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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公主有旨(10)

  文莊皇後到底是親娘,隻呆了一下子,就認出來,那是自己的親閨女。


  她悄悄拽了拽宗政帝的袖子。“小十三……”


  宗政帝:“……”


  十三公主眨了眨掉粉的眼睛:“父皇,是真的嗎?”


  宗政帝遲疑:“真的!”


  十三公主一下子從梳妝台前蹦了起來,向著宗政帝和文莊皇後奔過來。“父皇,您實在是太好了,我真的愛死您了。”


  宗政帝一臉驚恐的看見他最寵愛的十三公主,滿頭珠翠叮當,邊跑邊掉,臉上的粉撲簌簌下著雨,臉上帶著傻氣的笑容,撅著血紅嘴唇,看樣子是想親他。


  宗政帝在十三公主跑到他跟前之前,果斷躲到了文莊皇後的後麵。


  十三公主“吧唧”一口,親到了文莊皇後的臉上。


  文莊皇後愣了一下子,滿臉感動。“小十三,你已經很多年,沒有親過娘親了。”


  十三公主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那我再親您一口。”


  文莊皇後基本的審美還在,忙躲到宗政帝身後,“不用了,十三,你還好吧。”


  十三公主提著裙角轉了個圈圈,眨巴著五顏六色的眼睛認真道:“我很好啊,從來沒有這樣好過……額……”


  十三公主(粉團子)一眼瞄到了屏風處的明媚,頓時,說話不利索了。“好像,好像也不太好吧。”


  宗政帝和文莊皇後相視一眼,不太好就對了,他們也不太好。


  “宣太醫!”


  明媚心情很複雜。


  她到底是高估了粉團子……


  還是低估了粉團子……


  粉團子感受到來自明媚的死亡凝視,頓時慌了。“父皇,母後,我要沐浴更衣了,啊,再見,再見!”


  宗政帝:“……”


  文莊皇後:“……”


  進了內室。


  粉團子慌裏慌張的擦臉,脫衣服。


  明媚進來,手指微光閃爍,將粉團子一揪,揪了出來。


  一層輕紗軟軟落地,和層層衣服落在一起,上麵滿是金釵玉梳,紗上五顏六色,早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粉團子眨著大眼睛,露出萌萌噠笑容:“宿主,您回來啦!”


  明媚:“玩的開心嗎?”


  粉團子猛點頭,又猛搖頭。“嚶嚶嚶,宿主,人家知道錯了。”


  明媚:“你錯在那裏?”


  粉團子苦著臉,當然是錯在被抓住了,不過,不能這樣說,會挨彈的。


  它小聲道:“錯在不該頂著宿主的臉幹亂七八糟的事,不過,宿主,他們,他們同意您和氣運之子的婚事了。”


  明媚挑眉:“嗯?”


  “真的,真的,我足足和皇上確認了兩遍,他們以為我急瘋了,變成了神經病,就急忙同意了。”


  明媚似笑非笑的看著它,“你還知道自己那樣很像神經病。”


  粉團子:“……”


  屏風外,傳來了文莊皇後小心翼翼的聲音。“十三,太醫來了,母後進來了,你在做什麽?”


  明媚手指一點,輕紗又晃晃悠悠的到了粉團子身上。


  辣眼睛的十三公主重新出爐。


  粉團子幸福的眯起眼睛,它已經化過妝了,還沒有吃過東西。


  它清了清嗓子,“母後,進來吧!”


  文莊皇後帶著太醫過來,宗政帝跟在後麵。


  太醫看了一眼,被嚇的瞪大了眼睛,想想陛下在場,一定要給陛下麵子,忙壓住被嚇飛的魂,老老實實隔了一層衣服給公主號脈。


  這一號脈不得了,竟然沒有摸到脈搏。


  太醫的眼神都不對了。


  明媚默了默,手指一團微光閃過,太醫露出欣喜的眼神。“公主無大礙。”


  明媚想了想,又彈了一團微光過去,太醫輕“咦”了一聲,“公主身體有些虛弱,需要好好調養一番,臣這便去開方子。”


  太醫出去了。


  宗政帝和文莊皇後也急忙出去,看看太醫怎麽說。


  明媚看著粉團子:“嗬!”


