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樂而忘憂
苦雲不禁笑意地嗔怪樂心:“竟說傻話!我們的庵內是不能留男孩子住宿的!”聲音不覺充滿了慈愛,她和苦緣一樣,都是把樂心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樂心一想也是,又急急地說:“那把我的褥子和被,拿給你吧!不然你在山洞裏麵怎麽睡!”苦雲、苦緣見樂心對七晴這麽熱心,竟不問問她們,就急著直接要把自己的被褥給七晴用,不禁會意地互相看了一眼,七晴忙說:“不用!那山洞裏有軟草,也被大悲寺的僧人打掃的很幹淨,除了外表是山洞外,實是和屋裏也沒什麽區別!”
“哦!”樂心這才有些放心。
苦緣對樂心說:“樂心!你去送送七晴公子吧!”
七晴對苦雲、苦緣施了一禮說:“在下告辭了!”苦雲點了一下頭,七晴和樂心走了出去。
樂心不禁又問七晴:“我把被褥給你用吧,我睡在屋裏,現在天氣已是很熱了,不蓋什麽也沒事!”
“不用!”七晴笑著拒絕,“這樣正好我天天可以打坐,勤練法力和武道心法!”樂心信以為真,不再勸說他。
聽到兩個人在外麵的說話,苦雲不禁對苦緣說:“這樣也好,如果樂心真能嫁給七晴,以七晴的人品樣貌,對樂心來說,未免不是最幸運和最幸福的事!”
“嗯!”苦緣同意。
奉著苦海的命令,在山洞前一棵樹下的大石頭上,坐著等七晴的苦因,一見七晴回來了,不禁有些意外:“你怎麽回來了!”
七晴一愣,一時沒明白他的話意:“我不能回來嗎?”
“你怎麽沒趁機下山逃走!”苦因進一步問他。
七晴恍然,這才知道苦因並不知苦海派人看著他,也不說破:“以我現在法力、武道能量全被封的情況,就是想逃也能給苦海大師派人給截回來,還是不如等時機成熟點再走!”
不明所以的苦因,不禁很是佩服七晴以局外人的眼光,看待事情的做法,忙關心問他:“你吃飯了嗎?”
七晴說:“我在流水庵吃了!你沒吃吧?”
“是!我想等你一起吃!”苦因說。
“那你去吃飯吧!不用看著我,我不會跑得,再說又能跑到那裏去!”七晴真誠地笑著說。
苦因自幼出家,寺裏的僧人在嚴厲的法海管束下,又被管得規矩得近乎木訥,所以他那知世人人心的險惡和狡詐,真馬上聽信了七晴的話,說:“那你一個人先在這裏坐一會,我去去就來!”站了起來,施出縮裏成寸的法術,兩三步走得無影無蹤。七晴見他這樣的單純,這樣的信任他,對他的印象不覺越發地好。
看看天色漸漸地地變黑,西邊的連太陽的餘輝也消失不見,七晴不禁把玉墜拿了出來,對著它輕輕地叫道:“瑛妍!天黑了!你出來吧!”
停了一會兒,不見玉墜裏有反應,七晴又叫道:“瑛妍!瑛妍!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天黑了,出來吧!”
“嗯!”這時在裏麵,專心打坐練法力和武道內家心經的瑛妍,才到聽七晴的說話,應了一聲,說:“相公你把臉拿開一些!”
七晴臉抬離了玉墜,瑛妍從玉墜中飄出,落到了地麵上,雙手緊緊地抱著七晴的腰,把臉埋入了七晴的懷裏,聞著七晴身的上味道,享受著七晴懷抱的溫暖,七晴不禁伸出雙手,輕輕地摟著她的身子。過了一會兒,瑛妍抬起頭癡癡地看著七晴,對七晴嬌柔地說:“相公!你想我了嗎!”
“那還用問!”七晴笑著說。低下頭,想親吻瑛妍。
瑛妍輕輕地用手心,把七晴湊向她臉的嘴,給擋住,柔婉地說:“相公你等一下!我今天又學了幾式劍法,練給你看看!”說著tuo出了他的懷裏,跑到離他稍遠一點的地方,把今天剛學得幾式的劍法,演練給他看。七晴發現她用體內精氣,在手中裏形成的劍,變得比昨天稍稍凝實了一些,不覺很是為她高興。瑛妍一練完,收起了精氣形成的劍,就跑到了七晴的麵前,興奮看著七晴問:“怎麽樣!”
“嗯!挺好的,手裏的劍也變得凝實了一些!”七晴笑著對瑛妍說。
“是嗎!”瑛妍不覺越發的興奮,踮出了腳,抬著臉,把小嘴湊吻向了七晴。七晴心中一動,不禁生出了逗逗她的念頭,慢慢地低頭迎吻向了她的小嘴。在兩個的嘴快要相貼,瑛妍踮起的腳不覺回落一些的時候,七晴又慢慢地抬起頭來,引得瑛妍不覺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腳又越踮越高地,把小嘴追湊了上來。可是七晴的個子比她高很多,她的腳都快踮離了地麵,還是差一段距離。瑛妍不禁雙臂用力,把七晴的脖子摟得向下彎些,讓兩個人的嘴,又慢慢地接近了起來。在兩個人的嘴唇快要碰觸的刹那,七晴忍不住突然一下子笑了。
瑛妍這才知道七晴在逗他,不禁雙手鬆開了七晴的脖子,落回踮起的腳,嗔意輕輕地捶了七晴一拳,撒嬌說:“我要你吻我!”
