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要盛淺予親自登門道歉
五皇子對盛淺予眨眨眼睛,站起身迎上盛淺予,難得的露出了幾分巴結的笑意。
盛淺予看到這笑臉,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先說好,我什麽藥都不給你。”
“哎呀,好弟媳,有話好好說嘛。”
看著眼前對她撒嬌的絕美男子,盛淺予嘴角抽了抽。
當她是皇上呢?撒個嬌就能讓她妥協了。
而且,“什麽好弟媳,別亂喊,本姑娘還沒嫁人呢。”
“是是是,沒嫁就不算,我知道了。”五皇子順著盛淺予的話說,然後又朝盛淺予走了兩步,討好地開口,“再給我一點好玩的藥吧,我想要那種可以把臉變成豬頭的,可以嗎?”
看五皇子很自覺的直接提要求,盛淺予表示無語,“沒有那種藥。”
“啊?怎麽會沒有呢?”
“本來就沒有!”
“弟媳,盛姑娘,盛神醫,你就給我點吧,要不然我今晚就來偷。”
盛淺予無動於衷,繞過五皇子走向主位,“那裏麵毒藥多的很,若是不小心碰到什麽不該碰的,你小命玩完可別來找我。”
五皇子聽言,泄氣。他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在這裏等著的。
本來一進院子他就直接往藥房跑了,後麵弓持跑出來提醒,說很多地方都有毒藥,他才沒敢進去的。
盛淺予看著坐在身邊,厚著臉皮蹭過來的五皇子,“你手裏不有兩種藥了嗎?難道都用完了?”
五皇子搖頭,“這麽好的藥當然是要一點點的用。哈哈哈,皇後這幾日減肥成功,原來那白白胖胖的臉蛋這兩日托我的福已經瘦了不少。”
盛淺予咧嘴,嗬嗬!
“那個臭臭的藥我還沒用,我要晚幾日再給皇後用,到時候你過來看熱鬧啊。”
“看什麽熱鬧?”
“嘿嘿。”五皇子壞笑一聲,“先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盛淺予也不多問,“現在有了兩種藥材,你就別多要了,等這兩樣用完我再給你別的總可以了吧?”
“嗯”
“要不然就沒有。”
“好,成交!”
五皇子得到承諾,立刻起身離開,一刻都沒多留。
盛淺予看著五皇子這個沒心沒肺的樣子,感覺自己不應該答應。
“弓持,你知道五皇子是怎麽給皇後下的藥嗎?”
盛淺予是真的好奇五皇子是怎麽做的,皇後是一國之母,身邊丫鬟婆子一堆不說,肯定也是有高手保護的。
弓持聞言,臉上神色動了動,“剛剛五皇子說是直接化了水給皇後灌下去的。”
“是嗎?皇上對五皇子還真,縱容。”
她還以為五皇子要給皇後下藥,怎麽著也得偷偷摸摸的吧?
等等!
“你說五皇子直接給皇後灌下去的?那,他就是直接把我給暴露出來了啊。”
那日她讓五皇子給湛王下藥的事情相信很多人都知道。
這個五皇子,間接的讓她把皇後給得罪了啊。
“姑娘其實不用擔心這個,五皇子說了,他搶來的好東西要跟皇後分享。所以,皇後應該不知道那藥是姑娘給的。”
聞言,盛淺予挑眉,“算他還有點良心。”
話落,盛淺予站起身往房間走,“廷煊是不是在睡午覺?”
