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我也給你一個選擇
魔帝重生在都市都市魔帝第四百五十二章我也給你一個選擇「該死!」
年輕道士口中怒罵一聲,手中長劍輕輕一轉,一道鋒利的劍芒飛出,將地面上的一塊石頭直接斬為兩截,切口就如鏡面板整潔光滑。
一劍斬碎石頭之後,年輕道士似乎覺得並不解氣,直接咬牙切齒的轉頭朝著身後王岳的方向看了過去。
卻見到王岳此刻依舊是如先前那般,一臉淡然自若的神情,負手而立在百米之外,猶如看客一般,玄風根本就不是他所殺的。
而玄誠子卻是已經一臉獃滯之色,此刻正愣愣的看著他們這邊,似乎是被嚇傻了一樣,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對於玄誠子的這幅表現,倒也是情有可原,畢竟玄風的修為一直都是在玄誠之上。
而現在一個比自己強的人,卻是突然在自己面前被轟成了一片碎肉,這讓凡是親眼所見者,哪一個能安得下心來。
而年輕道士此刻看著玄誠子的身影,眼神中卻是充滿了憤怒,雖然他知道不是玄誠子殺的玄風,也不是玄誠子從中挑唆。
甚至可以說,此事直到現在,玄誠子都未能說過兩句話,一直都是他們這些武當弟子在與王岳進行交談,與玄誠子幾乎沒有什麼關係,但年輕道士卻依舊忍不住心中對玄誠子的憤怒。
因為,如果不是玄誠子的話,武當又何以招來如此橫禍,導致玄風不幸喪命。
而正是因為玄風不幸喪命,才使得老掌門如此痛哭流涕。
當然了,此刻他自然不會將這筆賬算到玄誠子的頭上了,因為正有王岳這位大敵在此,他才是今日一切的罪魁禍首,若想要為玄風報仇,以慰藉老掌門的話,斬殺王岳自然是不二選擇。
只不過,在一開始的時候,年輕道士還沒怎麼將王岳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王岳只不過就是個空有一聲修為的毛頭小子罷了,有修為卻不知道怎麼用,也只能是暴殄天物。
然而此刻,他卻是再也不敢有此一想,若是單論擊殺玄風的話,他自問也能輕鬆做到。
可若是能在一拳間擊殺玄風的話,那難度屬實有點太過高深了。
當然,這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們都是武當弟子,對於對方的戰鬥方式都有個大概的了解,修為相差不是天差地別之時,想要在一兩招就擊殺一人的話,幾乎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就比如王岳剛才那一手,就是眾人從未見識過的戰鬥手段,令人防不勝防。
不過,王岳手段高明又如何,他們武當弟子也不是吃素的,至少在他們自己看來是這樣的。
然而,在王岳看來,玄風的修為雖然在玄誠子之上,但也僅此而已,若是真的到了生死搏殺之時,死的一定是玄風。
修為的高低固然重要,但戰鬥經驗卻也是不可或缺的。
這群道士們常年居住在深山中潛心修練,幾乎沒有什麼戰鬥的機會,玄誠子則不同。
做為武噹噹代下山除魔衛道之人,他所經歷的各種戰鬥,很可能是其他武當弟子一輩子見都沒見過的。
因此,玄誠子對於自身修為與術法的掌控程度上,也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
如果剛才玄風能有玄誠子那樣的戰鬥經驗,王岳雖然也能輕鬆擊敗他,但卻絕不會這般摧枯拉朽的直接一拳轟殺。
在自己的攻擊失利后,玄風明顯是已經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如此低級的錯誤,在面對戰鬥經驗堪稱恐怖的王岳時,就已經足以致命了。
而從年輕道士剛才出手的時候,王岳也能夠很輕鬆的看出來,他雖然實力要勝於玄風,但身手依舊是略顯稚嫩,相比起玄誠子來,還是要稍遜一籌。
對於這些無法估量的差距,一般人自然是發現不了的,現場除了王岳之外,確實沒有人看出來其中奧妙,就連玄誠子也未能察覺出來。
「唰!」
手掌長劍一甩,遙指向王岳,年輕道士冷聲喝問道:「我等本想與你好言商量,你卻直接出手斬殺我武當弟子!莫非真當我武當是好欺辱的?!」
「哦?是嗎?」
王岳不置可否的輕笑一聲,朝著玄風身死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道:「此人張口閉口就是要將我斬殺在此,莫非,這就是你們武當所謂的好言商量?」
王岳這一句話卻是直接將年輕道士問的啞口無言,正如王岳所說,他來了之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玄風便率先授意自己徒弟對王岳出手,結果被王岳隨手打傷,之後更是自己親自動手,又被王岳一拳轟殺。
如此說起來,還真的是武當這邊做的有些過了,至少人家王岳也沒有一上來就要打要殺的,只是被迫反擊罷了。
所有人心底都開始如此想著,卻是已經逐漸忘記,王岳來這裡可是為了勒索他們的。
見眾人都無話可說,王岳則繼續開口道:「再說了,我可是給過他機會的,是他自己非要尋死,我王岳的規矩可從沒有人能夠打破,你們武當也不例外。」
