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結交楊戩
二郎神的身子化成了無數的碎光,無數的碎光又化成了一隻啄木鳥,飛著猛撲向了七晴變成的毛毛蟲,一口向七晴啄下。七晴忙身子一滾,化成一隻大大的彩蝶,雙翅不慢不快地扇著,翩翩地飛舞著向一個,有著月亮門的院中院飛去。二郎神變得啄木鳥立時飛追了上去,猛地向七晴幻化成的蝴蝶,啄了幾口,都給七晴幻化成的彩蝶,悠悠忽忽地給讓開。
兩個追逐中,就到了一片花園裏,花園中有一個地方,有一個帳篷形狀的法術光罩,從外麵看不到裏麵有什麽,二郎神化成的啄木鳥一見,忙現出了原形,向七晴變成的彩蝶急急地清亮叫道:“我不追你了,你快回來!”
二郎神不叫還好,這一叫,一時給他追得很急,都沒有辦法再由彩蝶,化成別的什麽東西的七晴,立時知道法術光罩裏,有什麽二郎神避忌的事物,決定先到法術光罩內,歇一口再說,雙翅膀繼續扇著不停,竟似毫無阻礙地進入了那法術光罩中。二郎神想不到那法術光罩,竟對七晴沒有一絲的阻障的作用,讓七晴這麽輕易地進入了那法術光罩,驚愕得不知如何是好。七晴一進那法術光罩,才發現那法術光罩裏,竟罩著一個仙水池,仙水池有七個容貌各異,但卻個個傾國傾城的仙女,在池子裏舒舒服服地圍成了一圈,隻露著雪白般的脖子,在泡澡。
七晴不由得大驚,又有點發蒙,身子不停向回撤出,卻反而由背對著他兩女的身後,飛到那兩女的身前,也就是那七個正在洗浴仙女,圍著的圈中。那個七個閉月羞花的仙女,一見七晴化身十分美麗的大彩蝶,竟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她們設下的法術光罩,飛了進來,不禁都是一愣。跟著不覺都驚喜地站了起來,紛紛地叫著:“好漂亮!”
“好漂亮呀!”就都紛紛伸出可愛的玉手,向七晴捉了來。
那池水不是很深,隻是齊腰,七晴立時給她們紛紛露出來,大小不一,形狀不一,有的飽滿誘人,有的玲瓏美妙的上半身,給晃得一眼暈,又怕她們都是二郎神的妻子,這下自己可是大大的失禮,越發的窘迫,身子就不覺僵滯了起來。一個閃避不及,就給其中一個仙女纖纖的玉手,給小心翼翼地捉住。然後,七個傾國傾城般的仙女,就聚到了那個捉住了七晴仙女的跟前,好奇地看向了七晴,化身的十分美麗的彩蝶。
由於七仙女現在靠得很近,她們身上陣陣混在了一起,變得很濃的幽香,把七晴不禁熏得越發的窘迫、難堪,一個把持不住,竟由幻化的彩蝶現出了原身。一見彩蝶竟忽然變成了一個無限英俊,此時羞得臉如血,從沒有見的少年,站在她們的中間,站在了她們的麵前,她們又是赤luoluo的身子,那七仙女不約而同地齊齊地“啊!”了一聲,全呆住了,竟連用手護著胸也不能。
七晴忙低著頭,衝開了她們,就出了法術的光罩外。隔著十幾米,也隔著一些花草花木看著法術光罩,不知七晴進入光罩後,光罩裏會發生什麽事,正急著不知如何是好,一見七晴低著,臉紅如血,倒衝了回來的二郎神,忙也隨著七晴趕緊退出了那個院中院。七晴奔得正急間,一個外表二十多歲,長得美麗萬千,渾身又充滿了無限溫柔賢淑氣質的女子,帶著兩個侍女,迎麵向院中院走了過來,正好擋住了七晴的去路。
七晴剛要從她們三人的身邊衝過,那三人一見七晴她們從沒有看到過,後麵跟著二郎神,又是從院中院七仙女暫時住的地方,衝了出來,微一愣,其中的一個侍女,立時擋住了七晴的去路,嬌喝了一聲:“站住!你是什麽人!”
手一起,一道白色的仙之光勁,就勁擊了七晴。七晴忙修為一提,也放出一道金色神之光勁,與它碰了個正對,“嘭!”得一聲,那個侍女和七晴的身子,同時就是一晃,兩人的修為竟是在伯仲之間。除了二郎神外,那女子三人都是一愣,那侍女的修為可有一般的神,苦苦不斷地修煉了五千億年的程度,而七晴怎麽看,也就是十八九歲的樣子,那個侍女柳眉倒豎,不禁瞪著七晴又喝問:“你是什麽人!”
二郎神忙從七晴的後麵上來,對那個女子恭恭敬敬地說:“娘!他是孩兒的朋友,和孩兒比幻變之術,比得忘情,不覺就進入了表妹們住的院落裏!”
