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等價補償
魔帝重生在都市都市魔帝第四百六十二章等價補償所謂的神通法術,只是以身軀為媒介,然後通過各種法訣引動天地之力為己所用,施展出來的種種神奇手段罷了,鬼修術法當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鬼修術法施展的時候,需要的不是修士常見的天地靈氣,而是鬼修自身所具備的陰煞之氣。
而陰氣確實不是人類所能具備並且掌控的力量,缺少這一重要因素的情況下,想要使用鬼修那各種強大無比的術法神通,自然就是難如登天了。
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很多人才會習慣性的認為,活人是無法修習鬼修術法的,而鬼修同樣也是無法修習人族的術法神通。
這樣一來,也就導致了兩個種族之間勢不兩立的矛盾,雙方都想將對方徹底抹去。
當然了,九龍戰體訣能夠吸納天地間任何能量為己所用,自然也包括陰氣在內。
而在吸納並且煉化之後,自然也可以發揮出被吸納能量原本的威力。
但以王岳現如今的修為,還不足以從容自若的將體內靈力隨意轉化成陰氣、魔氣之類的異族力量。
因此,王岳剛才也是取了個巧,正好他身上攜帶著一枚鬼嬰靈石,其內蘊含的陰氣之濃郁,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而王岳剛才只是抽取了其中萬分之一的陰氣,便已經足以供他施展強大的鬼修術法了。
黃泉九指威力極為強大,即便是在修仙界中,也足以排得進八品術法行列了。
但那也只是在九式全部修鍊至大成之後,九指合一才能展現出最大威力。
而王岳剛才的那一招鬼神哭,不過是最簡單的一招罷了,論戰力的話,即便是比起他的疊浪掌也不如。
不過之所以能夠打破疊浪掌都未曾破掉的八卦封禁,主要還是因為鬼神哭的攻擊範圍不是聚集在一點,而是以無數怨靈體內的濃郁陰氣作為攻擊方式,將所在範圍內的所有目標全部摧毀。
而鬼嬰靈石內的怨靈有多可怕,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八卦封禁被破也就是必然的了。
至於玄雲他們所說的,他能夠施展鬼修術法,他就是妖邪的說法,王岳對此是嗤之以鼻。
王岳也懶得再與玄雲等人多說廢話,轉身就向那處飄散出濃郁藥力的山谷走去。
看著王岳離去的背影,武當眾人心底甚為不甘,在他們眼裡,王岳依舊是個邪魔歪道之人,是與他們勢不兩立的存在。
而如今這傢伙就要去糟蹋他們武當先輩們留下來的天材地寶了,他們卻只能這麼干看著,這讓他們如何能夠咽得下這口氣。
一名傷勢較輕的道士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雙眼之中閃過一抹凶光,手掌輕輕一揚,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墨綠色玉佩便被他抓在手中。
緊接著,他口中默默念誦起一段口訣,隨著他口訣的念動,手中的玉佩上頓時亮起一抹暗淡的紫紅色光芒。
而在念動口訣的同時,這名道士的雙眼依舊緊緊盯著緩步而行的王岳背影,就彷彿是想將王岳生吞活剝了一樣。
就在這名道士口訣默念完畢,手掌微微用力,準備一擊出手之時,一隻帶著皺紋的手掌卻是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把將他的手以及玉佩握在手中,而在看清阻攔自己的人是玄誠子之後,道士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將術法撤去,以免誤傷了玄誠子。
撤掉術法之後,道士立刻開口問道:「玄誠師兄,你為什麼要阻止我?不讓我鎮殺這個傢伙?」
聞言,玄誠子苦笑著搖了搖頭,嘆息道:「你覺得你殺得了他嗎?別看他好像沒有絲毫防備的樣子,但我敢肯定,你要是出手的話,不出十個呼吸,咱們這裡所有人都要死。」
聽到玄誠子這番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之後,道士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起來,張口便想要反駁,但在嘴唇囁嚅幾下之後,最終還是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去,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剛才他也只是一時氣急,才想著趁王岳背對著他們之時,出手偷襲,將王岳埋葬在此。
現在經過玄誠子一番打擊之後,頭腦漸漸冷靜下來,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是有多麼愚蠢。
他們剛才十幾人聯手,都被王岳按在地上摩擦,現在這個魔頭好不容易按下殺念,準備放過他們了,如果自己再將對方重新激怒的話,那後果不用別人多說,他也能夠猜到了。
「小師弟!你怎麼樣了?!」
