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8 章 行刺
三日後,連領縣都知道義陽這邊要剿匪了,雲起才在縣衙前麵開了個誓師大會。
厽厼厽厼。大紅的橫幅掛在縣衙大牆上,上書“鏟除匪患,還義陽安寧。”大會的主旨也非常簡單,那就是“為了義陽明天的好生活,剿匪勢在必行”。演講者雲起,觀眾是過來看熱鬧的百姓。至於參與剿匪的,有暗三不知從那找來的一群武夫,也有縣裏的數個屠夫,更有楚懷寧的十幾個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兄弟,加上縣衙裏的幾個武功好的衙役。總共四十多人,分四排站在一起,瞧著排麵是有了。
待嗩呐鑼鼓一頓敲後,雲起上前扯著嗓子喊了一大通話。聽的是百姓們鼓掌叫好,參加剿匪的各位更是熱血沸騰。
雲起對此很是滿意,又叮囑了一翻,這才讓林忠將上次繳來的大刀給發下去,最後才讓人散了。
眼瞧著剿匪隊伍被楚懷寧帶著往縣外走,雲起就往回走。誰知道才進院子,他就感覺背後起了股寒氣,耳邊更是傳來了其他人的驚呼聲。他扭頭一看,就見著一個蒙麵人從遠處飛了過來,閃著寒光的劍尖直指自己腦門。
這幾日他一直懸著心,怎奈對方遲遲沒有動靜,他還以為人放棄殺他呢。不過他到底惜命,又不願日日愁心。所以他假意讓暗三先跟著除匪隊伍一起走,果然就將這人給引了出來。暗三不在,保護他的人變成了暮婉,當然是在簽訂了一係列的不平等協議之後暮婉才答應的。
所以在這危難之際,百姓就見著他們的新明府一點也不慌的退了幾步,勇敢的抽出了腰上新掛的配劍,嘴裏更是鎮定的喊了一聲“拿下”。
嗖的一聲響,一支箭就朝著那黑衣女刺客飛去。卻說那女刺客一個燕子翻身,躲過箭的同時,人也急急的往後退去。這邊暮婉已經到了她近前,手中的長劍舞的那叫一個快,逼的她不停的上下翻騰。
雲起在邊上瞧著,暮婉的劍不僅快,且使起來大開大合,很快就在氣勢上將那女刺客給壓了下去。等著暗三趕回來的時候,她的劍已經搭在了刺客的脖子上。
“愣著做什麽,還不快把她拿下。”雲起扭頭朝呆在旁邊的林忠道。
“哦,哦,哦!”林忠趕忙上去將那女刺客給無花大綁了起來。心裏卻暗自道,難怪明府一點也不怕,夫人的武功競是如此之高。
等林忠將人綁了後,雲起先走到暮婉跟前道:“有勞夫人出手。”說完,還掏出扇子給她扇了扇風,那模樣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暗三在旁邊幹咳了兩聲,這才問雲起:“這女人怎麽辦?”
“問問她是誰派她來的?可還有同夥?同夥又是誰?”雲起說著上下左右看了看,就怕又蹦出個刺客的同夥來。好在除了未散去的百姓,倒是沒見著什麽可疑的人物。
林忠聞言,掀開了哪女刺客的麵巾,站在雲起後麵的周原下意識的吸了口氣。
雲起立馬回頭問他:“你認識?”
“不,不認識,小的隻是覺得可惜了。”周原忙搖頭。
“有什麽可惜的?”雲起瞄了一眼低著頭的女刺客,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麽個尤物,卻做了刺客,還被抓了,難道還不可惜,周原有一瞬間甚至懷疑起雲起到底是不是男人。不過他也隻敢在心裏想想而已,開口說的卻是:“好好的女兒家,不於閨閣靜坐,偏做了刺客,可不就可惜了。”
“誰說女兒家就要在閨閣中靜坐,像夫人這樣大大方方的不也挺好。”雲起反駁完還看了暮婉一眼。好在如今民風開放,女子也沒怎麽被拘著就是。
暮婉倒沒怎麽在意,她根本就沒生為女子的自覺,有也是實在沒辦法的時候。
“是,明府你說的是。”周原忙點頭,他怎麽忘了夫人還在這呢。
雲了點頭,再次看向了對麵的女刺客。隻見不論暗三問什麽,她隻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罷了,且等懷寧他們剿匪回來了再說,到時候就知道她是那一夥的了。林忠,把她押送大牢,嚴加看管。要是讓她跑了,你就家去吧。”眼瞅著林忠的眼睛都快長在那女刺客的臉上,雲起警告他道。
林忠猛的打了一個機靈,肅著臉道:“明府放心,定不會讓她跑了。”
“慢著!暗三,撬開她的嘴看看。”暮婉忽然在一旁道。
&21434&21437&32&21827&20070&23621&32&101&110&115&104&117&106&117&46&99&111&109&32&21434&21437&12290暗三聞言,毫不猶豫的捏開了女刺客的嘴。朝她喉嚨看了一眼,這才扭過頭對暮婉道:“該是被人灌了啞藥”,絲毫沒理手下之人那不可置信的眼光。
“有什麽奇怪的麽?”雲起靠近暮婉小聲問道。
“你可還記得那位鳳女?這位便跟她出自一門。”暮婉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雲起聞言走過去一看,那女刺客的脖子上卻有一個雪花印記。他立馬走回來問道:“那你又是怎麽知道她不能說話的?”
“聽說玄女教教眾多修,這其中學的最好便是啞女雪姬。猶如天生一般,自帶著一股子媚意,傾倒了不少人。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是怎麽惹得她?不然,她怎的就要殺你?玄女教自來一副超然物外的姿態,想來不會跟山匪攪在一起。便是想殺你,她也多的是別的法子,這樣直喇喇的衝過來,可真是讓人費解!”暮婉挑眉道。
“不可能,我又不認識她。再說,你還不知道我,我對”雲起說到一半猛的捂住了嘴。見暮婉戲謔的看著自己,這才道:“誰知道這女人搞什麽鬼?我以前壓根就沒聽說過什麽玄女教。罷了,先不管了,先將她押進大牢再說。”說完,他讓林忠將人給帶了下去。
跟周原說了聲,他就以自己受到了驚嚇為名請了半日的假。為此,周原還盯著他瞧了半天,想說他不像受到驚嚇得樣子,不過到底忍住了。說起來雲起肩上的傷還沒好,回去休息下也好。
這邊雲起回了內院,立馬關上門對暮婉道:“快瞧瞧,那些信還在不在?”
“你放心,但凡我藏的東西,就沒人找的到。”暮婉一臉肯定的道。
“才我仔細想了想,我並沒得罪過什麽厲害的人物。便是有,人家也不屑與我計較。至於剿匪,你也說過玄女教不至於跟山匪攪在一塊,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這人是衝著常勇來的,而常勇臨死之前就跟我說過話。不行,我得讓人去瞧瞧阿三還在不在牢裏。”說完,他也不等暮婉回話,就自個衝了出去。
“三娘,阿郎他這是怎麽呢?”蘇葉端著茶走進來道。
“甭管他。你也甭給我倒茶了,我得先睡一覺,昨個沒睡好。”暮婉打了個哈欠後,就合衣歪在了床上。蘇葉點點頭,將茶壺放在了桌上,帶上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