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殺機暗伏
瑛妍、樂心、鹿秀雅不禁都看向了她,鳳蠻兒不覺懇求鹿秀雅說:“秀雅!你在這兒陪我吧,不然,相公離我又那遠!”
鹿秀雅猶豫了起來,鳳蠻兒邊上的候桃,不由得伸手就握上了鳳蠻兒手,給精神上的慰藉。瑛妍立時笑著對鳳蠻兒說:“你也來吧!”
“是呀!”樂心也說,樂心轉頭又對候桃說,“還有你,我們一起去玩吧!”
鳳蠻兒想了一下:“嗯!”和鹿秀雅、候桃三人都站了起來。
她們五人是為了玩,就沒有用修為,笨笨捉向了一隻隻的螢火蟲,不覺間就是嘻嘻哈哈,玩得很是開心。樂心突然輕聲地問鳳蠻兒:“你和相公是在南疆那兒認識的呀!”
“仙妖山,你呢!”鳳蠻兒也輕聲地問她。
“是一個小鎮上!我們還在那兒遇到了僵屍了呢!”樂心說。
“僵屍什麽樣呀!”最低級的僵屍,關節僵硬的那種,鳳蠻兒從來沒有見過,也誤以為四肢關節能隨意轉動的項羽,遲尉恭,是什麽魔。
“低級的就是四肢僵直,眼睛也直勾勾,走路一蹦一蹦的,身上的肉都風幹了的象屍體,又不是屍體的東西!”樂心解釋。
“那他們厲害嗎?”鳳蠻兒好奇問。
“還行吧!”瑛妍湊過來說。
鹿秀雅、候桃也過來,候桃也是沒有看過僵屍,有些怕怕地說:“僵屍咬人嗎?”
“好象不咬吧!……、”樂心說。
“那他和鬼一樣嗎!”鹿秀雅也好奇地問。不覺間,五人因為外表的年齡相若,好玩的心性也差不多,竟互相敞開了心菲,在談話中對彼此的好感,慢慢地增加。
七晴一看,立時好笑地對身邊玄雪雁、海凝珠、雲姬說:“你看到她們,到底是小孩子,很快地就玩在了一起!”
玄雪雁馬上嗔道:“你還大呀!你和她們不一樣,說人家小,我看你才小呢,出去兩天就裝大人!”海凝珠和雲姬兩人都不禁一下子笑了。
“你!”七晴惱嗔地轉身,一下子把身邊的玄雪雁撲倒,想抓她的癢,但看到她豔中帶美,美中又透媚,絕世無雙的臉容,不禁一陣沉迷,低頭就吻上了她的紅唇。……、
在村民慘死的屍體中間的大床上,和幽心苟合了兩天的伽藍,戀戀不舍地從幽心的身上爬起來,穿上了衣物,到了虛空中盤坐在了蓮花坐上,現出了坐著就身高近兩丈的原形,那樣子是那麽的慈善祥和,又是那麽的尊貴出塵,幽心看著他,一時都懷疑在她的身上,打滾了兩天的那個色鬼僧人,是不是這個道貌岸然,傳說中專門救人於水火,專門救人於苦難疾苦中的佛祖。
伽藍聲音平淡無喜無悲地對幽心說:“穿上衣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先那裏去避一避!這裏一下子給你殺死了這麽的人,又是所有青壯男人的元陽,給你吸去,一定會驚動塵世,那些自詡為正義化身修真的道家人,和天庭上官方的人!”幽心穿上了紅群子,從床上飄到了伽藍的身邊。那大床跟著消失。和伽藍肌膚相親了後,幽心忽然覺得伽藍遠沒有未見時,對他感覺的那麽神秘,那麽地高高在上,覺得他不過也是個沒有逃tuo七晴六欲的俗物。什麽一入佛門成為僧人,便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說得神神的,老百姓也傳得神神的,佛祖都這樣,僧人他們還會好到那裏去。既使有的僧人,一絲不差地守著佛門所有的清規,還不是為了那虛無飄渺的成佛,再不會死亡,得到永生,還不是比常人有著更怕死的念頭,極度奢望連塵世的最尊,黃帝老子也做不到的事,也得不到東西。
對於伽藍和她上完床後,態度就變得不冷不熱,再不是和她肉體交融時,那樣對他甜言蜜語,火熱得要把她融化,經過幾千無比邪惡生活她,在佛祖伽藍的下體,進入她身體的一刹那,她就已預料到了。一個世人心目中無比慈悲,好象根沒有七晴六欲的佛祖,竟能毫不猶豫和她,這個吸了幾千年男子元陽,又殺了無數的人,都說不出有多邪惡,多yin穢的女鬼上床,說明他本身也是極度的虛偽邪惡,還有什麽事他做不出。幽心是個有無限野心的女人,表麵對伽藍依然恭恭敬敬,心裏對他已是沒能誠惶誠恐之意。她覺得伽藍能成佛,隻是他的機緣比一般的人好,現在她也有了這樣的機緣,說不定將來的修為比伽藍還要高,說不定有一天就會把伽藍也給吸幹,然後,隨意地把他給賤踏在腳下。
伽藍施出隱身法,讓他和幽心的身子都隱於無形,以防給天庭的神,或是什麽天妖、仙等,看到他到了人世,還和這個無惡不作,已被他提升為鬼魔的女鬼在一起。兩人走了一會兒,伽藍依然無喜無悲,好象高高在上,無念無執,遠不屬於塵俗,又法力無邊的樣子,對幽心說:“你不是想殺了那個叫七晴的少年嗎,等你在天龍大悲寺避幾天風頭就去吧!”