  粉團子一陣心虛,一雙眼睛,已經不知道該看哪裏了,看著看著,悄摸摸的摸到了桌子邊,拿起上麵的點心來了一口。


  明媚:“……”


  粉團子鼓著雙頰,像是正在吃東西的倉鼠。“宿主,您就讓我做個飽死鬼吧!”


  明媚:“很喜歡吃東西?”


  “嗯嗯!沒試過,就想試一試。”


  明媚唇角微揚。“乖!今天一定滿足你。”


  粉團子吃東西的嘴巴停了一下,直覺這裏有貓膩。


  直到,一碗藥端了過來。


  粉團子知道貓膩在哪裏了。


  ……


  宗政帝和文莊皇後,終於還是同意了十三公主和溫若意的婚事。


  因為十三公主喝了藥之後,說肚子餓了,她一個人吃了三更人的飯竟然說自己還沒吃飽,還要吃東坡肘子,滿漢全席,佛跳牆……


  這些宮中通通都沒有,聽都沒有聽過……


  於是,懷疑十三公主是不是中邪了。


  找了法師道士輪番做法,然而並沒有用。


  直到太子帶著溫若意過來,十三公主安靜了下來,看著溫若意露出了詭秘的笑容。


  最重要的是,溫若意看到了十三公主那張仿佛被染料染過的臉,竟然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一副很同情,很憐憫的樣子。


  宗政帝和文莊皇後一致覺得溫若意挺不錯的,畢竟他們親爹媽看見十三公主那張臉,都有些受不了。


  溫若意接受起來毫無壓力,分明對他們的小十三也是愛重情深,於是,大筆一揮,賜婚聖旨就下來了。


  通過這件事情,明媚終於知道宮明媚的看臉情結是遺傳自哪裏了。


  ……


  長長的宮道上。


  太子的麵色恍恍惚惚,有些懷疑人生。


  他驚疑不定的看著旁邊的溫若意,“剛才那個真的是小十三?”


  “是她!”溫若意眉頭緊皺。


  太子還有些不信。“真的是她?”


  溫若意:“……”


  太子:“哦!”


  他有點兒難受。


  小十三,真可憐。


  一定是父皇母後不同意這門親事,小十三急怒之下才痰迷心竅變成了這個樣子。


  想到這裏,對溫若意怒目而視,都怪這個妖孽。


  小十三一定是知道不可能找到比溫若意更漂亮的人,才喪心病狂的把自己折騰成那個樣子。


  溫若意皺著眉頭。


  他總覺得的方才見的那個人雖然是十三公主的模樣沒錯了,可是,內在氣質卻完全不同。


  他有些想不明白,一個人短短時間真的可以發生這麽大的改變嗎?

  感受到太子的殺氣。


  他笑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頭晃了晃。


  太子:“你什麽意思?”


  溫若意溫文爾雅,恭敬道:“太子殿下,您輸了兩座莊子給草民,草民如今是要成親的人了,還要養家糊口,還請太子殿下願賭服輸。”


  太子一口氣噎住。


  這個人,不僅要娶他的妹妹,還贏了他兩座莊子……


  好不服氣!


  溫若意不吭氣,靜靜的等著。


  太子黑了臉。“晚上給你。”


  “謝太子殿下成全。”


  “如果小十三……本宮是說如果,小十三一定福大命大,如果小十三好轉不了,一直是那個樣子,你可會對她好?”


  溫若意笑了一下。“殿下,草民若對公主不好,草民的性命殿下隨時可以來取。”


  太子深深看了溫若意一眼。


  這個妖孽,還不錯!

  ……


  晚上。


  公主的寢宮。


  屏退伺候的宮女後。


  寢宮裏一下子出現了兩個公主,一個麵容皎潔若天上明月,一個花枝招展一臉懵懂。


  明媚似笑非笑的看著粉團子。


  粉團子打了個飽嗝:“嗝!”


  明媚:“……”


  粉團子有點兒委屈。“宿主,賜婚聖旨都下下來了。”


  明媚:“本宮的名聲也壞了!”


  十幾碗飯,十幾盤菜,它到底是怎麽吃下去的?


  粉團子心虛。“宿主,目的達成了就好,過程……”


  “嗬!”明媚的手指曲了起來。


  粉團子一個機靈。“過程也挺重要的,宿主,我在過程方麵的確太過馬虎了,給宿主造成了特別不好的影響,我深刻檢討。”


  明媚伸手一揪將粉團子從那皮囊裏揪了出來,一把火將輕紗燒的幹幹淨淨。


  然後,將粉團子趕到了門外麵。


  粉團子一臉懵,宿主,這麽好說話的?


