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桃花劫
玄雪雁突然臉紅了起來,卻很直白地對七晴說:“我要和你同房!”
“嗯!”七晴心中一陣柔情蕩滌,雲姬的臉和瑛妍、樂心的臉,都不覺紅了起來。看著她們恩愛纏綿的樣子,胡豔媚感覺很知足,很幸福,跟著心中柔柔地想起了辛武。
突然天空中出現一隻四處張望的鳥妖,七晴等人不禁立時感應地先後抬頭,看向了他,那個鳥妖一看到胡豔媚、玄雪豔、七晴三人,立時大喜,忙從空中一個俯衝,落到了胡豔媚的身前,向胡豔媚急急地說:“胡夫人!黑煞山的一個熊王,帶著他的子孫,竟來白雲山,要占領咱們的白雲山為王,把咱們白雲的人全趕走,大家讓我過來趕緊尋回夫、小姐、公子幫忙,遲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胡豔媚神色一冷:“他們什麽實力!”
那個鳥妖說:“隻要夫人、小姐、公子回去,我們和他們打個平手是沒問題!”
胡豔媚知道那鳥妖,是以七晴以前所具有的本領,做出的判斷,立時沉聲地對七晴說:“七晴!你不是要上仙妖山,取仙靈泉的水嗎,你去吧!男孩子應該闖闖天下!取完了就趕緊回白雲山!”,轉臉對玄雪雁幾人說,“雪雁、雲姬、瑛妍、樂心!你們跟我回去對付熊王他們!”
說著到了瑛妍、樂心的身前,駕著妖風帶著她倆就走,玄雪雁帶著雲姬忙跟上,玄雪雁、雲姬、瑛妍樂心邊走,邊戀戀不舍地回頭看著七晴,七晴也不覺在站在原地,戀戀戀不舍地看著她們。玄雪雁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七晴喊道:“小情!你再少娶點妻子回來,我現就是不吃醋,也不喜歡!”
那個鳥妖對七晴一拱手:“公子!我也去了!”展開了翅膀,趕緊飛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讓七晴的心裏空空的,有氣無力走回了客棧,躺在床上,腦子裏對玄雪雁、雲姬、瑛妍、龍傾城、柔雅倩、樂心,一個一個地想了好一會才入睡。七晴第二天醒來,發現太陽已是老高,到了飯店坐下,隨便要了一碗粥,一個饅頭,兩碗小菜,吃了起來。他的心覺突然一動,他竟感受殺天和黑虎,就到他的身下地底,就那麽地看著他吃飯。
七晴感應到他們被太陽灼得潰爛的傷勢,還沒有好,一時還不能向他發動攻擊,就佯裝沒能發現他們,繼續吃他的飯。一看他身邊沒有了瑛妍、樂心,對瑛妍不覺已是相思入骨的殺天,不禁十分的失望。但沒有了瑛妍、樂心,他和黑虎就能全力專門地對付七晴一個人,這讓他們本來沒有多少的勝算,一下子可以增得很大。
吃完了飯,七晴出了門,找一個不太顯眼的地方,用法術招出火元素,形成火鳳凰,托著他向南疆飛去。兩天後,飛到了南疆蠻夷之地的七晴,發現地麵上的人煙越來越稀少,樹林、山丘、河澤卻是越來越多,最後是隨處可見。
這時中午,七晴頭頂用木元素形成羅蓋遮著,駕著又鳳凰,來到了一個村落的頂上,看著下邊的人,穿著和中原人不一樣的服飾,七晴忽然對他們的吃食好奇了起來,想看他們吃得東西和中原人一不一樣。七晴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降了下來,收了羅蓋、火鳳凰,走著進入村落。這個在山林間的村落,人家與人家之間住得很散,最多的地方,也隻有兩三家是緊挨著的。
但凡是看到七晴的人,不覺都發起呆來,不知道七晴是那裏冒出來,穿著打扮和他們很不同,好象是傳說中原人的模樣,而且麵冠如玉,身姿挺拔,氣質高雅,和他們每一個男子,都是黑黝黝的臉,極普通的身姿,土裏地氣的味道,形成了鮮明對比。七晴找一個中年男子,跟他說了自己是出來遠遊,要給他一些錢,讓他給自己弄一些家常的飯菜吃。
那個人聽了半天,一臉的茫然,然後,手一邊比劃,一邊說了一大堆,讓七晴聽不懂的話。七晴這才知道兩個人的語言不通。七晴正不知如何是好,腦中的靈光突然一閃,想起了他能用意念,和動物進行心靈溝通的本領,立時手比劃著,把心中的意思傳給那個人。那個人立時明白了七晴心中的意思,手比劃著,嘴不動,把心意也傳給了七晴說,他老婆做的飯菜不好吃,善意地要七晴去別人家。兩個人比比劃劃中,兩個人心中要傳達的意思,旁觀的人一時竟也感知的明明白白。
側麵二、三十米外,山坡上一個木製閣樓的旁邊,一個長得很是俊俏的女孩,忽然向七晴大喊了起來:“你過來!我做飯給你吃!”說著竟是中原的話。
七晴不禁一愣,扭頭看向了她,那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向七晴擺了擺手,又說了一遍:“你過來!我請你吃飯!”