七晴是萬分的愕然、意外,想不到這個院落竟是二郎神楊戩的家,那個女子竟是二郎神的娘,自己剛才見的那七個仙女,則是二郎神的表妹,玉皇大帝的七個寶貝女兒,七仙女,而且,二郎神還在他娘的而前,稱他這個無名小卒,是他的朋友。七晴不由得一時變得傻傻的。那個出手攔七晴的侍女,馬上邊不好意思地對二郎神打了個招呼:“公子!”邊退到了那個女子的身邊。二郎神向她點了一下頭。
那個氣質又溫柔,又賢淑貴氣的二郎神的娘,看著七晴無限英俊的樣子,不覺很是喜歡他,立時溫柔地對七晴說:“這位公子既是小兒的朋友,就到舍下喝杯茶吧!”
七晴忙回過神來,本能恭敬地向二郎神的娘,拱手施禮說:“謝謝夫人!”二郎神的娘溫柔地笑了一下,轉身向回走,七晴有些拘束地和二郎神跟在了後麵。
跟二郎神的娘,很是拘束地在客廳裏,說了一會話,喝了一會茶,七晴就起身告辭,二郎神把他送了出來。到了二郎神家院落的外麵,七晴不由得恭敬地問二郎神:“楊大哥!我們還比不比!”
楊戩微笑著說:“算了!我去跟他們說一聲好了!”這時,那個靈神和哮天犬趕了過來,到了二郎神的身邊,一見楊戩和七晴相處的竟是很友好,很是意外。
七晴忙向楊戩十分感激地說:“謝謝楊大哥!實不相瞞倒不是我貪心,一意想留下那九天玄鐵,而是那九天玄鐵,在我把它煉成劍的過程中,機緣巧合之下,它竟成為了我的一個妻子,身體的一個組成部分,就象我們道家傳人放出的心劍!”
“哦!”楊戩和那個靈神不禁都是意外。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歡喜的“汪汪!”聲,七晴和楊戩、那個靈神、哮天犬,不由得一起望去。卻見灰奴扇著翅膀,不知怎麽找尋了過來,一見到七晴,就興奮地飛到了七晴的身邊,對著七晴的腿,撒嬌地猛蹭,一時,也沒有問紗綺麗她們那兒去了,它心裏以為七晴在這兒,紗綺麗也一定會在這兒不遠的地方。七晴這才想起,他們走時,好象灰奴正在床下睡覺,他們就忘了叫它了。
自灰奴出現後,哮天犬就不覺一直緊看它,而且,看著它的眼睛是越來越亮,漸漸地充滿了無限的驚喜,又不可抑製的愛意。這時見灰奴向七晴撒嬌,不由主地就上來靠近了灰奴,伸出舌頭,溫柔愛意地舔了舔灰奴的臉,蹲了下來,用一隻前爪,象一隻人手一樣,愛意地摸著灰奴的頭。灰奴一時給它弄得蒙了,呆看了它一陣,突然一翅膀,把哮天犬扇退了兩步,對哮天犬“汪汪!”憤怒地叫個不停。意思是,你是那來的流氓狗,竟敢對本天使狗,本姑娘家動手動腳的!
哮天犬露出了象人一樣尷尬的神情,又蹲著看著灰奴,一時不知對它說什麽好。叫完,灰奴扇膀一扇,飛著撲上,對著哮天犬就是一陣狠咬。哮天犬任它咬著也不還嘴,隻是讓光勁透出,略略地護著灰奴咬得地方,好在灰奴的修為,比它低很多,想咬傷它也是很難。七晴和楊戩、那靈神給突然發生的這情景,都給弄呆了。灰奴咬了一陣哮天犬,見哮天犬不還嘴,一退躲到了七晴的身後,對哮天犬又“汪汪”地叫了幾聲,意思是,你再對本天使姑娘動手動腳的,我就咬死你。
哮天犬露出人樣的越發尷的神情,看著灰奴。楊戩忽然鄭重向七晴一抱拳,聲音凝重地說:“兄弟!你這隻天使狗目前有沒有伴!”
七晴一聽立時明白楊戩的意思,忙拱手向楊戩回了一禮:“還沒有!”
楊戩立時趕緊向七晴請求:“那你把它嫁給我的哮天犬怎麽樣?我的哮天犬跟了我上億萬年,一直就沒找到可心的伴侶!”灰奴在七晴的身後一聽,立時“汪汪“地向哮天犬,怒叫了起來,意思是,你的名字我在西方神界早聽說過,還常常向往呢,以為你是白白的英俊小生,想不到你雖然也算好看,卻這麽黑,又這麽色,一見我對我就動手動腳的,我不會嫁給你的。哮天犬忙咆咽地一聲辯解,我不色,我隻是對你才這樣。灰奴又汪汪兩聲,意思是,我說不行就不行。脖子象一個女孩一樣,嬌傲地揚了起來。
七晴一聽楊戩,要他把灰奴和哮天犬弄成一對時,用嫁字而不用配字,用伴侶而不用伴字,知道哮天犬在楊戩心中的位置,似是和他的兄弟一樣,覺得用一隻天使狗,就能和他更好地結交,簡直太劃算了,立時同意:“行,隻望哮天犬能好好地對待我們家的灰奴!”
楊戩立時大喜,對七晴鄭重地說:“謝謝七晴兄弟!”在客廳聊天時,從他娘的問話中,他已是知道了七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