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章雨綿,別玩弄我
劉思容離開了,童雨綿一顆心都揪緊了,明明想做好事,卻讓事情變壞了,她焦急又擔憂,於是也拿起了包,想走。
龍赫卻快一步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童雨綿,你什麽意思啊,給我把話說清楚再走。”
童雨綿回過頭看著他,神情有些煩亂:“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嘬合你跟我的朋友,她很喜歡你。”
“你這是要給我相親?”龍赫的臉色頓時就陰沉難看起來,聲音透著一股寒氣:“誰給你的膽子?”
童雨綿一臉無奈道:“我也是為了我的朋友著想。”
“你這麽急著把我推給別人,是在怕什麽嗎?”龍赫譏諷一笑,臉色卻是更加的難看起來。
他沒料到童雨綿的膽子竟然這麽大,敢不經他的同意,就把他推給別的女人。
“沒有,我隻是單純的希望你們能夠互生好感而於。”童雨綿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來。
自古媒婆不好做,原來還真是有道理,要讓兩顆陌生的心靠攏,難於上青天。
“龍赫,我得走了,我朋友被傷了心,我要去安慰她。”童雨綿想要甩脫龍赫的扼製,可惜,龍赫卻不讓她走。
“你說好要請我吃飯的,單都沒有點,就要撇下我不管了?”龍赫臉上濃濃的全是不悅。
“我下次再回請你,好不好?我現在真的要去看看我朋友有沒有事。”童雨綿還在拚命的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掌心抽出來。
龍赫見她用了這麽大的力氣,氣惱的一鬆手,童雨綿整個人就往後仰去,差點就摔了一跤。
“童雨綿,我喜歡你沒錯,但你也不該把我當傻子一樣的耍弄。”龍赫立即就怒了。
童雨綿呆住,隨後,十分誠心的對他說了一聲抱歉,轉身就往外走。
當她跑到樓下去的時候,卻找不到好友的身影了,擔憂的趕緊拔通她的電話。
此刻,餐廳的一個包廂內,劉思容低頭研究著手機裏剛才龍赫拉扯著童雨綿的照片。
雖然她剛才很生氣的一走了之,可轉念一想,自己的愛情這麽不如意,為什麽又眼睜睜的去看著童雨綿得到幸福呢?
劉思容的心態已經扭曲了,由其是當她被那兩個逃犯汙辱的時候,她的心就徹底的冷透了。
剛才她滿懷期待的等著見龍赫,可見到龍赫,卻受到這樣慘痛的打擊,她真的快沉受不住了。
於是,她閃身進了一側的包廂,從包廂的一扇窗口處,用手機拍下了龍赫拉著童雨綿手的照片。
如果不知情的人,會認為他們應該是一對情侶。
童雨綿打電話給劉思容,劉思容卻沒有接聽,童雨綿隻好自己打車離開了,在車上,她給劉思容發了一連竄的道歉短信。
這種事情,真的很糟心,明明是指望著他們好的,但卻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兩個人背弛而行了。
淩肆正在家裏吃晚飯,看到童雨綿七點多就回來了,有些意外。
“不是要跟你的朋友吃晚飯嗎?”淩肆放下筷子,朝她走過來。
“已經吃完了!”童雨綿說了一個小謊。
“這麽快就吃完了,一定沒有吃飽吧,過來一起吃點。”淩肆牽著她的小手,讓她在餐桌旁坐下,劉叔趕緊給她備了碗筷。
童雨綿還真的什麽都沒吃,隻好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淩肆銳利的眸子在她的臉上掃視了一圈:“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事!”童雨綿抬起頭來,朝他笑了一聲。
“要我說,你還是跟你的朋友保持距離,你們兩個人的性格,不太適合做知己。”淩肆是旁觀者,他就覺的劉思容的眼神裏有太多的東西。
童雨綿一怔,隨既道:“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她以前對我很好,處處維護我,幫助我,是個很熱心又很善良的人。”
“以前你們身份相等,她有理由視你為好友,但現在,你們一個是上司一個是下屬,一個是豪門少奶奶,一個麵臨家族破產,如果你們真的能夠克服這一切最終重歸一好,那我才相信你們的友誼經得住考驗。”淩肆看透事物,往往是看其本質,不講情麵,所以,他的話太過深刻無情,童雨綿接受不了。
“朋友是不分貧賤高貴的,隻憑良心和真心。”這是童雨綿的認知。
“你說的對,用一顆赤誠的心去交朋友,的確能夠得到最真的友情,但時間會去證明一切,相信我。”淩肆不容去破壞她美好又天真的想法,甚至,他覺的不管世事怎麽變換,一定要保護她這一顆赤誠未眠的童心,因為有了這一份的真誠和單純,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童雨綿有些不以為然的瞪他一眼:“像你這麽現實重利的人,真懷疑你有沒有朋友。”
“我的朋友都建立在利益之上的,不過,陸乾盛是一個另外,他就像這世界上的另一個我,我們是一個雙麵鏡,彼此之間照見對方的狼狽和貪念,可這就是最真實的我們,我們從不掩飾。”淩肆嘴角往上揚起來,仿佛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嗬嗬!”童雨綿送他兩個字。
淩肆濃眉微微一擰,這個女人竟然敢如此的敷衍他的真理。
“你今天不是說要給我一個答複嗎?查出來是誰透露我們的關係嗎?”童雨綿一臉緊張的問。
淩肆點點頭,眸光瞬間就陰沉了下去,冷聲道:“是林舞揚,劉應去找過她了。”
“林舞揚?”童雨綿有些難於置信,怎麽會是她?