「你!」
聽著王岳這番強詞奪理,強行將自己歸於迫於無奈一角的言辭,年輕道士縱使滿心憤恨,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握著長劍指向王岳的手腕也因為憤怒而不住顫抖起來。
看著年輕道士這副模樣,王岳玩味一笑,語氣淡漠的問道:「怎麼,你是想為你的師兄報仇嗎?如果是的話,我也給你一個選擇,要麼臣服,要麼死!」
說到最後之時,王岳的語氣忽然變的冰冷至極,一股濃烈的殺意從體內爆發出來,籠罩向百米之外的年輕道士。
下一刻,所有圍觀之人皆是感覺渾身一冷,瞬間寒毛根根炸豎起來,一股如同墜入冰窖般的寒冷蔓延至全身,讓他們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就連這些遭受池魚之殃者,都身處如此境地之中,被王岳重點照顧的年輕道士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是眨眼之間,年輕道士渾身上下便已經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就連手中長劍也沒能例外。
就在年輕道士心中悲憤交加,認為自己即將喪命於王岳的殺氣之中,自己一身苦修得來的修為就要化為泡影之時,一隻蒼老的手掌卻是從他身後一把按在了他的肩頭,隨後輕輕的拍了兩下。
隨著這隻手掌的輕拍,一股溫熱的氣流自手掌之中灌輸進了年輕道士體內,頃刻間便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之中。
在這股氣流的作用之下,年輕道士身上的冰霜眨眼間全部消融,而年輕道士此刻整個人就如同剛從水中打撈上來一樣,已經被消融的冰霜全部浸濕。
「小師弟,可無礙否?」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依舊處在失神狀態下的年輕道士驚醒。
轉頭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已經站到自己身後的老掌門,直到這時,他才總算是悠悠回過神來。
「掌門師兄,我……我沒事……」
年輕道士深吸一口氣,緩緩搖頭答道,這時他才赫然發現,此刻的老掌門看上去又蒼老了許多,看上去就如同一位遲暮老人一般。
之前的老掌門雖然同樣鬚髮皆白,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很是飽滿,舉手投足間也都是一副行雲流水之勢,絲毫看不出半點老態。
看著老掌門,年輕道士雙眼中儘是擔憂之色,彷彿下一刻老掌門就有可能殯天歸西一樣。
顯然,玄風的死對於老掌門來說,打擊可謂是非常之大,讓他一時間心理上無法接受。
「師兄,你沒事吧?玄風師兄身死,我們都很難以接受,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啊,若是你再有個閃失,我們武當可就……」
年輕道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掌門直接抬手打斷,隨後老掌門看都不沒有一眼年輕道士,抬腳便從他身邊走過。
看著老掌門的背影,年輕道士心頭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只是他自己也說不出這種預感因何而起。
老掌門的步伐雖然緩慢,但每一步走的都很堅定,速度也是絲毫不慢,不過是幾個呼吸間,便已經跨越上百米,來到了王岳身前十米處。
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過分的王大師,老掌門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深深的感慨。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下山是在什麼時候了,二十年前,還是三十年前?
卻沒想到外界竟然出現了這麼一位天縱奇才,不過才十七八歲的骨齡,修為便已經足以橫掃整個武當修道者了。
雖然以他的目力,也無法看透王岳的真實修為,但從王岳剛才所展現出來的無敵戰力,恐怕道境巔峰都不是他的極限,那他的修為又是何種境界?入法天師嗎……
想到這裡,老掌門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苦笑一聲,武當這次怕是真的招惹上一位大敵了,前所未有的大敵。
而且雙方又已經交過手了,並且自己這邊還搭上了一條人命,一位道境大真人,此事想要善了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在老掌門打量著王岳之時,王岳也同樣在打量著眼前這位武當掌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