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兩情相悅
七晴看著那女孩無限美麗的絕世風姿,不覺和她熱切地對視了起來,感受到彼此是那麽地為對方所吸引,不禁沉迷在她熱烈望著他的眼神裏,一時竟忘了接話。看著兩個人一見麵,就象南極和北極的磁石碰到了一起,那麽情自不禁地為對方著迷,鹿秀雅和灰丹意外的不禁都愣了。過了一會兒,灰奴回過神來,不由得對七晴大為憤恨,還夾雜著強烈的妒忌,雙翅微展,撲上來對著七晴的小腿就是一口。
七晴在它的嘴碰到自己小腿刹那,本能地讓體內神之力,形成了金色的神之光勁,一下子把灰丹的嘴給彈開。七晴、那個女孩、鹿秀雅不禁都看向了灰奴,灰奴大是不服,運足了勁,對七晴的腿又一口咬下。那個女孩忙含有責怪意味地嬌喝了一聲:“灰奴!”法術一運,讓一層厚厚棉樣的東西,包裹住七晴的腿。灰奴咬到那棉一樣的東西後,不由得不解地回頭看向那個女孩,那棉一樣的東西跟著消失不見。
那個女孩沉聲地訓灰奴:“我不是不讓你隨便咬人嗎!退下!”
灰奴不禁不滿地向那個女孩,嗚咽了一聲,轉頭對七晴狂怒地“汪汪!”吼了幾嗓子,退到了那個女孩的身後。七晴和那個女孩、鹿秀雅不由得都感到很有意思,不覺都露出了笑意,七晴笑對那個女孩解釋:“它當時在追獵一隻野鴨,我和秀雅都一天沒有吃飯了,正在到處尋找食物就看到那隻野鴨,於是我用法術先獵到了那隻鴨子!”那個女孩一聽立時知道灰奴,定是又象往常一樣,想把獵物四處追逐著玩夠了,再把先獵物給獵到手,無意中卻讓七晴搶先了一步得到。
七晴一頓語氣又辯解說:“我本想那野鴨本是天地間無主之物,誰先獵到就是誰的,誰知灰奴從天空撲了下來,就開始咬我,於是我就用仙藤束住了它!”七晴本是狗嘴奪食,是沒有什麽理,但他這麽一說,卻好象理全在他這一邊似的,他說完了自己都覺得是這樣。其實他隻是想解釋一下,他和鹿秀雅是實在餓得不行了,才和灰奴搶那隻野鴨吃。
“嗯!”那個女孩不禁輕輕地應一聲,表示她能理解七晴的做法,錯不在七晴,而在於灰奴身上,不覺沉著臉,低頭訓灰奴:“再不能這樣了!”灰奴也感受到好象錯在自己,不禁向那個女孩嗚咽了一聲,撒嬌著求饒。七晴和鹿秀雅也不由得看向了灰奴。
七晴和那女孩的眼神,從灰丹身上移開,不覺又纏綿地對視在了一視。好一會兒,七晴才移開了眼睛,好奇地看向那個女孩背後,一對長得潔白羽毛的翅膀,用輕柔的口氣問她:“你怎麽長翅膀!你是神仙界的神仙嗎?”七晴以那個女孩是天上神仙界,隻是不知道是那一種神仙。鹿秀雅也不覺看向了那女孩。
那個女孩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七晴,柔聲說:“不是!我是天魔界的天魔!”
“天魔!”七晴和鹿秀雅不禁都很是驚奇,在他們的腦海裏,天魔全是長得凶神惡煞的樣子,和無惡不作。
“我們天魔界和神仙界一起掌管著地界,不過我們地界的子民是在中土的西方,中土的人一般稱那裏為西方世界,那裏的子民也稱我們為天使!你們所說得天魔,其實不是我們,是一些專好殺戮的神、天使、妖、鬼、精怪、魔,他們在天界的一個領域內,組成一個屬於他們的國家,我們稱之為惡魔國!”那個女孩解釋。
“哦!”七晴和鹿秀雅不禁恍然明白,聽到中土的西方還一群和中土人一樣,也是地界的人,又感到萬分的好奇和神秘。
“那西方世界的人,也和你們一樣長著翅膀嗎?”鹿秀雅不覺十分好奇問那個女孩,和七晴一起看向她絕世充滿異族風情的臉龐。
“不是!”那個女孩不覺笑了,輕柔地說:“他們外形和你們基本一樣,隻是頭發、眼睛大都不是黑的,頭發是金黃色、棕色、紅色的,眼睛有我這樣綠的,也有黃色、灰色、藍色和棕色的!”七晴和鹿秀雅聽了後,不禁出了一會神,想象了一下西方世界人的樣子。
七晴不覺很是好奇,輕輕地對那個女孩說:“我摸一下你的翅膀怎麽樣!”
“嗯!”那個女孩輕輕地應了一聲,七晴到了她的身後,先是輕輕試著摸了摸,後來又用了一些用力,感覺她的翅膀很肉感,不但充滿了她身子一樣的陣陣幽香,還十分的漂亮,增添了她別樣的風彩。那個女孩給七晴,摸得是心頭一陣異樣,又充盈著十分的舒適。鹿秀雅不禁也上來,好奇摸了摸。
“你的翅膀好美,就象你的人一樣!”七晴不禁輕聲地真心誇那個女孩。
“謝謝你!你也好英俊!”那個女孩不由得回身微仰著頭,熱切地看著七晴,和七晴不覺又對視了一會,“你叫什麽名字!”輕柔地問七晴。
“七晴!你呢!”七晴說。
“紗綺麗!”那個女孩說。鹿秀雅在一邊,看兩個人情意綿綿的樣子,不由得下意識地抱起了七晴的一隻胳膊,心裏隱隱地怕七晴和紗綺麗,這樣地為彼此著迷,不覺中會冷落了她,使她再不能時刻地跟在他的身邊,他也不會再象現在這樣,全心全意地照顧她。
紗綺麗的目光不覺落到鹿秀雅,挽著七晴的手臂上,問七晴:“她是你的情侶嗎!”