“對。”
“嗯,你們都去休息一會兒吧,下大雪也沒什麽事。”
“是。”
雪下了整整半日加一夜,第二日,天氣晴朗,萬裏無雲,太陽有些刺眼,卻還是同樣的寒冷。
一大早,盛淺予進藥房拿了一個包袱出來遞給鞭卓。
“鞭卓,你去張府一趟,這裏麵有兩個藍色的瓷瓶,那是給老夫人的,裏麵的藥丸可以保健,讓張老夫人一日吃一顆。剩下的是給張府的三位夫人以及張茜的乳霜,抹在臉上的。”
她昨日去的時候確實沒想那麽多,也沒想到張老夫人會送她禮物。
當時沒有準備,隻能現在補上了。
“好,屬下這就送過去。”
鞭卓出去後,盛淺予陪廷煊玩了一會兒就繼續忙著準備年貨。
今日已經年二十三,再有七日就春節了,很多東西都還沒準備。
盛淺予帶著兩個做飯的婆子和邊嬤嬤在廚房忙活,牛亮帶著兩個小斯幫忙拿一些比較重的東西。
曹靜雯就坐在灶台前幫忙看著火。
金子和弓持在院子裏陪廷煊玩雪,整個院子充滿熱鬧。
正玩鬧著,院子的大門被敲響,一個小斯趕緊去開門,然後領著一個公公進了廚房。
“盛姑娘,奴才是皇上身邊的薛公公,特奉皇上的命令來給盛姑娘送請帖的。”
盛淺予把手擦幹淨,“宮宴的帖子?”
“是,到時候還請盛姑娘能夠過來。”
“這個,薛公公,可以不去嗎?”她是真的不想去。
薛公公臉上的笑微微勉強,“那個,盛姑娘,不可以的。況且,皇家的帖子,很多人想收都沒有,姑娘可不能不去,那樣會惹皇上不高興的。”
盛淺予聞言,了解的點點頭,“好,多謝薛公公提醒,我會去的。”
“是。”
盛淺予把帖子放下,隨手拿了幾個包子用一塊幹淨的棉布包起來,“公公一路辛苦,吃點包子墊墊,都是肉餡,味道不錯。”
小公公兩隻手接過,連連道謝,“多謝盛姑娘,奴才就聞著這包子味道好香。”
“公公不要嫌棄就好。”
“不嫌不嫌。奴才就不打擾盛姑娘了,您忙。”
“好,牛大哥幫忙送公公出門。”
牛亮點頭,從身上摸出一塊碎銀子,領著那小公公出門,一邊把碎銀子塞到小太監手裏。
盛淺予看著人出去,又看了一眼帖子,發愁。
同一時間,張府。
張老夫人及張家三個夫人收到盛淺予的回禮都高興的不行。
“娘,您這個藥丸聞著就透著一股清香,我好像還聞到了雪蓮的味道,肯定是對身體非常好,娘一定要聽淺予的,每日吃一顆。”
“好好。”張老夫人笑的嘴就沒合上過,“這麽兩大瓶,回頭你爹一瓶,我一瓶。”
“還是淺予想的周到,送東西都送兩份。”
“可不是。”
婆媳幾個說著話,各自拿著回禮愛不釋手。
正此時,下人進來稟報說容王爺和容王妃一起過來了。
範氏三人很懂事的起身退下。
若隻有容王妃自己來,她們在這邊肯定沒問題。如今容王爺也一起來了,她們在這就不合適了。
這邊三人退下去沒多久,容王爺和容王妃一起進門給張老夫人請安。
“坐下吧。”
容王妃見到自己母親臉上的笑容立刻變的跟小女生似的,跑過去挨著張老夫人坐著。
“母親,您今日怎麽叫我和王爺一起過來了?是有什麽事嗎?”
張老夫人點點頭,看了一眼坐在左手邊的容王爺,“是有些事情要跟你們說說。”
“什麽事情啊母親?”容王妃抱住張老夫人一隻胳膊,視線看著那邊小幾上放著的兩個藍色瓷瓶,“娘,那是什麽呀?”
張老夫人眼底帶著笑意,臉上劃過疼寵,伸手拿過來一個瓷瓶,“打開看看。”
容王妃身子稍微坐直,打開瓷瓶,“藥丸嗎?還是補品?我聞到了雪蓮味。”
“這是淺予送來的補品,我和你爹一人一瓶,外麵想買都買不到的東西。”
聞言,容王妃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緩緩把瓷瓶的蓋子蓋上,“母親,您今日叫我和王爺過來不會是想說盛淺予的事情吧?”
容王妃問著話,還看了一眼那邊臉色早就已經沉下的容王爺。
張老夫人把容王妃手上的瓷瓶拿過來放回小幾上,“我就問你們幾個問題。”
“母親”
張老夫人卻不給容王妃再說什麽的機會,臉色嚴肅下來,直接道,“當年逸兒中毒,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錯處在誰?”
