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不想再牽連你
“我們不想再牽連步龍桀了,最近他也受到了監視。雖然現在沒人敢動他,可如果牽涉太多,也難保事態擴大,而且,會連累你。你肩上也緊係我們拜托的重擔。而步龍桀是你最好的保護傘。”
萱宛怡無奈地歎口氣,“我有時候真不理解你們。不過,我很佩服。”
“所以,我要和你商量,我離開公司也許會比較好。”
“不必。”萱宛怡立刻說,“你忽然離開反而引起人家懷疑。你在公司已經那麽多年,不會有人注意到你,而且,公司身份正好是你的掩護。”
趙風揚感激地看著她,“謝謝你,萱宛怡。”
“謝什麽,你們不也是為了廣大民眾。對了,是誰負責營救秋雨?”萱宛怡臉色凝重了。
“龍星。”
聽到這個名字,萱宛怡頓時將懸著的心放下了,“太好了,隻要龍星出馬,沒有不成功的。”
第二天,總行那邊有重要客戶,萱宛怡一早就打點好孩子們,獨自去了總行。
總行門前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萱宛怡沒有注意,下了車徑直往裏走,猛然間,黑色轎車上衝出來兩個穿著褂子帶著禮帽的幾個人,飛快地上前將萱宛怡左右一架就往車上塞。
萱宛怡的司機大驚,忙衝過去要強人,卻被人一腳踹了出來。總行門口的打手看見了也衝上來,黑色轎車已經關門一溜煙的開跑了。
肖恩趕出來急得跺腳,“快報警,快給桀爺打電話。”
萱宛怡隻是霎那心跳一下,便也沒再緊張,隻是看著將自己綁架到車上的幾個人。看他們神色嚴肅,並不是一般的地痞,彎起衣袖的手臂上也沒有青幫的紋身。
坐在副駕座上的一個男人回頭,似乎很有禮貌的脫下禮帽,點了點頭,算是行了禮,“抱歉,宛小姐,局裏請您過去問下話。”
萱宛怡冷冷地說,“這叫請嗎?既然是當局,此等行為已經過界了吧?”
男人一笑,“隻是這件事牽連麵過大,不想驚動太多人,也不能走漏風聲,還請宛小姐見諒。”
“是嗎?在我行門前如此綁架我,還能不走漏風聲?我想你們最好現在就想好此後果的對策,否則,別怪我不事先提醒你們。”萱宛怡往車座上一靠,一臉平靜。
男人皺了皺眉,想了想,“這是上司的命令,等到了局裏,上司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萱宛怡沒有出聲,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各方麵包括步龍桀的關係,如此大膽的公然抓人難道是有什麽陷阱?
車一直開到一處沒有門派的大樓前停下。
將萱宛怡夾在中間的男人想推萱宛怡下車。萱宛怡眉頭微蹙,“你們最好放尊重點,要是碰傷我身上一點,恐怕你們上司吃不了兜著走!”
那男人臉色一陰,剛想開口罵人,副駕座的男人猛回頭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閉嘴。
“宛小姐抱歉,他們都是粗人,您大人有大量請海涵。”
“哼,好,我可以海涵,你們要拿出讓我信服的理由,否則,我還不知道要如何海涵。”萱宛怡冷冷地說,自顧自的走下車,四下看了看,周圍的人走路都很嚴謹,雖然沒有穿製服,可一眼都能看出是紀律部隊的人,萱宛怡心裏頓時明白了,一定是因為白錦軒的事情。
為首的男人很有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萱宛怡被帶到一個會客廳似的房間,還有人遞上熱茶。接著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就剩下她一人。
她奇怪地掃了一眼,這是什麽意思?將她如此高調的強行綁架到這裏,然後很禮遇的對待?這裏又是什麽地方呢?
過了快一個小時,萱宛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剛站起來,門便打開。
一個穿著灰色立領製服的中年那人走了進來,一見萱宛怡便笑眯眯地說,“哎呀,宛小姐,真是抱歉啊,讓你久等了。”
萱宛怡冷著色,“我沒打算等你,你們是打算軟禁我還是將我關進大牢?”
中年男人一笑,“哪裏哪裏,不過請宛小姐來問幾句話而已。”
萱宛怡坦然坐下,銳利如刀的眼睛盯著他,“問吧。”
男人眼神一閃,續而低下頭避開她逼人的目光,“我隻是想問白錦軒現在在哪裏。”
“我不知道。”萱宛怡很幹脆地說。
男子眼神一沉,“我想有必要將事實告知下宛小姐。白錦軒是共產黨,他在上海從事反我黨行為,這可是砍頭的!你要是知情不報,罪責一樣重。”
萱宛怡冷笑,“證據?”