  竟然都沒彈它!


  剛這樣想著,門又開了,一盆草被拎了出來。


  明媚看著粉團子平靜道:“知道宮鬥中最常說的一句台詞是什麽嗎?”


  粉團子一臉懵。“不,不知道啊!”


  明媚意味深長的看了它一眼,“等會兒你就知道。”


  她對著指佞草說了一句:“給它好好教教規矩。”


  指佞草得意洋洋的用葉子叉著腰,“是,主人,從什麽時候的規矩開始呢,每朝每代的都不一樣啊!”


  明媚:“本朝往前數一千年。”


  “是,主人,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粉團子瞬間懂了,宮鬥劇最常見的一句話就是好好教教他規矩。


  明媚去睡覺了。


  粉團子錘門。“宿主,您彈我吧,把我彈飛三個月都行,求求您,別讓我學規矩。”


  指佞草:“團子,噓!放心,我會給你放水的。”


  團子瞪大了眼睛。“真的?”


  指佞草:“真的!”


  團子感動的眼淚汪汪:“指佞草,你真好,我們從哪裏開始學習?”


  “從皇朝吧!“


  “哦哦!好的!“


  三天後,粉團子好奇翻開了《史書》,算出了皇最後一任皇帝的距今九百九十九年。


  粉團子氣哭:“指佞草,你個騙子,看我不澆死你。”


  指佞草橋摸摸的躲進了一個花瓶,躲在了花叢中。


  主人說一千年,借它一千個單子也不敢打一點點折扣,它不是都已經給它少算了零點五年了麽?畢竟皇朝末年和前一年的規矩又正好變了呢!

  團子還要鬧哪樣。


  它很好了好不好。


  房裏。


  明媚翻著話本子。


  主係統悄悄道:“……謝謝!”


  明媚:“??”


  主係統:“您對它挺好的,感謝不離不棄。”


  明媚默了默。“我自己選的,它,很好!”


  主係統:“謝謝!”


  ……


  宮外。


  老百姓最近被好幾個消息接連轟炸了,那種感覺是怎麽八卦都八卦不過來。


  先是金科狀元郎杜鳳謀被賜婚挨打小宮女,打馬遊街看起來硬生生成了囚犯遊街。


  再則是靈國公突然發生了地洞,全家上下所有的住處全部都毀了,連狗窩都沒有幸免。


  第三個則是皇帝陛下最寵愛的十三公主被賜婚,將下嫁給靈國公的殘廢兒子。


  這幾件事情,迷一樣的刺激著眾人,整個大街小巷都議論瘋了。


  議論最多的自然是溫若意和十三公主的事情。


  人人都說溫若意不知都走了什麽運,竟然被十三公主給看上了。


  還有人猜測十三公主是不是失去了聖心?陛下生她的氣,所以賜婚了一個殘廢。


  可看宮裏采買東西的太監,那風風火火的樣子,又不像。


  總之,事情看起來一片迷離,眾人都很同情十三公主,覺得可惜了,畢竟是那麽如花似玉的女孩兒,聽說還是公主中最漂亮的。


  這引得眾人很唏噓,有幾個才子士人還吟詩作賦,歎紅顏薄命。


  誰知,一條消息卻悄無聲息的傳了出來:不是溫若意使了什麽手段才娶上公主,而是十三公主對溫若意一見傾心,才求著陛下非要賜婚,為此差點兒傻掉了。


  眾人一聽對溫若意的鄙視更重,原來是憑著一張臉讓公主看上了。


  卑鄙,竟然以色侍人。


  不過再一想,臉好看有什麽用,好看又不能當飯吃,而且,溫若意和是個殘廢。


  可憐公主年紀輕輕什麽都不懂,跟本不知道自己麵臨的是什麽樣的明一年。


  一時間,十三公主好可憐的呼聲越來額越高。


  狀元府。


  杜鳳謀目光冷冷的看著花顏。


  花顏瑟縮了一下。“相公!”


