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鼠王傳說
鼠疫,老鼠天天在垃圾桶和一些見不得人的地方跑,身上攜帶大量病毒,細菌。
當它們在人類食物,衣物上爬過,就可能讓人生病。
鼠疫在人類每個時代都是非常可怕的疾病,輕則上吐下瀉,脫一層皮,重則毀滅一個城市,一個國家,都是輕而易舉。
這次鼠疫來勢洶洶,呂方行軍時見到,城市路上不時跑過捂著肚子的人,臉色發白,身子瘦弱的像一陣風就能吹倒,有人甚至直接倒在街頭。
街頭一股臭氣,讓人捂鼻。
這不是什麽好兆頭,臭氣往往會加重疫情。
呂方他們加快速度。
他早讓石人王通過土遁,掌握了老鼠們聚集的老窩。
一個被稱為鼠王城的地方,是曆代鼠王被埋葬的地方。
而鼠王在老鼠之中,卻非王者之意,又或者象征另一種王者。
偶爾有一些老鼠,尾巴會糾纏在一起,難以分開。
當一隻隻老鼠的尾巴全都纏繞在一起,隻能痛苦的吱吱叫,卻永遠不能分開,形成痛苦之輪。
這便是鼠王,傳說能帶來瘟疫與死亡的死神。
人類不知為何會有這種現象,隻知必須遠離鼠王,像遠離疫病。
鼠王城匯集了大量死去鼠王,卻是鼠族聖地,不知有多少老鼠朝聖般聚集於此。
呂方手一揮,一個巨大土黃護罩將上千軍隊覆蓋其中。
他為了掩飾石人王等的存在,裝作是自己會土遁。
石人王的能力大漲,土遁術覆蓋的範圍也越大。
護罩帶著眾人直沉地底,軍士們訝異非常。
大將軍居然會土遁這種仙術,簡單是仙人轉世。
他們對這一戰的信心大增。
“據說隻有最強大的那些宗門,才有土遁傳承,大將軍祖上不凡啊。”
林鐵骨羨慕,還有試探呂方後台的意思。
“也沒什麽,土遁之術隻有逃命和奇襲有特效。”
呂方淡淡的說。
林鐵骨是老狐狸,但他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江湖,說話同樣滴水不漏。
眾人如同石頭落入海中,快速在地下穿梭。
隻是刹那時間,他們就如同神將天降,直接來到目的地。
黑暗的地下,暗無天日,鼠王城的核心一個巨大鼠輪,四周有數不清的黑色老鼠,如同黑色洪流,土黃光罩落下格外耀眼。
幾乎所有老鼠都在瞬間抬頭,機警地看向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殺!”
林鐵骨踏出保護罩,就持刀向鼠群斬來過去。
白茫茫的刀氣,猶如天上銀河落九天,刀氣所過,老鼠死亡無數。
他拿的是金犼白魔所用大刀,經過呂方刻畫進大量金屬性符籙,銳利程度直線提升,威力不差於修士法寶。
所謂神兵利器,就是凡人用玄鐵一類的高級材料精心打造,重要的是材料而非打造技術。
經過呂方附入仙道符籙,便有了法寶之威。
其他士兵亦同時出手,這千人都是軍隊中百戰不死的強者,習慣殺戮,毫不猶豫向眾多老鼠揮動屠刀。
種族之間的戰爭,本就無所謂善惡,他們在古城看到無數人因鼠疫所苦。
不是老鼠死,就是他們亡!
一邊倒的屠戮,老鼠根本想不到會有人能突然來到這裏,何況還是這麽多人。
千名軍士,每人都有萬夫不當之勇,手持神兵,無邊的殺伐之氣讓地底化作修羅場,一**老鼠被收割。
哪怕是鼠妖也擋不住使用法寶的人類。
擁有武器,人類便是世界上最強的生物。
“狂妄的人類小鬼,你居然敢來到我們的世界,黑暗的領域。”
黑袍大鼠自鼠輪裏緩緩浮出,聲音一慣陰冷刺耳,在黑暗聽起來卻有一種魔性。
黑色的老鼠它們生於黑暗,出沒在黑暗,可說是屬於黑暗的生物,說黑暗是他們的世界並沒什麽問題。
“鼠輩裝神弄鬼,所謂黑暗世界,不過是光芒照耀不到的地方,今天我就要讓人類的光芒照遍黑暗世界。”
呂方冷嗤。
他劈出一劍,劍光極致耀目,仿佛可以照耀九州。
一劍光寒照九州!
