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再遇苦海
“但七晴則不然,他是天然的渾沌體,假以時日他的修為就會強大到,一麵和如來諸佛做戰,一麵能封印住地界所有佛門弟子的行動,輕易除去中土的這些心腹禍患!”天聖老君繼續解釋。……
地界七晴六人一起轉回了頭,鳳蠻兒不覺小心奕奕地看著七晴的臉,問:“相公!剛才是不是天宇內的人,好象要攻擊你!”海凝珠五人也疑惑地全神看向了七晴。
七晴不太在意地說:“是!”
鳳蠻兒立時有些害怕地說:“不會是伽藍吧!”
七晴有些發激:“管他媽的是誰!反正我們將來一天要和他打一架!”鳳蠻兒、海凝珠、鹿秀雅六人雖然又給七晴,隱隱地對伽藍爆粗口,給弄得有些害怕,但也覺得七晴身上男子的剛氣真是十足。
山底下的龍傾城忙關心地問:“怎麽了,相公!”
“是呀!相公!”柔雅倩也忙問。
七晴怕她們擔心,趕緊安慰她們倆說:“沒什麽!”轉而開起她們的玩笑,“我是想知道你們,懷沒懷上我的小寶寶!”鳳蠻兒聽七晴的話,竟也現了一絲的不好意思,海凝珠、鹿秀雅立時臉紅了起來。鷹七和鷹長空同房已有幾千年,則知道修煉的人、妖、魔和精怪一樣,是不容易懷上小孩的,那得很大的機緣。
“還沒有!”龍傾城難為情地說。
“嗯!我也是!”柔雅倩不覺羞澀的小聲了起來。
“你想我們了嗎!”柔雅倩用綿柔的聲音問七晴。
“嗯!經常想!”七晴的聲音也很是溫柔了起來,“我原打算把仙靈泉的泉水,送給候桃後,就到處去找你們倆,卻不想一入中原,就聽人說這座山下被伽藍封壓住了兩個人,我猜想可能是你們,就忙趕了過來!”
“仙靈泉水!”龍傾城和柔雅倩不禁先後驚叫道,龍傾城不禁問:“你真取到了仙靈泉的泉水嗎?”
“當然啦!你們也不看看相公我是誰!”七晴輕聲和她們開起了玩笑。
“相公!想不到你挺誠實的一個小孩,竟會吹牛了!”柔雅倩柔意地笑話他,問:“候桃是誰!”
七晴笑著說:“你怎麽忘了,就是玄天道觀後山,猴王的女兒!”
“啊!”柔雅倩想了起來。
“她不是說臉疾一好,變漂亮了就要嫁給你嗎!”龍傾城開起了七晴玩笑。
“嗯!”七晴輕輕應了一聲。
龍傾城和柔雅倩知道七晴,當初是怕候桃傷心才這麽答應了下來,心裏也沒有吃醋,三人談得正愛意綿綿,苦海、苦雲、苦緣率著一眾佛門修真的弟子,就衝了出來,人員一散,就把七晴六人團團地圍住。
以七晴現在的修為,不用刻意地去看,也知道都是些什麽人,把他們圍住。心意一動,心覺四散了開來,對苦海等人的功力,立時了然在胸,就象看著麵前,放著所有的透明璃玻杯,裏麵所有水的深淺一樣。如果把七晴現在的修為,比做是一缸水,那麽苦海等人的修為,就是一小勺水,甚至連一勺也不到。由於幾天前他的修為,才突然暴增到現在,這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所以,再次和苦海相遇後,七晴發現此時他和苦海的修為,竟已是天地之別。
七晴本不打算理苦海等人,但和苦海飛掠著正好落到了,他對麵的苦雲、苦緣和苦海,一見不斷攻擊伽藍封印的佛偈,為首的人竟是七晴,不由得都是一愣。苦雲不禁驚異地說:“七晴!”她和苦緣自七晴帶著樂心,從雲陀山逃走後,對樂心的思念就從來沒有斷過,心裏老怕樂心過得不好。
然後,兩人的目光急急地落到了,鳳蠻兒、海凝珠、鹿秀雅臉上,發現三人雖然都是閉月羞花,和樂心一樣生就的絕世容顏,行為又和七晴那麽的親熱,但卻沒一個人是樂心,苦緣立時又是擔心,又是發怒,臉一板,眼睛一瞪,對七晴喝斥著說:“樂心呢!”
七晴對苦雲、苦緣兩人印象十分的好,又因為樂心是她們師侄、徒弟的關係,忙擁著鳳蠻兒站了起來,放開了鳳蠻兒,對兩人一拱手,很是恭敬地說:“見過師父、師伯!樂心她現在在白雲山,和我的師娘在一起!”