“黃秋雨都已經招了。”
萱宛怡忽然笑出聲來,“第一,我是正當商人,你們無權無理由用這種方式綁架我!第二,我和白錦軒早就離婚並無任何關係,和黃秋雨更加沒有什麽關係,你們無權用他來要挾我!”
男人被萱宛怡的話逼得額頭溢出汗珠,“宛小姐,我們隻不過問問。”
“問問?問問就派幾個人不問我願意否就直接帶來?我看你最好想清楚再說,否則,後果自負!”萱宛怡冷下臉,不再搭理他。
男人抹了一把汗珠,這個女人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厲害。
他一雙賊眼睛迅速往門口看了看,咬咬牙,賠上一副笑臉,“我聽說你和白錦軒有一對孩子……”
萱宛怡嗖地站起來,“你們是哪部分的?我找你們上級,否則,你們就把我關起來,像對付黃秋雨那樣對付我!”
男子被萱宛怡逼退兩步,“不……不,宛小姐別生氣……”
呯一聲響門被踢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風一樣卷了進來。
“姓張的!”一聲大吼,震得房子感覺搖了搖。步龍桀將萱宛怡往懷裏一樓,指著男子的鼻子,怒喝道,“你想像你哥哥一樣嗎?”
男子眼睛一沉,透出一股惡毒的目光,皮笑肉不笑地說,“步督軍你還記得我哥哥,我哥哥可是死得慘,死得莫名其妙。”
“哼,那是他咎由自取!我看你沒有得到教訓,想步他後塵嘛。”步龍桀說完低頭看懷裏的萱宛怡,聲音頓時柔了,“受傷了嗎?”
萱宛怡一笑,“哪有。”
“那就好。否則!”他一抬頭,眼睛頓時如狼一般,音調也頓時高了八度,“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好過!”
男子一顫,皺了皺眉,“步龍桀……哦不,現在要叫桀爺,我還想請桀爺來一趟呢,聽聞白錦軒走前在焱公館裏逗留著。”
“是,又如何?”步龍桀冷笑。
“白錦軒可是上峰重點追查的人,他是共產黨上海大頭目,桀爺不會不知道吧?”
“張正,你哥哥張荀雖然笨點,可他畢竟有點比你聰明,沒有把握和證據前是不會輕易大放闕詞的。”步龍桀哼了一聲,摟著萱宛怡,低聲說,“走吧,我們回去。”
張正氣得兩鬢鼓起,怒道,“你別以為現在有青幫為你撐腰,這天下是我們的天下。”
步龍桀一轉身,伸手就將他衣領提溜起來,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好啊,那你把我抓進牢裏吧。我倒要看看是我呆在牢裏時間久,還是你身上的皮留著時間久?”
張正一愣,忙賠笑,“桀爺誰敢抓啊,不過……桀爺,黃秋雨後天槍斃,白錦軒也在逮撲中,您知道什麽最好告訴我……免得牽連家……”
“你說什麽?”步龍桀打斷了他,“牽連誰?誰敢動我家人一根毫毛,我定會請你們去青幫刑堂喝茶!我步龍桀說到做到,絕不手軟!”
張正一聽青幫刑堂,嚇得脖子一縮。
步龍桀感覺到懷裏的萱宛怡身子發抖,忙低頭看她,見她臉色有些煞白,知道她是為了黃秋雨的事情。不由分說,摟著她就往外走,衝著擠在門口的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吼道,“你們誰攔攔試試!滾開!”
張正皺眉揮了揮手,門口幾個人迅速讓開一條路,他忽然說道,“顧家二少被殺案,顧家是一定要追究的。而凶手陳曼麗也在焱公館呆過,和白錦軒一起消失了。而且,據報帶他們走的人是吳莽,吳莽也馬上要被停職審查了。我希望桀爺還是想清楚比較好。顧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步龍桀冷笑,腳步未停,根本不屑理會。
張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顧映紅和顧宏昌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
“張處長,這就把你嚇到了?還想替你哥哥報仇呢,想都別想。”顧宏昌鄙夷道。
“仇是一定要報的,不過步龍桀,哦,不現在叫焱龍,他實在是……厲害人物。”
“哥哥,你答應過不動焱龍的。”顧映紅忙道。
“不給他點壓力,他會正眼看你嗎?”顧宏昌聳了聳肩,“白錦軒和孩子是萱宛怡的軟肋,而萱宛怡是焱龍的軟肋,隻要抓住他們的軟肋,你叫他們幹什麽都可以。”
“反正你們不準為難焱龍!你要對姓宛的如何,我不管。”顧映紅倔強地說。
“好好好。”顧宏昌看了一眼張正,“那張處長知道怎麽做了?殺害我二弟的凶手可要緊緊揪住哦。我就不行順藤摸瓜找不到製約萱宛怡和焱龍的地方。”
張正點頭,看了一眼顧映紅,就沒再提焱龍的事情,可他心裏是一定要替死去的哥哥張荀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