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章:她在修鍊邪功嗎
古羅娜驚險神秘人酷似失蹤七年的魔尊之女,七年前有人說九方戰戈被那場大火燒死了,也有人說她重病難治退出江湖了,究竟如何無人知曉,如今突然冒出一個人像九方戰戈,各方人馬都忍不住派人前來打探一二,畢竟十年前魔尊戰敗后,魔尊之女可是大放厥詞十年後要滅誰誰滿門來著!本來只是一個小姑娘說的話,大家也不會這般放在心上,可是耐不住天魔神功威力無窮,如今聞得九方戰戈活著的消息,誰也不知道她將天魔神功煉至幾層,讓人不免憂心。
從夙河出發趕往凌霄山,少說也得半月路程,這一路上暗殺不斷,九方戰戈內傷未愈,路途阻攔重重,好在有魄羅和刀九護其左右,一路也算平安。
「主子,這次來的都是二流高手,五個人,已經盡數被降服。」魄羅制服最後一個謀面黑衣人,彎月刀抵在他的脖頸間,不允許黑衣人動彈半分,揚聲朝馬車裡的九方戰戈說道。
五個黑衣人東倒西歪的倒在地上,雙眸充滿了不甘心瞪著馬車,恨不得能透過車簾看清裡面的人究竟長何模樣,若真是魔尊之女,他們也能死得其所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出聲冷言諷刺:「即是魔尊之女,何必藏頭藏尾!」他們這一批已經是第三波人了,到現在也沒有逼得馬車裡的那位出手,是他們太弱,還是她太強?著實讓人挫敗!
車內傳來一陣低沉的嗤笑聲,緊接著一道嘶啞沉冷的聲音響起:「一口氣派出五位二流高手已然算大手筆了,不過想殺我你們還不夠格,既然你那麼想見我,那就成全你!」
車簾無風自動,輕飄飄的飛揚而起,五位黑衣人登時瞪大眼睛,希望能看到裡面的人究竟是什麼模樣。
可還來不及看清,剛說話的黑衣人整個人突然騰空了起來,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馬車內飛去,車簾再次落下,擋住一室風華。
九方戰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現在可看清楚你要殺的是誰了?」
黑衣人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雙黑眸里深沉如潭,讓人望而生畏,驚的他一身冷汗直冒,話哆嗦的說不出口:「你,你是··」
「要你命的人!」九方戰戈手中力道猛然收緊,黑衣人整個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起來。
眼睜睜看著自己衰老,丹田乾枯,內力源源不斷的被吸走,黑衣人嚇的大驚失色,痛苦的凄厲慘叫。
「不!!!你是惡魔!!」
聲嘶力竭的慘叫聲驚飛了樹林中的從鳥,更是讓外面的幾個被擒住的衣人內心惶恐不安,面面相窺,誰也不知道馬車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什麼事。
許是氣氛太過沉悶壓抑,又或者慘叫聲太過凄厲,一名黑衣人趁魄羅不注意之時,騰空躍起,逃跑了!
魄羅回過神來,驚怒:「還想跑!」
咻!一枚銀針從馬車內冷厲飛射而出,竟然直接從那黑衣人腦眉宇間穿透而過!
這一幕驚的另外三個蠢蠢欲動的黑衣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眼底充滿驚恐之色,隔空操物,只有小宗師才能做到!若馬車內的真是失蹤多年的魔尊之女,那也不過是桃李年華,這得多變態年紀輕輕竟然就達到了小宗師境界!
「戰戈,你也太胡鬧了,我的銀針是拿來救人的,怎能被你這般糟蹋。」司鈺見自己的珍愛無比的銀針被九方戰戈拿去當暗器使,氣的心窩都疼了,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暴殄天物?殺人辦法千萬種,何必跟他的銀針過意不去?
九方戰戈手腕微動,兩指間已然多了一枚銀針,上面還沾染著少許血跡,遞到司鈺面前,煞有其事的說道:「借用一下,何必這麼小氣,還給你。」
司鈺目光落在銀針上的血跡,輕皺了眉頭:「都弄髒了。」說完,看也不看她一眼,徑自走了出去。
九方戰戈看著司鈺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躺在腳下的屍體,只覺惹人心煩,一腳踢了出去,隨即將剩下的三人功力全都吸收了,飽餐一頓后,淡然對車外的人說道:「天色已晚,就在這休息。」
「是,主子。」魄羅看著地上面色青灰的幾個黑衣人,動作熟稔的拿出一瓶藥水,滴在幾具屍體上后,地面上的幾具屍體瞬間融化成一灘屍水,消失的乾乾淨淨。
玹日突然湊過來,悄然問道:「魄羅,你說主子是怎麼將這些人弄成這樣的?」語氣微頓,輕咬下唇,小聲道,「最近來暗殺的人都被主子弄成這樣,主子會不會在練什麼邪功啊。」
魄羅眉頭微擰,瞪了眼:「閉嘴,主子事不是我們這些屬下該插手的,管好你自己事就可以了。」
「我也只是擔心主子嘛。」玹日委屈巴巴的說道。
站在樹下乘涼的司鈺將兩人對話聽的清清楚楚,還記得前幾日親眼目睹九方戰戈當著他的面,活生生將一個活人弄成這樣,當時他也是萬分震驚,究竟是什麼武功能瞬間將人變成這樣?經過他數日觀察,他幾乎可以斷定她應該是吸食了那些人的內力和精氣,才導致這樣。
同時,他的內心也十分擔憂,自古以來修鍊邪功的人,幾乎都沒什麼好下場,也不知戰戈是從哪學的這邪門功夫。
夜色降臨,明亮的月光如輕紗般撫照大地,為這漆黑的夜渡上一抹光輝。
「公子,九方少主可真勤快,這一路得空時間都在打坐調息呢。」子瑾坐在火堆旁,滿臉崇拜之色的望著九方戰戈。
司鈺淡笑不語,戰戈自小就經歷了那般多的是非,換做是誰都會這般渴望變的更加強大吧。
「救命!救命!」忽然林中傳來一道急切的呼喚聲,一個少女滿身狼狽的從林中跑來,看到司鈺等人時,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激動的哭出聲:「公子,救救我!」
「小娘們,跑的挺快嘛!今兒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救得了你,哈哈哈。」一群身著麻衣的男子騎馬追來,為首的人身形壯碩,一臉壞笑的盯著少女。
「我們大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識趣的乖乖跟我們走,否則有你好果子吃!」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舉著大刀,凶神惡煞的恐嚇著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