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又是這麽熟悉
知道現在已是過了午夜,洞中的主人如果現在不在的話,可能這一夜也不會回來,七晴下意識就走向那張褥子和毛毯全是金紅色的床邊,tuo了靴子,也不tuo衣服,用毛毯往肚子上一蓋,睛一閉,就沉沉地睡去。
金紅是暖色,給人以溫暖和陽和的感覺,這也是一時沒有了武道能量和法力的七晴,潛意識選了那張褥子和毛毯,全是金紅色的床的原因。
在地上的小兔子一見七晴,竟上了那張褥子和毛毯全是金紅色的床上,不禁又生起氣來,狠狠地又瞪了七晴幾眼,卻也拿七晴沒辦法。
全力地調息了一陣,傷勢又恢複了一些的小兔子,走到了床邊,突地一下跳到了床上,踩著七晴的身子到了床裏邊,用小小的身子,使勁地擠起七晴來,想把七晴給擠到地上。
但現在連恢複原形的能力都沒有的它,又那裏擠得動七晴。
抬頭看著七晴睡得香香甜甜,很是舒服,根本連它在擠他也沒有發覺,那小兔子越發的生氣,小嘴一張,就向七晴的臉上,噴出一道紅紅的火焰。
在那火焰快燒到七晴的臉上時,那小兔子本能地又忙把那道火焰給收了回來。
同時,一低頭,狠狠地咬上了七晴的胳膊。
進入了沉睡中的七晴,還是動也不動,那小兔子對七晴不禁有些毫無辦法的感覺,隻得容七晴先在那床上睡著。
過了一會,貼著七晴的小兔,竟發現七晴的身上很是溫暖,還有十分好聞的男人味,依靠起來竟是十分的舒服享受,不由想自己反正現在也是小兔子的形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索性把身子的大部分鑽入了毛毯裏,和他的身子貼得更緊密一些,也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第二天太陽升起了兩竿高,和七晴同床緊貼著睡的小兔子,竟再不是小兔子樣子,而是一個身材高等,長有滿頭閃亮金紅色長發的一個女孩。
這個女孩外表似人類十六、七數的模樣,身材很細,胳膊和腿很長,卻不顯得柔弱,而是給人以渾身帶勁的感覺。
眉毛也是金紅色,微微斜挑後略彎,眼睛稍稍狹長一些,顏色鮮紅晶瑩如寶石一樣熠熠生輝,鼻子挺直,略厚紅紅的小嘴,臉不大有棱角,又微含有一些柔和的色彩,肌膚是古銅色光滑閃亮。
姐妹情緣那個女孩睜開了眼睛,見自己再不是幻化的小兔子形態,而是回複了一向女孩的樣子,還緊貼著七晴的身子,枕著七晴的肩窩,不禁側抬頭瞪了一會七晴。
她舍不得和七晴身體相貼的滋味,又很不滿七晴占了她的床,在她的床上又睡得這麽香,無視她這個主人的存在,不由得側身低頭在七晴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起來。
七晴此時也是武道能量和法力全然恢複,馬上睜開了眼睛一看,見自己的懷裏,竟躺著一位個子高等,身材偏細,香噴噴的女孩,並且還在低著頭狠咬自己胳膊,一愣,不覺望了望地上,發現昨夜的那隻小兔子已是不見,有些猜到身邊的女孩可能就是昨夜的那隻小兔子。
那個女孩感應到七晴醒了過來,立時抬頭狠狠地瞪向了七晴。
七晴和她的目光一相碰,發現她的眼睛竟是鮮紅色,象紅玉一樣晶瑩剔透,不禁又是一愣,跟著又發現她的臉容美中帶麗,姿色竟不在鹿秀雅之下,隻是膚色不是雪白,而是古銅色,眼神、臉容和深身都充滿了野性剛硬,和很有侵略性的味道,一點不似鹿秀雅的恬靜和優雅。
她的嬌軀緊貼著他的身體,給他的感覺緊繃繃地又充滿了彈性,微貼著他一隻胳膊,鼓鼓的ru房也是緊緊繃繃,一點也不象一般的女孩那樣綿柔。
“你為什麽上到了我的床上!通過我了嗎?”那個女孩立時向七晴野蠻地質問。
七晴想不到這個女孩會對他這麽不滿,卻又這樣親密地和他相貼,一絲沒有要離他身子的意思,行為簡直和一般的女孩大相徑庭,七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太累了!以為你不能回來呢!”“什麽不能回來!我就是昨夜的那隻小兔子!對了,你昨夜捉我幹嗎?”那個女孩又野性生硬地瞪著眼睛,問七晴。
七晴仔細看著她,發現她竟不是兔妖,而是傳說中的鳳凰靈神,不禁有些意外,也猜不透她昨夜為什麽會幻化成一隻兔子,還受了內傷。
七晴不敢說昨夜想把她烤來吃,又覺得自己竟想把這麽可愛的女孩,差點當成了食物烤來吃,感覺很好笑,不由得笑著撒著謊說:“我看到你幻化成的小兔子很可愛,相把你帶回家養起來!”那個女孩不禁瞪了七晴一眼,野性生硬地說:“無聊!你沒看出我的本相嗎!”七晴有些不好意地說:“當時我剛破開仙妖能量罩,一時體內的武道能量和法力都用盡了!運不出慧眼!”“你一個人類能破開能量罩倒挺厲害的!你多大!”那個女孩口氣略緩,象大人問小孩一樣地問七晴。
