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為了最強
一個預言類異能者在這個世界上是極為罕見的,在異能者當中,擁有預言類的絕對是千中之一,而一個王級的預言類異能者,在整個異能界的曆史上,仿佛也沒有出現過幾個。
明月高懸於半空之中,一個身影悄悄的潛入了清風莊園當中,這個身影在莊園內猶如閑庭信步一般,可是莊園內的那些龍組派來的異能者守衛卻沒有一個發現他的身影,他就是那樣猶如在逛自己家的後花園一般的出現在了吳亞西的別院內,在進入別院內的時候,守衛在別院門口的那兩個天級的強者同時不知不覺的噗通一聲的癱倒在了地上。
這個身影在出現在了別院內之後,這才緩緩地開口道:“有客來訪,前輩何不出來一見?”
這個身影在月光的映射之下,露出了一張極為英俊的麵孔,他的年齡二十餘歲,尚且不到三十歲,頭上戴著一頂草帽,身上披著一件繡著金色星星的黑色披風,手指上麵戴著一枚戒指,戒指上麵有一個朱雀的圖案,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整個異能界都享有盛名的天才當中的天才司馬龍澤。
吱呀一聲,司馬龍澤麵前的房門被打開了,一個女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古裝衣服,年齡大約在四十歲左右,可是你仔細看上去,卻又仿佛不是四十餘歲,而給你一種她僅僅才二十餘歲的錯覺,而且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她走路的時候,腳步輕盈,看起來非常的得體,在從房間裏麵走出來之後,並沒有對司馬龍澤表現出絲毫的不滿,而是緩緩地走到了司馬龍澤的麵前,然後在司馬龍澤的麵前站了下來,最後輕輕的一指別院當中的石桌和石椅,輕聲道:“我們不如到那裏一坐,如何?”
司馬龍澤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和這個女人一同走了過去,兩個人分別的坐於兩把石椅上麵,麵對麵的坐著。
司馬龍澤抬頭打量著坐在自己對麵的這個女人,心中充滿了好奇,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異能界當中的僅存的王級的預言類異能者吳亞西。對於吳亞西的身份,國家一直在保密當中,嚴禁任何人泄露出去,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情並沒有能夠瞞得過司馬龍澤,而且司馬龍澤早已經知道了,所以司馬龍澤今天就來了。
吳亞西態度從容淡定地看著司馬龍澤,微笑道:“既然叫我前輩,這麽晚了還來打擾一位前輩,司馬先生難道就不感覺有些唐突麽?”
司馬龍澤的眼中光芒一閃,有些驚異地問道:“你認識我?”
吳亞西淡淡笑道:“既然能夠找到這裏,你應該對我也算是比較了解了,如果我連你是誰都算不出來的話,那麽你也就沒有必要跑到我這裏來了,我說的對麽?”
司馬龍澤嘴角浮起了一絲弧度,笑道:“前輩說的對,說的對極了。那麽,你能夠算得出來我今天是為何而來的麽?”
吳亞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最後眼睛盯著司馬龍澤,說道:“是為了一個人……一個連你也不得不在乎的人。”
兩個人靜靜地對視著,兩個人的目光當中都仿佛帶有著一種魔力一般似地,可以讓任何人輕易的就陷入進去,終於,吳亞西忍不住地讚歎道:“天眼司馬龍澤,果然是名不虛傳的。”
司馬龍澤搖了搖頭,道:“前輩才是名不虛傳的,當真不愧是最強大的預言類異能者。”
兩個人相視一笑,就仿佛是兩個朋友一般的相視一笑。
忽然吳亞西站了起來,靜靜地看著司馬龍澤,淡淡地笑道:“司馬龍澤,難道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夠滿足麽?變得再強大,你又能夠得到什麽?”
司馬龍澤也站了起來,眼睛當中閃閃發亮,語氣充滿了無上霸氣地道:“實力,淩駕於一切的實力!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神,那麽我就要做唯一的神!”
吳亞西看著司馬龍澤,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淡淡地笑道:“其實,在這個世界上麵,實力隻不過就是過眼雲煙罷了,實力可以讓你得到其他人的恐懼和沉浮,但是沒有辦法讓你得到其他人的尊重。實力可以讓你稱霸整個世界,但是沒有辦法讓你得到快樂!可以讓你得到你喜歡的女人,卻沒有辦法讓你得到女人的心。可以讓你得到金錢和權力,可是那又怎麽樣呢?”
司馬龍澤回敬道:“前輩錯了,在這個世界上麵,如果沒有了實力的話,那麽你就什麽也得不到。在叢林當中,田鼠是蛇的食物,而蛇則是老鷹的食物。這就叫做弱肉強食。”
吳亞西看著司馬龍澤,問道:“可是為了得到實力,就一定要做事情不擇手段麽?一定要加入那樣的一個陰暗的組織麽?”