  “住口!”杜鳳謀想到自己將來要跟這個女人綁在一起就一陣厭惡,他是堂堂狀元郎,怎麽能允許這個低賤的女人叫自己相公。


  花顏忙改口。“公子,現在木已成舟,不是公子和奴婢可以改變的,奴婢畢竟從前在宮中待過,宮中的人和事還算熟悉,公子將來若是想再宮中找人,奴婢還能為公子效力。”


  杜鳳謀麵上難看的神色緩和了一些,他有些懷疑花顏是故意在公主麵前誇過了,好成就自己和她的姻緣。


  畢竟能從宮女爬上狀元夫人的位置,她的命運比大多數的宮女可好多了。


  “你自己知情識趣就好,進了我狀元府就要守狀元府的規矩,你當不起當家主母的位置,過段時間我會的納一房小妾,她明麵上是小妾,暗地裏,卻是我的平妻,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嗎?”


  花顏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心裏麵憋得慌。


  她這傷口都沒長好呢,連個婚儀都沒有,他就要納妾?這不是在打她的臉?

  不過,花顏是在宮中長大的,論起宮鬥並不是很害怕。


  她麵上是恰到好處的委屈神情,低下頭委委屈屈道:“是,奴婢知道了。不知道那位小姐是什麽來頭?”


  “哼?你知道那麽多想做什麽?想對她動手?你們這些宮裏出來的女人最是惡心,每一個都懂許多陰私手段,你以為我會允許你把那些手段用在她的身上?你休想!來人!”


  “是!”


  “將夫人遷居別院,沒有我的命令,不能讓夫人出院門半步,好生伺候夫人,夫人體虛需要靜養,若有人不小心闖入了夫人的寢室,你們就等著來領死。”


  “是!”


  幾個人抬著花顏就朝著外麵走。


  花顏趴在板子上動彈不得,急的要命。


  原來杜鳳謀根本就瞧不上宮裏麵的女人,還巴巴的想娶公主做什麽,原來隻是想把公主做踏腳石?

  她急的大叫:“奴婢在宮中還有許多姐妹,公子將來鑠不定會用到,奴婢不求別的,隻求待在公子身邊,至於妾室還是平妻,奴婢不在乎,隻求公子給奴婢一分臉麵,讓奴婢自由自在的過兩年日子。”


  杜鳳謀冷笑。“剛才差點兒被你給蒙蔽了,你是被公主打出宮的,你宮中那些姐妹此時隻怕早就被公主懷疑了,而且,將來用她們很容易就被查到你的頭上來,那些人還是不用為妙。你不用花言巧語想要蒙騙我。我不會殺你,但治你的法子也不少,你乖乖的在那小院子待著,你我相安無事。你如有企圖,別怪我不客氣,帶走!”


  花顏徹底慌了。


  她自從跟了公主後,公主待她極好,也算是宮裏的半個主子。


  誰知道公主說翻臉,就翻臉,賜婚的杜鳳謀看起來更是個不好惹的,竟然對自己很到了這樣的程度。


  她急忙道:“公子討厭宮裏人,奴婢又何嚐想做宮裏人,奴婢當年是被公主強行帶到公裏去的,請公子明鑒,奴婢也是迫不得已。”


  杜鳳謀並不理她,隻是看她的目光越發的發寒。


  花顏覺得自己在他的目光下被殺了很多很多次……


  良久。


  陰影中,一個人站了出來。


  杜鳳謀忙躬下身道:“”鳳謀參見王爺!”


  陰影裏的那人正是當今郡安王,也是杜鳳謀效命的對象。


  郡安王道:“這次的事情不完全怪你,是本王識人不明,沒想到這個小宮女竟然如此不成事,好好的一個機會硬生生給搞砸了,委屈了鳳謀。”


  杜鳳謀感激道:“鳳謀願為王爺出生入死,孝犬馬之勞。不知王爺此次來可是有什麽要事?”


  郡安王眸子閃了一下,“沒什麽,過段時間要來參加十三公主的婚儀,特來看一看那你。”


  “鳳謀有勞王爺掛心,愧不敢當!”


  郡安王拍了拍杜鳳謀的肩膀走了。


  杜鳳謀小心翼翼的送郡安王出去,看著他上了一輛通體漆黑的馬車,才滿懷心事的返回。


  管家很高興。“公子,王爺對您很好,竟然親自來看您。”


  “嗬!”杜鳳謀冷笑一聲。“王爺已經放棄我了。”


  “啊?這從何說起?”


