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假扮
“鄒陽在她身邊,能有什麽事啊,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大劉很是無所謂的說道,順道查看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
林牧冷靜下來覺得大劉說的也有道理,自己現在都不知道所處的是什麽地方,怎麽可能去找林七。
“放羊你看,又是壁畫!”大劉在前麵喊了一聲,很是激動的回頭拉林牧過來看。
“又是這種畫!”林牧摸了一把,手上瞬間被沾染上了顏料。
大劉將包裏的電燈一起打開,瞬間將這裏照亮,整麵牆上的畫都被顯現出來。
“是接著雪崖的!”大劉驚呼了一聲,指著上麵的一個嬰兒,斷掉的壁畫,在這裏又續上了。
林牧沒有搭理大劉,自顧自的沉迷於壁畫上的內容。
第一幅是嬰兒被放到了一個台子上,捧著箱子的人俯身在他身上安放些什麽,下麵的人跪成一片。
第二幅是嬰兒逐漸長大,已經可以獨立行走了,坐在了所有人仰望的位置上,成為他們的領袖。
隨後的壁畫中,那個嬰兒逐漸長大,卻總是孤獨一人,沒有夥伴。
“這像是講了一個故事,卻總是說不上來,這個故事到底指的是什麽!”大劉摸著自己逐漸冒出了胡茬,很深沉的問道。
“這個孩子像不像被獻祭的!”林牧突然說道。
大劉舔了一下後槽牙,想了一下接道:“這些壁畫,像不像被切割搬運到這的!”
林牧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不過相比這個,自己還是更感興趣於壁畫的內容。
這個故事是真實存在的嗎?距離現在多久了?這個孩子怎麽樣了?
“這是真實存在的!”
一陣聲音傳來,林牧瞬間驚悚了起來,拉著大劉的胳膊就準備躲起來。
“你們怎麽這麽快就跑到這了?”張生慢悠悠的從前方走了過來,看著林牧輕聲說道。
“是你?”林牧戒備性的往後退了幾步。
“太過淺顯的防備對你沒什麽好處!”張生悠悠的說道:“很容易讓我產生殺意!”
林牧與大劉對視一眼,倆人心領神會的準備率先進攻。
“你們打不過我的,相反我還可以幫你們!”張生慢悠悠的說道,並沒有什麽別樣的表情。
林牧又默默的將手裏的刀放下,恢複了一副淺笑的表情。
“張先生啊!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啊!”林牧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張生並沒有回答他,用手摸了幾下壁畫,指尖經過嬰兒時更加用力,都快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林牧迷惑的看著他的動作,竟在他的眼神裏看出了一絲的心疼。
真是怪異,這麽冷的臉,還會有這麽炙熱的眼神。
“林七送你們來這裏的嗎?”張生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啊?”林牧剛想發出疑惑,突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你見到小七了嗎?她現在在哪啊?”
“擔心他不如擔心你自己!”張生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她肯定比你活的久!”
“那我應該開心嗎!”林牧偷偷的翻了他一眼,目光轉回了牆壁。
“你已經猜到壁畫是搬運而來,那你何不說說,搬運到這裏的用處是什麽?”張生很是平靜的說道。
“用處?”林牧回頭看了一眼大劉,想讓他給自己一點提示。
“為了讓林牧看見了?”大劉張嘴就來,完全瞎扯起來。
張生轉身望了大劉一眼,並沒有說話。
林牧躬起手指敲了幾下牆壁,裏麵竟傳來了一種悶聲的響聲。
“我知道了!為了遮擋一個入口!”林牧走過去指著牆壁上的壁畫說道:“這一麵牆是後來貼上去的,裏麵原來應該不是這樣!”
大劉悄悄看了一眼張生,發現他並沒有別的表情,既沒認同,也沒反駁。
“那砸開嗎?”大劉走過去問道。
“砸開吧!”林牧說完又看了一眼張生。
大劉也偷偷的又瞄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做什麽非得經過他同意才能有保障一樣。
“那什麽……你怎麽看……”林牧想著還是問一下張生的意見,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了回來。
“往中間踹,更容易塌!”
林牧憤憤的轉身,上去就是狠狠的一腳。
牆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麽不給麵子!”林牧在心裏暗罵,隨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大劉。
大劉上來就是一腳,壁畫瞬間崩塌,露出了裏麵原有的牆壁。
“還是牆!”林牧有些詫異,為什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張生依舊淡淡的看著他們,對這個結果並沒有別的反應。
“放羊!你快看!這上麵有字!”大劉彎著腰看地上崩壞了的牆壁。
林牧立馬蹲了下去,拿著手電去照著看。
“南笙?”林牧讀出了聲,有些迷惑的摸了摸後腦勺,和南奕一個姓的人,難不成是他的部下?
張生眼神瞬間移了過來,死死的注視著這個名字,緩緩的蹲下去用手摸了一下。
“這還有字,上麵還有幾縷刀痕!”大劉拽了一下林牧的袖子示意。
“寫的啥啊?”林牧頭也不回的問道。
“一切迷惑歸於南家!”
大劉念出了後麵幾個字,又用手摸了一下字上麵的劃痕。
夠深!
林牧轉了個身,也用手摸了一下,凸凸凹凹的痕跡紮的手疼!
“力氣夠大啊!把字刻這麽深!”大劉隨口說道。
林牧沉默了一下,將整個手掌放了上去,感受整個劃痕的觸感。
“我怎麽感覺這是帶著恨意刻的!”林牧突然說道,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張生。
“不是恨意,是絕望!”張生淡淡的說道。
“張先生!你既然說過要與我們同行,倒不如坦蕩一些,不要再藏著掖著了!”林牧鼓起了勇氣,很是堅決的對張生說道。
“林牧!”張生挺直了腰杆,語氣很低沉的喊了一聲。
“臥槽!”林牧猛的一驚,這個聲音太熟悉了,為什麽兩個人的音色會怎麽像。
大劉悄悄的移了過來,與林牧麵麵相覷。
“你認識一個有藍色眼睛的人嗎?”林牧思慮了一會,還是決心問道。
“很奇怪的一個人,長的不錯,眼睛最漂亮,就是性格有個古怪,跟神經病一樣!”大劉連忙補充道。
林牧忍不住有些想笑,大劉的形容說不上哪裏像,又說不上哪裏不像。
“是嗎!”張生雙手交叉著活動了一下,從臉上慢慢撕下來了一個東西。
“臥槽!藍眼睛!”林牧頓時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