司馬龍澤表情平靜地道:“為了得到實力,做出什麽都是必要的。何況暗星組織隻不過是一些誌同道合的同道中人所組成的組織罷了。”
吳亞西問道:“在追求實力的道路上麵,即使是一輩子都不會達到極限,將一輩子的時間全部都用在了追求實力的上麵,那麽你的快樂又哪裏有時間去體會了呢?”
司馬龍澤淡淡地道:“正因為我需要縮短追求實力的道路,所以我才會進入暗星組織,才會開始一塊一塊的搜集翔龍玉。”
吳亞西歎了口氣,道:“你走火入魔了。”
司馬龍澤道:“這個世界上麵,所有的人全部都走火入魔了,也不差我一個了。當我成為了這個世界上麵唯一的一個神,當我可以製定這個世界上麵的生存規則,那麽我就不是走火入魔了,而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麵最最英明的決定。”
吳亞西淡淡地笑了,主動的結束了關於這個問題的討論,轉而問道:“你今天都打算問些什麽,都問吧。”
司馬龍澤點了點頭,然後雙目炯炯地看著吳亞西,道:“第一個問題,我想要確認一下某個人的身份,雖然我心中早就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但是我仍舊希望能夠在前輩這裏得到答案。第二個問題,我希望知道無字石碑上麵所留下來的寄言,如何才能夠破解?如果我殺了那個人,那個人是不是就不會繼承神的力量了?”
吳亞西歎息了一聲,道:“無字石碑上麵應該是沒有字吧。”
司馬龍澤淡淡地笑道:“既然是石碑,上麵就必然有字,隻是平常的人沒有辦法看透罷了。”
“而你卻看透了,你的實力達到了……”
司馬龍澤打斷了吳亞西的話,微笑道:“你猜的沒錯。”
吳亞西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臉震驚地看著司馬龍澤,半晌才算是吐出了一口氣,訝然道:“你果然是一個天才當中的天才,這個傳言果然是真實的。”
司馬龍澤嗬嗬笑道:“太過獎了,下麵回答我的這兩個問題吧!”
吳亞西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開始說道:“第一個問題,我可以替你算一下,但是第二個問題,那個孩子曾經和我有過一麵之緣,他的一生當中擁有太多的曲線了,生命線是那樣的曲折,所以我很難預測他的未來以及無字石碑上麵的東西。”
司馬龍澤搖了搖頭,道:“你是王級的預言類異能者,如果你都不能夠預測的話,那麽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做得到了,所以,今天這件事情就隻能夠仰仗你了。”
吳亞西搖了搖頭,再次道:“而且我看那個年輕人還很順眼,所以第二個問題……”
司馬龍澤打斷道:“人的生命一生隻有一次,所以還希望前輩能夠珍惜。”
聽出司馬龍澤話語當中的威脅之意,吳亞西震驚地道:“根據我的預測,我今天晚上是必死無疑了,嗬嗬嗬,你知道一個預言類異能者最大的悲哀是什麽嗎?”
司馬龍澤皺了皺眉頭,又搖了搖頭。
吳亞西歎了口氣,語氣當中充滿了莫名的悲哀,這種悲哀的聲音甚至讓人聽了心裏麵發酸:“一個預言類的異能者就是隨時都能夠看破太多太多的淒慘的事情,太多太多的人世間的悲哀的事情,但是卻又沒有辦法去改變,這就是最大的悲哀。”
見到司馬龍澤沒有說話,吳亞西又道:“就像我預測自己一樣,今天晚上在躺在床上之前,我心頭一跳,立刻起身給自己掐算了一卦,根據卦象來預測,我今天晚上必死無疑了。哈哈哈,明明知道必死無疑,卻又沒有辦法改變,這就是一個異能者的悲哀。”
吳亞西的話讓司馬龍澤也暗暗的有了一些感觸,歎了口氣,吳亞西說的沒有錯,人世間最大的悲哀莫過於一個人明明知道一件悲哀的事情將要發生,卻無法去改變了,而更大的悲哀則是明明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卻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司馬龍澤的心中不由得有一些同情,不過同情卻也僅僅是一閃即逝,在司馬龍澤的心中,一個真正能夠達到巔峰的強者,必須要做到無情,所以同情這種感情是不需要的。
吳亞西繼續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麽?我已經預測到自己今天的結局了,今天我必死無疑,既然我說了也是要死,不說也是要死,為什麽我還要違背自己的心意去替你預測呢?”
吳亞西在這種時候,表情仍舊是充滿了從容鎮定,而且話裏無時無刻不透露著睿智。
司馬龍澤聽著吳亞西的話,卻笑了,淡淡地笑道:“預測的話,今天你死。不預測的話,整個山莊的人都要跟著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