七晴很是奇怪她竟會說中原話,立時大步地走了過去。到了她的身前,高興問她:“你也會說我們的話!”
全神地打量著她的那個女孩,猛地一回神,朝他嫣然一笑,說:“我的爸爸就是中原的人!”
七晴不覺仔細地看起她來,發現她的身上,竟有著還算不弱的武道能量和法力。七晴對她說:“我不白吃的!我可以給你們一些錢!”
那個女熱情地說:“你也太小瞧我們了,你遠來是客,又你的和我爸爸一樣是中原人,我們不會要你的錢的,你隻要吃得滿意就好!”七晴不禁心裏暗暗感動,隨著她到了閣樓的正前麵,進入了閣樓。閣樓裏有一個和她很象,歲數相仿,也很俊俏的女孩。
那個女孩看到七晴,被突然出現的七晴,給迷得不覺一陣發呆,帶著七晴回家的那個女孩,立時對那個女孩說:“她是我的雙胞胎妹妹,叫白秀!”
七晴文雅地對那個女孩說:“你好!”那個女孩一下回過神來,臉沒來由得一紅,把一把竹椅拿來讓七晴坐下,帶七晴回家的女孩,介紹七晴給她:“這是、、、、、、!”卻想起還沒問七晴名字。
七晴忙說:“我叫七晴!”
“他和爸爸都是一樣,是中原的人!”那帶七晴回家的女孩說。“我叫白麗!你等一下,我去做飯弄菜給你吃!”
“好!”七晴應了一聲,白秀也去幫白麗的忙。
一會兒,白秀有些靦腆地在七晴的麵前,放一張矮腳桌,遞了七晴一把矮凳,讓七晴在桌邊坐下。然後和白麗端來了竹筍炒雞片等四樣特色小菜,和一碗過橋米線,放到桌子上。白麗眼睛中不覺透著一見鍾情,有些火辣的愛意,熱情地笑著對七晴說:“七晴!你吃吧!我去拿酒給你喝!”
七晴不覺問:“不用了,這樣就行了!伯父、伯母呢!”
白麗說:“他們串親戚了,家裏隻剩我和妹妹!”
“哦!那你們也一起來吃吧!”七晴對白麗、白秀說。他這麽突然地闖入別人的家中,象客人一樣地吃飯,別人在邊上站著,他感到很不好意思。
白麗猶豫了一下:“好!”轉頭對白秀說,“你去盛兩碗米線,我去拿一壇酒,我們今天好好陪七晴喝一喝!”說著和白秀各自忙各自的。
七晴本想喊住白麗不讓她拿酒,但見她已經轉身走了好幾步,便沒有喊,同時也升出想想看他們這個地方的酒,和中原的酒一不一樣。白麗、白秀拿著酒和米線回來,坐到了桌邊,白麗給三人各倒了一碗酒,白麗對七晴說:“吃吧!”
七晴伸出筷子夾了一片到竹筍放在嘴裏,嚼了嚼,驚喜地叫道:“真是很好吃!”
“真的呀!那你多吃點!”有些緊張地看著他的白麗、白秀,立時都很是高興,也吃了起來。
“你們中原的女孩,穿著打扮和我們不一樣吧!”白麗問七晴。
七晴看著白麗、白秀露著有些肌膚微黑,胳膊和大半個秀腿在外的衣服和裙子,說:“嗯!我們中原的女孩穿著的衣服和群子,是不能象你們這樣露出胳膊和腿的!”
“為什麽?”白秀不禁問。
“一種民族習氣吧!”七晴回答。
“聽說中原的物質很繁華,我真想去看一看!”白麗說。
“如果真想去的話,我可以做向導!”七晴熱情地說。
“真的呀!那我爸媽回來,我跟我爸媽說一說,如果我爸媽讓的話,我和白秀就一起跟你去!”白麗熱切地看著七晴,白麗的話一出口,連白秀看七晴的眼光,也不覺熱切了起來。
“行!”七晴爽快地說,卻不知道白麗的話語裏,含著另一層試探的意思。
因為白麗為人天生熱情,白秀喝了幾碗酒後,也不再靦腆,三人的之間的氣氛,是越來越熱烈,越來越投機。白麗突然看著七晴問:“你有妻子嗎!”白秀也不覺全神地看向了七晴。
“嗯!六個了!”七晴自豪地說。
“漂亮嗎!”白麗又問。
“漂亮!”七晴真心地說。
“你看我們姐妹怎麽樣!”白麗有些緊張地問七晴。白秀看七晴的眼睛也緊張了起來。
“十分的俊俏!誰能娶到你們真是三生有幸!”七晴笑著說。
“真的呀!”白麗、白秀臉上不禁透出無限歡喜的神色,白秀立時站了起來,給七晴又倒了一碗酒。
七晴一眼看到那酒裏,竟有兩個母蚊子一樣大小,似蛾一樣的小飛蟲,立時用小手指一挑,把那兩個小飛蟲挑飛了出去,白麗、白秀立時臉色大變,互相看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七晴卻沒有發現她們的表情變化,端起來酒來,一飲而盡。白麗、白秀拉著七晴到閣樓的外麵,七晴正不知她倆是什麽意思,白麗認真地問七晴:“七晴!你在中原從沒有聽過我們苗族人,情人之間種情蠱,以示互相間的愛情至死不渝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