  杜鳳謀有些惱怒,“剛才我問王爺來京城可是有事,王爺明顯遮遮掩掩,他暫時已經將我踢出了他的謀士圈子,若我再不能有起色,隻怕就成了一枚棄子。”


  管家僅僅閉上了嘴巴,完全沒想到裏麵還有這些門道。


  杜鳳謀想起來郡安王提起十三公主婚事時那失望的眼神,心中就一團惱火。


  這件事情細細說起來,他也是受害者。


  以狀元郎的身份誘公主入轂的計劃是他提出來的不錯,可花顏是郡安王的人找到的。


  花顏愚蠢導致公主沒上當,最後背鍋的人卻是他。


  他斷送了自己的姻緣和未來的仕途,卻並沒有換來郡安王的以誠相待,現在想想怎麽都覺得有一點點虧。


  “十三公主怎麽就突然想著嫁給溫若意?”她若是嫁給他多好,這一切難題都引刃而解了。


  “聽說是十三公主看上了溫若意的那張臉。”


  杜鳳謀頓時嫉妒了。


  他與溫若意曾經是同窗,溫若意那張臉當年青澀的時候,就如日月生輝,引得老師同學都喜歡他,生生壓製了他許多年。


  有他在學堂,到學堂附近踏青的女子都多了許多,明顯都是衝著他去的。


  後來,溫若意被人打斷腿成了殘廢,他才迎來了自己的春天,從一眾同學中脫穎而出。


  他考中狀元後,都做好了打算,到靈國公家裏走一圈,看看溫若意的醜樣,告訴他什麽叫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沒想到後來發生的事情沒有一件符合他的心意。


  更要命的是,他最想娶的十三公主竟然嫁給了溫若意。


  “一個殘廢,到底有什麽好?”


  杜鳳謀狠狠砸了自己的杯子。


  ……


  與此同時。


  趙家後院。


  溫如思也砸了手中的杯子,說出了這句話:“一個殘廢,到底有什麽好的,十三公主為什麽非要嫁給他?就憑那一張臉嗎?”


  趙夫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有些責怪他沒有控製住自己的脾氣。


  “就憑那張臉!當年他的母親是京城第一美人,你的父親見了她就走不動道,非要上門求娶,十三公主年紀輕,又是喜歡漂亮男子的年紀,被他蠱惑再正常不過。”


  “母親,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他娶了十三公主嗎?若他真的娶了公主,將來國公之位一定是他的,我和妹妹隻能被趕出家門,什麽好處都撈不著。”


  溫如思想想那樣的日子,就覺得難受。


  趙夫人拍拍溫如思手,說道:“你急什麽?總是這一副急吼吼的樣子,美人總有色衰的時候,溫若意也一樣,更何況,他娶了公主,能做什麽,不過是一個殘廢罷了!他娶了公主,反倒你也有了機會。”


  溫如思撓頭。“啊?我會有什麽機會?”


  趙夫人笑的詭異。“當年溫若意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姐姐嫁進了國公府,成了國公夫人,人人都羨慕她,可沒過姐姐她死了,你爹爹就求娶我,並且非要我不可,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溫如思腦子一下子靈性起來,恍然大悟。“母親,當時您和父親……”


  “當時,我和你父親的確有一些日久生情,姐姐懷孕了身體不舒服,我作為妹妹自然是要陪伴左右的,一來二往便彼此熟悉了。如今,你還是溫若意的弟弟,這身份怎麽也跑不掉的。而且,溫若意那個樣子,明顯是活不久的,你隻要常常在公主的麵前出現,公主怎麽會記不住你的好?”


  溫如思心中豁然開朗。“母親,我知道了,您真是太英明神武。等我到時候,常常去他府上轉轉,日子久了,公主厭煩了溫若意,機會就到了我手中。”


  “你知道就好!”趙夫人笑了,“一時的勝敗不算什麽,日子還長著呢,倒是你,這段時間還是多去看看溫若意,能道歉的話,道個歉,彌補好兄弟關係,你才更有機會。”


  “是!孩兒遵命。”


  溫如思告退了,他的心情愉悅極了,連帶著寄人籬下住在外祖家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明顯不如自己院子大的屋子,也覺得順眼了許多。


  “等熬過了這樣一段時間會好的,總有一天,國公府的當家主人是我。”


  “是嗎?”


