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險象環生
沉默了一會,鳳嘯天對七晴用威儀相商的口氣說:“附馬!你把他們身上冰雕的法術全解開吧!他們到底也是鳳凰王朝的人!”意指鳳炎帶來的大軍。
七晴這才想起鳳嘯天等人一出圍牆的大門時,他就看到他們的身上,修為全給封印住,連帶著修為有一千五百萬年的鳳嘯天,身體內都侵入了一些冰寒之氣,不禁法術一運,沉喝了一聲:“破!”
鳳嘯天等人和他們身後的文臣、武將們,隻覺得身子一鬆,身上的封印不但給七晴破去,日積月累侵入體內,似是已是紮下根的極度冰寒之氣,也給七晴一下子,全驅除體外,十分感激的同時,是心中萬分地震驚,不知道七晴的修為究竟高到了什麽程度,竟能一下子,把他們這些人的封印,長年侵積入體內的寒氣,一起全都給輕易地破除。也以為七晴本來的修為就是這麽高。鳳蠻兒、鹿秀雅、樂心、候桃,和他們帶入極冰寒獄裏的眾妖、眾魔鬼,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都是大吃一驚,不明白七晴一會兒功夫不見,修為怎麽就暴增到這個地步。
七晴一轉身,意念一動,又大喝了一聲:“破!”鳳炎帶來的那些幾十萬兵將,身上的冰雕,立時從和七晴最近的地方開始,四下蔓延著,迅速地消散了開來。
等他們身上的冰雕全部消散完後,他們忽然一起給鳳嘯天單膝跪下,高呼:“我皇億歲,億億歲!”
鳳炎所帶來的軍隊,大部分人本就是被迫加入,一部分他的親信,見他已死,大勢已去,也是自然不覺向鳳嘯天臣服,希望鳳嘯天過往不咎。
和眾僧人一起飛掠向白雲山,混雜在眾僧人當中的幽心,聞著眾僧人因為自幼出家,不近女色,又修為很深,身上自然散發出那種純純,又濃濃陽氣的味道,是色念、貪欲大起,知道吸了他們一個人的陽氣,就會頂得上吸普通人,幾十個人的陽氣。但又強忍著不敢付諸於行動,那樣如果給伽藍發現,不立時滅了她才怪,這些中土的僧人,對他來說,比現的她,可有用得多了。
白雲山,辛武、胡豔媚、心意正在客廳裏喝茶,聊著辛武、心意離開玄天道觀的經曆,鷹長空、郎麗眾侍女在一邊好奇地聽著,就聽見樓前突然傳來一群人飛掠,帶起的衣袂飄飛的聲音。辛武、胡豔媚、心意三人,不禁對了一下眼神,一起站起身,帶著鷹長空、郎麗等人,一閃,就到了樓外,一看,竟是苦海率著七八百個僧人,氣勢洶洶地從空中飄飄落到了他們的麵前。
苦海和辛武在二百年前,有過幾麵之緣,一見辛武的容顏竟比二百年前,還要年輕許多,竟有返老還童之勢,心中不禁暗驚道家道法的神奇。苦海腳步還沒有停穩,就瞪著眼睛,向辛武怒喝道:“你那逆徒七晴在那,快快叫他出來受死!”
不知苦海為什麽而來,半拱著手勢,還要向苦海見禮,客氣地和他打招呼的辛武,和胡豔媚、心意就是一愣。郎麗與那個二十個侍女,一聽苦海如此地罵七晴,心中都是發怒,不覺對苦海就瞪起了眼睛。隻有鷹長空隱隱猜到了,是怎麽回事。辛武、胡豔媚心裏立時十分的不高興,七晴對他們來說,是他們寶貝的兒了,也是他們寶貝的女婿,兩個人不由得臉上變色,辛武雙手一放,沉聲道:“苦海大師!你也一大把年紀了,佛門又戒嗔,戒怒!你這是做什麽!喊打喊殺的!”
幽心在人群中,冷眼旁觀,見隻有辛武、胡豔媚、心意一小群人出樓,七晴等人並沒有出現,一路行來,整個白雲山好似也空蕩蕩的,不禁暗暗的奇怪。苦海給辛武說得氣勢一弱,強壓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向辛武怒道:“你徒弟為什麽打殺了我的侄兒,還有我們佛門伏魔寺的僧人!”
辛武、胡豔媚、心意三人都聽得很是訝然,互相看了一眼,辛武、心意疑問的目光,就一起落到了胡豔媚的臉上。看著辛武、心意向她詢問的目光,胡豔媚不由得說:“這事他沒能跟我說過呀!”
辛武不知這事是真是假,但七晴從小是他看大的,七晴什麽心性,他自然十分的清楚,知道七晴就算殺人,也絕對是那人該殺,轉頭麵向苦海沉聲地說:“請問大師,我的徒弟為什麽殺了你的侄子,和伏魔寺的僧人!”
