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把酒言歡
楊爍神色凝重地說道:“這不是自信,而是被逼無奈,如果在下拿不出這樣的實力,就隻能等死了!”
魏忠點了點頭說道:“好一個被逼無奈,聽楊督護這麽說,咱家倒是更看好你了!”
楊爍試探著說道:“大總管來到在下大營,又和在下說了這麽多,恐怕是另有指教吧?不知道現在大總管能不能跟在下透個底,城主大人中意那位大人接任?”
魏忠喝了口酒,貌似無奈地說道:“按說咱家這樣的內侍不應該參與到這件事裏,不過咱們都是自己人,咱家也就不瞞你了,原本城主大人還想讓四位城禦、城輔大人掙上一掙,不過近些年來兩位城輔大人已經透露出退出爭奪的意思,剩下的樊城禦和秦城禦原本還是伯仲之間,但自從秦城禦納妾之後,城主大人似乎有偏向樊城禦的意思?”
楊爍這才明白,為什麽魏忠這個內府大總管,會明著站出來得罪秦闊園,原來他已經看出現任城主甄無極屬意樊滿接任了,不過楊爍還是有些疑惑,那位城主大人為什麽因為納妾的事情就準備放棄秦闊園呢?
魏忠雖然有些微醺,但他看楊爍神色中些微的變化,便猜出他心中疑惑,笑了笑說道:“這大勢力的主事人,並不需要個個都是雄才大略,但至少不能有明顯的缺陷,之前秦闊園和樊滿都表現的中規中矩,但自從秦闊園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納了一個小妾之後,他的心障便愈發的凸顯出來!”
楊爍聽魏忠說到“心障”這個詞,不禁心中一動,給魏忠滿上一杯酒問道:“大總管,請恕在下孤陋寡聞,不知道這心障是什麽意思?”
魏忠喝了口酒笑道:“雖然你楊督護本事不小,但終究修煉的境界不到,這心障其實有些類似於心魔,不過心障比之心魔,危險小了很多,可卻更加難以除去!”
楊爍連忙追問道:“這是為何?”
魏忠也是有些喝多了,話匣子打開便有些收不住,笑著說道:“這心魔你自然是知道的,那東西雖然容易沾染,但隻要破去便可一勞永逸,可心障卻不同,這東西是修煉者內心深處的漏洞,你可能永遠也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也可能因為某件事情而讓它暴露出來,心障最難纏的是,它是你自己心底裏最深處的漏洞,是你性格中最隱蔽的缺點,尤其是修為高深者,全都是自信之輩,隻要心障暴露出來,就會不知不覺地被它控製,形成難以突破的執念,雖然心障不會給你修煉帶來任何危害,可修仙之人一旦有了執念,而這執念還會不斷地擴大,那種危害你自己去想吧!”
楊爍聞言不禁倒吸口冷氣,雖然他第一次聽說心障這種東西,但是心障的可怕卻讓楊爍深感不安,畢竟修煉到了羅天上仙這個境界,便算到了一個巨大的瓶頸,想要再進一步到達仙君之位,可以說百萬中難有一個!
這個時期的修仙者,需要無數歲月的沉澱和積累,慢慢熬著時間,在無數阻礙中尋找到一絲可能突破的可能,這對於心性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在這個時候如果自身被心障所控製,可以說早晚都是九死一生的結局了!
想到這裏,楊爍又連忙問道:“大總管,不知道這心障如何避免,萬一暴露出來又如何解決呢?”
魏忠砸吧著嘴說道:“這東西沒法避免,任何人都有可能沾染,但絕大多數人的心障卻永遠都不會暴露,因此會不會被心障所侵,隻能是聽天由命的事情,但是萬一心障暴露,唯一能解決的辦法就是分裂元神,重塑一個自己,讓你另一個自己去承受心障,而保住本體不被心障所困!”
楊爍這才點了點頭說道:“聽大總管這麽說,在下倒是有些明白了,秦闊園的心障是一個色字,他色字當頭,所做的事情全被千嬌所擾,現在或許還不嚴重,但天長日久難免會徹底失於本性,因此城主大人才會放棄他!”
魏忠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不過元都城有元都城的規矩,秦闊園隻要不放棄對城主之位的爭奪,城主大人就不能奪了他的權柄,因此城主會暗中支持樊城禦,咱家之所以敢如此針對秦闊園,幫著樊滿其實就是城主大人默許的!”
話說到這裏楊爍對元都城目前的權利之爭,也算是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其實不過就是城主甄無極暗許樊滿為下任城主,秦闊園本來也有機會,不過由於千嬌的出現,勾出了秦闊園的心障,這讓甄無極更有理由支持樊滿了!
隻不過元都城自有規矩,城主飛升之前不能指定繼任者,隻能讓候選人在一定範圍內競爭,但凡是規矩就有漏洞,因此甄無極便派出魏忠來操控這場城主之爭,隻不過魏忠在這裏麵也有自己的一些打算罷了!
看清了這些,楊爍對自己未來在元都城的發展和定位就有了清晰的認識,一個實力強大,有著一定話語權的開府督護,便是楊爍給自己定下的目標,而魏忠之所以跑來找自己說這些,其中的深意恐怕就著落在樊滿身上了!
“大總管,既然當在下是自己人,那有什麽話便盡管說就是了,在下還是那句話,隻要能擋住秦闊園爭奪城主之位的路,在下不惜一切代價!”楊爍端起酒杯看著魏忠說道。
“聰明人!”魏忠看了看楊爍,笑著豎起大拇指說道:“咱家閱人無數,但像楊督護這般既聰明又有膽識,還肯下血本兒的人,咱家還是第一次見到,跟你謀事當真是輕鬆!”
“大總管過譽了,在下不是什麽聰明人,沒什麽過人的膽識,若說在下有什麽優點,那就是在下隻是知道,對朋友要肝膽相照,對敵人要斬草除根罷了!”楊爍敬了魏忠一杯酒,笑嗬嗬地說道。
“好!”魏忠狠狠跟楊爍碰了一杯,高聲說道:“楊督護這話聽著痛快,這一杯咱家先幹為敬!”
言罷,魏忠一仰脖將杯中酒倒入口中,咽下烈火燒之後,魏忠才對楊爍說道:“咱家來找楊督護,主要是因為楊督護你那極品丹師的身份!”
魏忠雖然話未說完,但楊爍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沉吟片刻說道:“大總管和樊城禦需要多少丹藥,在下可以一力承擔!”
魏忠搖頭一笑道:“楊督護想多了,丹藥的事情不是讓你一力承擔,而是要和你做上一筆買賣,畢竟互惠互利,事情才能做的長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