“我並不覺的意外,劉應和她以前是情侶,隻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林舞揚竟然敢指使他去傷害你。”淩肆眸底有著刻骨的寒意。
“那你準備怎麽做?”童雨綿一點兒也不喜歡林舞揚,既然她如此黑心想要害死自己,那她就該得到懲罰。
“我要把她最想得到的東西全部拿走。”淩肆嘴角一勾,冷冷而笑。
“她最想要什麽?”童雨綿愕然問道。
“美豔與金錢!”淩肆寒光漣漪的雙眸卻是含著一絲的笑意:“還有她如今的身份。”
童雨綿點點腦袋:“她的確不配再擁有。”
章家!
章妍兒已經兩天沒有去劇組了,心煩意亂的她幹脆一口氣請了三個月的大長假。
簡直要氣死她了,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踢到鐵板,卻沒想到會輸給一個什麽都不如自己的人,她驕傲的自尊心就是過不去這個坎。
章震寧出差兩天回到家,看到她這一副鬥誌喪失,病態怏怏的表情,不由的一驚,立即關心道:“妍兒,你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
“唉,別提了,煩死了。”章妍兒一臉臭脾氣的說:“爸,你知道淩肆結婚的事情嗎?”
章震寧點了點頭:“其實你淩伯父跟我提過這件事情,但他對那個女人極不滿意,一直找機會慫恿淩肆跟她離婚。”
“沒錯,她根本就配不上淩肆,就該離婚。”章妍兒怒氣匆匆的大叫起來。
“你見過那個女人了?”章震寧有些吃驚。
章妍兒小臉一跨,一臉委屈憂傷的表情:“兩天,我約淩肆去泡溫泉,他答應了,可第二天,他竟然帶著那個女人一起去了,這也就算,淩肆還處處寵著她,把她當成寶貝似的,竟然利用我去讓那個女人吃醋?說喜歡看她吃醋的樣子,爸,我真的是忍不下這口惡氣,從小到大,我都沒有這樣被人利用過。”
章妍兒的母親康琴玉推開門走了進來,她是連鎖飯店的老板,身價不菲,曾經也是豪門大小姐,章震寧當初最落破的時候,也是她一手扶起來的,帶著他一塊兒出國留學了五年,然後回國開始創業,章震寧也托關係進了單位工作,兩個人一路勝利的結婚生女,如今,兩個人就隻有章妍兒這一個獨生女,寵愛的很。
父子兩個一看到強勢的母親,立即就不再談論這件事情了。
“你們兩個人在聊什麽?”康琴玉一雙精明的眼睛掃過兩個人的臉色。
“沒聊什麽啊,我上樓去了。”章妍兒立即返身上樓。
康琴玉目光掃向章震寧:“你上次不是說要給妍兒介紹男朋友嗎?怎麽沒有一點動靜?”
“妍兒沒看上,以後再說吧。”章震寧可不敢讓妻子知道自己介紹的對象是個已婚的。
王靜嫻這些天窩在家裏,上次被一群潑婦圍歐,給她造成不小的心理陰影,回想自己這些年大富大貴的生活,又看看此刻這不足八十平的小家,真的是欲哭無淚。
眼下,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童雨綿了,隻要她能夠抓緊淩肆的心,以後也是絕對不會缺錢用的。
她無聊的拿遙控器打開電視,準備看個娛樂節目換換心情,卻一不小心的按到了本地的新聞直播,就聽到主持人十分歡騰的在大聲有請新上任的市長上台宣布剪彩儀式。
王靜嫻無聊的看了一眼,突然,她整個人都像觸電一般的震顫起來。
他難於置信的幾步衝到電視機麵前,睜大雙眼看著鏡頭下那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
又看了下麵對他的介紹,竟然是B市新上任的市長,再一看他的名子,章震寧?
“不…這不可能啊,他根本就不叫章震寧!”王靜嫻恍惚的搖著頭,這張臉,她太熟悉了,曾經,他是風迷整個大學校園的校草,沒有人會不認識他的,但令王靜嫻驚心的卻是,他的另一個身份。