“十八!”七晴說。
“這麽小!你怎麽修煉的這麽厲害的,教教我!”那個女孩一聽七晴真和他的外表一樣,年齡還不到弱冠,不由得大為吃醋,強硬地命令七晴說。
七晴立時給她弄得哭笑不得,隻得說:“我是道家的弟子,道家的武道法術是不能外傳的!”“道家的武道和法術比仙術還要厲害嗎?你這麽小,還是個人類,武道和法力就這麽深!”那個女孩不禁好奇了起來。
七晴沒有隱瞞她:“不是!我無意學了天聖老君在天界,創下後藏到人間的武道心法!”那個女孩想不到七晴的運氣會這樣好,一愣,忙問:“其他道家的人也學了嗎?”七晴說:“沒有!我學完後那心法就消失了!”那個女孩呆看了七晴一會兒,不覺跪了起來,野蠻地命令七晴:“那你把它教給我!反正也沒有人知道你會這心法!”七晴給他命令的心中很是不快,這麽當麵地要強學別人的絕學,也是所有人心中的大忌,心裏不禁惱怒了起來,一起身,下床就穿起了靴子。
那個女孩人立時喝問七晴:“你上那!”話裏竟隱隱有把七晴,當成了她私有財產的意思。
七晴沒有理她,穿上了靴子後,就向洞外走去。
那個女孩野蠻地恐嚇七晴:“外麵全是修為八千以上的大妖怪,你出去不被他們吃了才怪,回來!”七晴依然沒有理她,那個女孩看到七晴幾步之間,已到了洞口邊,不禁急了起來,喝了一聲:“封!”那洞口立時出現了一道厚厚的金色光壁,把那洞口完全地封死。
七晴渾不在意地喝一聲:“破!”把學自龍傾城的神之法術一施,破去那道光壁。
那個女孩想不到七晴會神之法術,微一愣,又怕他馬上出去會給那些大妖怪捉去,身形一閃到了七晴的身後,伸出修長纖細的手,抓向了他身後的衣服。
七晴身形一閃讓開,那個女孩情急之下,另一拳直接打向七晴的後心,七晴一回身用手給格住。
兩個人怕光勁外泄會把山洞給弄塌,把洞裏的床等物品給弄碎,不禁都竭力,力量內蘊地搏鬥了起來。
不覺間就鬥了上百個回合,兩個竟發現彼此的本領竟相差不大,好象七晴能高一些。
那個女孩見久攻不下七晴,不禁心裏有些著惱,又讓過了七晴的一拳後,忽然合身地撲了上來,七晴一愣,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就給她抱了個正著。
那個女孩一邊死死地抱著七晴,一邊野蠻地張開了嘴,就咬上七晴的肩膀,咬上就不撒口。
七晴給她咬得一疼,忙掙開她,卻給她又立時死死地抱住,又野蠻咬著,那樣子他要是不服軟,她就不罷休。
七晴不禁很是無奈,又不能真運起修為把她打傷,隻得一麵運起修為,抵抗著她的狠咬,一麵抱著她身體,把她弄到了床,猛地一下子,把她的臉向下弄趴在了床上,一手用武道能量和法力,使勁地按著她的後背,一手對著她十分渾圓翹起,彈性無限的嬌臀拍打了起來。
起初七晴隻是下意識地打了幾下,後來竟莫名地越打越狠。
那個女孩立時拚命的掙紮了起來,但因她的修為比七晴弱一些,七晴又是男孩子,本身的力氣就比她大,她竟怎麽掙紮也掙紮不起來,後來給七晴打得有些服了,幹脆任七晴打,不掙紮了。
七晴見她這樣又打了幾下,剛想停手,卻聽那個女孩突然柔柔地求他:“我給你做妻子吧!你把那心法教給我!”七晴想不那個女孩會這樣溫柔地求他,不禁一愣,鬆開了壓著她的手,讓她站了起來,對她很幹脆地沉聲說:“你太野蠻了,不能要!再說我都有七個妻子,要那麽多妻子幹嗎?”“你!”那個全神難得露出溫柔的神情,看著他的女孩,臉一板,立時又恢複了一身的野性生硬的味道,對七晴著惱地喊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類,你的妻子有我漂亮嗎!我要不想學你的心法,才不想嫁給你呢,你這個臭人類!”七晴頭一次看到這麽不講理的女孩,突然有些很好笑的感覺,不禁故意氣她:“我的妻子那一個都是傾城傾國,比你也漂亮不了多少,隻漂亮一點點!”那個女孩很是不服氣,越發著惱地說:“你的妻子都是醜八怪吧!弄得你看女孩的眼光也好不到那裏!”“不信我那天讓你看看!”七晴笑著辯解。
突然想起鹿秀雅還在玉墜裏,在玉墜裏呆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她悶不悶,忙施出法術,讓在玉墜裏恬靜地坐著,正猜測著他現在出沒出魔鬼沼澤的鹿秀雅,一下子站在了他的身邊。
那女孩剛要再訓七晴幾句,忽然看到一個女孩,一下子站在七晴的身邊,不禁一愣。
而出了玉墜的鹿秀雅,還以為七晴還在仙妖山外,一手拉著七晴的手,不覺打量起周圍的環境,發現竟是和七晴處在一個山洞裏,山洞裏的一切又是這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