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納西部落的實力
手裏的刀永遠比嘴上的真理讓人信服!——納西部落的格言!
女神穀位於賽拉圖山中部,這裏山高林密魔獸縱橫,穀中更是峭壁嶙峋,亂石遍地,一條隻有丈許寬的小溪自山穀底部流淌而出,可那溪中的水卻異常冰冷,溪邊的石頭都被熏染出一層霜來!
本來這樣的地方在賽拉圖山中到處都是,很多比這裏環境好的多的山穀都成了各部落的駐地,可偏偏這裏卻成為了賽拉圖山生蠻諸部的聖地,每年寒潮過去第一個月圓之夜,各部落的酋長都會率領部落中最優秀的戰士來這裏參加寒潮節!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這裏有著一座天然的石像,這座位於山穀最裏麵的天然石像高有百丈,依著一塊絕壁如同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捧著雙手挺拔屹立,穀中溪水地的源頭就是自這石像雙手流出的。
本來這樣一座天然石像到也沒什麽稀奇之處,隻是傳說生蠻諸部的祖先逃入賽拉圖山的時候,第一次遇到寒潮險些全軍覆沒,就是躲在這山穀之中,頑強地頂住了寒潮的侵襲,才最後掙紮著活了下來!
有了這樣的經曆,生蠻諸部的先民認為這座山穀是加圖女神賜予他們的寶地,不但將這個山穀命名為女神穀,更是將這裏當成了聖地,每年寒潮結束之後都回來祭拜,以便感謝女神的護佑!
隻不過年深日久之後,生蠻諸部演變成若幹大小不一的族群,這裏的祭祀活動也隨之變了味道,但不管怎麽說這個傳統還是被保留了下來,成為賽拉圖山裏的生蠻諸部最重大的節日!
今天距離寒潮節還有三天時間,女神穀中已經聚集了不下十萬人,這些人按照族群大小實力強弱,自女神像下向山穀外延伸著駐紮,實力越強的部落越靠裏麵,實力越弱的則越靠外麵!
而在最裏麵的女神像下麵是一口不過十丈方圓的水潭,從女神像的雙手中流出的水,先落入這潭中,然後再流淌出去,水潭上方設立了一個石橋一樣的祭壇,這裏是整個寒潮節祭祀的中心,隻有賽拉圖山三大部落的酋長才有資格在這裏祭祀女神。
水潭之外是一塊人工開辟,被小溪一分為二的半圓形廣場,麵積大約一裏方圓,這裏是給其餘的那些部落酋長們祭祀用的地方,至於其餘的人就隻能沿著穀中小溪向女神像祭拜。
不過塊空地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進行寒潮節的比武,也隻有參加比武地的勇士,不管所在部落的實力強弱,能夠進入這塊生蠻諸部的聖地,在生死較量中尋求一個接近女神的機會。
現在女神像下的祭壇上站著三個人,這三人個個身材魁偉氣息凝練,明顯都是輔神境界,他們便是賽拉圖山三大部落,納西部落酋長卡瓦魄、坎達部落酋長烏乾、塞納部落酋長娤莫列圖。
在祭壇下麵的空地上此時也聚集著很多部落的酋長,與往年那種熱烈的景象相比,今年的寒潮節顯得格外沉悶,因為在祭壇上的三個人往年都是並排站立,有說有笑的,今年卻有了明顯的變化。
納西部落酋長卡瓦魄明顯往前麵站了一個身位,臉上的神色也是一派得意洋洋,而另外兩位酋長則並排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身後,臉上的神色自然不必說,很多人還看到他們的臉色有些蒼白,身上的甲胄也有新的傷痕,顯然這兩位是受過傷了!
最讓人感到壓抑的是,在祭壇下麵綁著一群人,這些人大家也都不陌生,是一個叫做拉蘇的小部落的族民,人數雖然不過三百但不管男女老幼都個個帶傷,他們的族長拉蘇卻沒在其中,他的下場大家自然也就心知肚明了!
在拉蘇部落這些人中還有一個很顯眼的年輕人,這個人年紀不大但身上卻穿著賽拉圖山中難得的鏈甲,捆住他的也是用獸筋和金剛絲絞成的繩索,一頭褐色的頭發披散著遮住了他臉上,從發絲的縫隙中可以看出他的嘴被堵著,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卡瓦魄!
“今年寒潮來得早,時間也比往年長了許多,我看各個部落的損失可都不小啊!”祭壇上的卡瓦魄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說道。
祭壇下地那些酋長們或是真心或是假意地點頭應和著,但都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聽卡瓦魄的下文。
“其實大家都清楚,咱們生蠻諸部每年在寒潮中都損失這麽多,其實就是大家不團結的結果,,而且不光是麵對寒潮,山外的那些大部族對我們進行打壓和排擠也是因為我們力量分散各自為政,我想隻要我們大家能團結起來,憑著我們生蠻諸部的實力,不管是寒潮還是山外的大部族都不會再是阻礙我們發展的障礙了!”卡瓦魄繼續說道。
卡瓦魄的話一出口,他身後的烏乾和奘莫列圖不約而同地看了對方一眼,忍不住露出了滿臉的苦笑,就是在廣場中的那些酋長中有些頭腦見識的也意識到卡瓦魄這番話中有著不同尋常的意味。
看著廣場上那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酋長們,卡瓦魄眼角露出一絲冷笑,依然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依我看這種情況應該有所改變了,我建議在今年的寒潮節上大家選出賽拉圖山生蠻諸部的大酋長,從今以後由大酋長帶領我們抵禦寒潮,以及和山外那些大部族進行談判、交易,不知道諸位對這個意見有什麽看法啊?”
“卡瓦魄酋長,咱們生蠻諸部一直以來不都是這麽過的嗎?為什麽非要選出一個大酋長來管著大家?萬一到時候大酋長隻照顧自己的部落,把其他的部落當炮灰,那可怎麽辦?”當即就有人提出異議!
“這有什麽難的,隻要從各部落中選出若幹酋長組成長老會,那麽在長老會的監督下,大酋長的所作所為就必須顧及到其他部落的利益,這樣一來大家不就不用擔心了嗎?”卡瓦魄把準備好的說辭說了一遍。
“卡瓦魄酋長,咱們這些人的先祖從廣袤的大平原逃到這賽拉圖山裏,每年忍受一次寒潮的襲擊,每天還要和各種魔獸戰鬥,為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能自由自在嗎?如果弄出一個大酋長來統管各部落,那我們還在這裏待著幹什麽?不如幹脆下山投奔那些大部族得了!”一個身材絕對妖嬈野性,但臉上有一條斜著貫穿整張臉的傷疤的獨眼女人大聲說道!
“對,卓娜酋長說的有道理,我們之所以留在山裏就是為了自由自在的,幹什麽要弄出一個大酋長來管著自己?”
“就是,有個大酋長那咱們這些酋長算什麽?以後部落的戰士是歸咱們調遣還是歸大酋長調遣?”
“對對,就是這麽個話,咱們不能同意!”
“肯定不能同意,與其選一個大酋長真不如像卓娜酋長說的出山投奔那些大部族好了!”
“就是,老子本身就是半神二階,手下還有三百多能打的戰士,就算到了那些大部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必窩在這裏擔驚受怕不說,還一樣被人管著!”
“肅靜,誰再敢亂說,小心自己的舌頭!”在眾人亂哄哄議論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板甲手持一柄長刀的虯髯大漢飛到空中大聲喝道!
“那是納西部落的赤蜀黎,他怎麽能飛了?難道他已經進階到輔神了?”當即有人認出那個大漢驚訝地說道。
卡瓦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