“母”
“淺予一個十幾歲未婚的女孩失去清白就算了,還懷了孩子,可想過她的處境?換成你的女兒會怎麽樣?”
“廷煊是在大年初一生的。我問過逸兒身邊的人,淺予生孩子的時候是一個人在山洞中把孩子生下來的。換成你們的女兒去,你們什麽感覺?”
“人家好不容易帶大的孩子,你說搶就搶,想過人家的感受嗎?”
“東容國這兩年幹旱,淺予種出來的莊稼拿出來讓朝廷緩解,換成你們能做到嗎?”
“淺予是緣笙穀穀主的外甥女,人家若是計較當年的事情,你們誰有本事能擋住緣笙穀的怒火?”
“廷煊這麽大一個孫子,你們打算讓他這個皇家血脈一輩子都不在皇家生活嗎?”
“最後一個問題,非得逼的逸兒跟你們離心了才罷休嗎?”
張老夫人問完,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容王爺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唇緊抿,一個字說不出。
容王妃眼簾輕顫,臉上各種顏色漫過,最後輕輕擰眉,“母親,我知道您說的這些都對。可是,盛淺予要逸兒隻娶她一人,這怎麽可能啊。”
張老夫人輕飄飄的看了容王妃一眼,“隻要逸兒願意,這就有可能。淺予不是朝廷的人,想法自然和那些大家小姐不一樣。”
“再說了,她如果真的讓逸兒娶別人,你以為能怎麽樣?淺予醫術那麽高明,她若是真有心和那些女子鬥,逸兒最多是多養幾個女人,一個孩子也別想生出來。不能生孩子,養著做什麽?”
“可是,娘,哪有您說的這麽輕鬆。就算我們都同意了,盛淺予是一個江湖人,她又能否適應咱們朝廷的規矩?”
“再說了,逸兒將來不管怎麽著也是一個親王。那盛淺予連基本的規矩都不懂,她能做好一個親王妃嗎?若是什麽都不懂,豈不是讓人笑話?”
張老夫人輕哼,“愚鈍!怎麽會讓人笑話?淺予的身份到時候大家都知道,對她的行事作風自然會當成江湖人來看待。”
“那規矩是死的,身邊不還有活人嗎?她不懂就派幾個懂規矩的嬤嬤跟著稍微提點就是。老身看淺予那孩子也不是個不聽勸的,怎麽就不行了?”
“母親,逸兒是我兒子,我不想他委屈。”
張老夫人眼一橫,再次輕哼一聲,“逸兒委屈?那等淺予決定不嫁到你們王府,到時候跟逸兒算賬的時候,你看看誰委屈?!”
容王妃聞言,臉色猛的一變。
心裏明白自己母親說的是對的,但她就是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
也不知道怎麽說才準確。
盛淺予不是自己看上的兒媳婦,也不是朝廷哪家的大家閨秀,所以她總覺得不行。
再加上之前總總,又因為盛淺予讓自己兒子對她有些疏離,她就更不喜了。
總之,就是不滿意。
但是,若她一直強硬的反對,將來盛淺予真的像母親說的這樣與他們翻臉了,然後帶著緣笙穀的人來報複
那時候逸兒說不定會更慘。
見自己女兒不說話了,張老夫人抬眼看向容王爺,問道,“王爺怎麽想?”
容王爺微微垂斂,“老夫人說的都對,不過,本王要那盛淺予親自登門道歉。否則本王不會鬆口。”
張老夫人搖頭,輕哼,“還不是那點麵子放不下。”
容王爺不語,默認確實是因為麵子的問題。
“行了,好好想想吧。一直僵持下去到底對誰不利?老身覺得那個孩子是個懂事的,同樣也是個有決斷的。你們要是不想後悔,就好好分析一下吧。”
話落,張老夫人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從軟榻上站起身,拿起小幾上的兩個瓷瓶便離開了。
容王妃看著,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看著自己母親進了裏間,然後看向容王爺。
“王爺”
容王爺放下手裏的杯子,一個字不說,站起身往外走,容王妃趕緊起身跟著出去。
“王爺,您怎麽想的?”
