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心中有佛
樂心對七晴說:“我們練一會武道之術吧!”微低頭彎腰,拔出身後的兩把劍,遞給了七晴一把,兩個人對練了起來。樂心憑著十幾年的武道根基,七晴憑著後天驚世的領悟能力,相互間鬥了半天也不分勝負了起來。
樂心不禁停了手,不滿地對七晴說:“我現在的法力武道能量全給師父封了,你還有一些不公平!”
七晴忙辯解:“我也沒有用呀!”
“那倒也是!”樂心想了想說。微低頭彎著腰,示意讓七晴把劍插回去。
七晴上來把手中的劍,和樂心手裏的劍,都插回了她身後的鞘裏。樂心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咕咕”的叫聲,七晴猛想起她現也沒了法力武道能量,不覺從她的身上拿下了雙劍,邊背到自己的背上,邊問她:“你餓了吧!”
“嗯!”不怎麽今天餓得特別快!”樂心直起了腰,轉過身看著七晴說。
背好了劍的七晴,看看西邊的天空,發現太陽已是西沉了一半,不禁說:“怪不得你餓了!太陽都下山了!”
“今天這麽快!”樂心說,“我還以為它還挺高呢!”
“我帶你回庵內吃飯吧,你走不動,我背你!”七晴說。
“你怎麽忘了!我們不能去庵內吃飯了,我師父不是說了嗎!”樂心不禁有些怨氣苦緣的狠心。
“我倒忘了!”七晴笑著說,心裏不覺承擔起如何才能弄到飯,給樂心吃的責任。
腦子一閃,七晴突然想到那天吃得山雞很是美味,而且雲陀山的山雞,對人又什麽防範之心,不禁臉上有了笑意,對樂心:“你從來沒吃過烤山雞吧!我烤山雞給你吃怎麽樣!”
“我是佛門中人,是不吃葷腥的,你怎麽又忘了!”樂心埋怨七晴。
“你師父不是說,你已是流水庵的俗家弟子,隻要心中有佛,就是嫁人都沒事,何況是吃葷腥之物!”七晴辯解,“再說濟顛還是高僧了呢,還不一樣也吃肉喝酒,最終成了佛祖座前的伏虎羅漢!”七晴又把濟顛搬出來說事。
“好吧!你弄了我就吃!”樂心給苦雲、苦緣突然叫她做什麽俗家弟子,弄得本就心緒很亂,又給苦雲、苦緣罰出流水庵,要她和七晴一起麵壁思過,使她感覺一下子給她倆,甚至整個流水庵尼姑都拋棄了似的。這些日子和七晴相處得又十分相得,這時不覺把七晴當成了最親的人,讓心裏已沒了既定主意的她,很是聽他的話。
七晴拉著她白嫩的小手,說:“那跟我來吧!”牽著樂心向那天他遇到山雞的桃林走去。
誰知兩人走離山洞不離,就聽到前麵的林子裏忽然傳來,“嘩嘩拉!嘩嘩拉!”的聲音。自小在山林長大的七晴,不覺拉著樂心躡手躡手地走了過去,一手輕輕地撥開一棵樹的枝葉一看,見果然是幾隻山雞在那裏麵刨食吃。七晴悄悄地鬆開了樂心的手,身子一閃,猛地撲了進去,樂心的心不緊懸了起來。卻見七晴一下子,到了那幾隻山雞的近前,雙手一伸就捉到了兩隻山雞,樂心的心不放鬆了下來。用手壓著山雞穩了一下,抓著兩隻山雞的一對翅膀根處,把兩隻山雞提起來的七晴,心裏很是意外,想不到經過樂心一個月的認真教授,和不斷地陪練,自己的武道之術真得是進步神速,不費什麽事,兩隻山雞就到了手上。
“真要殺它們呀!”到了發愣的七晴身邊,樂心不禁不忍心了起來。
七晴知道讓樂心適應了一陣就會好,也不回答她,帶著到她到那天洗山雞的小河邊,對樂心說:“你幫我拿一下!”把其中的一隻山雞,遞到了樂心的手裏,樂心猶豫地接了過去。七晴手一揮,放出薄薄黑色透著金光的光刃,一下子把那山雞的脖子割開,扔到了一邊,任它垂死掙紮。樂心不覺把臉避到了一邊,七晴接過她手中的山雞,也把它也給宰了。
七晴讓樂心到在河邊,找一個幹淨的地方做著,他自己在周圍撿了一些幹枯的樹枝、樹棒,堆在了河邊一處,然後到河裏用武道能量,附在山雞的毛上,把山雞的毛拔光,開膛清洗幹淨,走到了柴火邊,用法術把柴火點著,架起了山雞燒烤了起來。被苦雲、苦緣罰出了流水庵感到很傷神,和七晴練了很長時間的劍,也感渾身無力,坐在那兒一動也不願動的樂心,看著七晴稍有些忙亂地做著這一切,對做飯一竅不通的她,不禁對七晴十分的佩服,心裏開始對他依靠了起來。卻不知道七晴因為她比他小,又是女孩,本能地生出全力地照顧她的心意,另外也是由於這次出來,玄雪雁不在他身邊,逼得他不得不一切自己動手,獨立了起來。
“過來吧!”烤好了山雞肉,七晴柔聲地向樂心叫道。
一直看著七晴烤山雞的樂心,不覺過來輕輕地貼著七晴坐著,問:“烤好了呀!”