聽樂心和七晴的師娘在一起,七晴沒有拋棄樂心,苦雲、苦緣的心中不覺一鬆。苦雲覺得男兒多妻妾,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對七晴身邊又多了三個絕世的美人,並不太在意。苦緣則怕七晴身邊的女人越發,樂心就會越不受寵,目光又仔細看了看三女,發現三女的身姿容顏,無論怎麽看,也是一絲不遜於樂心,不禁很為樂心擔心,心中對七晴不覺又十分不滿了起來。
鹿秀雅、海凝珠、鳳蠻兒、鷹七、鷹長空五人,見苦緣一看到他們,目光就不覺落到了鹿秀雅、鳳蠻兒、海凝珠的臉,然後,臉色一變,就喝問七晴,樂心那裏去了,七晴又恭恭敬敬叫苦雲、苦緣:師伯、師父,隱隱猜到樂心和鹿秀雅三女一樣,定也是七晴的妻子,而樂心又是她們兩人徒弟和師侄。不然,她們也不會這麽關心樂心。
苦雲、苦緣剛要向七晴,詢問樂心一些近況,她們身邊的苦海,一見七晴身邊,又有三大絕色美女相陪,還和兩個鷹妖為伍,當初從把七晴從龍傾城、柔雅倩身邊,掠走的他,不由得狂怒,向七晴大聲喝罵道:“大膽逆徒!竟還這麽貪戀女色,更與妖精為伍!還不乖乖地跪著向佛祖認錯,不然,老衲一向雖然不殺生,今天也要打殺了你!”心裏竟是一廂情願地強把七晴,又認做了他的徒弟,還恬不知恥地教訓,恐嚇起了七晴。
鹿秀雅五人給苦海對七晴,一聲逆徒給叫得不明所以,紛紛看向了七晴,不明白一身道家法術和內經心法的他,怎麽又成了佛家的弟子。七晴對自己當初給苦海強擄去的事,倒沒有多少怨恨,隻是龍傾城、柔雅倩來救他,他們卻把她們給封壓在了山下,讓丈夫被強捉走,本已夠擔心憂急,又無限思念他的兩人,還得倍嚐不見天日的苦悶,對此七晴是生可忍,熟不可忍。這時見苦海又恬不知恥,強把他當成了他的徙弟,麵色就是一變,十分憤怒地對苦海喝道:“你這個老禿驢!真是得寸進尺!強擄了我,要我做佛門的弟子不算,又把我的妻子封壓在山下,倍受不見天日之苦,還大說枉言!”
很意外七晴會突然對苦海破口大罵,所有的人都愣了,鹿秀雅五人這才恍然想起剛才,鳳蠻兒問七晴苦海是誰,七晴說苦海是大悲寺住持的事,不由得對苦海都生起了同仇敵愾的心意。苦海、苦雲、苦緣和他們,帶來的所有的僧尼們,則是想不到七晴對他們心目中,一向至極尊重的苦海,是這麽不客氣和厭惡。
七晴口氣稍稍一頓,又喝道:“我問你,你們佛門嘴上說不殺生,那麽你們吃得蔬菜不是一種生命嗎?它們和動物相比,隻不過一種是動態的生命,一種是靜態生命罷了,你們真是他媽的假慈悲,胡弄中土的老百姓!老做表麵的文章!”
苦雲、苦緣給七晴立時說得很是羞愧,一想也是,苦海雖然早知道了這點,但已入佛門魔道的他,那容七晴這麽直刺佛門肮髒的軟脅,不覺惱羞成怒,又怕再留著七晴,任七晴把種話傳遍天下,天下的老百姓再不信佛,他們可能斷了香火錢的來源,他們還指著這香火錢吃飯,修廟宇,修佛的塑相,過著不事生產,悠閑逍遙的寄生生活。而且,佛雖然不食一般的東西,卻要靠吸香的煙氣來活,不然為什麽老叫老百姓,給他們燒香。
苦海一向十分慈悲莊嚴的臉,不覺變得無限猙獰了起來,向帶來的僧人們,急急地喝道:“把這孽障立時給我除了!”
苦海手下的僧人們,都是自幼出家,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佛門的思想,就是至理,佛祖就是世上的至尊,比玉帝還要值得尊重,這時聽七晴的話說得真是事實,又怕自己給七晴說動了心意,從而背叛了一直是他們心目中,至尊的佛祖,心裏不禁生出了恐懼,忙向七晴紛紛地撲了上來,想快點打殺了對佛大不敬的七晴,不讓七晴再說擾亂他們心神的話。
七晴心中的怒火越發的騰燃,海凝珠、鳳蠻兒、鹿秀雅見苦海等人,竟要殺七晴,本能地修為就是一凝。鷹七、鷹長空身形微動,就已護在七晴的身前,鷹七輕輕拳打腳踹,就把苦海手下的僧人,給象大人打小雞崽一樣,給打飛、踹飛了出去,讓他們躺了一地,再不能動彈。
雙方一見麵,苦海、苦雲、苦緣的心神就全放在七晴,或是鹿秀雅三女的身上,想不到鷹七的妖力這樣高強,立時大吃一驚,忙仔細看向了鷹七,卻見鷹七身上對他們來說,很是雄渾的妖力波動著,竟好似已修練了五千多年。而他身邊的鷹長空,因為和他們修為相差更遠的緣故,他們已是完全看不透她修為的深淺。
鷹七對七晴殺意地問:“主人!這些人全殺了嗎!”苦海、苦雲、苦緣不禁都嚇了一跳,也無限的驚訝,想不到妖力這麽強,比一般修煉了五千年的普通妖怪之王,修為隻高不底的鷹妖,竟稱七晴為主人。忙看向了七晴,發現七晴修為的深淺,不但他們再看不透,鳳蠻兒、海凝珠、鹿秀雅的修為,對他們來說也莫測高深,不禁有種七晴,再不是以前七晴的感覺,心中對七晴不知不覺看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