  一個清冷的女聲陡然間響起。


  溫如思嚇了一跳,陡然間抬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就看見了十三公主那張顛倒眾生的臉。


  溫如思一下子呆住了。“十……十三公主?”


  明媚眸光淡漠的看著他,並沒有言語,手一揮,溫如翻了個白眼就直愣愣的倒在地上。


  明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看一坨辣雞。


  萬萬沒想到,趙氏母子竟然還存了這樣齷齪的心思。


  她現在有些懷疑溫若意的母親早早去世,很可能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妹妹和老公勾勾搭搭被氣到了。


  “把人帶走!”


  粉團子好奇。“宿主,我們把他帶回去做什麽?”


  難道用來烤人渣嗎?

  明媚平靜道:“他是藥。”


  粉團子驚訝的捂住嘴巴。“真的要烤人渣嗎?”


  明媚:“……”


  ……


  溫如思再睜眸時,腦子恍惚了半晌。


  他記得十三公主出現在了他的房間,然後他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這一切好像一個夢。


  他一個機靈就想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軟綿綿的,怎麽都動不了,連個手指頭都動不了,隻有腦袋勉強可以動一下。


  這一看,不得了。


  他看見了十三公主以及溫若意。


  十三公主聲音溫柔的說道:“別怕,待會兒就像是睡了一覺一樣,很快就好。”


  溫若意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溫如思,自然看到他醒了。


  他沒有理會溫如思,而是對著明媚輕輕點了點頭。“我沒關係的,倒是你自己,我的腿能治好最好,治不好的話,也沒關係,你別有心理負擔。”


  明媚點了點頭。“放心,你在裏麵好好玩一玩。”


  她手一揮,溫若意的身體便不有自主的仿佛失去了知覺。


  她伸手快速揪出了溫若意的靈魂,將他放到自己的秘境中去,那裏有藍天,白雲,綠樹,湖泊,足夠他玩一陣子。


  她將溫若意的身體擺好,再次仔細的感受著溫若意身上的傷勢。


  他的傷勢的確眼中,但是當年沒有好好一直也是真的。


  骨頭都接歪了,這個樣子就算能走路,每走一步也都會是錐心之痛。


  趙夫人看起來不聲不響,不動聲色間已經把能做的壞事全部都做了,也是一個狠人。


  明媚心中已經想好了治療方案。


  她回頭看了一眼溫如思。


  溫如思抖了一抖。


  不明白為什麽,方才和自己的母親討論起明媚的時候,他特別的興奮,覺得能夠當駙馬是天下最好的事情。


  但是,現在,親眼看到明媚,他沒來由的身上發寒,隻想跪倒在對方的腳下求饒,根本生不出一絲絲男女之間的綺念。


  他有些佩服溫若意了,到底怎麽做到從容自若的勾引十三公主的?

  溫如思驚懼道:“不知道公主宣在下來,有什麽要事?”


  明媚平靜道:“需要你在這裏感受什麽叫做切膚之痛。”


  不明白為什麽,方才和自己的母親討論起明媚的時候,他特別的興奮,覺得能夠當駙馬是天下最好的事情。


  但是,現在,親眼看到明媚,他沒來由的身上發寒,隻想跪倒在對方的腳下求饒,根本生不出一絲絲男女之間的綺念。


  他有些佩服溫若意了,到底怎麽做到從容自若的勾引十三公主的?

  溫如思驚懼道:“不知道公主宣在下來,有什麽要事?”


  明媚平靜道:“需要你在這裏感受什麽叫做切膚之痛。”不明白為什麽,方才和自己的母親討論起明媚的時候,他特別的興奮,覺得能夠當駙馬是天下最好的事情。


  但是,現在,親眼看到明媚,他沒來由的身上發寒,隻想跪倒在對方的腳下求饒,根本生不出一絲絲男女之間的綺念。


  他有些佩服溫若意了,到底怎麽做到從容自若的勾引十三公主的?

  溫如思驚懼道:“不知道公主宣在下來,有什麽要事?”


  明媚平靜道:“需要你在這裏感受什麽叫做切膚之痛。”


  溫如思驚懼道:“不知道公主宣在下來,有什麽要事?”


  明媚平靜道:“需要你在這裏感受什麽叫做切膚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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