“嗯!”七晴回答,在架子上,拿下其中的一根串著山雞的木棍,從烤得噴香黃黑山雞身上,拽下了一隻雞腿,放在嘴邊吹了吹,讓雞腿涼了涼,遞給她。
樂心接了過來,餓得、身心疲勞得聲淩音很是柔弱地他:“真吃呀!”低頭看著雞腿。
“嗯!”七晴也扯下了一隻腿,咬了一口,邊嚼邊說:“味道還行!不過比雪雁姐弄得差了很多!快吃吧!”
聽了七晴的催促,樂心猶猶豫豫地,慢慢把雞腿放在了嘴邊,小心奕奕,輕輕地咬了一小口,細細地咀嚼了起來。發現山雞肉的味道,和她吃過所有的素菜味道,都不一樣,是另一種很香很香的感覺,讓她不覺中胃口大開。
七晴見樂心吃得越來越香,本來逗逗她,問她這時是不是早把佛祖忘了,但怕這樣一逗她,她不再吃雞肉了會餓著,不禁強忍著不問,卻“撲哧!”笑了。樂心不由得扭頭看著他,奇怪問:“你笑什麽!”
“我!七晴忙說。“我想問你想不想喝點湯什麽的!”
“想!”樂心看著七晴,感覺自己真有點渴了,以為七晴一定有辦法做成,“你弄給我喝吧!”
七晴呆看了她一會,暗說自己說什麽不好,偏偏說什麽弄湯給她喝,也沒有鍋,自己兩手空空的怎麽弄,想了半天說:“湯我沒做過,等會我試試,看看有沒有辦法做!”
“嗯!”一點沒有做飯常識的樂心,相信地答應,低頭又啃起了雞肉。
“小師叔祖!你們怎麽在這、、、”兩個人吃得不亦樂乎,不覺間隻剩下了半隻雞,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他們,不由得回頭一看,卻是緣秀站在了他們的身後,小嘴微張,震撼得象傻了一樣,看著樂心手中的雞肉,最後的一個“裏”早拋得無影無蹤。樂心驚得忙本能地把拿著雞肉的手,一下子藏到了身後。
七晴知道苦緣雖然嘴上說,樂心隻要心中有佛,其它的佛門中的戒律都可以不守,但如果知道了樂心犯了葷戒,一定會是另外的一付樣子。不禁腦中急閃,思索著怎麽才能不讓緣秀,把樂心吃雞肉的事告訴苦緣。七晴站了起來,拿著手中棍上還剩下的半隻雞蛋,慢慢地走到了緣秀的麵前,問緣秀:“緣秀!你怎麽來了!”
緣秀回過神來,一看七晴身體挺拔,自然地透出高雅的風姿,站在他的麵前,溫文地和她說話,不禁臉紅了起來,低下頭,一時竟忘了樂心吃雞肉的事,細聲細氣地說:“苦緣師叔叫我,給你們送一些鍋、碗、盆、鹽油等東西,我把它們放到山洞裏,就尋了過來!”
“哦!你樂心小師叔吃雞肉,是為通過佛門心中有的佛考驗!看自己對佛的心是不是至誠!”七晴好不容易借著和緣秀說話的這會功夫,想出了一個為樂心開tuo的方法。
“什麽心中有佛!”緣秀不禁抬起頭,沉迷地看著七晴的俊臉,隨口疑惑地問道。
“你知道濟顛大師為什麽喝酒吃肉,不忌葷腥之物,一樣成為佛祖座前的伏虎羅漢嗎!”七晴說。被七晴這帥得不能再帥的帥哥,迷得腦袋早木木的,一時沒有了思維能力的緣秀,本能地搖了搖頭。
“因為濟顛大師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七晴解釋。“你小叔祖吃雞肉,就是想看看自己也能不能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借以考驗一下,有沒有濟顛大師那樣的慧根!”濟顛是佛門最具傳奇色彩人物之一,他的事跡在佛門廣為流傳,緣秀自然也聽說過,加上被七晴一時迷得腦子都不會轉彎了,所以,緣秀臉上不禁露出一付恍然的神情。
“來!你也先試試,看看你也具不具有象濟顛大師一樣的慧根!”七晴說著從剩得半隻雞身上,扯了下一根雞翅膀,遞入了緣秀的手中。
緣秀下意識地接了過來,放到了嘴邊,樂心不由得緊盯著她拿著雞肉的手,一時心懸在半空。緣秀不覺略一猶豫,七晴適時地鼓惑她:“看看你吃著雞肉時,心裏是不是和濟顛大師一樣,依然有我佛的存在!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就和你的小師叔祖一樣,都具有濟顛那樣大悟的慧根!”樂心是天生具有仙心的人,她擁有的慧根,是平常流水庵裏的尼姑,最向往和羨慕的,緣秀自然也不例外,這時聽七晴拿她跟樂心比,不由得身心都飄飄了起來,邊想著佛祖,邊把雞肉放到嘴裏嚼了起來。樂心的心不禁一鬆,知道緣秀也犯了葷戒,自然再不會到苦緣、苦雲麵前,去告她的狀。
“雞肉好吃吧!”七晴問緣秀。心中全意想著佛的緣秀,這才感覺了一下雞肉的味道,“嗯!”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