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真是很意外
七晴笑著說:“當然是!難道還是別的什麽妖怪、魔鬼,化成我的樣子,來騙你們不成!”
眾妖怪又是呆愣了一陣,一些外表年紀不大,自七晴一出現,就熱切看著七晴的女妖怪,立時興奮地駕著妖風撲向了七晴:“小情兒公子,我們最愛你,你都聚了我們得了!”
七晴嚇了一跳,他最怕她們這樣,忙使出一慣的伎倆,故意小聲說:“我姐姐就在附近!”那些外表年經不大的女妖,立時嚇了一跳,趕緊收回了身子,稍稍離七晴遠些,眼中都情意綿綿地看著七晴。玄雪雁在七晴小時候起,就在把七晴當成了她獨有的寶貝,雖然也帶著他,和年經不大的女妖們一起玩,卻不讓她們刻意地對七晴,做起個麽親昵的舉動。由於七晴在他們的心目中太過優秀,對眾女妖對七晴這麽的熱情,眾年青的男妖也不在意,也是習以為常了。
一個外表很是年輕的男妖,不禁羨慕地問七晴:“七晴公子,你的修為怎麽突然增了這麽多!雖然你修煉了十八年的法術修為,就頂得上我們修煉了二千多年,但也沒有象這次這樣,出去幾個月,就增得這麽邪乎!”
“是呀!”一個外表十六七的女妖,也不禁好奇地問。眾妖連帶著鷹七,一時都不可思議地看向了七晴。
七晴自豪地說:“我跟我師父回到了他的師門玄天道觀,在那裏學了道觀裏的獨門內家武道心經!”
眾人不禁恍然,跟著對一向在修真界,對修真的妖怪、魔、鬼、人來說,是十分的神秘的所在玄天道觀,不覺在心裏無限向往了起來。
七晴突然豪聲地笑著說:“好了,我們喝酒去,今天不醉不歸!”說著回身一拍鷹七,虛虛地帶著那些動物,身體不動,腳步一起,在空中虛踏著,就和鷹七向樓前走去。人數兩三千的群妖,立時駕著妖風跟在他們的後麵,一時聲勢很是浩大。
跟著七晴很近一個年輕的女妖,看著鷹七,不禁好奇問七晴:“他是誰!”
七晴笑著說:“是我的心腹家臣!”
“啊!”那個女妖不由得驚叫了一聲,眾妖都很是驚異,想到比他們當中修為最高的人,都高出很多的鷹七,竟是七晴家臣。
停了一會兒,一個男妖怪高興叫道:“七晴公子!不行我也給你做家臣吧,你修為再高高,也帶帶我!”
“是呀!我也給你做家臣!要我吧!”眾妖都七嘴八舌搶著對七晴說。這也是他們自七晴一家人搬來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心中就不覺以七晴一家人為白雲山之首,平時都稱辛武為道長,胡豔媚為夫人,玄雪雁為小姐,七晴為公子。七晴在沒有出山前,又年僅十八,法術修為就頂上他們修煉了二千年左右的法術修為,讓他們心中對七晴,不由得都十分的看重,認為七晴成仙隻是早晚的事。
七晴見他們突然搶著要做他的家臣,不禁很好笑,說:“這事你們跟我娘說吧,在外麵我自己一個說了算,回來就得聽娘的,還有姐姐的!”隱隱有些推托意思,他覺得大家保持目前的這種關係就很好。
大家隻好暫時作罷,停了一會兒,一個男妖好奇的問七晴:“公子,你的師父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七晴說:“沒有,我師父去辦別的事了!”
七晴把眾妖帶到了樓前,和他們一起落到地麵,眾妖看著七晴虛虛地帶到身前空中很多動物,不知道怎麽對它們進行燒烤,竟能同時滿足這麽多人的需求,不由得都為七晴擔心了起來。七晴身邊的老妖遲疑了一下,對七晴說:“還是我們大家一起動手吧!”
“是呀!”
“我們一起動手吧!”眾妖也是紛紛地勸七晴,鷹七更是心裏急得不知怎麽才能幫上七晴。
七晴笑著說:“不用!”用武道能量恰好地控製住每一個動物,金行法術一運,讓那些各式各樣動物頭上的地方,出現了無數的精鋼劍,幹淨利索一下子,就割開一些動物的頸部動脈,或是刺入它們的心房,把它們的心動脈割斷。在放光了每一個動物的血後,那動物的周身邊上,又出現了一些精鋼劍,和原來的精鋼劍相配著,“刷刷”地就快速地除去了,每一個動物身上的毛皮。
一部分精鋼劍一揮,就把每一個動物的胸腹剖開,一割一卷一挖,就把每一個動物的內髒,連帶著屁眼,給拋到了遠遠的山林裏。跟著,一陣似乎從天上潑來的水,就把每一個動物的肉體,一陣衝洗。所有的劍齊揮,順著每一個動物的經絡,就把它們身上的肉,和他們的骨頭分割了開來,又把它們肉細割成無數,適當大小容易燒烤的塊,讓每一塊肉的四周,突地著起了火,與肉相隔些距離地燒烤了起來。
看著一個人,竟能應付這麽大場麵的烤烤,還似乎遊刃有餘,眾妖連帶著鷹七全看傻了,好象自己是在做夢。把肉大部分燒烤到六分熟左右,香氣慢慢地飄起,四下散發了開來,引得眾妖不由自主地大咽唾液時,七晴突然興奮豪氣地喝了一聲:“準備酒!”