苦海不由得扭頭看向了那個伏魔寺來報信的僧人,那僧人立時上來對苦海,囁囁地小聲地說:“大師不是道家的弟子,是鷹妖!”他的話音雖低,辛武、胡豔媚、鷹長空、郎麗等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不禁扭頭看向了鷹長空。
苦海這才想起那伏魔寺的僧人,是告訴他,他的侄子和伏魔寺的一些僧人,是鷹妖殺了來著,隻是他強擄七晴,要七晴出家不成,後來又給七晴羞辱了一頓,不覺心中對七晴是十分得懷恨,潛意識地就把什麽事,都賴在了七晴的頭上。苦海聽完那僧人說的話,雙眼一瞪,本想說不是七晴殺的他們,也是七晴家臣殺的,卻見辛武等人下意識地看向了鷹長空,不由得隨著他們的目光看去,見鷹長空就站在了郎麗的身邊,立時心中的殺意狂起,沉聲怒喝了一聲:“妖孽還我的侄子的命來!”身形一起,掄著手中的禪杖,就猛撲向了鷹長空。
鷹長空現在已是有了一百五十萬年修為的天妖,那裏還把俗世一個修煉的和尚放在眼裏,等苦海撲到她的身前,舉著禪杖,欲打還沒有打她時,側身輕輕地飛起了一腳,踹在了苦海的胸前,就把苦海給踹飛了回去。跟苦海來的大悲寺的弟子們,一部分忙上前接了苦海,一部分就要撲向鷹長空,郎麗的等人也不由得提起了修為,這時辛武驀地大喝了一聲:“住手!”喝住了那眾僧人的身形。
辛武頭一轉,威嚴地問鷹長空:“你為什麽要打殺了他的侄子,和伏魔寺的僧人!”
鷹長空頭微低,向辛武一拱手,恭敬地說:“回老爺,當時他們一見我、鷹七和主人、主母們,就大罵我們是妖怪,要打殺了我們,鷹七就動手把他們給打殺了!”
苦海和眾僧人越發的憤怒,也覺得自己很有理,望著辛武,一付看辛武怎麽處理此事的樣子。辛武扭頭看向了苦海等人,冷冷地說:“我們中土有句古話,自做孽,不可活!他們既然無緣無故要殺別人,那麽被別人殺也是正常!”
胡豔媚、鷹長空、郎麗等人是妖,妖性裏本就有弱肉強食的成份,覺得辛武說這樣的話很正常。心意是道家的傳人,道家不是佛門那麽偽善,在受到別人攻擊時,還要找一個借口,然後再開始還擊,所以覺得辛武的話,沒有什麽特別,你想殺別人,卻不許別人自衛殺你,那是什麽道理。苦海等人自以為是苦主,又認為辛武會象普通的老百姓一樣,也會有不管怎麽樣,隻要打死人了就是不對的想法,一定會好好訓斥鷹長空,向他們陪不是,他們再趁機發難,要辛武交出鷹長空,任他們予打予殺,卻不成想辛武竟是這樣的態度,太意外之下,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全都呆了。
幽心死前也是塵世的普通人,隻是死得太冤,心中的恨念橫生,才在死後走上了邪惡的修煉之路。她的想法和苦海他們的想法一樣,見辛武這麽說,也很是竟外。苦海立時給辛武氣得渾身都哆嗦了起來,指著辛武怒道:“你、你這個道家的逆徒!”那樣子那還有一絲佛門高僧,出塵高深的神態。
辛武最恨別人說他是道家的逆徒,立時大怒,大喝了一聲:“住口!你們這些佛門的禿驢,老是打著揚善除妖的名字,去滅無辜生靈,彰顯你的武力,讓塵世人類的老百姓,好去信奉你們!還一口一個不殺生,裝得很偽善!”
停了一下,辛武又氣憤地說:“你們口口聲聲說,普渡眾生,遍除人間的疾苦,你們到底做了那些實事!不是躲在屋裏念念經,就是互相鬥鬥禪機,給老百姓虛無飄渺成佛永不會死的希望!來迷惑老百姓們!”
“就是!”胡豔媚也憤恨地說,“人間的絕大部分疾苦,也是磨練眾生,讓眾生懂得健康的重要,親情、友情的重要,讓他們懂得珍惜身體,珍惜家人、朋友,珍惜一切現在擁有的東西,也是促進他們奮發圖強,極積向上的動力!事物一般都有兩個方麵,往往是壞中也孕育好,就象冬天的草樹枯敗,是為了春天更好的再生,萬事萬物都他們自己運行一定規律,連這個你們都不懂,還成為裝著神氣不可一世,似是無所不能的樣子,真是可笑、無恥!”
“你、你!竟敢反我們整個大慈大悲的佛門!”苦海找不到反駁胡豔媚的話,隻得用空洞的大帽子,往胡豔媚的身上扣。
苦海越說越激動,心中殺機大起,也給他終於找了個全殺辛武、胡豔媚等人的借口。苦海怒喝了一聲:“給我把這些孽障,全給打殺了!”身子一起,掄著禪杖就撲向了辛武等人。幽心是誌在七晴、瑛妍等人,不覺站在原地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