“要本王向一個小輩低頭,沒有可能!”話落,容王爺大步出了張老夫人的院子,頭也沒回。
容王妃抬腳跟上,想要隨著一起出府。
隻是,剛出了張老夫人的院子,就被範氏身邊的小丫環叫住了,直接把她請到了一處暖亭。
“王妃。”範氏屈膝。
“哎呀,嫂子快起來吧,咱們倆哪來那麽多禮節。”
範氏笑著站直,拉過容王妃的手一起坐到圓桌邊,將桌子上的兩個小瓷瓶推給容王妃。
“拿著,這是艽神醫的乳霜,你之前不是想要嗎?”
容王妃聞言,眼睛一亮,“我上次花五百兩買過一瓶,後來就再也沒買到過,嫂子從哪裏買到的?”
範氏神秘一笑,“其實,你要是點個頭,說不定以後就不愁了。”
“啊?什麽意思?”
範氏拍拍容王妃手裏的瓶子,“這是淺予那孩子送來的。我看了,就是之前蔣家賣的那種。說明那個艽神醫就是淺予。”
聞言,容王妃滿臉的震驚,“怎麽會?”
“怎麽不會?她醫術這麽好,是艽神醫才不稀奇。”
容王妃拿著瓶子的手放下也不是,拿著也不是。
範氏看出來了,笑著安慰,“你拿著用,淺予讓人送來挺多,估計就是帶著你的份呢。我看,你不如也買點什麽東西送給淺予,你覺得呢?”
容王妃聽到這話,一臉為難,“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淺予那丫頭送了乳霜,王妃隨便買個簪子或者耳墜什麽的讓人送去。實在不行,你就買點給孩子的東西讓人給廷煊送去。那畢竟是王妃的親孫子。”
容王妃抿唇,臉上有些動搖,但是也不直接應下。
範氏隻是看著,不多勸,能夠稍微改變一些想法就可以,倒也不求有多麽快的成效。
姑嫂兩人閑聊了一會兒,容王妃拿著兩瓶乳霜回去了,範氏則是又去了張老夫人的院子。
這邊出了丞相府坐上馬車的容王妃坐在車廂裏看著手裏的兩瓶乳霜。
這乳霜是盛淺予送給她的?
真的?
想著,懷疑著,又覺得可能是。
畢竟那日在尊碩王府的時候盛淺予說錯了話,說不定不好意思直接給她,所以就通過嫂子這邊給她。
這般想著,容王妃也開口吩咐,“去主街的首飾鋪子轉轉。”
“是。”
馬車轉彎朝著東城的主街走,容王妃心裏又開始糾結要給盛淺予買東西還是給孩子定做點什麽東西。
心裏琢磨著,馬車不知不覺也停了下來。
容王妃扶著丫鬟的手下了馬車,剛進鋪子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鄭顏?”
鄭顏也是剛進鋪子,一個女子正引著她往包廂走。
回身看到是容王妃,鄭顏趕忙過來行禮,“王妃。”
“好了,快起來。你也是選首飾呢?”
“回王妃,臣女的母親馬上要過生辰了,所以臣女想來看看有什麽適合母親的飾品,好提前訂下。”
容王妃聞言,笑著點頭,“你這孩子倒是孝順。”
“這本就是應該的。王妃也是來買首飾的吧?王妃若是有空,可以幫臣女挑一下嗎?王妃的眼光一向很好。臣女的母親經常在臣女麵前誇王妃的飾品好看。”
“是嗎?剛好今日沒什麽事,我幫你挑一下。”容王妃被誇的高興,開口應下。
“王妃,郡主,裏麵請。”
兩人帶著丫鬟進了一間包廂,鄭顏笑的恭敬,“王妃想要買什麽飾品?臣女眼光雖然不好,但能幫著王妃一起看。”
容王妃聞言,臉上的笑頓了一下,想著,話問出,“像你們這麽大的小姑娘現在都喜歡什麽樣的首飾?”
鄭顏聽此,眼神輕閃。
小姑娘?張茜?
應該不是。
若是張茜的話,容王妃直接問就是。
而也不可能是王妃兩個已經出嫁的女兒。
那麽,難道會是盛淺予?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