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產生了心悸
在山下感應到了七晴和三女,現在已是精疲力軟,龍傾城、柔雅倩不禁又是心疼,又是無限的感動,柔雅倩不覺帶著哭音地喊:“夠了,相公!你就是和三個姐妹全都累死了也沒有!”轉而越發的傷感說,“你過來陪我和傾城說一會話吧,這些天我們在山下,沒有一刻不想你,也不見天日,度過一天簡直比度過十年,還要長似的!”
一向萬分堅強,似乎任何地方都敢去的龍傾城,也不覺帶著哭音,很是軟弱的說:“是呀!沒見到你時,還好一些,一見到你,我不知怎麽也感覺受不了,一心想出去和你相會!”龍傾城一頓,又柔情萬千地說,“做了你的妻子後,我也不知怎麽的,就覺得一向堅硬無比的心,內裏卻為你而柔軟了起來!”她的話這個時候說,不覺就充滿了淒慘的味道,讓七晴、海凝珠三人不由得都是眼中有淚,鷹七、鷹長空因為七晴的關係,心裏變得也很是難受。
這時,雲陀山天龍大悲寺裏的和尚,就看到七晴所在的山上,那佛偈給七晴四人擊著金光不斷地大閃,忙把這種現象報告給了苦海,流水庵的尼姑們看到了這種異象後,則把這種異現報告給了苦雲、苦緣。苦海和苦雲、苦緣立時率著一些佛門弟子,匯合了後,向這樣趕了過來,想看看誰這麽大膽,想破壞伽藍佛祖的佛偈。
本想拚力再擊一陣那佛偈,看能不能把佛偈擊碎的七晴,聽龍傾城、柔雅雅這麽一說,不由得徹底泄了氣,知道憑自己現在四人的修為,就擊上個上百年,恐怕也是無濟於事,心中一時也充滿了傷感,停了手,和海凝三人互看了一會兒,一起身,帶著海凝珠三人,和鷹、鷹長空又回到了,剛才和龍傾城、柔雅倩,相對著直上直下的位置。
再次相對,七晴和龍傾城、柔雅倩,互相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好。停了一會兒,柔雅倩柔柔地關心問七晴:“相公,苦海把你捉去沒有為難你吧!”
“是呀!”龍傾城也忙問。
七晴說:“沒有,他隻是想要我做佛門中的人!”柔雅倩、龍傾城不禁略略放一些心。
“苦海!他是誰!”鳳蠻兒一聽七晴竟被苦海捉去過,逼他加入佛門,不由得發怒地問。海凝珠四人也不覺好奇看向了他。
“是雲陀山大悲寺的住持!”七晴隨口解釋。
鳳蠻兒剛想發狠地說,竟敢捉我的相公去做和尚,那天我遇到他,非打他一頓不可,龍傾城這時又問:“你是怎麽逃出大悲寺的!”
七晴說:“那日是你們破開了佛光罩吧!”
龍傾城說:“是!”
七晴說:“你們破開佛罩時,我正到了佛光罩的邊上,想法逃出去,所以佛光罩一開,我就逃出來了!”
七晴嫌站著和龍傾城、柔雅倩說話費事,索性退後一步,讓開了她們正頭頂的位置,盤膝坐了下來,虛看著龍傾城、柔雅倩兩人。他的目光現在一樣,穿不透蘊含著伽藍無邊法力的山體。海凝珠和鹿秀雅不覺上來,一左一右倚著他。鳳蠻兒見七晴的身邊,再沒有了她站的地方,便到了七晴的前麵,坐到他的一麵腿上,讓七晴一手抱著她,鷹七、鷹長空則到了他們的一邊。
柔雅倩關心問七晴:“你出了雲陀山又到那裏去了!”
七晴說:“仙妖山!我不是說過要去仙妖山,給候桃取仙靈泉的泉水嗎!”
龍傾城、柔雅倩不禁十分的驚異:“仙妖山!你真去仙妖山了!”
“嗯!你們是怎麽給伽藍壓在山下的!”七晴又是關心,又是好奇問。
柔雅倩說:“傾城那天破開了佛光罩,我們進去捉住了苦海,向苦海逼問你的下落時,降龍羅漢從天界降到了人世,不由分說就和我們打了起來!”聽到了這裏,七晴六人不禁都緊張了起來,降龍羅漢在地界人、妖、魔等的心目中,就象征著無敵,簡直是比神還要厲害的存在。
七晴忙驚聲地問:“你們倆受傷了嗎?”
柔雅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有!我先和他打的,誰知沒有打過他!給他打倒了!”
七晴不覺又驚聲地問:“傷得重嗎!”海凝珠五人也是越發的緊張。
柔雅倩見七晴這樣關心龍傾城和她,不覺心中很甜蜜,柔聲說:“隻受了點輕傷,運了一下修為就好了!”七晴六人的心神不由得一鬆,柔雅倩繼續說,“傾城見我受了傷,一怒之下,出手就把他給打敗了!”
