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吃醋
想不到七晴還能放出心劍,不但有十三把之多,而且騰燃讓他的肉一碰,就會立時化成飛灰的六昧真火。
狼妖心驚的同時,邊把鳳蠻兒擊散於空氣中,他身體的一些組成部分,象煙霧一樣回收到身上,邊趕緊恢複了原狀,揮舞右手隨著身體變小,也變回了原形,透著一層灰色光勁的狼牙棒,攔擋向七晴的十三把光劍。
雖然身子變高變大,力氣也相應地會增大,但身體露出的空檔同樣會增大,很不利於防守。
見七晴、鳳蠻兒在戰鬥中還要分神照顧她,尤其是七晴在危機中,是鳳蠻兒不顧一切地去救他,她這個做妻子卻什麽忙也幫不上,鹿秀雅的心情不禁就有些落寞。
這時看到七晴放出心劍,忽然眼中一亮,想到自己再不是前些日子,那個隻有五百多年修為的小妖鹿,而是得七晴之助,修為一下子從五百多年,增加到了五千多年,也能放出十把可橙色的心劍。
鹿秀雅神經不由得一陣興奮,加上平時被那狼妖欺負慣了,心中對他已是充滿了恨意,身形一閃,急急地到七晴的身邊,對那狼妖也傾力地放出十把橙色的心劍,全意地幫起了七晴。
那狼妖在接七晴的心劍時,分心留神著鳳蠻兒將要對他發動的進擊,卻沒有在意在他的眼中,一向見著他就會象驚弓之鳥一樣,慌慌逃走的鹿秀雅。
所以,那狼妖攔下七晴的心劍後,見又有十把橙色的心劍,勁射向了他,以為七晴又來了什麽幫手,手中的狼牙棒,慌急地就是又一陣飛舞,猝不及防中,卻隻擋飛了鹿秀雅的八隻心劍,給另外兩隻分別射中兩個大腿。
狼妖不覺凝神一看,發現這蘊含有五千年修為的心劍,竟是鹿秀雅放出來,太意外之下,就是一愣。
鳳蠻兒雖然也萬分的驚訝,鹿秀雅竟能放出含有五千多年修為的心劍,但因為對那狼妖恨之骨,也顧不得對鹿秀雅發問,抓住狼妖難得會吃驚得發愣的機會,傾盡全力放出八條火鳳凰光勁,怒擊向了那狼妖。
那狼妖忙回過神來,想揮狼牙棒招架已是來不及,隻得讓灰色光勁,透體而出迎向鳳蠻兒的八條火鳳凰。
狼妖的灰色光勁,是倉促之間出體,隻有平時四五成的力道,在和鳳蠻兒的火鳳凰相撞時,發出一聲“嘭!”的巨響,狼妖的身子一震,口角就滲出了鮮血,竟是受了些許的內傷。
七晴、鹿秀雅一見心中大喜,忙趁機讓自己的心劍,又傾力地攻向了那狼妖,那狼妖知道自己對付七晴和鳳蠻兒兩人,已是不行,何況再加一個此時修為大進的鹿秀雅。
雖然修為大進的鹿秀雅,他要是單獨對付依然不費吹之力,但與七晴、鳳蠻兒一起對他進行合擊,卻更憑添他無數的危機,時時都會要了他的命。
狼妖忙身形一閃,轉身駕著妖風就逃,七晴和鹿秀雅的心劍,趕緊追擊了過去。
鳳蠻兒一見,忙也讓自己的八隻火鳳凰,隨著七晴、鹿秀雅的心劍,一同追擊向了狼妖。
那狼妖也端得狡猾,在一向直線的逃跑中,突然身子一閃,就到了正前麵的一棵十人合抱粗的大樹後。
七晴、鹿秀雅的心劍追擊得太急,一個收勢不住就把那大樹的主幹,給摧了個粉碎。
在那大樹欲倒未到的刹那,那狼妖的身子連閃了幾下,就消失不見。
七晴、鹿秀雅見給那狼妖這麽就跑了,望著他消失的方向,不覺是一陣的失神,鳳蠻兒更是氣得在半空中,如在平地一樣,跺了跺腳。
一收火鳳凰,一閃身到了,和七晴同時收了心劍的鹿秀雅麵前,抓著鹿秀雅的雙手,睜大眼睛看著鹿秀雅,就急急地追問:“你的修為怎麽突然增了這麽多,還能放出十把橙色心劍,是不是他教了你天聖老君創的心法!”雖然鹿秀雅和七晴做那事時不臉紅,但不一定當著別人麵做那事,或是別人問她和他歡好相關的事,不會害羞。
鹿秀雅不禁臉紅了起來,鳳蠻兒立時誤以為她,是跟七晴學了天聖老君創的心法才這樣的,不由得扭頭狠狠地瞪向了七晴,意思是你怎麽教她不教我,你這個壞蛋,卻根本不管人家已是夫妻,七晴愛教就教,是人家夫妻間的事。
鹿秀雅很小聲輕柔地說:“不是,是我和相公同房後,我的修為一下子就增加了這麽多,就會放心劍了,還會其它的很多武道之術和法術!”鳳蠻兒想不到會是這樣,回過頭來看著讓鹿秀雅發起呆來,鹿秀雅跟著越發害羞地解釋:“相公說我們是同房中練了雙修功法!”鳳蠻兒又呆看了一會鹿秀雅,知道鹿秀雅不會撒謊騙她,覺得很神奇,很不可思議的同時,突然抬頭瞪著七晴,野蠻地說:“我要和你同房!”七晴和鹿秀雅一愣,看到鳳蠻兒這麽野蠻任性,同房的事也是想做就做,不禁都感到很好笑,七晴笑著說:“那是隻有夫妻間才能做的!”“我才不管呢!那我就給你做妻了,你不要也得要!”鳳蠻兒一頓又說,“反正我是和你同房定了,我要象秀雅一樣增功,一下子多會那麽些本領!”鳳蠻兒上前,一手野性蠻橫地擁著七晴的腰,“你注定就是我的,你別想跑了!”七晴給她整得已經有點習慣了,加上鹿秀雅又說過,兩人曾經約定將來要嫁人,就一起嫁給同一個人,就由得她胡鬧。