幽心立時無限的心驚,不禁恭敬聲地問:“佛祖您怎麽知道!”話一出口才恍然,她現在再不把佛祖當成高高在上的人看待,但伽藍的法力對她,對於塵世的人來說,還是無邊無垠。
伽藍沒有搭理幽心,依然高高在上,又遠離凡塵的樣子,好象根本沒有聽到幽心說什麽,意思是本佛祖是什麽人,天下還有什麽事能逃出本佛祖的眼睛,這個也問,真是沒文化!幽心見伽藍擺著高高在上,一付這個也問的樣子,突然生出一股很厭煩伽藍,有一天一定要把伽藍的元陽給吸幹的感覺,但又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恭敬對伽藍說:“是!”轉而恨恨地說,“奴家實是和他仇深似海,恨不立時把他的元陽吸幹而死!”聲音一頓,又變得恭敬,“奴家本想把他吸幹後,再把他那些國色天香,自以為很高潔的老婆們,送入妓院讓成群的男人,日夜摧殘她們,但覺得那樣反而便宜了那些素不相識的臭男人,不如把她們獻給佛祖,讓佛祖用無邊的佛法,拯救她們墜落的靈魂!”
伽藍想到在鏡像大法中,看到的海凝珠、秀雅雅、鳳蠻兒三女,那沉魚落雁般的花容秀姿,就是整個天宇內也是不多見,不覺一股喜意突然從心中直衝了上來,差點就讓他的臉上全麵地綻放出笑容。伽藍忙法力一運,讓這股喜意平伏了下來,沉凝地說:“如此最好!想不到你竟會這麽體會本佛的心意,本佛一定不虧待你的,好好地給本佛辦事,本佛會想法再讓你的修為提升!”心中已是有了把幽心當成一條狗,而且還是母狗來養,必要可讓她去做他和如來等人,不方便出麵對付的人和事,一方麵,他性致一來,也可以和她苟且一翻。
幽心一聽伽藍還有把她的修為再提升的意思,不由得心中大喜,一下子虛空跪在了伽藍的身邊,對伽藍萬分恭敬地說:“能得佛祖的賞識,是奴家三生有幸,奴家願生生世世都好好服侍佛祖!”伽藍見幽心這麽會討他的歡心,已很久很久沒有女人這麽討他歡心的伽藍,心身不禁都輕輕飄飄了起來。
伽藍的臉上不覺露出了笑意,一時興起地說:“好!本佛就收你做本佛的唯一弟子!這次事成之後,本佛就傳你一些佛門最高層次的功法!”
“是!”幽心想不到伽藍修煉了幾億萬年,怎麽看都不會受任何別人的情感,打動的心,這麽容易對她就產生了好感,不由得又是意外,又是十分的驚喜,忙趁機又給伽藍跪下,嚴肅地說:“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三拜!”說著對伽藍認認真真地拜了三拜。
伽藍見幽心好象不但十分願意永遠追隨著他,又沒有一般女人,一得到他賞識後,就想時時都粘著他,向別人很虛榮的顯示傍上了他這個佛祖意思,並且,處事得體又爽利,屬於他這種人最喜歡的,需要時就用一下,不需時就放心地放在隨便一個地方型的,不覺對她越發的喜歡。幽心做鬼做了有幾千年,就和男人們打了幾千年的交道,對各式各樣男人的心思,是了如指掌,伽藍法力再高,修為再深看似是心不染塵,但就內心對女人的想法而言,也不過是萬千男人中的一種。
到了大悲寺,伽藍感到這片天界,好象沒有什麽人,便帶著幽心現出了身形。伽藍用意念中的佛音喚著苦海,正在自己房間坐著的苦海,隱隱感覺到腦海裏傳了伽藍,呼喚他的聲音,不覺走出了房間,一見伽藍果然就在了眼前虛空,盤膝坐在了蓮花坐上,身邊站著幽心,幽心身上粗粗的黑氣繚繞,眼睛已由黑瞳變成了碧綠,散發著說不出的陰詭、陰邪的味道,好象是傳說中的鬼魔。
看著幽心,苦海不禁就愣住了,伽藍用無喜無悲,超然物外的聲音對苦海說:“她是本佛的弟子,我想讓她在大悲寺待上一段時間。”聲音有如暮鼓晨鍾,響在了苦海的耳邊。
苦海猛地回過神,再不敢多想,立時給伽藍跪下,本能恭敬地說:“是!”轉而想到傳說中佛界也有很多外表醜惡,內心卻是善良的佛,不由得釋然。
伽藍對幽心說:“你去吧!等我再給你別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