“啊!”七晴不禁吃驚的叫了一聲,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也不禁張開了小嘴,鷹飛、鷹長空更是震驚的發傻,發現自己的一個主母,竟是這麽厲害。
“然後,那個伽藍就出現了,一樣不聽我們的理論,出手就我們給封壓在了山下!”龍傾城接過了話,語氣十分的恨意。
七晴聽完立時狂怒:“伽藍這個老禿驢,有一天我非得爆揍他一頓,給你們出這口氣不可!”龍傾城、柔雅倩見七晴為了她們,竟連在地界人的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伽藍也敢罵,對看了一眼,不覺都是十分的驚喜、歡慰,覺得為了七晴再苦、再難也是值得的。
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鷹七、鷹長空見七晴,大怒之下竟爆粗罵伽藍,不禁嚇心就是突地一跳,一向很膽大的鳳蠻兒,忙用細長的小手,捂上了七晴嘴,緊張地向天上望了望,忙本能地柔聲,象哄小孩一樣小聲哄七晴:“別生氣!等我們修為和他差不多了,再一起罵他,揍他!現在叫他聽到了,他好來揍我們了!”連她是靈神不覺中對伽藍都是很畏懼。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鷹七、鷹長空給鳳蠻兒弄得,也不由得緊張兮兮地看向了天空。
在佛界靜修的伽藍,突然“啊欠!”地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跟著是一陣隱隱的心悸,他的慧心通又是一運,七晴在地界罵他的情景,立是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裏,因為七晴的怒罵給他造成了心悸的緣故,他一向如止水的心境,猛地波濤洶湧,生出無陣的惱怒,狠狠地罵了一聲:“小孽障!”手指一抬,一道玄光竟從佛界,直穿過了萬萬裏的虛空,勁擊向七晴的後心。
剛要再和龍傾城、柔雅倩說話的七晴,莫名其妙地突然就是一陣心寒,忙轉頭讓開了鹿秀雅的身子,看向了深深的天空,卻見一道玄光,由天宇的深處,極速地向他射了過來,太過意外之下,七晴的身子本能地就是一僵。剛回過頭來的鹿秀雅五人,不覺頭又隨著七晴轉了回來,也看到了這道射向七晴的玄光,竟外之下他們竟一時也做不出反應,心本能地懸了起來,都以為七晴會給這道玄光射中,卻見已到了地界天宇裏的那道玄光,前麵突地出現了一個身材,和地界的人高矮相若,但在他們遠距離看來,很是極小、穿著一身白衣,好象無比瀟灑的男子,手中的劍一閃,就把那玄光給攔下,然後,那男子隨即消失不見。好象一切隻是七晴六人,做了一個虛幻的夢。
想不到道教始祖天聖老君的得意弟子呂洞賓,竟突地出現攔下了他射向了七晴的玄光,伽藍本能地就是一愣,跟著他的眼前就出現一個,外表四十多歲,國字形的臉,下巴上有三柳胡須,渾身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穿著道袍,盤膝坐在天聖宮中的男子。竟是天聖老君用鏡像大法,把自己此時影像,顯現在他的麵前。天聖老君通過影像,用威嚴不可置疑的口氣對伽藍說:“那男孩乃是我道教家的人,如果你再敢不顧自己的輩份,以大欺小,對比你小了不知多少輩的他出手,小心我傾神仙界的道教之力,踏平你們佛界!”
天聖老君在天界,和在地界一樣,幾乎也是跳出了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隻是一心修煉自己的修為,任由三界的人和事,按照自然的法規,自行地進行著運換,連當年的孫悟空大鬧天宮,也是表麵伸手幫忙,暗裏卻用八卦爐把孫悟空煉成了不壞之身,和火眼金睛。如果說天、地、陰三界,真有人沒有權利yu望,不幹涉人倫的情理,自然的法規,那就隻有他了。
天聖老君的話一說完,他的影像就在伽藍的麵前消失不見。伽藍立時給天聖老君說得十分羞愧,愣了一陣,才想起一向似乎無欲無求的天君老君,為了一個地界的小子,破天荒這麽動怒,一反常態,不客氣地向整個佛界下了隨時生效的戰書,而呂洞賓在自己剛才攻擊那小子,又適時地出現,一下子破了自己的攻擊,說明天聖老君時刻,都在觀注著那小子的一舉一動。
伽藍不禁又想起佛界至尊,眾佛祖之首如來佛在億萬年前,頭一次在神仙界見到天聖老君後,對他們說得話:在這片天宇內,我本以為和我打平手的人,隻不過三四個,能勝過我的絕無僅有,今天在神仙界天聖宮,看到了一向如閑雲野鶴,真正不過問三界事的天聖老君,才知道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以我現在的眼力,竟也看不出他修為的深淺!而得到如來如此高的評價,又真是一向不管三界事的天聖老君,竟為了七晴動了真怒,可見他對七晴是多麽的重視,伽藍不由得十分的驚異。
伽藍不覺把七晴六人的影像,也用鏡像大法抽到了身咫尺,仔細研究起了七晴,想看看七晴究竟有什麽特別。全神看著七晴的麵貌身姿,伽藍的麵色立時大變,心中更是暗暗震憾,他發現七晴竟是比佛界戰力第一人,有鬥戰勝佛之稱的孫悟空,還要天姿絕佳,他竟是天然的渾沌體,怪不得連天崩地裂,甚至孫悟空大鬧天宮,都不太在意的天聖老君,對他卻如此看重,也明白自己為什麽給現在,和自己的修為差得很無,好象大山和螞蟻相比的七晴罵,竟會隱隱地產生了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