七晴和鹿秀雅頭一聽情侶這個詞,愣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情侶就是未婚夫妻的意思,不禁彼此對看了起來。七晴想說兩個人是剛認識的,但看到鹿秀雅隱隱有些似害怕,又企盼的眼神,怕說兩個人是剛認識的話,可能會傷了她的心,不由得說:“她是我妹妹!”鹿秀雅的心不禁隱隱有些失望,旋即又很是安穩了下來,知道自己在七晴的心中,已是有了一定的地位。
“妹妹!親妹妹嗎?”看著七晴黑頭發、黑眼睛,鹿秀雅是橙黃色的頭發,藍汪汪的大眼睛,紗綺麗不禁奇怪地問,問完才恍然鹿秀雅是妖,七晴是人,兩個人不可能是親兄妹。鹿秀雅的心中不禁一緊,擔心七晴會怎麽樣說。
“不是!是義妹!”七晴真心說。心裏真把鹿秀雅當成了妹妹一樣看待。
“坐吧!”七晴這才想起竟讓紗綺麗,和他們站著說了半天的話,忙施出法術,弄出了三個秀墩,請紗綺麗坐下,他和鹿秀雅則轉身到了原先站立的地方,坐在擺在那裏的秀墩上。鹿秀雅一看七晴,弄出秀墩給紗綺麗坐,而不是椅子,就知道他心裏對紗綺麗是多重視。
鹿秀雅坐著的秀墩雖然隔七晴不到兩尺,但因為她經曆了太多恐懼的事情,特別沒有安全感,加上這時見七晴的心神,全放在了紗綺麗的身上,不覺把秀墩移到七晴的身邊,輕貼著七晴坐著。七晴沒有在意,紗綺麗卻看出鹿秀雅,對七晴是十分的依戀。七晴好奇問紗綺麗:“天魔界的其他天魔和你一樣嗎,也長著翅膀!”
“嗯!”紗綺麗應了一聲。
七晴跟著又問:“你們互相經常打架嗎?”
“打架?不呀!”紗綺麗很是訝然地說。“你怎麽會這樣問!”
七晴不好意思地說:“我是瞎測的!”
“我看你雖然是個人類,卻能輕易地打敗灰奴,真是很厲害!你不是那個天界最有名,修為排在第一位,天聖老君在人間創下的道教傳人呀!”紗綺麗也跟著好奇問起了七晴。
“是呀!”七晴驚奇地說,這才知道天聖老君在天界的修為,竟是排行第一,而不是佛祖如來。“佛祖也沒有天聖老君厲害嗎?”隨口問紗綺麗。
“沒有!你爸爸說他隻是個假仁假義的小人!”紗綺麗輕柔地說。
“啊!”七晴不禁驚訝地叫了一聲,本能地問,“你爸爸是誰!”
“是上帝!”紗綺麗輕聲說。七晴不知道上帝是,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還以為就是一個普通人的名字,沒有在意。
“你都學了什麽道家法術和武道之術呀?”紗綺麗好奇的問七晴。
“有五行之術、有心劍之術!這樣的!”七晴讓三人旁邊的地上,長出一棵小草,那小草跟著開了一朵粉色的小花,很是漂亮。
紗綺麗雖然是天魔,這個法術卻是不會,鹿秀雅也隻看過仙妖山的仙,施過這個法術,兩個人對七晴都大是羨慕了起來,紗綺麗不禁對七晴說:“有時間你教我這個法術吧!”
道家的法術是不外傳的,七晴之所以傳給瑛妍和樂心五行法術,那是她們已是他的妻子,他心裏認為她們都不是外人,但紗綺麗這個讓他十分心儀,對他也是十分愛慕絕世的異族美女,這番請求的話,他卻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隻得硬著頭皮,臉上佯裝爽快地笑著說:“好!”
“也教我吧!”鹿秀雅也轉向七晴輕柔地請求,變強不再受任何妖的欺負,是她一直的夢想。
“嗯!”七晴索情也爽快地答應下來。至於真教還是假教,以後再說吧。
七晴和紗綺麗對對方所有的一切,都是非常的著迷和好奇,話也是越說越投機,不覺已是到了深夜。一邊再插不上話的鹿秀雅,不禁依著七晴慢慢地進入了夢鄉,七晴本能地一擁著她,讓她睡著更舒服,別一下掉到了地上。灰奴也支持不住,趴在紗綺麗的腳邊,睡著了。
七晴和紗綺麗沒有因此停下談話,反而覺得自己越來越有更多的話,要和對方說,而且,心也是在談話中,隨著對對方不斷地深入了解,好象漸漸地貼在了一起,好象相戀了已久的情人是的。不知不覺中,天光又已是大亮。醒來的灰奴,睜眼看了下一兩人,又轉頭,眯上了眼睛,一耳進一耳出,心不在焉地聽著兩個人談話。突然,灰奴想起來什麽似的,猛地站了起來,,轉身對紗綺麗,“汪汪”一陣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