨,立時知道天龍大悲寺的僧人,一定是經常有人犯錯,在這裏麵壁思過。七晴忽然想起中午還沒有吃飯,一陣很餓的感覺立時湧了上來,肚子跟著就咕咕地直叫。七晴不禁對苦因說:“大師我有些餓了,我們到外尋些桃子吃怎麽樣?我剛才看不遠處正好有一個桃林!”
聽七晴這麽一說,猛記起中午聽經錯過了吃飯的苦因,感覺自己也是很餓,點頭說:“好!”和七晴一起走出了山洞。
兩個人到了桃林邊,吃起了個頭不是很大,卻很甜的桃子。苦因一向吃素,吃了一陣,便覺得有些飽了,七晴卻是越吃越餓。四下尋覓著還有什麽可吃的,卻看到幾隻山雞慢慢地走近,就在他和苦因的麵前,刨起了食吃,七晴一愣,恍然想起這山上幾千來住得都是和尚,和尚是不能殺生的,因而養成了這山上山雞等弱小的動物,久而久之就不再懼怕人類。
七晴假裝不在意山雞在他的麵前刨食,吃桃子的手卻不覺放慢了速度,眼角的餘光也不禁瞄向了幾隻山雞,苦因見他這一樣子,不由得一呆,常吃素的他,根本沒有多想,反以為七晴的身體出了什麽狀況,剛要關心地詢問七晴,卻見七晴的身子突地一動,猛地一個前撲,一下子,把一隻山雞捉住。其它的山雞立時嚇得一轟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