“好、、、、吧!”七晴拉長了語氣,突然一下子,一手抱著她的背身,一手抱著她的香臀,把她抱了起來,低頭熱烈地吻上了她的小嘴。
瑛妍把小香舌吐入了七晴的嘴裏,任七晴吻了她一陣,忽然把雙手摟上了七晴的脖子,熱烈地回迎起七晴來,讓自己的小香舌和七晴的舌頭,不斷地糾纏了起來。瑛妍的神經越來越興奮中,不覺猛地把自己體內陰世的純陰精氣,連續向七晴體內灌輸了起來。七晴本能把她輸入的純陰精氣,全吸收化成了黑黑,極稀薄的鬼力能量,圍在神力能量的外麵,和神力、妖力、他本行身的渾沌力能量,一起在他體內的武道能量脈絡中,運行了起來。
瑛妍的一口氣吐盡,吸氣的時候,七晴不覺把體內的純陽精氣,他通過彼些纏綿的舌頭,順勢輸往了瑛妍的體內,感受到七晴的純陽精氣,是那麽的陽和暖熱,瑛妍立刻舒服得產生一種想唱歌的歡悅。兩個就這樣來來往往地向對方的身體內,連續地輸入著自己的精氣,不知過了多久,瑛妍的身體竟慢慢地生滿遍布全身,極細微的血管。隻是兩個人一時都沒有發現。
吃完飯,運著縮裏成寸的法術,七八步間就到七晴、瑛妍兩個人身後苦因,突見七晴、瑛妍正在火熱地纏綿,不覺忙本能地單掌在胸,宣起了佛號:“罪過!罪過!佛曰:孽情之事應過眼不留心!善哉!善哉!”
七晴兩人的口舌忙分開,瑛妍立時羞得把臉,以及整個身子都擠埋進了七晴的懷裏。不覺用雙手愛護地摟著瑛妍的七晴,不禁“撲哧”一聲笑了,扭過頭對苦因說:“大師!這是人間最美好的愛情,怎麽到你們佛家人的嘴裏就成了孽情!佛祖不也是媽生的,沒孽情怎麽又會有佛祖,你們對人世間的愛情,也不用這麽恐怖吧!象遭遇了洪水似的!”
苦因不覺愣了起來,細細品味起七晴的話,覺得七晴的話,是似最深奧的禪機,讓他似乎明白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沒有明白。他的這種行為,也是緣於天龍大悲寺,這樣在佛門排名第一寺院,對於修行佛法竅門在於頓悟,而不在於死記硬背,所以他才會分析起七晴的話。七晴見他細細口味他的話,不禁又是一笑說:“大師!我們進入吧!”率先擁著還是羞澀萬分的瑛妍,進入了山洞裏,來到了他和瑛妍昨天睡覺地方。苦因隨之進入了山洞,盤坐在昨天他坐的地方,腦中還在不斷思索著七晴的話。
第二早晨,太陽升起了一杆高,苦因到洞外練拳,七晴擁著瑛妍,正有搭無一搭地和她說著情話,忽然聽到樂心有些失落的聲音,在洞內響起:“七晴!七晴你在裏麵嗎!”
“在這裏!”七晴忙大聲應道,不覺反問她:“你怎麽來找我了!”
樂心邊向他這邊走,聲音也不覺大了起來,卻依然失落地說:“我師父怕你一個人在這裏悶,叫我來陪你玩!”
“哦!”七晴恍然。
七晴右邊懷裏的瑛妍,不禁扭頭看著七晴溫婉地問:“想公!誰呀!”
“是樂心!那個你見到過的,遇到僵屍的那天,幫我們打僵屍的小尼姑!”七晴說。
“哦!”瑛妍不覺看向了樂心來的方向。
樂心一見七晴,剛要委屈向七晴訴說著什麽,卻轉眼看到了倚在七晴右邊懷裏的瑛妍,不禁愣了。七晴右臂一摟瑛妍,忙給她介紹:“瑛妍!我的妻子!你見過的,我們和僵屍打鬥的那天!”
“哦!”一時被瑛妍的美貌,給吸引住全付心神的樂心,不禁恍然地應了一聲。覺得瑛妍比那時還美,好還多了幾分陽世的人,才有的人氣。
“他是樂心!流水庵的弟子!”七晴把樂心介紹給瑛妍。
那天對樂心沒怎麽留神,這時不覺看樂心看得入神,沒想到尼姑還有漂亮至絕色的瑛妍,回過神來對樂心溫柔地說:“你好!樂心!”
“嗯!你也好,瑛妍!”樂心有些木然地說。
“坐下吧!”七晴指了指他的左邊,樂心挨著他的身邊,低著頭坐了下來。
“你怎麽了!不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吧!”七晴看樂心有些難過的樣了,不禁關心地問他。瑛妍也不覺地關心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