就在玄誠子與這名道士相對無言之時,一道語氣緊張到極點的小聲呼喚傳了過來,轉頭看去,就見到玄雲以及其餘還能動的人不知何時已經圍到了被年輕道士身軀砸出的大坑中。
此刻眾人正滿臉擔憂的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年輕道士,有人想要動手將年輕道士從坑中抱出來,卻被玄雲給制止住了。
王岳離開之時,並沒有收走游龍劍,此刻游龍劍依舊還插在年輕道士腹部,如果貿然動作的話,很可能會牽動年輕道士的傷口。
一眼看過去,年輕道士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至於真正的致命傷在哪裡,這一時半會兒的,也無法全都找出來,他們畢竟只是修道之人,沒有人學過具體的醫術,雖然也對治病救人懂一些。
不過也只是皮毛而已,尋常小病小傷還沒什麼問題,可要真到了危及生命的問題上,他們還真不敢隨意下手。
小師弟可是他們武當未來的希望,這萬一要是一個不小心,把他們的小師弟給玩兒死了,那這罪過可就大了,沒人能負得起這個責任。
因此,即便是身為掌門的玄雲,此刻面對如此棘手的難題,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而看著本就呼吸微弱的年輕道士的脈搏跳動的愈加緩慢,若是就這麼不作為的話,恐怕要不了多久,年輕道士就得一命嗚呼了。
一時間,陷入了兩難境地的玄雲等人,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團,一個個都是滿臉的苦瓜色。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一道破空聲卻是忽然從遠方傳入眾人耳中,緊接著,一團銀白色的不明物體自遠方沖著他們疾射而來。
而那個方向赫然正是王岳離開的方向,就連王岳的背影依舊隱約可見,而王岳那重新收回的右手顯然在說明,那團不明物體正是出自他的手筆。
玄誠子最先反應過來,一抬腳便躍出了坑底,伸手便向著迎面飛來的不明物體抓去。
「啊!玄誠師兄!」
「師弟!小心啊!這廝定然又要使什麼花招!」
見到玄誠子就這麼沖了過去,他身後的其餘師兄弟急忙大叫著提醒他小心,王岳已經給他們的心裡造成了太大的陰影了。
對於身後眾人的提醒,玄誠子充耳不聞,他甚至連靈力都沒有動用,就這麼直接伸出了手掌。
因為他不相信王岳會在離開之後再突然對他們出手偷襲,對於王岳的實力來說,完全沒有這個必要,要是真的想殺他們,剛才就直接出手了。
而事實也正如玄誠子所料那般,那團不明物體在接近他二十步遠之時,速度猛然降低下來。
玄誠子這才看清飛來的是什麼東西,原來只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白色小瓷瓶。
而在看清飛來之物后,玄誠子的心底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或許這東西能夠解他們現在的燃眉之急。
懷揣著這份連他自己都認為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當小瓷瓶飛至身前時,玄誠子一把便將其握在了手中。
感受著自瓶口處偶爾流動出來的絲絲磅礴生命氣息,玄誠子的臉色陡然一變,不過流露出來的卻不是驚恐,而是欣喜之色。
見到玄誠子臉上表情的變化之後,其餘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莫名其妙之色。
現在小師弟生命垂危,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到底是什麼事情使得這位玄誠師兄如此興奮。
玄雲也是看出了玄誠子臉上的異色,不由得微微皺眉問道:「玄誠師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手上拿著的什麼啊?」
然而,對於玄雲的問話與其餘師兄弟好奇的目光,玄誠子卻是沒做絲毫理會,伸手就準備取下小瓷瓶瓶口的木塞,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而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卻是由遠及近,傳入所有人的腦海中。
「我王岳並非強取豪奪,仗勢欺人之輩,今日既然殺你武當一名弟子,取你武當半數靈藥,那便以那個將死之人的性命,以及一爐丹藥做為補償吧,瓶中所裝之物名為淬體液,用其浸泡身體,便可修復傷勢,淬鍊肉身,足可以恢復你們小師弟的傷勢,並讓他修為更進一步了。」
聽到王岳這番話之後,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又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玄誠子手中的小瓷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