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就是要打破他的認知
東皇鍾。
從洪荒到西遊，只有這東皇鍾，依然是青辰始終存在著敬畏和些許忌憚的東西，它一直守護著南天門，帝俊和東皇太一曾經用它和星辰帆構建了周天星斗大陣殺死了羅睺，後土也差點死在它構建出來的混元河洛大陣中。
如今天庭不是當年的妖族天庭了，玉帝是昊天，東皇鍾，卻依舊守護著天庭。
這個時候，不應該響起東皇鐘的聲音了，東皇太一早就死了，帝俊原本在巫妖大戰中也該死了，到底是什麼人，還能敲起東皇鍾？
很可能，三界之中又出什麼大事兒了。
青辰看向孫悟空，他現在是萬佛之祖，三界之中如果發生了什麼大事，他不可能心裡沒數。
但是這個猴子，卻仍然像沒事人一樣。
「你，」青辰猶豫著，「沒聽到剛才的東皇鐘響聲嗎？」
「東皇鍾？什麼東皇鍾？」孫悟空愣了一下，「沒聽到什麼鐘聲啊，剛才不是在說修為的事兒嗎？」
青辰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一絲真假來，然而，卻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彷彿真的是個在好好說話的猴子。
青辰捏了下後土的手，笑道：「其實也可以這麼說，我確實已經不在大道之中了。」
聽完這話，孫悟空更加迷惑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誰不在大道之中？」
青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什麼不可能的，只有你想不想做，曾經，你也是是想做這種事情的人，只不過失敗了而已。」
「不，」孫悟空羞赧地說，「我當年只不過是想在天宮耍子耍子而已，沒想過什麼超脫出大道之外的事情，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點數的。」
青辰愣了一下，旋即大怒道：「誰跟你說大鬧天宮那檔子破事兒了！鬧個天宮而已，隨便哪怕讓個楊戩都能完成！」
這……孫悟空被他突然的生氣有點搞蒙了，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哪裡有不對。
「楊戩？」孫悟空納罕道，「有他什麼事兒——哦，你是說他當年劈開桃山救母嗎？不過你這樣說的話，好像楊戩很弱一樣。」
青辰乜斜著他，「以你如今的造化來說，他可不是很弱嘛。」
說著，青辰摳了摳後土的手心，後土回以瞭然的眼神，接下來，就是他們給孫猴子下框演福嗣陣的時候了，不過，在那之前得先讓他變回羅睺才行。
總不能，讓女媧去跟一隻猴子在一起，而且孫悟空跟女媧之間，差著好多輩呢，只有身份是羅睺了，這中間差著的輩分才能說填滿上，畢竟女媧可是和三清一個輩分的。
孫悟空覺得這倆人怪怪的，尤其是青辰，說話就跟故意噁心自己似的，難道是得罪他了？
「我也楊戩也算是老朋友舊相識，不像是你說的那樣，」孫悟空別過身去，「好多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妄加評測了。」
這猴兒，呵呵，還不高興了，看起來跟楊戩的感情還不錯啊，不過青辰自己也挺喜歡楊戩的，源自於某焦……
「是啊，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事情，你卻也未必知道，」青辰說，「你知道，無天為什麼最後說那句話，說你殺了他一定會後悔嗎？」
孫悟空渾身一震，其實對於無天，他當時在下手的時候也有過猶豫，雖然是為了匡扶正道，可是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彷彿心裡有個聲音，在讓他抗拒這一切，要是往前走，就掉入到某個陷阱里去了。
他緩緩地回過頭來，想從青辰那裡得出一個回答，「你說，是為什麼？」
「哦，很簡單，因為，你其實，也是魔羅，而且是更大的魔羅，」青辰用徵詢的眼神看他，「這話，你信嗎？」
「這話我當然信，俺老孫從出生起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生小除了與花果山的猴兒們生活就是與那些妖魔為伍，后大鬧天宮，被佛祖關押五行山下五百年，方才化去戾氣，盡除妖邪之身……」
「那如果，五百年的關押真的除卻了你的妖氣魔性，為何在後來取經路上，你還因為殺生，幾次被唐僧攆走，即使在成佛之後，也因為涇河龍王之事，與天庭甚至如來本人，大打出手呢？」青辰步步緊逼，「你真的相信，關押在五指山能夠去除自己的什麼妖邪之氣這種鬼話嗎？」
孫悟空大驚，隨即陰沉著臉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應該很早就有個懷疑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求證到答案，也沒有誰敢真的告訴你，這也是讓很多人納悶的事情，」青辰說，「那就是，大鬧天宮的時候，如來只是將你關押，卻沒有殺你，而在無天統領三界的時候，同樣也沒有殺你，可是他們當時的法力，卻分明都在你之上，想要殺你，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孫悟空笑了，似乎是很不屑這件事情，「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到底是為什麼，能夠活到現在，還成了這南無大聖舍利尊王佛呢？」
青辰瞥了一眼蓮台，「我前面其實已經跟你說過了，你不信嗎？」
「我可不信，如果我也是魔羅，甚至是比無天更大的魔羅，為什麼我自己卻不知道，」孫悟空說，「鎮元子大仙曾經告訴過我，我的真身是第十七顆舍利子，無骨舍利……」
「猴子！」青辰打斷了他，「鎮元子，呵呵，這小子也能從洪荒苟到現在啊，不容易，他既然是告訴你是無骨舍利，那請問，何人無骨，又為何成就舍利？」
孫悟空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這時候，後土將一朵金蓮從袖中拿出，對青辰小聲說：「這是少昊從嫦曦那裡說是悄悄拿回來的，嫦曦從女媧那裡搶走。」
「這小子，呵呵，我別的本事沒學好，倒是這飛龍探雲手，青出於藍了。」青辰笑著，並且，將那朵十二品功德金蓮，對孫悟空展示了一下，「現在看來，你難道還覺得，我是在跟你南無大聖舍利尊王佛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