眾妖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忙紛紛變出桌子,椅子等物,然後,把家裏的碗、酒,用法術給搬運了過來。一時,因為眾妖人數很多,竟以彎月形對七晴新造的樓,形成了半圍之勢,同樣因為人數的眾多,也是十分的熱鬧。
在整塊極品白玉做的浴室內裏,無限舒服享受地洗澡的眾女,不經意間竟發現,從她們身上落入了仙靈泉的泉水中的汙垢,竟直接好象很重似的沉入了水底,然後,竟滲入了極品的白玉中,透出了白玉進入了白玉下麵的土中,讓池裏的仙靈泉的泉水,無論她們怎麽清洗身子,都是十分的純淨。眾女互相看著,不禁十分的驚異,跟著都是無限的驚喜,玄雪雁歡聲地說:“娘!好象這仙靈泉的泉水,我們怎麽洗也洗不髒,根本不用象原來想的那樣,洗一次,就不能再用了,就得倒掉!”
“嗯!是好神奇呀!”瑛妍不禁興奮地說。
“嗯!真是很意外!”胡豔媚也興奮說。
樂心突然一凝神,傾聽了一下說:“外麵怎麽好象來了不知多少妖怪似的!”
玄雪雁、雲姬、海凝珠、鹿秀雅、鳳蠻兒、瑛妍也不由得一凝神,讓心眼全然張開看向了樓外,發現七晴正在同時燒烤著大批各種動物的肉,二三千的白雲山的妖,竟全聚在樓的三麵,用法術變出桌子、椅子,從家裏用法術搬運來酒和喝酒的碗,正忙得不亦樂乎。胡豔媚、候桃、鷹長空也用心眼向外望去,卻隻能看到一個地方,沒有玄雪雁等七人看得那麽全麵,也是模模糊糊。
鳳蠻兒赤luoluo地立時猴急地從浴池中,跳了出去,就奔向屏風的後麵,池邊的拖鞋也不穿,邊跑邊喊:“相公在外麵領著一大群人,在燒烤呢!好熱鬧,我要去吃燒烤!”
玄雪雁、雲姬、瑛妍、樂心、海凝珠、鹿秀雅、候桃給她引得,也不由得急急地跳出池子,隻留下了胡豔媚和鷹長空。胡豔媚不禁對眾女嗔道:“你們把身子衝衝再去!”
鳳蠻兒、玄雪雁等八人一想也是,鳳蠻兒不禁急停下來,急急地說:“拿什麽衝呀!”玄雪雁等人也疑問地看向了胡豔媚。
胡豔媚和鷹長空也出了池了,胡豔媚嗔道:“七晴在那裏不是準備淋頭了嗎!”玄雪雁等人一想也是,怎麽急著出去湊熱鬧,把這事給忘了。大家都到淋頭下,急急地衝洗了起來。
海凝珠突然一回身,看到眾女出浴池時,不覺也把仙靈泉的泉水帶出來一些,水位下降了後,在玉池中仙靈泉的泉水,這時竟慢慢長了上來,不禁驚奇對眾女說:“你們看!那下降的水位怎麽又長了上來!”胡豔媚等人一時也都不明所以地看呆了,那池中的仙靈泉的泉水,長到了和七晴放時水位相同的地方,就自動停了下來。
鳳蠻兒一回神,立時叫道:“管它呢!我們快洗去吃燒烤吧!”眾女也是向往著外麵的熱鬧,感覺泡完澡也真有些餓了,笑著不由得又快速地衝洗了起來。
胡豔媚突然奇怪地問鳳蠻兒:“你真得看到了情人帶著一大幫人,在外麵燒烤嗎?”候桃和鷹長空也疑問地看向了鳳蠻兒。
“是呀!都有二三千人呢!”鳳蠻兒說。
“娘!你看不到嗎?”玄雪雁奇怪問胡豔媚。
“是呀!娘!你看不到呀!”鹿秀雅也奇怪問胡豔媚。
“是呀!看不到,你們全能看到嗎?”胡豔媚萬分奇怪地問玄雪雁等人。
“嗯!清清楚楚的呀!”樂心說。
“我沒看到呀!”候桃說。
“我也沒有看到!”鷹長空輕聲說。
胡豔媚奇怪說:“怎麽就我們三人看不到,她們七人全能看到!”
“不是我們都和情兒同房了,修為突然升了很多吧!”玄雪雁猜測著說。胡豔媚、候桃一想也是,就候桃和七晴沒有同房。鷹長空則是聽得莫明其妙,不明白怎麽和七晴同房,修為就會增加,這件事也不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