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塵埃落定 下
“嗚嗚嗚,太爺”
剛回到天師府的陸玲瓏正巧碰到出來維持秩序的的陸瑾,一直故作堅強的內心在這位老人麵前瞬間崩塌,悲傷化作眼淚噴湧而出,梨花帶雨的小模樣惹人憐愛。
“丫頭快讓太爺爺看看有沒有哪裏受傷”
陸瑾這個曾孫女控在看到陸玲瓏回來自然是喜出望外,而在對方哭出後麵的這位異人界中的大佬也不淡定了抱著陸玲瓏的肩膀一直左看右看,生怕對方受什麽委屈。
不過陸玲瓏能平安回來也讓陸瑾這位老爺子心中懸著的大石頭放了下來,畢竟自己可不希望老天師身上的事在自己頭上再上演一遍啊。
“臭小子,幹的漂亮”
在仔細看過後,確定了陸玲瓏沒受到什麽嚴重的傷勢,陸瑾抬頭看了一眼前麵的伍六七,豎起大拇指給了他一個眼神。
“那是當然”
接到陸瑾的信號後,伍六七也給了對方一個肯定的眼神,這一老一少愈發的默契了起來。
而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的陸玲瓏也開始把自己幾人的遭遇慢慢告訴了陸瑾。
至於伍六七在剛剛想起自己背後還有枳瑾花這個重傷人員,此刻的他正急忙跑向附近的醫護人員哪裏。
“寶兒姐你終於接電話了”(擔心死老子了)
後麵的張楚嵐在打了兩百多個電話後終於接通了,問位置問情況,開始各種刨根問底噓寒問暖,看這種老媽子一般的語氣不由讓人想起賈正亮那個倒黴蛋。
唰
張楚嵐這通電話剛一打通,馮寶寶這丫頭直接就抱著自己的手機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雖然丫頭還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但要是熟悉她人看到的話,自然能感受到她焦急的內心。
來到張楚嵐麵前的馮寶寶直接就是一個急刹車,這丫頭一句話不說,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張楚嵐,而張楚嵐這家夥不知道是不是不要臉的事做的太多了,此時也是一臉心虛的的表情。
兩人就這麽呆萌對心虛的大眼瞪小眼。
“寶兒姐我…”
張楚嵐剛要說話就被拍到自己肩膀上的一隻大手給打斷了,回頭看去隻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高大身影。
“哈哈哈,小子你出手久了玲瓏她們,我陸瑾欠你一個大人情”
這正事聞訊前來的陸瑾,在得知陸玲瓏脫身還得益於張楚嵐的出手相助,陸瑾那是什麽人,一生無暇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直接就拽著陸玲瓏走過來道謝。
“陸爺爺您讚譽了”
而張楚嵐看著麵前這位大大咧咧的老爺子一時間也有點懵逼,但麵對長輩的謙虛還是有的(我咋不記得他有這玩意兒),撓了撓頭說道。
就在這一老一小開始客套的同時,伍六七也剛把枳瑾花送到,在把她交給醫護人員後,轉頭看到了同樣被放在擔架上的蕭肖和希,早說傷勢嚴重的話,這兩人比枳瑾花還要嚴重,蕭肖的左臂被齊根斬斷,而希的胸口上的巨大傷口也極為慘烈,二人身上纏著密密麻麻的繃帶,也還好兩人都是異人,性命無憂。
“空這是怎麽回事”
在看到躺在地上的兩人後,伍六七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的雙拳,隨後不可置信的看著站在兩人身旁一旁仿佛已經失了魂的空問道,與躺在地上兩人相比,空反而沒什麽大礙,隻是呼吸有些急促罷了。
“七哥,我”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他們兩個才會變成這樣的”
在聽到伍六七的聲音後,空也回過了神,而看到對方的臉後空的情緒也有些激動了起來,雖然帶著麵具看不到臉,但語氣中卻滿是自責。
對於空伍六七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個平時一直沉默的家夥比誰都重義氣,而伍六七自己又何嚐不是呢。
要知道前一刻的他們還和自己在院落中商量對付全性的對策,哪想到下一刻就成了這副模樣,想到這裏伍六七的拳頭握的更緊了,要知道他們會變成這樣跟自己也有很大的關係呀。
“記住你是個男人,不要著急,慢慢說”
伍六七的心性也是堅韌,知道自己此刻不能亂深呼吸了一口,隨後一把握住了空的肩膀,希望能分給他一些力量。
而空在感受到到對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後情緒也是穩定了一些,開始將自己等人的經過娓娓道來。
……
在接下來的描述中得知空三人居然是被一名全性成員打成這樣,伍六七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要知道這空他們三個人的本事絕對不弱,而對方更是以一挑三,哪怕是他自己也很難做到。
“難道對方還有跟四張狂一樣的高手麽”
聽到空的話,伍六七直接把對手的等級設置在了四張狂以上。
而後空的描述才讓伍六七明白了過來,那個哭墳的全性居然用巫術偷襲,讓希偷襲蕭肖隨後硬擋了空的量天尺,二人重傷空不得不放過那名全性,急忙帶二人回來療傷。
“不要自責,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在明白了事情原委後的伍六七自知,而且如果當時換作是自己應該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畢竟同伴的性命比什麽都重要。
“還好,他們都還活著”
“嗚”
一道哭聲打破了伍六七的思考,正是跟張楚嵐道完謝的陸玲瓏,她本來是到這邊打算看一下枳瑾花的傷勢,可沒想到正好看見躺在地上的蕭肖和希,看到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變成這副模樣,陸玲瓏能做的也隻有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大聲哭出來。
“沒事的”
一邊說著伍六七一邊走了過去,一把把陸玲瓏抱在了懷裏。伍六七也明白陸玲瓏心中的傷痛,現在他能做到的也隻有這些了。
而陸玲瓏在感受到伍六七分懷抱後,直接把臉死死的貼在堆放分胸膛搶,哭的更厲害了。
伍六七隻是摸了摸對方的投,他知道自己現在什麽都不說才是最好的。
陸瑾和張楚嵐幾個人也走了過來,在看到躺在地上的幾人,也是一言不發,隻是陰沉的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