劍光破開一切,妄圖擋住劍光的老鼠皆被斬成兩截,直取黑袍大鼠,也將黑色鼠輪照亮。
一看之下,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那巨大鼠輪,竟然是由密密麻麻,數不清的老鼠連接成,而連接他們的不是別的,正是老鼠那根細長醜陋的尾巴。
尾巴糾纏在一起,錯綜複雜,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脫不出鼠輪。
鼠輪不全是死去老鼠,還有好多活著的老鼠,尾巴被連在鼠輪,肢體不斷掙紮,麵部扭曲,流著血液的口中,發出淒慘的吱吱聲。
它們這種狀態不僅沒辦法逃走,也沒辦法吃東西,隻能同類相殘,畫麵恐怖血腥。
其中,那隻黑袍大鼠尾巴也連著鼠輪。
連接鼠輪的鼠王必死無疑,呂方想不到黑袍大鼠會做這種事。
“人類小子,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鼠族無數年犧牲的結晶。”
黑袍大鼠眼中有著狂熱,還有瘋狂。
它那根長長手杖上纏繞一股黑晦之氣,輕輕一揮,竟然擊碎了呂方的劍氣。
呂方驚訝於黑袍老鼠實力急劇提升,連續振出數十道劍氣,卻還是被擋了下來。
他可以確定黑袍老鼠發生了奇異之事,上次見麵黑袍老鼠可沒這等實力。
一種不妙感湧上心間,直搗黃龍也許不是個好主意。
“無用的,你們人類是得天獨厚的生靈,受天賜予,能夠直立行走,俯瞰所有生靈,我們鼠族隻能屈居在你們之下,在黑暗的角落撿些你們不要的殘羹冷飯吃,現在一切都要改變了,我們鼠族將在至高神的帶領下,成為新世界的主宰。”
“以我鼠族無窮生命獻祭,神賜予我們活下去的力量吧。”
黑袍老鼠高舉權杖,朝著鼠輪方向,神色極其虔誠,口中念叨著一些生靈無法聽懂的話,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詛咒。
其他老鼠跟著一同跪下,口中念叨不停。
它們竟比得上人類中最虔誠的教徒,任由軍士屠戮,也不反抗。
呂方心中不詳之意越發濃鬱,但他卻不信這個邪,破壞掉周圍的一切,必能讓一切成空。
他手下軍士同樣有一種預感,加快攻擊,千人如絞肉機,絞殺阻路之物。
這時候,地麵裂開,無數巨大的石頭噴湧而出,簡直像是滾球,碾過去就是一大片老鼠變成肉醬。
石人王出手了。
他在城外吸收了無數鬼火,現在不止是頭頂,身上都跳動著火焰。
呂方讓他全力出手,一瞬間就不知道有多少老鼠死於地裂和滾石。
且全都死無全屍,幾個人大小的滾石壓過去,骨頭都會被碾碎成粉末。
老鼠們大聲念叨,壓製內心的恐怖。
信仰為支柱,他們無懼所有!
但石人王可不會因為他們的念叨,有一絲手下留情,每一瞬都會有數不清的老鼠遭受毀滅命運。
呂方手上更是從來沒停止過,劍光一道道,如天雷審判,轟擊鼠輪。
那鼠輪擋下無數攻擊,自身卻也受到影響,將衝擊的波動轉移,震動八方。
石人王直接裂開鼠輪存在位置的大地,見鼠輪漂浮半空,不沉下去,又拿巨石去砸。
這件由無數鼠王構成的詭異之物,經過兩者不斷猛攻,搖搖欲墜起來。
黑袍老鼠的儀式卻同時將要完成,鼠輪最中間,時空一陣波動,一縷昏黃氣息傳出,無盡不祥,恐怖之意隔著時空,對呂方他們造成影響。
仿佛有一個大到無法估量的龐然大物,要從那後麵跨越時空而來。鼠輪夠巨大了,有數十丈大小,在後者麵前都如同一顆塵沙。
也許,世界萬物在其麵前都是一顆塵沙。
這是能夠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讓人靈魂不由為之戰栗!
鼠輪得到跨越時空的力量支撐,又穩定下來。
一股絕望之意爬上眾軍士心頭,他們要如何與這種存在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