這時七晴忽然感覺到無數的大妖怪,給他們和狼妖的打鬥,引得向這邊好奇地奔了過來,其中幾個給他的壓力,隱隱比狼妖給他的無形壓力還要重幾倍。
隨即鳳蠻兒和鹿秀雅也感覺到了,三個人對看了一眼,七晴一擁鹿秀雅,鳳蠻兒依然lou著七晴,三個人悄悄地就向山洞中飛掠了回去。
回到了山洞裏,鳳蠻兒鬆了七晴,立時向七晴蠻橫說:“我的那個烤鴨呢!”語氣已有完全要和七晴和好的意思。
七晴和鹿秀雅不禁好笑看了一眼,七晴對蠻兒說:“你不是不吃嗎?”“不知白不吃,我剛才還救了你呢!”鳳蠻兒蠻不講理地說。
七晴笑著辯解說:“你怎麽不說我和秀雅,是特意去救你的!”從玉墜中拿出了食籃,把食籃中的兩隻烤鴨,分別遞給了鳳蠻兒和鹿秀雅。
鳳蠻兒和鹿秀雅接過了烤鴨,鳳蠻兒野蠻地瞪著七晴說:“我都是你的妻子了,你救我也是應該的!”竟開始以七晴的妻子自居。
對鳳蠻兒的蠻不講理,鹿秀雅已是習以為常,七晴則是頭一次看到臉皮這麽厚,這麽野蠻的女孩,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根本不管他人怎麽想,不過還好是個絕色的小美人,野蠻中也透著些許可愛的味道,七晴不禁笑著反駁她:“我還沒答應呢!”“你答不答應也沒有用,少數服從多數!”鳳蠻兒野蠻地對七晴說,轉頭輕聲地問鹿秀雅,“秀雅!你同不同意我做他的妻子!”七晴看著鳳蠻兒自然輕聲地和鹿秀雅說話,立時知道鳳蠻兒野蠻是從不對著鹿秀雅的,不然兩個的感情也不會這樣好。
鹿秀雅好玩地笑著說:“當然同意了!我們還曾經約定過呢!”鳳蠻兒轉頭又蠻橫了起來,對七晴說:“你聽到沒有!這裏有三個人,有兩個同意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妻子!這個家由我和秀雅說著算,我們叫你幹什麽,你就得幹什麽!”七晴故意不理她,用一隻手擁著鹿秀雅到秀桌邊坐下,和鹿秀雅一起吃了烤鴨,三人這一陣亂忙,天就已將近中午,鳳蠻兒立時跟了過來,野蠻地掀開了七晴的另一隻胳膊,鑽入了七晴的懷裏,並同時施著法術,讓一個秀墩到了她的香臀下坐著。
鳳蠻兒接著咬了一口烤鴨,不禁馬上給烤鴨的美味,弄得心身暢快,向七晴兩人意外驚喜地叫道:“真好吃!”說著也不顧什麽形象,大口大口地撕咬著吃了起來。
鹿秀雅不由得說:“嗯!我第一次吃相公烤得東西時,也覺得好吃得要命!”七晴開玩笑地說:“那現在就不好吃了呀!”“也好吃!”鹿秀雅輕柔地笑著說,三人再不說話,專心地吃了烤鴨。
吃完後,鳳蠻兒和鹿秀雅邊收拾著三人吃剩得鴨骨,邊頭一次沒有用野蠻的口氣,好奇地問七晴:“你是從那裏弄得野鴨,仙妖山沒有野鴨呀?”七晴一本正經地說:“在沼澤裏。”收拾完,三人在秀桌邊坐了一會兒,因為天熱,不禁都了一些睡意。
鳳蠻兒站了起來,把七晴生硬地拉到她的床邊,野蠻地說:“我要和你同房!”說著把七晴橫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猛撲向了七晴,伸出雙手抱著他,帶著侵略意味地就吻向了他嘴。
鹿秀雅不禁站了起來,一時看得呆了。
七晴剛要接受她的吻,閃眼卻看到鹿秀雅站在地上,看著他倆發呆,忙用力推開了鳳蠻兒,一下了到了地上,鹿秀雅的身前,擁著鹿秀雅關心地問:“你怎麽了?”鹿秀雅抬頭看著七晴,輕柔地說:“沒怎麽!”誰說鹿秀雅答應和鳳蠻共侍一夫,但這麽突兀地看著鳳蠻兒,要吻七晴還是心裏有些不舒服。
鳳蠻兒不由得坐了起來也關心地問:“秀雅你沒事吧!”“沒事!”鹿秀雅笑著說,轉頭看向了七晴,“相公你把我的床搬過來,和蠻兒的合在一起,不然我們三人睡不開!”鹿秀雅故做很大方地說。
七晴、鳳蠻兒都不知平時性格恬靜,外表又很優雅溫柔的鹿秀雅,這會兒竟會有些吃鳳蠻兒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